第184章
她颈边缓缓呵气。樱粉莲花枝的肚兜掉落,软奶颤颤巍巍弹出。 嫩蕊粉嘟嘟,椒乳滑如凝脂。他肆意抓握,指腹压着俏乳粒碾磨,酥胸乱颤犹如娇妍新荷,尖尖角初露,尽态极妍。 夫君揉搓的力度盖过月事带来的酸涨,宛娘下意识挺胸,乳尖蹭过薄唇,娇娇轻哼:“舔舔。” 江炎衔住奶豆温柔吮吻,吞吐间红蕊裹满口津,盈盈翘挺,似温润红玛瑙。胸口酥麻酥麻犹如针刺,宛娘敏感后仰,呻吟破碎:“轻点。” “骚妇,真会叫。”他并拢五指,轻扇右侧奶团。一下两下,肥乳似兔,上下蹿跳。左侧奶团逃过巴掌,奶尖却被两指夹住,前后拉扯。白皙乳肉泛红,好像涂抹鲜艳寇丹。 宛娘低呼,眼角眉梢媚意横斜,掩于被下的莲足悄悄磨蹭,“呜呜呜,夫君别。”乳肉嫣红,指痕斑驳,痛意夹杂快感,腿根湿漉漉,不知是月事敏感还是花穴出水。 婉转娇吟像是拉丝蜜糖绵延不绝,江炎听得下腹涨疼,咬牙切齿问:“娘子月事还在?” “嗯,还要两日。”宛娘软软应答,小手扣弄他肩上起伏的肌肉。 “那先记着,下次双倍偿还。”江炎低吼,大掌收拢奶团挤出深沟埋首吸乳,稚儿般啃咬咂磨香软,仿佛下一瞬就有乳汁喷溅而出。 青色胡茬磨得乳肉发痒,乳尖肿胀发烫。宛娘娇呼:“炎郎,别咬,嘶。” 江炎面色阴郁,单手掐住她的下颌,啧啧吮吸樱唇,沉声命令:“不许这么叫,只能叫夫君”。 宛娘偏爱戏文中称呼儒雅郎君的叫法,他甚是不喜。女子出嫁以夫为天,他是她的天,他更爱听她唤夫君。 “夫君。”她脑中乱成浆糊,顺着他的意。声若莺啼,尾音战栗。 江炎轻吻耳垂软肉,心满意足:“娘子,好乖。”他左右开弓,时重时轻扇打两团绵乳,猩红眼看白浪涛涛。 快意浪潮般袭来,宛娘卷入其中上抛下坠,极致欢愉来临时,她掐紧肌肉绷起的小臂,尖叫着软成春水。 江炎在她耳边恨恨道:“两日后娘子记得还债。” 宛娘捏住被角不应声,看着欲求不满的他去浴房解决,扑哧笑出声。 骑夫君磨屄,水流满腹肌(高H) 骑夫君磨屄,水流满腹肌(高H) 宛娘月事干净那天,装满箱笼的驴车也摇摇晃晃往镇上去。江砚先去镇上新居安顿,她坐在葡萄架下等江炎从田里回来。 小院空空荡荡,跟她的心一样。宛娘托腮呆望,凋落的黄叶在地上打旋,恰好是三片黄叶交缠,不止不休。 她轻叹了口气。绣册之后,江砚照旧,不曾逾矩。但他的客气有礼避忌,像是夏日暴雨前的沉闷阴郁。 搬运箱笼时,桌上吃饭时,夫君随意揽她时,他不经意间投来的眸光宛如审视志在必得的猎物。隐忍目光发酵成浓烈醇酒,看一眼沉醉其中,想一想直打冷颤。 共妻阿砚愿意,自己愿意,那夫君呢?他能接受妻子在守寡期间爱上弟弟?那样霸道的人能与弟弟共享妻子? 宛娘揪紧腰间垂穗沉思,江炎跨入院中,见媳妇樱唇微嘟,发呆愣神的小模样乖巧极了。 他心尖发痒,走上前钳住她的下颌摩挲,“想什么这么出神?来吃颗莓果。” 山野间的莓果红艳艳,个头娇小,江炎特意寻来喂她。酸酸甜甜汁水在唇齿间迸裂,宛娘皱眉娇嗔,“唔,好酸。” “再吃几颗试试。”江炎捏着果子推入檀口,软舌舔过指腹,又湿又痒。 骗子,没一颗甜的!他惯爱欺负人,宛娘不满嘟喃:“没有甜的,不要了。”她仰着细颈娇憨发脾气的模样,像张牙舞爪的奶猫。 沾过汁水唇潋滟,唇肉温软,比果子更诱人。江炎眼光幽暗,“我尝尝。”修长指节探入樱唇,旋转抽插,上颚,贝齿,粉舌,无一幸免。 宛娘咿呀抗议,推不开作怪的手,气恼咬住粗糙指腹。猫儿牙尖嘴利,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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