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是当朝丞相,而你如今风评逆转才华初露,如何选择这不是一目了然吗?”系统不愧是系统,分析问题起来头头是道。 夏秋被这么一说,也觉得确实有道理:“这下夏太傅不会是认为,我如今这般行为,是因为我早就看穿了二夫人的诡计,以前都是故意藏拙让二夫人掉以轻心吧?” “很明显就是这样的。” “还他妈能这样啊。”夏秋也是无语了,这下是真的误会大了。 夏秋现在越发觉得这个世界的系统任务有点问题,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系统因为心虚,不想和夏秋多说话,直接问:“你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继续去看我的美女主播了,不到紧要关头,不要打扰我再见。” 夏秋:“……” 这边夏秋没有得到任何惩罚,夏云知知道以后气的在房内摔东西,咒骂夏秋是个贱人,还要来找夏秋的麻烦,被好几个下人一起拦着才拦住。 不再疑惑的夏秋不想在府上待着,他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立马吩咐下人摆轿去沈府上。 他要去看看沈月楼怎么样了,昨天宫宴戎将沈月楼扛起带走,可是被整个上京城的世家公子都看到了。 沈府的下人对夏秋已经熟悉了,看到是夏秋,就直接将人带入沈月楼的院里。夏秋一进院内就开始呼喊沈月楼。 “不必那么大声。”沈月楼此时正在凉亭之下坐着,面前摆放着什么东西正在抄写,看到夏秋过来也不曾停歇。 “你在干嘛呢。”夏秋走过去低头看了一下,发现沈月楼在抄写家训问,“你爹罚你了?” “嗯。”沈月楼点了一下头,放下手中的毛笔道,“我爹就这样,稍微不如意就罚我抄写家训。” “为何罚你抄写家训啊?”夏秋也没傻到不冒烟的地步,而且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不会是因为我给你出的馊主意害的吧。” “也不全是,反正主要是罚我拿婚事做儿戏,戏耍了我娘。” “哦原来如此,那你跟宫宴戎怎么样了,昨日他大庭广众之下将你扛走,你俩可有发生些什么?” 夏秋提到宫宴戎,沈月楼立马就脸红了,脸上尽是甜蜜的笑容,说话间还有些难为情:“谢谢你和与闻两人的帮忙,我和阿戎把话说开,我们二人情意相通……” “那你俩昨晚就没发生点什么?”夏秋一听有戏开始八卦。 “没,没有。”沈月楼被夏秋问的脸颊通红,古人的内敛含蓄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没有哦。”夏秋才不信,他甚至都想扒开沈月楼的领子瞅一瞅。 可坦诚如沈月楼,他告知夏秋宫宴戎只是吻他他而已,他们并没有做什么越距的事情。 “我与宫宴戎都是止乎于礼,发乎于情,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好了,开玩笑的啦。”夏秋其实也不过是说笑而已,他知道古人的各种讲究,知道宫宴戎和沈月楼互通心意,距离修成正果不远后,夏秋也就放心了。 这两位感情能够顺利进行,夏秋任务的问题就不用操心了。 沈月楼因为瞒着家中利用长辈胡闹,又和宫宴戎互相喜欢被罚在院中抄家训,他并不知道昨夜凤与闻和夏秋干了什么,还问夏秋作日诗词大会的首魁都是谁。 夏秋把他跟宫宴戎离开以后的事情告诉他,听后沈月楼瞪大了眼睛,过了片刻笑着说:“是与闻做的出来的事情,不过今日中秋节,夏府估计不会安宁了。” “管他呢。”夏秋嗤笑一声表示不在意,“反正我痛快安宁就行了。” 就如沈月楼所言,今日的夏府没有以往中秋节的热闹,东宫太子设宴夏太傅就在东宫用膳,夏秋去了凤与闻府上。 二夫人怒火攻心还卧病在床,夏云知在房内发疯不愿意出门,饭桌上就夏老夫人夏子敖和三姨娘,一家人冷冷清清的不说,夏老夫人还埋怨责怪夏云知不懂事。 凤与闻父母早逝,府上下人少,看着是冷清的不行,可有夏秋在那就冷清不起来,他知道凤与闻习惯了军营生活,今日中秋节,他让人弄了碳火过来在后院烤肉吃。 整个府上的下人都被他叫过来一起,他陪着凤与闻和军营出来的这些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夏秋手上拿着一个鸡腿,他靠在凤与闻身上,头顶上是一轮圆月,脚下是火光摇曳。 府上欢乐热闹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夏秋眉眼带笑,他看着凤与闻道:“往后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你有我了。” 凤与闻没说话,只是握住了夏秋,紧紧的攥着,微红的眼眶出卖了他的真实内心。 夏秋怎会不知这是凤与闻的逞强之势,他笑的狡黠:“我允许你感动的落泪,毕竟像我这般好的人,打着灯笼都不好找。” 坐在他俩对面的副将,看不到凤与闻和夏秋在案桌底下十指交缠的手,他眼睛看到的是,夏秋又厚颜无耻的骚扰他家将军,都把他家将军气红了眼,这个夏秋,真是个登徒子,他家将军真是委屈了。 副将越想越心疼,含泪啃下一大口羊肉,看在这夏秋手艺如此之好的份上,就让他家将军再委屈委屈吧。 中秋节过后,天气逐渐转凉,夏秋与凤与闻二人之间的事,已经是上京城默认的事情,而宫宴戎突然求娶沈月楼的消息震惊了上京城。 夏云知知道这件事以后,在家哭嚎了一整天,她认为是夏秋这个不要脸突然改好男风的人影响了宫宴戎,就是那日在丞相府夏秋故意勾引宫宴戎,所以才让宫宴戎也好男色,夏秋被她这种强盗逻辑弄的连连发笑,只觉得可笑。 整个上京城的人感叹至于都是在夸赞宫宴戎和沈月楼两人十分般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夏云知在家哭闹不说,还去求夏太傅,让夏太傅去求皇上,她要和宫宴戎成亲,夏太傅自然是拒绝,还说她行为疯癫,直接关她禁闭,怕她惹出什么事端。 夏秋就跟看笑话一样看着夏云知,这女人在原剧情里确实成了宫宴戎的侧室,只不过是皇上为了牵制三皇子一派逼着宫宴戎娶的,宫宴戎从未碰过她。 现在又听夏云知把沈月楼当做假想敌,辱骂沈月楼抢走了宫宴戎,夏秋没忍住嘲讽道。 “人家二人玉树临风才华横溢互相吸引,乃是人人夸赞的金玉良缘,哪里轮到你这个丑八怪说三道四。” “你说谁是丑八怪!”夏云知听到夏秋嘲讽她,就习惯性的想要动手打夏秋。 结果被夏秋躲了过去不说,还摔了个踉跄:“我真怀疑二夫人生你的时候吃了什么不该你的东西,所以你才如此蠢笨。” “我要是宫宴戎我也选择沈月楼,才不会选择你,就你这样就是那寻常人家的男子,也瞧不起你这般无才无德的女子。” “你闭嘴!宫宴戎是被逼的,他才不是真心喜欢沈月楼,他不喜欢男人!”夏云知还在自欺欺人。 “疯子一个。” 夏秋不愿和夏云知多说,摇了摇头起身离开,留下夏云知疯魔一般的怒骂哭嚎。 第 72章 腹黑将军俏公子18 中秋节过后,又迎来一个重大的日子,那就是安丞王朝的百年纪念,原剧情的安丞王朝强大富足,就因为足够的富足,所以经常被周边的蛮夷之地所觊觎,边关常年都有战事,可饶是如此安丞王朝依旧有了百年基业。 九月二十九,是安丞王朝举国欢庆的日子,而今年皇上直接宣布了一个消息,为了超大对国家繁荣昌盛的展望,在上京城中每位世家公子都要亲手寻得一份礼物,用来祝贺安丞王朝的百年大业。 而且份礼物也是有要求的,为了防止铺张浪费,互相攀比,这份礼物的价值不准超过一百两银子,谁的礼物足够用心,并且能够得到皇上以及文武百官的认可,那么就可以得到皇上御赐的金牌。 得此金牌之人,从此以后自由出入宫中,直接封官三品赐府邸,无论做了何等罪孽滔天的事情,都可以保全一次性命。 这个奖励实在是让人心动,消息一出,整个上京城的世家公子全部沸腾了,夏秋也不例外,不过他心动的不是免死金牌,而是封官三品。 如果他能够拔得头筹,那么他就可以脱离夏家,不用再和那一群脑子有病的缺心眼儿宅斗,也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凤与闻身旁。 夏秋为此特别激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寻一个什么样的祝贺礼,国家的百年庆典,要求的寓意肯定就是国泰民安繁荣昌盛,可他能想到旁人自然也能想到。 夏秋思来想去都没有头绪,他赖在凤与闻旁边让凤与闻给他想办法:“你帮我想想办法,给我出出主意也行。” “不可作弊,自己想。”凤与闻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夏秋。 夏秋瞧着凤与闻不像是逗他的模样,他气的抿住嘴巴:“互相商讨一下,怎么就算作弊了,你不想帮我是不是?” “不要胡闹。”凤与闻态度十分坚决,就是不松口。 夏秋也生气了,他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对于凤与闻的无情夏秋非常不满,他气鼓鼓的要去去找沈月楼商讨,走了几步越想越生气,扭头回来踢了凤与闻一脚道。 “不帮我出主意算了,我一定能自己想出办法来。” 其实夏秋是真的误会凤与闻了,他不是不想帮夏秋,可是一想到之前答应皇上的,凤与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说。 夏秋离开将军府就直奔沈府,沈月楼最近一直被关在家中抄写家训,对于这件事他虽是上心,但也不是非要获胜,而且他已经有了想法。 夏秋来寻他的时候,沈月楼正在凉亭作画,看到夏秋过来了,沈月楼笑着道:“怎么了,怎么愁容满面的?” “别提了。”夏秋现在还是一肚子的忧愁,“还不是圣上弄的这个祝贺礼的事儿,我想拔得头筹,可是又没有头绪,问凤与闻那是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乐意跟我说。” “这种事情按理说与闻不会不帮你出主意。”沈月楼也觉得奇怪,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的疑惑,“这不像是与闻的性格。” “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夏秋现在不想听到凤与闻的名字,他这边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目的就是为了可以与凤与闻相匹配,不让旁人议论,凤与闻倒好,根本就不帮他。 “或许与闻有他自己的打算吧。”沈月楼让夏秋别生气,他把他的想法分享给了夏秋,“我院里有一大块早些年父亲送我的汉白玉,我打算用它雕刻出一座国泰民安的玉石摆件,要不我雕刻好了给你。” 沈月楼很是大方,显然就是把夏秋当做真心朋友,夏秋作为系统任务者,他知道沈月楼才华横溢,其中雕刻手艺更是一绝,原剧情里这次祝贺礼中,拔得头筹的也是沈月楼。 而沈月楼这块金牌最后用在了凤与闻身上,也还是没能保下凤与闻的性命,夏秋知道他答应了沈月楼的帮助就可以轻松获胜,可他不想作弊,他就是想让别人心服口服,他就是想要堂堂正正的站在凤与闻身旁,大声的和别人说,他足以和凤与闻相匹配。 “月楼谢谢你,我还是想自己想办法。”夏秋拒绝了沈月楼的帮助,他趴在桌子上看着沈月楼作的画问,“这是你所画的雕刻草图吗?” “嗯。”沈月楼点了一下头说,“马上就画好了。” 说着沈月楼提笔继续作画,画成完工,沈月楼放下毛笔,刚准备印上印章,夏秋突然坐直了身体,一把抓住沈月楼的手腕,看着桌上的印泥两眼放光,他想到要做什么了。 “怎么了?”沈月楼被夏秋的动作弄的一愣。 夏秋慢慢的拿过案台上的印泥,放在眼前看了又看问沈月楼:“月楼你见过那种冬不凝固夏不走油,水浸不烂,火烧留痕,能够保存上百年而不褪色的印泥吗?” “有这种印泥吗?”沈月楼从未听说过夏秋嘴里的这种东西,他甚至觉得夏秋在夸大其词,“你说的这种东西真的有吗?” 沈月楼这么回答,就表明这个世界没有龙泉印泥,夏秋放下印泥看向沈月楼一脸的激动:“有,有这种东西,我已经想好我要制作什么祝礼了,而且我这个祝礼,千金难求。” “到底是什么,你说的这么神秘。”沈月楼被夏秋说的也生起了好奇心。 夏秋却不想这么早就告诉沈月楼,万一他要是制作不出来搞砸了,丢脸了怎么:“等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说完夏秋就着急忙慌的要走,沈月楼看他急急忙忙的样子问他:“你这是要干嘛去?” “制作贺礼。” 夏秋摆了摆手就快跑着离开,一坐上马车夏秋就让来福去给他打听,这上京城郊区哪里有荷花,找到以后把所有的荷花茎都给他承包下来。 来福得到吩咐立马去办,夏秋则是在上京城的杂货铺挨个去问有没有六年以上的茶油,夏秋问了好久,终于在一条小巷子里的杂货铺里找到了,这个茶油还是老板意外得来的,夏秋以十两银子给买了下来。 另一边来福按照夏秋的吩咐,找到了荷叶并且全部买了下来,又派人把绿色的茎拔上来,用马车拉了回了回来。 好几板车带着淤泥的荷叶茎被拉到府上,二夫人和夏子敖都以为夏秋疯了,搞这种无用的东西。 夏秋无视夏子敖的嘲讽,他派人把荷叶茎全部都拉到自己院里,又让人用水将这些荷叶茎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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