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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啊!!” 二哥语气不逊,“咋的,不就掉个胎嘛,你又不是头一回,要离你就去起诉,朱小玲,谁离了谁都一样活……” 我见状就想出去劝劝,下一秒,动作却是一顿—— “你管我骗没骗栩栩,破产了怎么的,全赔算个嘚儿啊。” 二哥压着音儿,“朱晓玲,你要是怕受苦,你就滚,别扯我妹妹,我爸的投资跟她没关系,是陈叔和孙叔外加那赵叔求着我爸要入股那地产项目的,然后他们仨钱还不够,我爸才给做担保的,现在那项目拉跨了,我爸是看他们三家都要上吊了,才把酒楼门市赔给他们的,哎你说我爸不是受害者吗?我家六百万打了水漂不说,回头还因为做担保赔的两脚朝天,我爸比谁都想哭,轮的到你叫屈呀。” “房子?房子不好使,给你我们全家住马路去啊,栩栩回临海住哪,住农村吗?” 二哥狠着音,“朱晓玲,你跟我结婚三年,我对你们老朱家怎么样,现在看我家破产你闹上离婚了,你特么可真让我长见识,明告诉你,离婚我同意,房子不能给你,我现在也回不去!行了,挂了,我要睡觉了!” 手机一按,二哥冷着脸转身,“……栩栩?!” 我怔怔的看他,“我要去上厕所。” “哎,你那个……我陪你!” 二哥愣了两秒就从后面追上来,“栩栩,你啥时候醒的啊?刚醒吧,你说你二嫂也够烦人的,这胎掉了她心情不好,找茬儿跟我吵架……” 我没言语,解决完出来二哥还颠颠的跟着我,“栩栩,是不是睡觉前水喝多了?以后可别喝这么多水,农村这厕所都在外面,大晚上多吓人,对,好好洗洗手,等明个我就去和沈纯良一个屋,让老许太太跟你一个屋,到晚上你屋里就放个桶,这样省的你……” “二哥。” 我坐到炕边,“我全听到了。” “啊?” 二哥撑着笑,“听到啥了?是不是多想了,栩栩,哥跟你说,哥这叫……” “你戴假金项链就是为了骗我?” 我对上他的眼,忍着酸涩,“根本没有一千多万的存款,咱家啥都没有了,是吗。” “也不是。” 二哥坐到我旁边,半低下头,“不还有房呢么,现年这房价长得快,咱家那小楼还趁个百八十万的……” 我眼前模糊起来,声音梗住,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不想哭,可是憋不回去,只能抬起小臂,用力的堵着眼睛,“你太烦人了,二哥,我太烦你了……” “栩栩!是哥不好!” 二哥打了打自己的嘴,“我以为你睡得沉……擦!怪我,我这嘴上没个把门的,都是让那朱晓玲气的,栩栩,不哭啊,哥就是不想你上火,你说谁能想到都动工的项目居然有问题,烂到那了,咱爸还给人做了担保,这不就……没事儿!咱爸就是不想你知道,特意让我瞒你,我这……嗨!” 他手足无措的抱住我,“栩栩,不哭了行吗,不就是破产吗,咱奶都挺住了,人这一生谁不经历点风浪啊,你这样哥心里成难受了!” 我并不想哭,很清楚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是在听到二哥说我家破产一无所有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很多爸爸带我四处找先生的画面,光给那些先生的医药费,前前后后就花了能有十多万了。 如果我不这么糟践钱,家里不会这么雪上加霜。 二哥也不至于戴个假项链出来忽悠人! 他比谁都好面子啊! “二哥,所以你才要我学道的,是不是?” 我颤颤的看向他,“你怕咱家做不了我后盾,怕我出门会受欺负,对吗?” “我是……” 二哥红了眼,脸别了别,喝出口气,“人穷志短,咱家以前啥光景,现在呢?都怕咱爸上门呀,就怕咱借钱,栩栩,哥没啥能耐,就想你过得好,别矮谁一头。” 我握住他的手,擦了擦泪,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兀自张口,“二哥,我刚才做了个梦,梦里我可神气了,穿着仙裙,在云彩上挥洒雨露,带金光的,后来我到了一片花海,好像看到了很多花仙子,她们叫我娘娘的……” “??” 二哥有点懵,:“啥意思?” “也许,我真的是神仙转世。” 我看向他,“二哥,她们让我种花,种上花了,我就会好。” “啊。” 二哥苦笑了声,“挺好,你要是喜欢啊,就种,哥支持你,种几十亿朵,绕地球种!” “所以我会没事的。” 我努力的扯出一抹笑,“二哥,我相信,我是有福气的,你明天就回家吧。” “嘶,你……” “我是神仙转世,谁都害不了我。” 我摘下他那碍眼的金项链,“爸爸年纪大了,妈妈还住院,更不要说二嫂了,哪都需要人,你在这,也是陪我干等,二哥,我已经长大了,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回去吧,你要是不走,或让大姐再过来操心,那我还保什么命,不是把你们都给搅合了么。” “栩栩,我能把你自己……” “我行!” 我对着二哥的眼,压着泪,“你别忘了我还会武术,没人能欺负我,你要是不走,我真生气了。” “栩栩……” “就这么定了。” 我回身躺倒炕上,背对着他,扯过被子盖好,“我明早再给爸爸去电话,哥,你们越这样,我越难受……” “那哥明天走时给你买个手机。” 二哥小声地回我,“你不一直想要吗,哥给你买个现年最好的平板手机。” “我不要。” 我睁大眼,不让眼泪出来,“我不喜欢手机,对眼睛不好,沈叔这有电话,有事儿打座机就行。” “别犟。” 二哥在炕梢那边躺下来,“手机钱哥还有,一定要给你买。” 我闷在被子里没在说话,嘴里都跟着咸,事实上,我对有钱没钱的概念并不深刻,从记事起我就没吃过苦,家里破产了,我依然没苦着,难受的是家人对我的包容,对我毫无保留的关爱。 想到崔文娜,她受了欺负,可家人却埋怨她找了麻烦。 我呢? 找的麻烦岂不是更多? 但我的家人没有一个责怪我,他们生怕给我一点压力,生怕我有一丝不好的情绪,明明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他们仍像什么都没发生般的待我。 我的人生还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甚至从来都不需要我去思考什么,很多事,在我先前看来,都是理所应当,家人嘛,就应该对我好,我是老小,他们就该让着我,宠着我,围着我转。 而崔文娜,她像是一面镜子,将我人生悉数照亮。 家人没有抛弃我。 世界也没有抛弃我。 我发生了最不幸的事情,却又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如果没有他们的关怀,那我即便活下来了,是不是也会变成个阴郁沉闷的人? 听到二哥呼吸渐沉,我才敢转过脸去看他,虽然他有很多的缺点,却是最疼爱我的二哥。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我撑着微肿的眼皮看向这一道从缝隙中进来的阳光。 它就像我的希望。 窄窄的。 却也透着无限的光亮。 …… 第34章 观师默相 天刚大亮。 许姨就起来去厨房忙活了。 甭管人家饭做得好不好,勤快劲儿一般人是真比不了。 我躺不住,简单洗漱后就陪她忙活上早饭了。 许姨看到我还挺惊讶,“行啊,长点眼力见。” 我笑笑,低头收拾着菜板,顺势还瞄了眼屋门,起来时二哥手机又在嗡嗡响,二哥睡熟了没听到,我看到是爸爸发来的信息,就拿过他手机回了。 告诉爸爸我已经知道家里破产了。 爸爸立马打过来,被我挂断,短信跟爸爸说,二哥刚睡熟,醒了会回家,什么道理我都懂,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末尾,我发了三个字,‘对不起。’ 有时候我觉得发信息比打电话要好。 发信息不会哭。 要是听到爸爸的声音,我忍不住。 爸爸没在回我。 肯定在手机那头掉眼泪了。 抽回神,我整理好厨具看向许姨,“许姨,花瓣为什么要烧了呢。” “我不烧还给你吃了啊!” 许姨回的干脆,“沈先生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配合,少问多做,别总想着占人便宜!” “许姨,我没占人便宜。” “哪个不要脸的想拜沈先生为师的。” 许姨轻呲,见我不吱声,她又白了我一眼,“沈先生还说你是啥花神下凡,要打文书,通知上方花神娘娘有难,寻求庇佑,就你?生辰八字都不懂的毛丫头,屁花神娘娘!” 文书? 上方? 我皱起眉,和我那个梦……有关联的? 摇了摇头,我看许姨这样也就没再多问,问也问不出啥。 甭管啥娘娘,就算佛祖吧,遇到我这事儿也得上火。 走一步看一步吧。 “许奶。” 沈纯良背着书包从屋里出来,“好香啊。” “揣两个鸡蛋上学。” 许姨拿过两颗煮鸡蛋塞他手里,“到班里吃,走吧!” “这……” 纯良看到鸡蛋就垮下脸,“又吃这个呀。”说着,他伸脖往锅里看,“你是不是做啥好吃的瞒着我呢。” “做你奶奶个腿儿!” 许姨眼一横,“你个白吃饱托生的,有好吃的能不让你旋嘛!赶紧滚!回回倒数第一还好意思吃,就应该让你对着北边张大嘴喝西北风,够奥特!” 哎呦我去~ 宝藏老太太啊。 “可我明明闻到香味了啊。” 纯良念叨着,突然把鼻子凑向我,鼻翼一紧一紧,我被他这小犬寻物的动作整一愣,本能朝旁边移了两步,他见我闪了,鼻子还紧跟着我,就在我琢磨是不是得该出手时就出手,许姨一饭勺子就敲他脑袋上了,“闻啥呢!我揍你啊!!” “许奶!” 纯良被打的叫唤一声,揉着头满脸委屈,“是她身上的味道!她香!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我香? “男娃不能闻女娃,那叫耍流氓!” 许姨瞪着眼,“马蜂子巢还香呢,你咋不去闻呢!杂草滴,再有一次我腿给你掰折,滚!!” 纯良被训了通就蔫了。 “原来不是做好吃的……许奶,晚上能做炸竹虫吗,那个可香了,上回爷护着,我都没吃几……” 许姨脱下鞋,“你来来,我先给你炸了!” 一看到鞋底纯良扭头就跑了! 我悄咪咪的抬起胳膊闻了闻腋窝。 没味儿啊。 “你自己还闻啥,属狗的啊!” 我呆呆的看她,“许姨,我香吗?” 扭头我也闪了! 许姨鞋要过来! …… 早饭吃的还算和谐。 沈叔听说二哥要走,便吩咐许姨去拿了个折叠成三角形的符纸。 嘱咐二哥随身携带,很是周全。 我坐在桌旁特别不好意思,先前以为家里有钱,沈叔救我会得到酬劳,住这我没多想啥。 但现在,我真感觉是在占便宜。 “梁栩栩。” 沈叔一眼看穿我心思,“我这人从不做无本生意,日后会需要你报答。” 我点点头。 大恩不言谢。 都在心里。 饭后二哥开始收拾行李,我插空便问沈叔,“为什么我排完毒会有香味儿?” “房屋空了,进去什么,就留下什么了。” 沈叔看着我,“我用花瓣为你汲毒,自然会留下花香,你要不喜欢,我以后就弄些臭豆腐……” “沈大师您别听我妹的!” 二哥整好行李袋就替我说话了,:“她啥都不懂,小姑娘香喷喷的多好,栩栩,你别庸人自扰的!” “可是沈叔,我自己闻不到啊。” 很奇怪不是? “男孩子玩球,会有汗味,你说他臭,他自己却浑然不知。” 沈叔平着音儿,“梁栩栩,你要想闻到,香很难,臭没问题,我保证你抬起胳膊就能熏得自己直流眼泪。” “沈大师您别!!” 二哥使劲儿捅咕我几下,“您甭跟我妹妹一般见识,她小孩儿,四六不懂……” 沈叔笑了。 看我闷在那儿,他倒挺乐呵! 我是发现了,我克谁暂且不提,沈叔绝对是来克我滴! 劲劲儿的,哪有大师的样子。 …… “栩栩,要是家里没啥事二哥再过来……” 二哥瞄了瞄在院里忙活的许姨,“这里条件虽说不咋滴,那老许太太还跟吃错药似的,不过我观察了,她人品呢,不算坏,早上她骂斜眼儿的话我都听到了,放你在这,哥放心。” “人家叫纯良,你别给起外号。” “我背后说他又不知道。” 二哥不在意的,拍了拍我右臂,“来,趁沈大师不在,你打我一拳。” “?” 我愣了下,“干啥啊。” “打我!” 二哥微微提气,做了个气运丹田的动作,扎起马步,“我梁有志金钟罩护体,梁栩栩女侠,放马过来吧!” 我轻轻地怼他一拳,“你别闹了。” 二哥皱眉,“你没吃饭啊,要全力!” “你确定?” “额……” 二哥清了清嗓儿,“七,七分吧,来!” “成。” 我也不多问了,后退了一步,松了松手腕,脚下微微蹦跳,做了个格斗姿势,眼见二哥表情一慌,我一记直拳对准他肩膀头子就出去了! ‘嗵!’一声。 “哎呦我!!” 二哥马步不稳,退了两步直接撞到墙面,嘴里嘶嘶的揉起肩膀,“这,这是七分?” “没事吧。” 我上前帮他揉了揉,“五分啊。” 仅一半力。 “啊?” 二哥生无可恋的哼哼了一阵,就在我紧张时,他就笑了,“这我就彻底放心了,我妹妹战斗力还在,不能吃……嘶嘶,哎哟喂,吃亏了。” “二哥!” 我无奈了。 “栩栩,出门在外,你就记着,谁都不用服。” 二哥咧着嘴,“出事儿了,哥给你兜着!” “小事要忍,大事才要狠。” 沈叔抱着一盆花进来,“人活一世,岂无波澜,事事都争一时之快,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二哥揉肩悻悻不语,我则看向沈叔怀里的花,一盆粉色山茶,开的正艳。 “沈叔,我昨晚泡澡排毒,是不是就用的这山茶花瓣?” “认识?” 沈叔将花盆放到炕沿边,“梁栩栩,你喜欢花吗?” “一般吧。” 我实话实说。 对花我并没有特别钟爱。 在家里,奶奶爱养花,说是添生气,而我从没有问过花的种类,品名,但看到花会认识,我养的花也开的特别好,当然,奶奶把这归功于我‘懒’,她说勤人养鱼,懒人养花,很多花不能总浇水,会烂根,我时常忘记浇水,间接帮了花。 如今牵扯到花神转世。 顿觉奇妙。 “你以后就会喜欢了。” 沈叔笑笑,指了指山茶,“既然你跟花有缘分,自然也要用花瓣借气了。” 怎么借? 没等我问,沈叔咬就破了自己右手中指,对着山茶的根部挤了三滴血,“梁栩栩,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吃一片花瓣,吃七七四十九天,我这气就算你借足了,至少你不用担心出门就被邪崇上身,没那么倒霉了。” 四十九天? 这一盆山茶满打满算才开六七朵。 好看是好看。 就怕花瓣儿不够吃啊! “沈大师,为啥要这么麻烦?” 二哥探过头,“您直接把血滴到水里,让栩栩一口干了不就得了?” “虚不受补。” 沈叔淡着腔儿,“七为道家的天罡之数,天罡是星名,为北斗七星的斗柄,而七,亦为离卦,通目、心、上焦,颜色为赤,五味为苦,求名有名,求利有财,交易可成,梁栩栩如今能看到鬼祟,此乃目疾虚症,时运低迷,我借气给她,亦需缓缓授之,不可操之过急。” 顿了顿,沈叔继续,“第一个七天,梁栩栩在外不能超过午时,也就是中午之前一定要回到院里,后面逐渐可以延长到下午未时,申时……直到四十九天吃完,她晚上才能出门,明白了吗?” 二哥半张着嘴,回神就摘下一片花瓣儿,二话不说塞我嘴里,“吃!栩栩,吃完晚上才能到处走,不,能到处走也别瞎走,安全第一啊!” 我嚼了嚼,尝到味道就蹙起眉,“好苦。” “苦?” 二哥闻了闻山茶,瞄了沈叔一眼又看向我,“哎呀!良药苦口好得病,不是,利于命!来,喝点水,顺顺就好了!!” 沈叔看二哥毛手毛脚的样儿微微摇头,“梁栩栩,以后这花儿就放你屋养着,好生伺候,枯了我可不会再滴第二次血,要记住,你的气是借来的,身体不能破,小心别受伤,流个血破个口子,都会漏气,容易撞邪,当然,若是对方故意让你看到,那就没办法了。” 我喝着水连连点头,奇怪的是水一入口,回味反而有点甜。 像是喝爸爸沏的苦丁茶。 “沈大师,现在才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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