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就流了出来,“我疼。” 海浪声依旧汹涌,他说了什么我没听清,退了几分,抱着我很紧。 我突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呜咽的哭泣,推搡着他的肩膀,“不好,和想象的不一样,一点都不好。” 成琛在我耳边轻声安慰,缀吻着我眼角的泪痕。 夜色中。 一朵似开未开的牡丹和一个艳丽非常的栩字重叠在了一起。 妖娆着。 摇曳着。 …… 第638章 尴尬 我自小就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人,路上看到一只死了的蚂蚱子都能分析出它的前世今生。 做起梦来自然也是绮丽梦幻。 富饶多姿。 在梦里,我可上九天揽月,能下五洋捉鳖。 金色的龙在云层中徜徉,鳞片闪闪发光,鲨鱼在深海中游来游去,尖牙闪着寒光。 成群结队的骏马的正在草原上驰骋,土粒和草屑横飞,勒紧缰绳,能听到划过苍穹的嘶鸣。 白云苍狗,青山檐楹。 鸟儿扑闪着羽翼,空中响起悠长的哨音。 我沐浴在瑰丽的场景里,随着画面的转换上天入地,仿佛开启了一段奇妙之旅。 正惬意着,画面倒放一般的朝我涌来! 金色的龙吼叫着朝我伸出利爪,鲨鱼在海中对我疯狂的追赶。 鸟儿遮掩住了天际,乌压压的漆黑一片,我回过头,却只见尘土飞扬,马蹄踏踏。 仿若下一秒就要将我席卷到铁蹄之中,夷为平地。 我不停地跑,累的气喘吁吁,发誓要逃脱这个梦境。 似真似幻间,我听到自己发着细细的哭音。 人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犹如浮萍。 成琛低着音,“你还气不气我了?” “我错了。” 我哭着说,“我再也不气你了,别让它们再追我了,我好害怕……” 面上我怂的一批,心里是很不服气的,好呀,原来是你成琛在梦里找来它们来吓唬我! 我会在小本本上都记下来,你吓唬我一次,我记一次,回头就找你算账! 云里雾里的做着梦,猛然间,我闻到了馥郁的芬芳。 清风掠过鼻尖,我已经身处在仙境般的花海里,蝴蝶轻舞,花枝摇曳。 我在花簇中穿走,掌心轻抚着每一朵花,忽然听到有人唤着我的名字,抬起眼,成琛就站在了不远处,他一袭白衫,眉目清朗,在花丛中对着我笑。 “成琛!” 我欣喜万分,提着裙摆朝他跑了过去,他牵住我的手,带着我在花中奔跑。 天边是绯红的轻云,风将他白色的衬衫后襟吹起,拂过一片片花瓣。 笑声阵阵,榴花欲燃。 直到他停下脚步,摘了几朵花送给我,问我还要不要。 我看着掌心里的花,也就才三四朵而已,“不够啊,我还要。” 成琛俯脸看着我,摸了摸我的脸颊,温声道,“你说的哦。” 我有点费解的看他,旋即便笑着点头,拉着他朝前面的花海跑去,“走!我要好多好多!” 跑着跑着,成琛忽然不见了。 我握着手里的花四处的找他,远远地看到花海中伫立了一棵树。 有些惊讶的跑上前,居然看到花似雪就坐在茂盛的枝杈处,裙裾飞扬。 四目相对,她浅笑嫣然,“栩栩,你说这棵树会结果吗?” 我微微皱眉,不认识这是棵什么树,“应该会结的吧。” “我也希望。” 她笑的微微复杂,“结不结果,结什么样的果,就看你了。” 我听不懂她说什么,刚想让她从树上下来,她就朝我一蹦,如同她后退掉到了海里,这次她直接迎面就撞进了我的身体中,我一个激灵,一道电流从脚趾蹿过头顶,声音还卡在喉咙中。 惊觉万籁静寂。 泛舟悠鸣。 …… 微蹙着眉心,我睫毛动了动,身体有了真实的感受。 很暖和,很安逸,背身似在烤火。 睁开眼,光线很暗。 我一动没动的适应了几秒,这是哪里? 不是正在参加晚宴吗? 迷茫中,我看清了床里侧熟悉的纱幔,连点缀的每一根流苏细丝都清晰可见。 我和成琛回家了? 刚要放心的舒出口气,我立马神经兮兮的摸了摸脸…… 啥情况? 没戴眼镜! 怎么会看的如此清晰? 下一瞬,我就发现了更不对的事儿,我是侧躺冲向里面,脑后有细细痒痒的吹气感,小心翼翼的掀起被子看了看,穿的是宽松的睡裙,良心处,被人量着,后面人还贴的我很近,呼吸轻缓的拂过我的后颈。 是成琛,即使我还没搞清楚状况,他的味道也比我的认知先到。 手伸到后面偷偷地摸了两下,他果着上身,贴着我的胸膛温暖燥热,下面穿着的是睡裤。 仓促的缩回手。 没敢再动。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否则看东西不会如此高清! 记忆纷沓而至,我想起宴会上光彩照人的男男女女,齐菲递给我手上的果汁,我们俩假模假式的碰杯,女侍者告诉我,那些都是鸡尾酒,画面开始断续,好像是看到了池枫,然后成琛带我回家,我一直在拧腰,撩着腿朝门柱上爬,深信自己是…… 一条蛇!! 妈妈啊!!!! 我无声的哀嚎。 单手捂着自己的脸。 恨不得当场自杀!! 我怎么会是一条蛇,我怎么会……!! 蛊毒啊! 不行不行,必须要从头捋,在宴会上有没有丢人? 可都是我的事主啊啊啊!! 努力的回想,抓着脑中的片段剖析,那时候我好像所有人都看不清,只能看清池枫。 他在露台和我聊了会儿天,聊了什么想不起来,大抵是小时候的事情,成琛抱我上了车,在车上他还吻我,我尝到了血味儿,不那么想池枫了,但坚信自己是一条蛇。 我抱着门柱不撒手,成琛给我扛回了卧室,最最后…… 画面让我脸红,我勾着成琛的脖颈,很多很多的亲吻。 落地的礼服裙。 细细音的哭。 成琛轻柔的安抚。 天哪天哪。 我几乎要石化。 仿佛偷东西被当场逮住,心慌意乱。 即使记忆做不到百分百全面复盘,我大致也知晓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我哭完还不拉到,神经病似的非得用尾巴圈住他,非得要。 极其的不讲理,极其的没有人性,比周扒皮还周扒皮。 成琛怎样做我都要发脾气! 超级大奇葩。 阿西吧!! 我想给自己一炮! 现在晕过去是不是能缓解尴尬? 容我睡个十天半个月的,大家就忘了这件事儿吧。 我错了! 再也不喝酒了! 带颜色的饮品我也不碰了! 丢人去参加葬礼,丢死人了! “梁栩栩?你内心戏还要多久,嗯?” 我身体一僵,立马闭上眼,没,我还没醒,我不敢醒。 第639章 画风 成琛低笑出声,欠身亲了下我的侧脸,“要不要喝点水,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 我头皮麻着,想了想还是点头,闷声道,“要。” “还要吗。” 成琛不知想起了什么,唇角附到我耳边,:“栩栩,你要什么?” “!!” 脸如火烧。 手肘拐了他一下,“水!” 我又窘又气的就要坐起来,谁知手臂一撑居然有些无力,骨节有一种酸软感,成琛顺势将我圈到怀里,手从纱幔中伸出去,拿着一杯水进来,送我唇边喝了几口,又送了回去,这才低声问,“栩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 实话。 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我除了接收记忆后深感丢人现眼,其余没什么不适,哪怕现在没有开灯,屋子里很暗,我也能像从前一样将景物的轮廓看清晰,再挖挖就是身体有些疲乏。 诡异的是,我精神很好。 似大病初愈,不敢说身轻如燕,亦感焕然一新。 成琛轻问,“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嗯。” 我靠着他锁骨点点头,就是想起来了才会不好意思,也不让他开灯,不敢看他。 “会不会生我气。” 成琛低着音,“毕竟你那个时候……” “不会!” 我打断他的话,脸朝他拱了拱,“你不要问这些,我记得大部分,很丢脸!” 成琛就笑,吻了吻我的额头,:“没有丢脸,栩栩昨晚只是犯了点糊涂,她说她是一条蛇,是个妖精,坏东西……” “你还说!” 我抬手捂住他的唇,刚要来劲就有点毛,“昨晚?已经过去一天了?!” “嗯,现在是二号的深夜。” 成琛攥住我的手置于唇前,暗色中,眸色亮了几分,“那位吴小姐已经解释清楚了,是她蛇蛊的原因导致的你行为异常,郑太太也表达了歉意,不会影响到你们后续的合作,但是梁栩栩,我警告你,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能乱喝东西,要不是你昨晚嘴甜找补了,我且得收拾你。” 我傻傻的看他,全都搞清楚了? 心稍稍的放了放,郑太太那边没想到合作就行! 二号了。 我清醒是因为蛇蛊解除了?! “成琛,那你从昨晚……” 我小声道,“一直陪我到现在?” “不然呢。” 成琛捏了捏我的脸,眼深了几分,“梁栩栩,你完了,我上瘾了。” ??? 我一脑门问号,跟他并未在一个频道,猛地想到了啥,哎呀!的一声就挣扎着坐起来。 被子一掀,太暗还看不清床单,“成琛,你快开灯!” 重点啊! 觉觉后我有没有那什么啊! 成琛微怔了半秒,转而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过灯光遥控器,光耀一起,他还遮了下我的眼睛,调暗了几度,感觉我不会刺到眼,他才松开手,明知故问道,“梁栩栩要找什么?” 我不说话,神经兮兮的挪着位置检查床单,甚至还推了推他碍事的长腿,给我腾地儿。 “奇怪,我没有吗?” 前后看了好半天,床单也就是乱了点,并无我想象中的…… 啊! 我居然没有? 为什么? 和我练体育有关系吗? 我抓了抓头发,对上成琛含笑的眸眼,这才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换了新床单?” 成琛有洁癖的嘛! 如果我们是从昨晚回来的,我现在又穿着睡裙,身体也无汗湿不适,那就很显然…… “你这叫有记忆?” 成琛拉着我的小臂再次拥到怀里,垂眸看着我,“折腾成那个样子,当然要换,某条蛇妖还命令我将床单收好,说这是我欺负她的罪证,她要永久保存,日后报仇雪恨,我就将’罪证’叠好放到衣帽间左手边第一层的柜子里了,你想雪恨的话就去看看,我等你十倍百倍的报复回去。” 我听得心惊肉跳,还好还好,咱有就行啊。 视线微微流转,我再次惊呼出声,“床幔怎么了!” 被谁给扯了! 浅黄的光线下,成琛那侧的白色纱幔竟然被撕成了宽窄不一的条状。 仿佛百叶窗被竖起来了! “你问我?” 成琛笑着松开我,“自己想想。” “我哪里能……” 我脊背一麻—— 啊。 好像是我干的。 记忆零星的燃烧,我梦里以为的小本本,其实是纱幔…… 我仿佛还能看到那个一边哭一边撕扯纱幔的梁栩栩。 一开始成琛好像还拦着,唯恐我伤到自己,最后他主动将纱幔扯来放我手里,等我撕完一道他就问,:“记下了?”梦里的那个我嗯了一声,唇便被他擒住。 我还洗了好几次澡,身上有汗就跟他絮叨不舒服,成琛一次次的抱着我去到浴室,连我的头发都是他帮着吹干,我舒服了才会睡去,然后又在朦朦胧胧中…… 大爷的! 脸不受控的着起火。 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要夸自己一声小机灵! 你撕它干啥! 干啥! 是想提醒自己有多腻咕吗?! 抚着额角挡脸,我悄咪咪的看向纱幔撕出的条道,心头默默地数了数…… 眼睛当即睁大! 不敢相信! “七,七……” 他是疯了吗! 我看向成琛就要讨说法,视线却再次一滞,开灯后果然看的清晰,成琛的脸和脖子没事儿,身上,却比纱幔还要惨烈。 白皙精壯的肌肉线条竟然布满了红磷子。 胸膛起伏处被挠破了皮,留下了浅粉色的痂。 艳艳的‘栩’字被红磷子缠绕,暗诉着曾发生过得疯狂。 这是…… “我挠的?” 我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修剪的很短,那都能给他挠破,使了多大的劲儿? 成琛不在意的笑,“小沈先生的画风一向独特。” “可……” “好了,没事了。” 成琛将我重新拥到怀里,轻声的安慰,我看着已经漏风的床幔,慢慢的倒是回过点味儿。 咱体质特殊么。 成琛对我来说相当于补品。 觉觉后我视力立马恢复到了1.5。 并且神清气爽。 那成琛呢? 我一眨不眨的看向还在那哄孩子的成琛,不由得疑惑,“你脸怎么了?” 近距离我发现他脸上还有一道印记,不是被挠的,很浅很浅的粉色,有丢丢水彩感。 指腹给他擦了擦,怎么很像我之前用的唇彩? 可我昨晚参加晚宴,是化妆师给我涂的雾面复古红啊。 第640章 信息 “成琛,你脸上怎么会有我的唇彩?” 还是一道子? 谁画的? 成琛潋着笑意,“不用急,你会想起来的。” 我莫名,又仔细的看了看他,除了这道干了的唇彩外,他脸上并无任何细微伤痕,看来我醉了时也是很有谱的,知道不能往他脸上招呼,笑的也是眉目朗清,清新俊逸,貌似比我还精神,没累着吗? “成琛,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想了想,:“是不是腰酸……哎!!” 成琛忽的将我压到身下,眸眼很近的看我,“既然梁栩栩清醒了,要不要再试试?” “我……”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静谧的空间里声音还很大。 成琛眸底浮着笑意,“饿了?” 我嗯了声,“昨晚没怎么吃东西。” 眼神游离,踏出这一步了,仍是不好意思。 “想吃什么?” “粥。” 我又想起是深夜,“不要打扰到芳姐,我随便去找点什么吃的就行了。” “等着,我去给你做。” 成琛亲了下我的唇就坐了起来,拉开床幔,拿起一边的家居睡衣穿上,一看看到他背身我差点呛咳,两边还有我的红草杰作,成琛系好扣子,见我还在床上坐着呆愣,便探身进来捧着我脸仔细的瞧了瞧,“栩栩,真好看。” 我作势就要打他,“在老公的眼里,老婆当然要最好看!” 成琛笑的明朗,抚了抚我的头发就出去了。 我抻脖等卧室门一关,速度很快的就要下地。 谁知足底一踩到地毯,膝盖居然软的差点跪下! 扶着旁边的柜子站稳,着重的感受了下,除了关节有点无力散架,其它还好。 到这步我也不用掰着脚腕试验了。 嗯。 我没傻透。 缓解的差不多就去到衣帽间,在左手边最上层找到了那条床单。 展开真的是没眼看。 我脸上煎着鸡蛋,拿着剪子就沿着红花边缘剪下。 折叠好放进塑料袋密封,装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扣好箱子我眼神暗了暗。 但愿这东西只是留给我做个纪念,而不是变成我们的大梦一场。 回到卧室又收拾了下,尾塌堆叠了好几件睡裙,应该都是我换下来的,抱起来送到洗衣篓,看向镜子又吓了一跳,镜面上有一道用唇彩画出的浅色横条…… 什么东西? 我怔愣了两秒,忙不迭的去到里面的浴室,浴缸的水还是七成满,帘子已经被扯掉了。 脑中画面飞闪,氤氲的气息,背部贴着的胸膛,撑在墙壁上的手。 最后我在洗手台上坐着,成琛给我吹着头发,我胡乱的摸到了唇彩,拧开对着成琛的脸画了下,“让你欺负我,不许擦掉,这是我的记号!” 似乎觉得不解气,我转手又对着镜子画了一道,“我记下来了,你等我报仇雪恨的!” 啪! 我一拍额头。 成琛脸上的唇彩原来是我画的记录! 他还真听话,居然没擦! 那岂不是…… 八? 非常七加一啊。 幸运数字? 一天一夜究竟发生了多少事?! 蛇蛊还真是给我炸出来了一个春天! 擦掉镜面上的唇彩,镜子里我脸和脖子完好无损,但当我看向睡裙领口里面,不禁吸了口凉气,背部竟然也传出了痛感,我背对着镜子一照,天杀的,成琛是想改行去做拔罐师傅吗? 不检查不知道,一检查吓一跳,我从头到脚,真是小腿都…… 算了算了。 咱应该理解。 芊芊姐说的很清楚,她的蛇蛊本身就是有催那啥的作用。 我现在回想下,我的责任很大,非得要盘他,结果好了,满意了,被人给盘了! 换了身包裹严实的睡衣睡裤,我尽量屏蔽纱幔,拿过手机发现是关机,成琛的电话也在旁边,按
相关推荐:
流萤
南安太妃传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妄想人妻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成瘾[先婚后爱]
失身酒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召唤之绝世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