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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个人都有些颓然。 我忽的就流出了眼泪,活了二十三年,曾经最厌恶的就是谁说我‘不行’。 这两个字,我想任何人都不会喜欢,谁愿意被旁人说你‘不行’呢? 用我奶奶的话讲,咱不少鼻子不少眼儿的,每顿饭吃的不比旁人少,凭什么‘不行’? 哪里‘不行’? 可当成琛说出‘她不行’的时候,我却只有满满的酸涩。 一颗心脏像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紧紧的捂着—— “你必须要心狠成总。” 默了会儿,老者轻叹,“我算出你们有前世的姻缘牵绊,今生呢,有一段感情,但这段感情是无疾而终的,所以我想,这可能是一场奔赴,梁小姐前世必定发了大愿,苦其心志,求得圆满,成总你若是听劝,只需放手一搏,稍稍筹谋,顺势而为,梁小姐痛无可痛后,便有机会脱胎换骨,迎来新生。” 成琛扶着额角,闭上了双眸。 “你口口声声说她不行,这却是她唯一生还的机会。” 老者不疾不徐,“你为她做过的功德,以及她自己做过的功德都摆在这里,当下差的就是决心和时机,对于一个善心入骨的人来讲,如何才能最痛?变成她自己痛恨的那种人,当她看到镜子就想杀死自己的时候,死期将至,生机盈门,福祸相依,否极泰来。” “梁小姐只要迈出求死的那一步,赌局输赢便见分晓,若是她能得助,梁小姐的前尘恩怨便做出了结,今生今世,甚至来生来世,只要你们愿意,依然可以在一起。” 老者说道,“成总你现在看似疼爱她宠爱她,那梁小姐的未来才是黑暗,目光放长远,你才能得到真正想要的,退一万步讲,你死了,梁小姐又能愿意独活吗?她会有多内疚呢?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梁小姐的性格,应当很清楚,她若想生,求得是堂堂正正,无愧天地的生。” 我泪流如注,无量道人不愧为我师父的师父。 师爷辈儿的,造化高深,句句不差。 可是成琛怎么还会在柜子里留那些文件资料…… 他没有听无量道长的话吗? 还是…… 脑子里乱乱的。 画面里的成琛一直静默不语。 “成总,老朽能泄露的天机,已经倾囊相授。” 见成琛不答话,老者叹息道,“西游记里,唐僧师徒四人走了十万八千里路程,一共用了5048天,取了5048卷真经,为什么要这个数字呢?要符合一藏之数呀,凡事,你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人生无常,福祸参半,成总,你是梁小姐最在乎的人,你疼,她才会更疼。” “几成把握。” 沉默许久,成琛低声道,“老祖,按您老所言,赌的话,栩栩会有几成生机。” “老朽不是商人。” 老者轻笑出声,“在我看来,世间的一切输赢,都是半半分,五成,生就是生,死就是死,即使梁小姐最后只剩下一口气,但她挺过来,就是赢,成总,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沈万通是老朽遇到过最聪明的人,还是足够坦诚的聪明人,他离开我门下,我依然欣赏他,能做到明明白白的聪明,就说明他已经凌驾于聪明之上,沈万通这样一个吃过徒弟亏的聪明人,他在晚年能收梁小姐为徒,赌的,亦是梁小姐会有生机,一叶蔽目,不见泰山,成总为何还要认为梁小姐不行呢?” “太痛了……” 成琛呢喃着,“老祖,我要用自己做饵,栩栩才能痛到极致是吗。” “没错。” 老者点头,我心头跟着一震,就听他说道,“成总你一定要稳住心性,待她做出最后的决断,便见分晓。” 隔着画面我都能感觉到成琛的沉郁,“老祖认为,晚辈什么时候开始谋划合适。” “同|房后。” 老者道,“我从梁小姐的发丝断出她还是童|女之身,她丢失命格既是阴人,同|房会对你妨害加重,对她本人来说,内损也会严重,若是你们二人有意同|房,你便可在那之后筹谋,因为你的妨害一加重,梁小姐那边亦会自责,她会急切的想要找回命格,有仇她会去报仇,不过她的敌人很强大,现阶段她完全不是对手,很多事呢,你顺水推舟就可以,最最后,你要找个时机,落子无悔,一局,定输赢。” 成琛默了会儿,撑着太师椅的扶手起身,“老祖,您说的对,我的方案未必是栩栩想要的,那只是我一厢情愿,栩栩她看上去很有主意,其实她为人处世太过心软,我敢说,如果我不背后为她换命格,哪怕她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命格,只要那个女孩子是不知情的,栩栩都不会拿回来,因为她不忍伤害到旁人。” 他对着老者苦笑,“她就是这样,很气人,我偏偏喜欢她气人,我不清楚多爱她,痴迷也好,迷恋也罢,我就是不能没有她,远远地看她一眼,我都会开心好久,她推开我,也是想保护我,正是这份保护,令我更心疼她,她不喜欢谁说她不行,我真的不想她‘行’呀,我希望她事事都‘不行’,找我去替她办就好,可是她不会找我,为什么我读了这么多年书,依然没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为什么我赚了很多钱,却买不来她的安康,老祖,我对她无可奈何。” 第882章 心有所往 “成总是怎么决定的呢?” 老者问道,“是同梁小姐赌一个未来,还是仍执意要为梁小姐添加心理负累,换个旁人命格?” 周子恒和保镖进来搀扶成琛,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脸上,暗沉的光线将他高挺的鼻梁镶了层阴影,成琛沉默了几秒,“赌。” 音落,他看向老者,“先前的方案会继续执行,只有这样,一切才会顺理成章,滴水不漏。” “后生可畏,成总的智谋将决定成败。” 老者笑了,“老朽相信,成总一片真情,不会被天地辜负,心有所往,终至所归。” 符箓燃尽—— 幻境消失的瞬间空气中只剩飞扬的黑色灰屑。 我卸力般坐在横杈上,赌? 成琛选择了赌? 脑中回放着成琛从无量道长宅院里出来的视频…… 他走的步伐踉跄,推开了周子恒和保镖司机,独自一人驱车去了没人的地方。 原来并非是无量道人说救不了我,而是成琛选择了“赌”。 他受不了我承受那份‘痛无可痛’,才会抽烟后又在车里痛哭。 根本不是袁穷说的那个答案!! 思维噼啪作响。 无量道长说同|房后成琛便可展开谋划—— 亦就是说,当我和和成琛觉觉后,就注定他一定要着手准备下注了?! 在港城那段时间成琛一直在忍,我以为他是因为怀揣对我爸爸的承诺,回头看看,除此之外,他也会纠结我的内损,以及最重要的,迈出这一步,他就要看着我一步步走向‘痛无可痛’了。 等等…… 成琛说先前的方案也会执行,由此才不会露出破绽。 所以当我们彻底在一起后,我看到了成海集团很多不利的新闻,心里正自责时,看到了那份成琛故意搞出的妖云杂志,我的心态完全被他拿捏,接手了他的财产,每一步,成琛走的都和袁穷所讲的‘真相’无异。 可成琛的终极目的却是要用他自己做“饵”。 在最关键的节点,一局,定输赢。 也就是说…… 成琛那晚是故意用枪打的袁穷?! 他知道袁穷不会轻易的死去,但他一定要将自己扔到里面。 只有这样,我才能万念俱灰!! 痛无可痛,失无可失! 与此同时,成琛还得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他不能真的犯|罪。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做给我和袁穷看的! 对了。 我在医院去看懿儿姐的那天,周子恒一眼就看向我戴着的手套,见到瘢痕后他那表情极其复杂。 后来周子恒送我出来,他忽然问我是不是能重塑一个新命格。 我那时还有点奇怪他怎么知道的“重塑”这词儿,现在想来…… 都是成琛设的局! 周子恒并没有背叛成琛! 包括我后来去医院见成天擎,一番不愉快后,周子恒反倒一副放心的样子,同我说他的目的达成了,成天擎日后不会再阻碍我和成琛在一起,见我不解,周子恒还欲盖拟彰的强调“假如”…… 思维愈发的明朗,那就是说,我先前在楼下看到的成琛极有可能不是幻觉? 那就是成琛! 妈妈呀。 套路太深了! 局中局啊! 周子恒所谓的“背叛”还特别符合人之常情,有理有据,连袁穷和成天擎都没看出破绽! 可能所有人都被成琛装进去了! 如此一来,周子恒和我发的简讯内容是不是就不能信了? 成琛为什么会从容平静? 他坐|庄的当然会平静了! 人家玩的就是稳。 世事如棋局局新,输赢看透有几人?! 那…… 东西成琛喝了吗? 咱这手指头可不掺假啊! 心跳嗵嗵嗵的加快,我摸起手机,想到在书包里,我还在树上,六神无主的就要爬下去。 不行。 我得赶紧回去找成琛说道说道。 他这岁数是真不白长,眼瞅着一年比一年稳当。 记得去年在港城,我发现他膝盖的淤青,他说,“栩栩,对不起,我能为你做的事情太少。” 那时我以为他只是因为齐思仁牌位的关系,后来袁穷给我看了成琛从无量道长家里出来的视频,我以为他那句话所表达的是心疼和无能为力,直到今天…… 成琛又是一波反转啊! 突然发觉,我这周围遍布大手子。 无论是保我的阵营,还是求我死的阵营,拎出来的都像是人尖儿。 每一个人都在运筹帷幄,相互博弈,胜负在我那一跳后彻底尘埃落定。 那成琛呢? 恍然想起十一年前,成琛送我回镇远山,他在车里说过的一句话,“他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绝顶聪明,互相利用,好,那我就配合出演……” 那年他才二十岁,如今的他…… 更是属狐狸了。 多能憋。 步线行针,沉谋重虑。 哪怕成琛喝完那个酒放下我了,我也得让他捡起来。 他在漫天神佛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么大一出儿迷|魂阵,想放下我好使吗? 赢了就得对我负责。 哎我是赖上了! 可有的掰扯。 没等动,便听到鞋底踩着雪面枯草的沙沙声响。 脸一转,就见一个男人握着皮手套拂开遮挡的枯枝,黑色大衣的领子立着,眉宇还沾染着山林间的霜寒,依然是硬硬朗朗的模样。 我下树的动作一顿,屁股一挪又坐了回去,哎~ 无端想到在镇远山见他的第一面,我就是在树上,他微微躬身的看过来—— 那时的他朝我严厉的吼了一嗓子,“能耐的你,还上树了,给我下来!” 现在的成琛…… 四目相对。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成琛动作还停留在拨开枯枝上,似乎被我的眼神点穴,一动不动。 看着我,他眸底就慢慢的就弥漫出了水光,唇角微微牵着,笑了起来。 我跟着他牵起唇角,一眼便看出他瘦了很多,虽然他头发仍旧利落的背在脑后,下颌很光洁,并没有胡子拉碴,但他眼底的血丝却是很重,好像很久很久都没好好睡觉了。 静。 很静。 没人急着开口。 风从我和他之间掠过,却吹不散空气中缠绕的眼神。 我唇角动了动,回过神便有几分无措,下意识的就要朝下蹦,成琛登时就迈开步,墨眸没等厉色,我立马又老实的坐着不动,脑子脱着线,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没忘了我吧,成琛,我是谁?” 解蛊的东西喝没喝? 太慌了。 第883章 唯恐是梦 成琛听着这话就笑了,侧脸看了看其它方向,似隐忍着什么情绪,倏尔,又看向我,眸底依然红润着,“那位喜欢上树的小朋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京中?临海?还是镇远山?” 我抿着唇角笑,眼底还忍着泪,“十一年前临海曾发生过一起车辆肇事,是砰的一声吗?” 成琛意味儿的看我,“大概是……砰!的一声。” 纵有千言万语,都不需明说。 很多事。 通过眼神就有了答案。 他没有忘记我…… 一点点都没有。 天地之间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 很安静。 肃肃的冷冬似升起起了无数温情。 我傻乎乎的跟着他笑,得意道,“成琛,我有新命格了,是我自己重塑的命格,我会活好久好久,我修为也回来了,还能继续完成我的梦想,你说我厉不厉害?” 成琛嗯了声,眸底的水光却越来越重,“对不起,栩栩,对不起。” 不知怎的,我一下就绷不住了! 本来还想多显摆几句来着,手背却贴着眼就哭了起来。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这个局太过错综复杂。 我跳崖的那一刻都没想过会有“生机”。 失而复得后的心情也是复杂到难以形容。 即便是现在,我还唯恐是梦。 成琛大步跨过来,我坐在枝干的横杈处,膝盖正好在他肩头的位置,他握住我的小臂,朝下拉了拉,看着我的眼,音腔沙哑着,“栩栩,是不是很委屈,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半低着头看他,哭得一抽一抽,本来没怎么委屈,他这一说,我可难受,连续打了他肩膀好几下,“你有什么好道歉的,你总是这样,我行的呀!我有什么不行的,现在结果不晓得有多好,我很厉害的我跟你说,那么高的悬崖我都敢跳,可是我真的吓死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不能再爱我了,你不爱我我会气死的,这里手机还没信号,为什么没信号啊……” 眼泪噼里啪啦的落到他脸上,成琛眸底红着,伸手帮我擦着泪,表情本来是盛满酸楚心疼,听着我前言不搭后语的控诉却是轻笑出声,“我看到了,梁栩栩小朋友还坐在地上蹬腿耍无赖,我差一点没忍住就要出来了。” 差一点? 我哭得懵懵的看他,“你一直在吗?” 成琛颔首,眸底凝重了几分,“老祖说,他的幻境符纸只要在你面前燃烧干净,你会知道一切,我亦能笃定胜局,可以现身,栩栩,我太紧张了,我唯恐露面早了一点点就会搞砸一切,所以……栩栩你以后都‘不行’好不好,这段时间忍着不见你,我真的要疯。” “那你没喝……” “先下来。” 成琛手臂朝我伸着,“梁栩栩,在树上坐着会很危险,来,下来。” “可是……” 我满脑子都是问号,刚要追问,坐着的树杈嘎巴~!一声,它承受不住我的重量了! 惊得我一个摇晃,立马就朝成琛扑了过去。 成琛顺势一接,我这身体的反应更是比脑子还快,搂住他的脖子就一个甩尾将他腰缠上了。 心跳砰砰的,脸一枕到他的肩膀,成琛就拖住了我的屁股,很稳的将我给抱住了。 并且他还不撒开,就让我像个考拉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属于他的气息顷刻间就溢满了我的鼻子,我的情绪又一悠的崩溃,呜呜咽咽的就开始哭诉。 说了好多好多话,感激他又埋怨他,委屈又不委屈,责怪他又抱紧他。 整个人都乱八七糟的,发泄完情绪又开始问问题。 几乎是想起什么问什么。 成琛低低声的回,解释的很有耐心。 被我眼泪鼻涕蹭到还轻声低笑,时不时的要侧过脸来亲我,抱着我还哄孩子似的轻轻摇晃。 我恼火的很,躲着不让他亲,越听他笑我越来劲,因为我确定了周子恒就是他的大内应! 不愧是成琛的好兄弟,好助理,那叫一忠心耿耿,连懿儿姐那边周子恒都没道出实情。 所以周子恒在被懿儿姐埋怨的时候才会异常憋屈。 周助理心里苦啊! 一边是老板,一边是老婆。 都是老字辈儿的,他能得罪谁?! 不过在我离开京中去西南的时候,周子恒实在是在懿儿姐姐那边挺不住了,眼瞅着他就要失去爱情了,便拜托成琛给懿儿姐姐去了一通电话,这才算在懿儿姐那洗清冤屈,情侣终于和好如初。 我虽然很想同情下周子恒,但一想到他周子恒演技高超到能拿小金人就来气,为啥? 那天从看守所里出来,我都已经万念俱灰了,他周子恒还唯恐劲儿不够,非得撵上来再补几刀,就算是他为了大局着想,我也是真疼呀!! 而且他背后的老板更是了不得,小金人评委级别的人物,在我面前那演的真是滴水不漏。 人类的情绪就是矛盾的! 开心归开心,惊喜归惊喜,生气也是真的生气! 我这火儿蹭蹭蹭的就上来了。 咱也不知道为啥来气。 反正就是天晴了,雨停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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