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意的,“行了,你安心等几天,咱们见面再聊。” 放下手机,我沉思了会儿,出门刚要去洗漱,一见齐菲正坐在沙发上敲着笔记本电脑,我顺手拿过一条围巾绕在脖子上,没等走到洗手间,怪异的装扮就引起了齐菲的注意,:“栩栩,你在家里系围巾做什么。” 我胡扯道,“有点冷。” “冷?” 齐菲不解,“你怕冷吗?外面都冬天了,我天天穿着羽绒服出去采访,恨不得给自己包裹成熊,你倒好,出门还是夹克羊毛衫,我以为你寒境冰女侠天赋异禀,还想向你取取经呢。” 第839章 人算不如天算 这话不假。 自打我修为提升上来,咱虚归虚,真挺抗冻! 穿一件厚夹克就敢在冰天雪地里出溜。 问题是现在要遮脖子么,省的还得去解释。 “大菲哥,我这就叫时尚。” 我故意甩了下围巾,“阴阳先生,就是要不走寻常路。” 齐菲笑着摇摇头,视线落回电脑屏幕,指上继续敲起了稿子。 大侄儿可能是长期受到我荼毒,身经百战了。 坐那瞅了我一眼后就继续看起电视,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我迅速洗漱完毕,回到卧室就拿出红纸包裹的旧手套。 将手套指尖处沾染了老张血迹和发丝的部分剪掉,放到不锈钢的盆子里,另外再加上两张纯良带血的纸巾,点燃香罐,烟气袅袅升起后,我就咬破中指,滴了点血一同混合到盆子里面。 起火。 将盆子里的东西统一烧成灰屑。 耐心静候了会儿,我找出棉絮和放凉的灰屑相混合,一股脑的填充到一方白布中。 指上不停。 针线活这一块我还算得心应手。 很快便缝制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布偶娃娃。 拿过油笔给布偶娃娃画完五官,屏住一口气在它身上点着穴位。 人体有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穴位全点完得七八百个,咱不用画那么齐全,大致点一点就行。 白布娃娃太小,施展空间没那么大,点全乎了它这浑身麻子似的也没眼看了。 伴着熏香,我推着纯良的真实年岁,他先前以为自己是91年出生,实则89年。 己巳蛇年,五行属木。 我求得是伤痛,自然就要找克位。 火克木。 离卦。 方向是南,在卧室里找到南向。 点燃一张写着浩然生辰八字的红纸,燃烧后对着布偶娃娃的头顶绕了几圈。 我边绕边念叨,“清清灵灵,三魂归体,七魄安宁,浩然附童体,急急如律令!” 醒魂咒出—— 我用布偶接住纸巾的灰屑。 脑中率先冥想袁穷的模样,他烂的五官不全,就想他整体人形,神态语气。 接着冥想纯良的外貌特征,最最后是作保的浩然。 感觉到手里的布偶沉了几分,心头微放。 布偶娃娃醒了。 下一步,我点化起布偶,“替身代身,白布作你面,棉絮为你体,未开光你是布,开了光变神通,开你左耳听阴府,开你右耳听阳间,你和浩然同名姓,同年同月同日生,开你头上光,开完头光开眼光,两眼分明亮堂堂,开你耳光听人言,开你鼻光闻色相,开你手光关节开,开你脚足光走四方,开你五脏六腑光,开你全身骨……神兵火急如律令。” 正常开光需要师父讨口彩,适当的说些祝福词,比如左足开光踏青龙,右足开光踏白虎。 替身的布偶娃娃就没这必要了! 程序完全简化。 窗帘拉开,我将开完光的布偶娃娃放置到窗台。 晚接月光,日接朝霞,自此就汇聚了阴阳。 娃娃就能“活”了! 待替身完成,我便可通过它试探袁穷身上的罩门。 对着窗外的深沉的夜色,我呼出口气,但愿一切能顺利。 无需担心会被袁穷发现端倪,我这布偶娃娃并非是用袁穷做的替身。 真正能给我感应的对象是浩然。 我和浩然有所连接,醒神自然要使用的浩然八字。 恰恰好,浩然就在那八名孩子中。 所以我在得知袁穷用了浩然做罩门时才会惊讶,他等于又给我开了一道后门。 只要我在布偶身上找到了罩门方位,我和浩然所连接的手腕内侧就会疼痛。 此法等于借助了老张身上袁穷的气,纯良加持着袁穷的血缘,从浩然切入,融合三者做出的替身,三者刚刚好缺一不可。 说起血…… 大侄儿鼻子为什么不爱好? 他的亲妹妹就是钟思彤啊! 银针刚从他脑中出来没几天,我就对钟思彤出手了,钟思彤登时就成了阴人。 纯良这带着血缘的哥哥自然会受到来自妹妹的妨害。 钟思彤被拘押那一个月,正是纯良鼻血流的最严重的时候。 如今钟思彤虽然魂飞湮灭了,架不住我还天天在他面前晃荡。 纯良两头包夹,没有休养生息的空间,毛细血管就很脆弱,保守估计得月底才能消停。 倒是间接帮助了我。 否则我还得琢磨怎么才能顺其自然的搞到一点纯良的血,布偶替身就没办法很利索的做出来了。 当然,还要感谢阳阳和浩然。 本以为浩然被袁穷偷走,我靠着和浩然的连接找到袁穷“法坛”就是最大的作用。 没想到咱还能靠着这个连接再去寻找袁穷身上的罩门! 仗着我嘴不快,没说出这一层真相,袁穷暗地里还美滋滋呢。 哎~我又克他了! 这就叫啥? 人算不如天算! 没办法,我不可能将袁穷按住狂揍寻找罩门。 袁穷若是身负重伤,等于修为受损,八个孩子就会受到牵连。 我用只布偶娃娃,柔和的找到他的“罩门”,回头收拾起袁穷就放开手脚了。 ……连续过了数天,我由一开始的自信满满变得有些匪夷所思。 为啥? 罩门居然没找着! 每晚,我都会燃香后跪在案桌前面,一手拿把小剪刀,一手拿着布偶。 最先尝试的就是师父编造出来的行间穴,扎刺布偶的足部位置! 手腕内侧全无痛感,更无浩然哭声,说明罩门不是这里。 再换其它的穴位,从布偶的足部开始,我逐一向上尝试。 此法不是正道,做的时候我需要屏息凝神,脑中同时冥想三人的外貌。 没等扎刺几下,我的鼻血就会呈井喷状往外奔腾。 有几回我由于扎刺的太入神,血流如注时差点没给我自己呛过去! 案|发现场似的。 老吓人了! 齐菲转正后变得很忙,早出晚归的没有发现我身体异常,可逃得过她的眼睛逃不过纯良啊。 小老哥天天家里蹲的就目送我一遍遍仰头捂鼻的朝着洗手间冲刺。 最后他也知道我做了个布偶娃娃用来试探袁穷身上的罩门。 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决定帮我。 怎么帮呢? 我扎刺布偶的时候他拿着毛巾在我下巴那守株待兔。 血一出来,他一毛巾就呼我脸上! 闷是闷点。 起码不用担心弄脏衣服! 第840章 求来的结果 好在纯良没透视眼和读心术,不知道我闭目就会冥想他的外貌。 否则我真不知道咋解释,就这我心里都挺不是滋味儿的呢。 眼瞅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秘罐都要能挖出来了,袁穷身上的罩门还没找到。 “姑,你不是说这个月必须要灭了袁穷吗?” 纯良准备回屋休息时都跟着头疼,“再过半个多月就要月底了,他袁穷能耗得起,你耗不起啊!” 我郁郁的坐在床边,扯下塞着鼻孔的纸巾,着急也没用,找不着就是找不着。 布偶娃娃都要被我给扎烂了。 有什么办法? “邪门了不是?” 纯良自顾自的念叨,“你说袁穷那老登都反噬成什么样了,身体哪里还能种上罩门呢。” 我也奇怪,揉着眉心在那琢磨。 “不对呀,姑,你现在找到罩门也没用吧。” 纯良想到什么看向我,“之前哪一次不都是袁穷那货主动联系你,堵你啥的,他藏得跟地鼠似的,你能找到他吗?” “能。” 我笃定道,:“只要能找到罩门,我就能去端了袁穷。” 走到今天咱最趁的是啥? 贵人呀! 袁穷身边就剩下了一个实体大灵家然姐。 前晚,我睡得稀里糊涂间,忽然就感觉到一股阴沉的寒气,睁眼就看到床边的人影一晃。 我坐起来她就离开消失了。 开灯后我发现墙面上有水渍,念下来是一行字—— ‘栩栩,袁穷带我去了青云山,他要闭关养伤,由我为其护法,三个月后出关。’ 我立马明了。 袁穷是带着家然姐去到青云山闭关养伤了。 家然姐见状就来给我报了信,她不敢开口言语,唯恐袁穷察觉,便在墙面留下水渍给我提醒。 我顺手查了下青云山的地界,仍旧在北方,吉美省的青云村,属长白山的余脉。 山林茂盛,动植物资源丰富,山底的住户很少,相对偏僻,待开发的状态。 得益于内应家然姐,找袁穷已经不是问题了。 他得在青云山蹲三月呢。 这是彻底要让我自生自灭了,就等着出来上我这吃席了。 退一步讲,即便他要临时换地方闭关,也需要家然姐为他护法,家然姐还着急从他那解脱,依然还会前来给我报信儿,问题目前就卡在罩门,袁穷就是捏着我这方软肋,才会在那晚得意洋洋的从我面前离开。 纯良哦了声点头,“姑,那你要是找到了罩门,需不需要我陪着你去收拾袁穷?” “不需要。” 我干脆道,“你留在家里陪齐菲吧,我一个人,速战速决。” “行。” 纯良没多纠结,“姑,你一个人去收拾他要小心点,灭完记得给我来电话,我去买挂鞭炮放一放,给我爷和王奶奶听个响,庆祝庆祝。” “嗯,我知道。” 我笑着点下头,“不早了,你回去睡觉吧。” 这些天他已经看到我脖子上的瘢痕了,没办法,我耳朵下面的瘢痕太不好遮。 它不是平整的疤痕印记,海草一样由脖子朝上面延伸,形如触须。 纯良瞧到的瞬间就红了眼,背过身偷偷抹了把泪。 多年的相处,令我们互相都太过了解对方。 纯良立马就能揣摩出我为啥反噬会这么重。 所以他在我面前没有多问一个字儿,只是传达出来的情绪难免心酸。 待纯良在外面关好房门,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张君赫发来的信息。 袁穷一走,他就来短信说可以见面,可惜他不清楚袁穷去了哪里,说要帮我想想办法。 我虽然是从家然姐那得到袁穷的消息,此前我也没太着急,因为咱修为上来了,实在不行用圆光术去找袁穷呗,咋滴都能逮着他,我就和张君赫说不用他帮我找袁穷,今晚便敲定下来,明天见面。 明天…… 我算了算日子,忽的发出笑音,明天秘罐就能挖出来交给周子恒了。 真好。 成琛要出来了。 心态很怪异。 既高兴成琛出来,又说不清哪里失落晦涩。 手无意识的就摸向脖子,又撸起袖子看了看小臂,细细密密的疼,忽然就蔓延至全身。 擦了擦眼底,我站到窗边看向闪着霓虹的夜色。 为什么还要哭呢? 沈栩栩,这不是你一心求来的结果吗? 所有的事应当都要尘埃落定了。 成琛终于不会再受到你倒霉鬼的蛊惑。 清醒过来的他,若是还能对我有所记忆,或许他自己都会诧异,为了这段感情,他做下多少荒唐事。 可是该死的…… 我怎么会困在袁穷的罩门里! 时间。 我没那么多时间了呀!! 这一晚,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中一遍遍的复盘人体各个关节和穴位。 我对这些太熟了,不存在扎布偶娃娃时会刺不准,怎么就会找不到袁穷的罩门在哪里呢?! 难不成他藏得比我师父还深? 上午,我收拾利索就给周子恒去了一通电话,约他晚上见一面。 “栩栩小妹妹,要给我你说过的那个东西吗?” “对。” 我看着手里的小瓷瓶,秘罐一早就被我挖出来,混入烈酒装好了。 瓷瓶很小,装完烈酒也就一百多毫升,我不知成琛是什么酒量,喝完会不会醉。 “按正常来说,成琛喝完会大睡一场,醒来应该就会慢慢放下我了。” 我说道,“不过我近期有点事情没解决完,还离不开京中,成琛得推迟三五天出来,不然他一时半会没忘光,我们再见到面……” 讲起这些闹心的很,莫名烦躁。 终归是不舍得,内心做不到和面上一样的洒脱。 “栩栩小妹妹,我懂,谢谢你。” 周子恒轻着声,“那今晚七点,我们就约在集团旗下的医院见面吧。” “医院?” 我愣了愣,“懿儿姐姐又住院了吗?” “没有,懿儿身体最近恢复的特别好,连医生都啧啧称奇。” 周子恒说道,“是成董想要见你,他说要好好的感谢你。” 我微微挑眉,“感谢我什么?” 第841章 留了一手 “你真的不知情吗?” 周子恒低笑道,“你上次问我集团的竞争对手,我那时还很疑惑,直到我们在和辉远的地皮竞购中,他们的老总在决策时好像脑子发昏,不能说将地皮拱手相让,亦让我们以最低价拿到了那几块地,我确定,这是栩栩小妹妹你的功劳,成董听闻此事,自然要对你表达感激,请你不要推辞。” 我哦了声,这事儿我心里倒是有数。 说实话我也没干啥,就是在炼出阴神的那几天,开车去辉远的总部晃了晃。 顺带去停车场找到了他们老总的乘坐车辆,留下了几滴血。 末端的阴人,妨害不用说,几滴血足以令他们老总倒霉,诸事不顺。 我后来病歪歪了一个月,多少也和做了这件亏心事有关。 没办法,商业竞争我不懂,留给我的时间又不多了。 只得用我自己的方式,帮助成琛。 简单聊了几句,我就将电话撂了。 见吧。 我没意见。 白天去见张君赫,晚上再去见见成天擎和周子恒。 要么不出门,出门咱还得赶场子。 装好瓷瓶,我箱子拎了出来,打开看着文房四宝,不自觉地念叨,“直接空口白牙的告诉张君赫这些,他能信吗……医学生,应该会去做亲子鉴定……嘶~!” 亲子鉴定?! 牙?! 我一个激灵。 神叨叨的就扣好箱子站起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我从里面翻出一个红色小纸包。 打开发现了三颗牙齿—— 师父的牙齿!! 太阳穴跳动着,我猛地又想起了啥,视线登时就落到了布偶娃娃上。 穴位哪哪都试过了,唯独…… 合拢窗帘,燃香就跪在坛案桌前,压着狂跳的心脏,我拿起布偶和小剪刀,唇中轻声默念,“试你罩门在何方,浩然,疼了你要和我讲……” 音落,我持着剪刀对布偶画出的嘴巴一扎,“刺你牙齿,若有罩门,必反灾殃……” 手腕内侧滋滋的一疼,我心跳加速,小心的用剪刀尖头再试了一下布偶的嘴巴,咱没画出牙齿,那得多磕碜,就在脑中想着牙齿,结果这一扎,我牙花子都跟着一酸!! 凉飕飕的! 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浩然的哭声…… 有谱了!! 原来……原来…… 唇角一咧,我不自觉地傻笑起来。 放下剪刀和布偶,我对着牌位深深的叩拜下去,“师父,您真是又给栩栩留了一手啊……” 牙齿! 袁穷的罩门在牙齿里!! 纯良说对了! 袁穷全身都烂成那样了,种下罩门也不安全,便藏在口唇里,牙根处…… 天呀。 防不胜防啊!! 我跪伏在地,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泪眼婆娑,情绪莫名崩溃,:“师父,栩栩要启程了,栩栩终于可以启程了,待栩栩为您清理完门户,所有的罪责,栩栩会一人全扛,绝不会连累到您老半分……” 天色阴沉。 雪花柳絮般在空中洋洋洒洒的飞舞。 我拎着皮箱出门,哭了一通情绪已经缓解,纯良都没发现异常,他一直以为这箱子是哪位事主在我这暂时保存,今天我可能要送还回去,便没有多问。 坐进车里,我先是拨了一通电话,待那端接听,我就直接开口,“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从港城郑太太那里要到的程先生的联系方式,请问程先生最近方便约见吗?” “哦,程先生每天只见一位事主,而且他不外出,所以您想预约的话,只能排到下个月。” 手机那端的女声很柔和,“不知小姐你想开解哪方面的困惑呢?” 下个月…… 肯定不赶趟啊! “我需要同程先生面谈。” 我说着,“是这样,我是沈万通的徒弟,我叫沈栩栩,十一年前,程先生曾经和他的师父来我师父这里拜访过,我那时十二岁,还和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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