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成琛抿着唇角,“是,你哪都不少,既然主意定了,我作为朋友,能做的就是支持你,祝你成功。” 我傻乎乎的笑,“我一定会成功的,对了,如果我拜师的话,可能会有个仪式,你到时候能不能来看看我,有你在,我会很开心的。” “具体哪天?” “不清楚。” 我摇头,“也许月底前,也许……我只能临时通知你,那你会有时间吗?” “很难。” 成琛坦言,“我会在电话里祝贺你。” “那好吧。” 我挤出个笑,“我家里人兴许都没办法来镇远山,那等我拜完师,我会给你去电话分享的,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我踏道了,以后就能做好多事儿了。” 成琛颔首,适时的转移话题,“那你拜完师岂不是不能经常回家,你不想念家里人么。” 岂止是不能经常回家,去掉经常,是不能回家。 “想呀,可我招邪嘛,会方克到家里人,回家对他们不好,但是……” 我对他强调,“成琛你不用怕,你命格特别好,不会被我克到,谁都克不到你的。” 成琛失笑,“那是有多好?” “超级无敌好。” “那你还说我追不到未婚妻?” 额。 我哑然。 话赶话说到那了么。 又记仇! “算了。” 成琛眼底无奈,“看你这么想做先生,我提下建议,你说的那个观香,我认为不是靠眼睛去看,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父亲带我见过几位先生,有两位都有眼疾,盲人,我好奇多问了几句,他们讲心眼相通,五官六感七觉八识,人除了视觉,还有触觉,味觉,听觉,嗅觉,知觉……梁栩栩你做什么?” 我从书包里掏着本子,放到茶几上看他,“你说,我记下来。” 成琛忍俊不禁,“心觉就是第六感,超感官,后面还有第七感,第八感,甚至是第九感,他们叫灵感,预感,洞察力,具体的我不清楚,但我认为先生的神通,例如你所谓的慧根,都跟这些潜意识的有关,视觉,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种,最重要的是体觉,心感。” 咯嘣~ 我的自动铅笔芯断了,正正好停留在‘心’字上。 整个人茅塞顿开! 我猛地站起来,抱着笔记本就对着成琛九十度鞠躬,大神,请受我一拜! 成琛坐着没动,唇角挂着笑意,“怎么。” “心呐!!” 我激动地指了指自己心口,“体感嘛!不用非得看!我可以用心去观,用身体去感受啊!” 就像见到这个女厉鬼,也是我身体先传达信号,毛孔乍起,然后我才看到脚的呀! 思维一下就开阔了,雾气似慢慢消散,我找到方向了,恨不得上前握住成琛的手,恩人哪。 就剩几天时间了,他帮了我大忙啦。 就说沈叔不会无缘无故的让我找成琛陪我出来,绝对贵人! 许姨不也讲我会…… 对了。 许姨? 脑子里叮~一声,我啪的一拍手,“我想起来啦!!!” 成琛坐那倒是面不改色,看猴儿似的,“想起什么。” “女鬼是许姨的女儿啊!!” 郑家然! 我睁大眼,“我来之前许姨才跟我念叨过,她有个女儿,就是怀着孕上吊自杀的!” 女鬼的长相我没看全乎,肤色太青灰,但就算看到了全脸,死了十年的人跟生前照片肯定有差距,关键是主要特征对上了:红衣,长发,带子,上吊! 她还没想要我命,说话很温和,这不就是想借我传达啥嘛! 许姨思念她,她都知道,沈叔的院子里有罩门,她进不去,也不好托梦让许姨担忧,就让我看看她,回头我跟许姨说一声,她和孩子都挺好的,让许姨别再惦记她了。 可是为什么她不一露面就说清楚呢? 非得给我吓到差点心脏病发? 我脑中拼命的复盘,她先是朝我后脖颈吹气儿,然后我跳了起来,说我是沈叔徒弟,想要震慑住她…… 啪!! 我又一拍手。 这是撞抢口上了!! 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子! 倒霉孩子! 你提沈叔干啥,要不提沈叔家然姐后面能演那么多节目吗? 她心里对沈叔有气的嘛! 因为啥死的? 老家要卖地,老公搭里去,婆家上门来,家然大结局。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沈叔起的头,他给富户指的地么,所以家然姐心底还有小情绪。 本来她惦记许姨,寻思找我给传个话,结果我欠欠儿的把她心底那小恶魔勾起来了,她一看,呦呵,你个小缺心眼的居然是沈万通内传三弟子,还会这术那术的,行吧,择日不如撞日,姐姐就陪你玩玩儿,当送你个见面礼了! 她一边有气想吓吓我,一边也绝对不会伤害我。 心情想必也很复杂,沈叔把她母亲照顾的很好,十年下来,她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会对沈叔报复什么的,今晚赶巧我嘴欠了,就被纯吓了! 在她看来可能无伤大雅,语气还很温柔,发挥的很酣畅。 算了,我怂,没胆子挑理,只当代替沈叔让家然姐出气了。 演挺好。 她孩子那一生,我灵魂都跟着出窍了。 “她死了多久?” 成琛看我,“不是说,人死了就投胎了?” “她死了十多年了。” 我按捺着激动坐回沙发,“但她这种不可能马上投胎,书上说了,人死了要还阴寿的,如果是正经老死的呢,阴寿就还的少,烧完三周年可能就上路了,但是许姨她女儿走的时候很年轻啊,也就二十多岁吧,阴寿肯定要还的长,能上来很正常。” 成琛音腔一磁,“请问梁先生,什么叫正经老死,不正经的老死是个什么死法。” “不正经就是……” 我正准备一板一眼解释,逮到他眸底的笑意,立马反应过来,“你这话问的就不正经,成琛,你要端正态度,对我们这一行要时刻怀揣敬意,不能亵渎,不然你将来走不好可别怪我。” 成琛笑的轻抚鼻梁,气氛惬意无比,搞清了女鬼的来路,我心理负担也卸了。 不是袁穷的鬼就行,这么凶的我真麻。 看了看时间,快到凌晨四点了。 我打了个哈欠,“成琛,你要不要回去休息,我有点困了。” 占我床位呢。 成琛示意我回房间,“你睡卧室,我也要洗漱了。” 他睡加床? 我估摸了下他的身高,得有一米八八,八九。 单人床也就一米九多,瞄着他黑衬衫勾勒出的精壮身形,够睡么。 “成琛,我睡这吧,你用卧室的洗手间洗漱就行,我在客厅咱俩互相打扰不到……” 俩洗手间的优势又出来了。 看事情真得分角度。 “揍你呀。” 他脸一沉,下颌朝卧室一侧,眼神犀利,“梁栩栩,我困了。” “那麻烦你了!” 我拎过书包外套迅速闪回卧室,对着大床还有点过意不去,可成琛明显不需要我发扬风格,我也没法发扬,只能委屈委屈他了。 成琛在门外收拾着东西,我听着声音说不上来的安心。 去了趟洗手间,我对着镜子洗手时才发现形象全无,长发乱糟糟的垂在胸前,惊吓过度导致脸色苍白,睡衣因为跑动都皱了,我居然就用这邋遢样儿和成琛聊了半天? 跟人叭叭的说要做先生? 难怪他劝我改行。 看着镜子里那倒霉孩子…… 自己都不信! 挽起头发,我又去冲了个澡,“梁栩栩,要时刻保持形象,不能给沈叔丢人。” 收拾妥当躺倒床上,隐约间,我听到成琛在门外打电话,说什么他马上就到。 捕捉到重点我一个翻身下床,拉开门就探头看向成琛,“你去哪?” 成琛手机还在耳边,另一手正准备拎起毛呢外套,看到我微微惊讶,对着手机继续道,“先这样。” 说着,他放下手机看向我,“有个朋友过来了,我去见一面,十分钟就好。” “不行。” 我心紧着,“我一个人害怕。” 成琛对着我的眼,似耐着心,“五分钟行吗。” “不行。” 我囔囔的,也怕他生气,回屋就拿着羽绒服外套走到他身前,“我跟你一起去行么,我可以离你远点站着,我不想离开你。” “……” 成琛忽然不说话,视线落到我脸上,很多说不清的东西,我绷着口气,也怕他有火,便自觉地穿好羽绒服,“那要不我跟你到楼下,你去忙,我在前台等着……反正我不想自己在房间……” “很冷。” 他语调突然很轻,“梁栩栩,你会感冒。” “那怎么办。” 我眼巴巴的看他,“我害怕呀。” “……” 成琛又不说话,就这么看我,看的我心里直打鼓,眼圈都要憋红了,就算那是家然姐,我也不想再看到了,眼球冲击太大了,安静了几秒,空气中盘旋了很多形容不出的东西,蓦的,他居然笑了,对着我点点头,“好,你回屋休息吧。” 我不动,成琛摇摇头拿起手机,按出号码放到耳边,平着音儿,“你安排吧,我有事不过去了,就这样。” 按断通话,他手机朝我送了送,“安心了?” 我笑了,“你不是骗我,别一会儿偷偷地走。” 成琛满眼无语,拿着他毛呢外套挂到我卧室的衣架,顺带又拿过他的鞋子放到我床下,见我在原地不解,他呵出口气,“小梁先生,请你休息吧,我总不能穿着衬衫,一次性酒店拖鞋出去见朋友。” “嗯。” 我放心了,“你朋友明天要是怪你,我去帮你解释,谢谢你,晚安!” “好。” 成琛颔首,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就要关门,却在门要关严的瞬间,他微微侧脸,“梁栩栩?” “嗯?” 我打开了些,“什么事?” “没事了。” 成琛微微牵了牵唇角,“怕就喊一声,我在门外。” “嗯。” 我点头,关好房门,躺到床上看了看他挂着的毛呢外套,丢丢害怕的感觉都没了。 空气都透着安稳。 睡死之前,我知道我又任性了。 可是没办法,这一夜我遇到了太多事,刺激过度,有点抗拒了。 我需要休息,心无旁骛的休息,希望成琛不要怪我,等我缓过来,会加倍对他好的。 一觉无梦。 要不是手机从很早就开始玩命的叫唤,我大概会睡得更香。 第一通电话是纯良打来的,我闭着眼摸索过手机,“喂。” “梁栩栩你还睡着呢,昨晚给你打电话没接,我寻思你事情给人办砸了,被扣下来送所里蹲着了呢。” “不可能。” 我含糊的吐着字,“我事情办得可好。” “我知道。” 沈纯良笑嘻嘻的回我,“昨晚我爷说你没事儿,我才和许奶去睡觉的,梁栩栩,我真是拿你当家人看的!” 我扯着嘴角笑笑,眼睛实在睁不开,心刚热乎两秒,纯良就道,“你看我对你这么好,你也不好意思空爪回来吧,县城好吃的东西可多了,你记得给我买一些,还有碟片,周叔家的我基本都看过了,很多剧都是城里人看完不流行了才传到咱这,你去县城音像店逛逛,看看有没有啥新片,多给我买几本,要搞笑的,悲剧也行,一定要给我看哭……” “你不马上滚去上学信不信我给你揍哭!” 许姨尖锐的骂声响起,“长个脑袋一点正事儿不寻思!家里蹲大学的材料,电话拿来!给你买个屁!哎,还抢是吧……嘚瑟,我让你嘚瑟,还敢躲,过来!大早上揍你一顿就舒服了!!” 手机里的声音是鸡飞狗跳,纯良妈呀妈呀的喊着疼,许姨插空还在说了句让我早点回去,随后就把电话挂了,我迷迷糊糊的发笑,好似做了个梦,梦里面许姨还在和纯良继续上演大戏,慈母脚上鞋,鞋底腚上抡,一抡一个印,气你没记性! 实在太困,我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又响,接起来是红英姐,她问我回没回沈叔那,知道我住酒店了还很过意不去,直说这笔费用应该事主报销。 我说没事,昨晚碰到点意外,房费全免了。 红英姐很惊讶,“栩栩,出啥意外还能免房费!” 我揉着眼笑笑,“姐,这种意外你应该不想出,虚惊一场,你就别问了。” 红英姐哦了声也没多言,“栩栩,钱大哥让我谢谢你呢,他早上来我大娘这了,说是他妹妹洪梅昨晚真找朋友去查了要投资合作的人,结果啥都没查到!” “啊?” 我有点懵,“没查到?” “对啊,按说做生意的,不可能啥都查不到,钱大哥那妹子虽然不是做大生意的,但是脑子挺活络,对方可能看她就是个卖小饰品的,以为啥都不懂,就骗她呗,钱大哥还说他妹妹今天要找工熵的朋友继续查查那个合伙人说的公司,兴许那公司都是假的!” 红英姐叹着气,“钱大哥说了,做生意啊,挣多少钱不说,就怕被骗,那就没地哭了,是吧。” 我不得不清醒,心头隐隐难过,“嗯,做生意最怕被骗了。” “可不么,栩栩,你还小可能不懂,钱难挣啊,像我卖手机,一个月千八百块,一花就秃噜出去了……” 红英姐笑了笑,“哎呀姐给你扯远了,我就传个话,钱大哥让我谢谢你,还有我家的事儿,栩栩,这回你帮大忙了,听钱大哥那意思,他妹妹可能还要找你,算算时运啥的,我把你手机号码给她了,有事儿她就直接给你去电话了,到时候你按规矩办就行!” “谢谢你了红英姐。” “是姐要谢谢你啊!” 聊了一会儿放下手机,室内有些昏暗,起身拉开窗帘,阳光倾泻而入,晃得我眯了眯眼,看了下时间,快到中午十一点了,蛮惊讶,要没电话打扰我不得睡到下午去啊! 铃铃铃~~ 手机又响。 看了眼来电人,一串陌生号码。 钱大哥妹子这么快就给我打来了? 抖擞了下精神,修整一晚恢复的还算充沛,身上还有慧根,单看时运应该没啥问题。 我接起手机,:“喂,你好。” “我好什么好!” 女声刺的我耳膜一痛,“梁栩栩,你别以为将我号码拉黑就没事儿了,我跟你讲,要是你爸不给我姐姐五十万,我就把你的事儿全说出去!” 朱晓燕? 我头疼的,“小燕姐,连我都知道,有事情你要找律师,我二嫂想要五十万,那你们就找律师去我家谈啊,你打给我有什么用?我一个小孩儿,又没钱给你。” “你少跟我来这套,找律师不得花钱嘛,你给我雇啊!” 朱晓燕提着音儿,“根儿就在你这儿,要不是你,我姐不会这么倒霉,再说我在你家酒楼干了好几年,你爸什么性格我不知道啊,他现在推出那个姓孟的压我们,逼着我姐走程序起诉离婚,为啥这么做,还不是想让大家都觉得我姐不讲究,风口浪尖的把你哥给踹了,你爸损的很啊!” “梁栩栩,我现在就找你,你爸多听你的我门清儿,你要识相,就让你爸爸痛快的拿钱,大家好聚好散,不识相,就别怪我鱼死网破,反正我光脚不怕你们穿鞋的,咱们谁都甭想好过!” 我右臂不自觉的发热,朱晓燕现在要站我面前,我都能对着她眉眼给一重泡! “小燕姐,你也说好聚好散,我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要五十万,是不是过分了?” “我的天这还过分?!” 朱晓燕语调夸张,“梁栩栩,你爸当年找外国人给你补英语,两小时可就三百块钱,你一个星期的外教学费就小两千,花钱不眨眼的主儿,跟我说五十万过分?哎,就算没钱了,你们家不还是有房子嘛,把别墅给我姐啊!” 我想起了奶奶说过的一句话,人过留声,雁过拔毛。 别墅给二嫂了我哥怎么办? “朱晓燕,你去鱼死网破吧。” 听筒里的声音一顿,“你说什么?” “你不光脚么,去闹吧。” “梁栩栩你当我不敢啊!” 朱晓燕叫嚣着,:“我之所以找你,就是给你们梁家留面子呢知道吗,我姐也说,好歹和梁有志夫妻一场,不要闹太难看,可你们要是就不识抬举,那我就要让全临海市的人都知道,你梁栩栩招邪!克的全家人没一个好!我姐要是不离婚命都要搭里面了!!” “你去说啊!” 我咬着牙,“只要你敢说,我就敢告!法律可没说我招邪犯法!相反我也是受害者!但如果你造谣,我就告你!事情只要在临海市传开了,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损害!我就让你赔偿!你不是要五十万嘛,我让你们家倒赔我五十万!不然你们全都进到局子里,陪我二哥坐牢!” 朱晓燕哑了两秒,“梁栩栩,你能耐了?谁教你这些的?” “我实话实说。” 我红着眼,“朱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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