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说人走了头七会回来吗,他要问问他爹,他的要求过分不,如果他爹说过分,那他没二话,要是他爹心疼他,也就别怪他耍无赖了。” “嘿,他可真是……” 秀丽姐顺了顺心口,“红英姐,你别怪我说的难听,你三哥真挺不要脸。” “要脸就办不出这事儿了。” 红英姐苦着脸,“所以我才说要找找沈大师,看看有没有办法,让我大爷头七露一面,我大爷活着的时候就知道买彩票了,死了也没留下啥遗言,这件事儿啊,需要我大爷发个话,不然那家里还得乱下去,葬礼钱都我大哥二哥掏的,我两个嫂子本来就挺有意见的了,小叔子又使劲儿闹,弄不好我大哥二哥都得离婚了。” “这要怎么露面?” 秀丽姐有些发渗,“头七能回家看看我知道,一般不就是撒点石灰粉,整碗水,烧个小梯子看看脚印啥的么,露面……那还上人身啊。” “咱不懂才要找沈大师的嘛!” 红英姐看向我,“栩栩,沈大师会有办法的,不是很难,对不对?” 办法嘛! 肯定有。 我看的书上就有好多种同往生者沟通的方式。 “这事儿难倒是不难,就是沈叔未必有时间。” 我对着红英姐道,“大爷是哪天头七?” “后天!” “你等我回去问问沈叔吧。” 我记下红英姐的手机号码,:“要是沈叔有空,我通知你,这事儿要去县城?” “对,我大爷就葬在县城边郊的山上了。” 红英姐点头,“祖坟那边就剩我爷我奶了,属于我大爷的那块空地赶巧被旁边种果树的先给占了,种果树的人家要五千块钱,否则不让砍树,我大爷一听要钱了就不同意,自己要求葬县郊了,正好我哥他们上坟也方便,不用坐车,走走就能去,还省了车费呢!” “妈呀,我真是长见识了。” 秀丽姐唏嘘不已,“上坟也不用买纸吧,烧点旧报纸就行了是不。” 咳! 我呛了。 红英姐没心情搭茬,嘱咐我一定要跟沈叔好好说说。 “周围县镇都听过沈大师的名号,他要能帮忙,这事儿就成功一多半了!” “红英姐,我只能说问问沈叔,不敢打包票。” 我实话实说,“事主都排着队呢,你这事儿还得沈叔出门,他除非是看风水,或是有大事非出不可,平常很少下山的,况且沈叔现在还感冒,人不太舒服,你最好在打听打听别的先生,心里有个底。” “栩栩呀!” 红英姐脸一挎,“姐怕遇到骗子啊!” “不对啊!” 秀丽姐嘶了声,:“英姐,你大爷办丧事儿的时候没请礼宾先生吗,下穴的时候还有很多讲究呢,弄引魂鸡啥的,还有下穴的方位,这事儿要是沈大师没空,你就找帮办丧事儿的那个先生去看呗。” “丽呀!你别提了!” 红英姐挥挥手,“丧事儿是我爸主持忙活的,茔地找的老家一个稍微懂点风水的亲戚帮忙定的相,没多花钱请先生,都是自己家人张罗弄的。” “……” 我半张着嘴。 真抠到了极致啊! 人才。 秀丽姐一脸无语,“您大爷这家人真是让我开了眼……” 我见状倒是想起一个人,“红英姐,咱这后山不是有个青延镇嘛,镇里有个王半仙儿,全名王桂枝,我叫她王姨,她是领堂的大神,平常也张罗些白事儿,您大爷这个事儿,找王姨也行,她能摆弄明白,保证不会是骗子。” “王半仙儿?” 秀丽姐一拍脑门,“哎呀,看我这脑子,我知道她,我三爷走的时候,就找她给安排的后事,老太太看的挺准的,讲究挺多,看事儿从来不提钱,全凭事主自觉压红,英姐,你找她也行,不会多花冤枉钱。” 听说过就好办了! 我有王姨家的座机号,当着红英姐的面儿就拨了过去,王姨听到我的声音还挺高兴,聊了几句我道明来意,“王姨,您看您有没有时间去趟大宝县城给看一看?” “栩栩,我想去啊,可这不赶巧啊。” 王姨语气无奈,“我刚接了个活儿,一会儿主家就得来人接我,去给人看坟茔地,这主家的老太太要不行了,我可能得在那等一等,张罗张罗,接着主持葬礼,没个三五天的,事儿忙不完啊!” 我只能作罢,总不能让王姨在那边撂挑子。 没那么干的。 挂断手机红英姐就眼巴巴的看向我,“栩栩,姐还得靠你啊。” 秀丽姐试探的问她,“英姐,那要不,让你大爷推迟几天头七?” 我差点没憋住。 “那哪行啊!” 红英姐也气乐了,“头七头七,没听说谁家能推迟的,再说我大哥和二哥就等着后天见我大爷拍板呢,多等一天,他们两家就多上一天火。” “我的意思是反正也是叫你大爷上来问,晚两天早两天没差别吧。” 秀丽姐求证般看向我,:“栩栩,是不。” “区别还是有一点。” 我想了想,:“书上说,头七是往生者的返家日,回魂夜,这一晚没有阴差阻挡,他回来会很顺,如果是其它时间,就需要先生到下面去找,要先生叫,死的越久的,先生越不好找,简单来说,头七这晚让往生者露面效率会高点,其它时间段能稍微复杂一些,差别就在这里。” 专业上的问题,我不能打马虎眼。 要谨慎。 “哦,这样啊。” 秀丽姐点了下头,“栩栩啊,那你会做这件事吗?” 我愣了愣,“我?” “是啊,你不说头七这晚让死者露面比较容易么。” 秀丽姐理所应当的,“你正好要拜师,在山上也住了一段时间,天天看沈大师摆弄这些事儿,应该也大差不差,栩栩,要我说,沈大师没时间你就去英姐大爷家试试,啥都有第一回嘛,姐有预感,你能行。” 第47章 梁栩栩,快来追我啊 “这个……” 说实话,我还挺感动,虽然秀丽姐有点语出惊人,甚至有那么一丢丢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我属于愿意被赶的鸭子,巴不得上架! “小丽你开什么玩笑!” 红英姐急了,“你还说我直,你说话也直!栩栩这还是小孩儿,我要是领她去到我大爷家,那他们不得觉得我瞎胡闹啊!” “小孩儿怎么了,栩栩不是一般的小孩儿,她眼瞅着就是沈大师徒弟了,如果沈大师没时间,你给她领去,名头一亮,谁敢多嘴!” 秀丽姐底气足的很,“再说了,这事儿不就看结果么,只要栩栩给你大爷弄露面了,陈贵林跨差一开口说话了,事实就胜于雄辩,在阴阳行当里,年龄不叫事儿!” 店长口才是好,红英姐真被她顶着了,:“可是……” “关键是栩栩!” 秀丽姐看向我,:“栩栩,你说实话,你有没有这个力度,能揽这个事儿不?” “秀丽姐,我还没踏道呢,揽不了这个活儿。” 心动吗? 心动! 这事儿在术法书里有过讲解,不算高难度,步骤全在我脑海里,也没啥危险性。 咱天天看理论知识,难免手痒想实践,可我真不敢揽这活儿。 这种事你把纯良拎出来他都能给你白活通,兴许比我说的还细致,实际操作上,行不行,主要得靠道法,就是‘气’,你得有能沟通阴阳的‘气’,不然就是纸上谈兵,纯白玩儿。 别看我平常心理活动很多,经常脱线腹诽,神经偶尔会大条,孰轻孰重自认分得清。 就好比参加奥运会,教练突然说梁栩栩你上吧,给你次机会,我想上不,太想了! 能上么,不能。 自个儿啥实力没数啊。 一但丢人,丢的不光是自己的脸。 我现在花瓣都没吃完,斗邪崇都要吞符,站在这都是借沈叔的光,哪好意思出去嘚瑟? “我感觉你行!” 秀丽姐还来劲儿了,“栩栩啊,这样,你先回去问问沈大师,看看英姐这事儿他有没有时间帮忙,他要是没空,英姐又没找到别的先生,你就问问沈大师这个事儿怎么整,到时候你去给试试,不管咋说你背后都有沈大师,差不了太多!” “对,先问问沈大师!” 红英姐连连点头,“最好还是沈大师出面。” 怕我多想,红英姐还找补几句,“栩栩,不是姐不信你,是你年龄太小了,这领你去我大爷家……但凡你十八九岁,或是已经拜完师了,姐都没二话,现在这……是吧。” “我懂得,我会和沈叔好好说,你们等我信儿。” 语落,我感激的朝秀丽姐笑笑。 对一个准备踏道的人来讲,这种事谁听谁手痒。 但有些话我觉得不能自己去说,好似从骨子里带的东西,让我觉得当下这场合自己去说会有不妥,会让她们觉得我胡闹,但是从秀丽姐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有一种被认可到的感觉。 聊了会儿,秀丽姐又问起我二哥手包,“警|檫给他去电话没,小偷逮没逮到?” 我摇头,“还没呢。” 对这事儿秀丽姐一直愧疚,店里有监控,平常谁进来买手机她都会帮忙盯下财物。 谁知道二哥那手包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被顺走,她跟着都窝了杆儿火。 “秀丽姐,我二哥已经补完证件了,你别跟着担心。” 具体的我没法跟她讲,要是说有人追杀我,可能是故意偷包,她更得害怕。 说话间,我指了指柜台,“你怎么还把包放明面上,要收到后面的。” “这个啊,没事儿!” 秀丽姐不在意的拿过包摆弄两下,“这破包我巴不得有人偷呢,上月一号你记得不,赶集,对面不是全场二十么,我就买了这个包,用了没几天,你看,全裂了,还跟我说纯皮的,分明是纸糊的!” 我看过去,旁边的红英姐凑上来,“小丽,你这就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可不能买这破玩意了,多花一个零,你能背好几年,这玩意背不出手,五金都掉色的!” “可不呗,我以后坚决不花这冤大头钱了!” 秀丽姐扔下包,“栩栩说的没错,占小便宜吃大亏啊!” 我没搭茬儿,倒是有了些许柳暗花明的意味儿。 因并非我而起,果也不是我所种,我的内疚只会另自身徒增烦恼。 个人有个人的运,看似相染,影响却截然不同。 心思,终于没那么重了。 “小丽,你年轻,省钱也得买差不多的东西,姑娘就这几年好时候,老了你想打扮也没这外表条件了。” 红英姐又把话题扯远了,“对了,你前些天不是去相亲了么,我忘了问你,结果咋样?” “白费。” 秀丽姐闹心的摇摇头,“男方倒是相中我了,但嫌我彩礼要的多,说六万块拿不出来,如果我家非要这些钱,他就让我退一步,买婚房不能写我名,我就没同意,第一步就没谈拢,处的话矛盾会更多。” “啥?婚房不写你名字能行吗!” 红英姐立马急了,“小丽,你这点做得对,相亲第一步必须谈好,房子得有你名,不然他回头不要你了,你就抓瞎啦,六万彩礼还嫌多,我一个表妹,彩礼要了八万八,婆家哏儿都没打,那婚结的才顺当,日子过得也好,你第一步就不顺,以后也不行,反正你还年轻,再看看,回头姐多给你问问,千万别进了抠门家庭,像我大爷家那种,我三哥虽然单身我都不敢给你介绍,我两个嫂子都时常憋火呢!” “是,我也觉得跟这个不合适。” 秀丽姐点头,“这个相亲对象吧,长相还凑合,就是说啥都要回去问问他妈,英姐,你知道,我要六万是想给我叔,我叔养我不容易,我感谢他,但是我叔能真要我钱么,他还趁个手机店呢,回头我叔会把这彩礼陪嫁给我,就是这么个意思,讨个彩头,但我一看男方那个样儿,我就懒得跟他说了,见完面我就给媒人去电话说拉倒了。” “这就对了!” 红英姐劲劲儿的,“冲他说不写你名就不行,栩栩,你说这事儿对不!” “啊?” 我云里雾里的被点名,“结婚买房写名啊。” “是呀!” 红英姐睁大眼,:“栩栩,别看你小,你得长这心眼,将来长大了处对象不能稀里糊涂的,要是看对方家庭抠抠搜搜的,就不能处,话说明白,婆家给买房不,写你名不,最好还能有小汽车,你没结婚,就跟新手机似的,价位高,必须得找个好买主,不然随便卖了,二手机就折价了,姐是过来人,你俩都得长点心,这方面千万别吃亏了!” “……” 额。 这种事离我还很遥远吧。 红英姐还一个劲儿问我听没听进去,我怕说多了她给我上课,只得点头,“明白了,我以后处对象就问他房子写不写我名,不写我名,我就不能和他谈恋爱。” “对喽!!” 红英姐一拍手,:“咱不能干缺心眼的事儿,一天竟是合计付出了,遇到白眼狼了咋办,男人稀罕你的时候这好那好,要是不稀罕你了,那可不是物,恨不得一脚给你踢到阎王爷那,死的越远越好!” 说起这些红英姐就异常激动,精力极其旺盛。 我一头黑线,实在不感兴趣,就拎着药告辞,秀丽姐送我到店门口,关上店门才轻声道,“栩栩,你还小,好好学习才是正事,英姐是离婚了,自个儿带着孩子过,挺不容易,所以她看谁要找对象都会多讲两句,你不用听这些。” 离婚了? 脑子很不在频率的一动…… 破。 这就属于破! 我跟红英姐交往就没大事了。 她不怕被我的霉运所连累。 我看向秀丽姐,“姐,你从小没生过啥大病吧,父母是不是都特别好,生活的很幸福吧。” “胳膊骨折过一回算不。” 秀丽姐苦笑,“我刚才还在屋里说,我要彩礼是给我叔,就是我叔给我带大的,我爸妈走的早,车祸,他俩护着我,我才没死成,就胳膊折了,只是那时候我才五六岁,具体的记不清了,就记得疼,很疼,我叔给我带回家,从那以后,我就把我叔当成爸爸,前两年我婶子生病走了,我就来帮着看店了,你要说我幸不幸福,我不知道,遇到我叔,算幸福吧。” 啊。 秀丽姐也属于‘破’了。 对她的遭遇我很同情,问的‘点’也只有自己知道。 用纯良的话讲,跟我玩的都不能是正常人。 要么特别好的命,不怕我克,反过来能照耀到我。 要么就跟我差不多,在谷底摸爬滚打过,时运已经被盖过章,没有啥再下降的空间了。 不过还是要等我花瓣吃完,借来的外气彻底融合,交往才能无碍。 我很喜欢秀丽姐,我妈妈名叫秀玉,我姐叫文丽,秀丽正好把她俩的名字都包涵了。 特别亲切。 我不想跟她拉开距离。 “栩栩,其实我对你是有私心的。” 秀丽姐握了握我的手,“你是学本事的,姐够不到沈大师那样的能人,想叫你给看看,姐啥时候能找到好对象,我不想离开镇远山,我叔没自己的儿女,我得给他养老,这个人啊,最好活络点,我叔好歹做生意的,不太喜欢闷得性格,你看看,能打一卦不?” “我打卦还不准。” 我看着她,:“秀丽姐,我最近还在观香,得香观好了,才能有慧根解卦。” 开悟后我会打卦,经常拿纯良练手,一直不准。 按照书上的卦词,我说他今日大顺,纯良晚上赖唧唧的回来,说班级小考,他做个弊还被逮了,站了两节课,丢老人了,哪里顺? 反复几次后,我发现了慧根的重要性。 正如沈叔所言,悟性就是打开学习的机关,慧根决定你是否拥有预测能力。 一个是入门的钥匙,一个是能走多高的台阶。 做先生,二者缺一不可。 大胡子就是觉得我不行,才会瞧不起我。 秀丽姐冲我笑笑,“栩栩,姐不急,你心里有这事儿就成,我特别看好你。” “谢谢你秀丽姐。” 时候不早了,我挥挥手离开。 顺着大路朝山上走,下完雪路很滑,我走的不快,扣着帽子,手插在羽绒股兜里,装药的塑料袋子挂在手腕上,过了一个小马路,斜对面的路边忽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梁栩栩!” 我看过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色发黑,五官普通到让人转眼就能忘,身形很高,很瘦,见我望向他,他就笑了,嘴唇子很红,映衬着那牙就特别白,“你过来啊。” 经验让我按兵不动。 眼尾迅速朝周围瞟了瞟,黄昏时分,街面上居然一个行人都没有。 再看向他,我不禁睁大眼,他拿出个样式熟悉的手包,对着我挤眉弄眼的摇晃,“梁栩栩,你来啊。” “我二哥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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