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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玉泫想笑,又怕笑出声会惹得乐小义更生气,憋得脸都红了,她收手后退,同时小声哄道:好好,我走,你别在里面闷坏了。 不要你管! 姬玉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拿起垂在床沿边上的衣服穿好,放轻脚步走到门边,推开门准备出去了。 乐小义躲在被子下面,将被子掀起一条缝,瞅着姬玉泫推门而去的背影,绝望地想:真走了? 姬玉泫猛地回头,抓了乐小义一个现行。 !乐小义用力把自己盖上。 姬玉泫再也忍不住,伏在门边笑得前仰后合,要了命了,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讨喜啊? 乐小义真就在被窝里埋了一个多时辰,憋到面红耳赤即将窒息,终于没办法,为了喘口气把脑袋钻出来。 姬玉泫就在她身边靠着床头坐着,笑吟吟地望着她。 乐小义: 见乐小义又要往被窝里缩,姬玉泫眼疾手快地揭开她身上的褥子,将她揽进怀里圈好,声音带笑地哄道:好了好了,别钻了,待会儿真闷坏了。 她紧搂着乐小义,小声告罪:我错了,给你赔不是,你不要生气,咱们睡觉了,好不好? 见乐小义不服就,姬玉泫唔了声,捂着胸口,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乐小义知她是装的,可又有一丝担心。 万一是真的呢? 姬玉泫虽然服了她的血,可那毒若有什么异常之处,会不会还有别的影响? 你怎么了?乐小义拉着脸,语气别扭。 她还没打算原谅姬玉泫,说好的两个时辰,这还差半个时辰呢。 姬玉泫没应声,但乐小义看见她脸色不大对。 真不是装的? 乐小义的心陡然一沉,顾不得再闹别扭了,翻身扶住姬玉泫的肩,神态焦急: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 姬玉泫默,伸长两臂搂紧乐小义,埋进乐小义柔软的怀抱里,虚弱道:休息吧,小义,我想睡一会儿,你陪我睡觉。 乐小义哪里肯,她抓起姬玉泫的胳膊,仔细替姬玉泫把脉。 一切如常,脉象平静。 别说伤病了,连余毒都没有。 姬玉泫绷不住了,埋在乐小义肩上吭吭哧哧笑得抖成筛糠。 姬玉泫!! 乐小义怒从心起,用力锤了一拳枕头,翻身就要下床,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姬玉泫哪能让她跑掉,抱紧了乐小义腰身不撒手,叠声哄道:好小义,乖小义,咱不生气了啊? 乐小义挣扎无果,姬玉泫看见她眼睛红了,不由一愣。 下一瞬,乐小义返身推着姬玉泫的肩将她按在床上,居高临下,一双通红的杏眼恶狠狠地瞪着姬玉泫:你再敢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就走了,躲起来,让你永远找不到! 姬玉泫张口结舌,乐小义说得认真,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如果真犯乐小义的忌讳,她说到做到。 这软绵绵像个面团似的小姑娘下定决心要走,就算姬玉泫也拦不住她。 姬玉泫讪讪地抿起唇,小声服软:好,我答应你,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她道了歉,乐小义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姬玉泫眼前一暗,乐小义俯身,投下一片阴影遮挡了姬玉泫的眼睛。 随后她的唇被乐小义含住,开始时浅尝辄止,轻揉慢捻,而后越来越重,越来越激烈,湿软的舌尖横冲直撞,伴随着一丝尖锐的疼痛,她尝到一抹淡淡的腥风。 乐小义珠贝似的银牙磕破了她的唇,像是要将她活生生撕碎了吞进肚子里。 兔子急了要咬人,何况乐小义不是兔子。 ===第320章=== 姬玉泫敢这么气她,就得付出等同的代价。 姬姐姐。乐小义把姬玉泫之前威胁她时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你现在可不听话了,任性妄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我要好好惩罚你! 同样的字句,从乐小义口中说出来,和姬玉泫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只是听着乐小义软软的像掺了糖的声音在耳侧恶狠狠地说着要惩罚她,姬玉泫就有点腿软,喉咙里像烧了把火似的,灼得她口干舌燥。 姬玉泫勾起唇,水润的桃花眼里透出女性成熟妩媚的风情,轻轻吐出一口气扫过乐小义的脖颈,呢喃着发出邀请:来。 好好惩罚我。 第476章 乐小义心间某处塌陷下去, 既震惊于姬玉泫厚颜无耻,又不由自主受到蛊惑,听凭本能俯身朝姬玉泫靠过去。 姬玉泫扬起纤长白皙的脖颈, 主动迎合她的唇, 十分配合乐小义的动作, 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她。 两人缠绵床榻之上,床帏滑落, 半遮半掩的春光没入帘后, 直至窗外隐有朦胧天光, 屋内云雨方歇。 姬玉泫还要处理昨夜遗留事务,待天色大亮, 外厅房门被曲权敲响,姬玉泫便不得不起身了。 浑身酸软, 特别是腰和腿。 哪怕她身体好,昨日折腾一夜,撑着身子坐起来时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可不能这么放纵了,万一叫那些个个人精似的老家伙看出些什么。 姬玉泫穿好衣服,临行前俯身在乐小义额前轻轻落下一吻, 遂转身出去。 她一走,乐小义便睁开眼,眼珠子一转, 瞅了眼合上的屋门, 想起昨夜贪欢,白皙的脸颊微微晕红,抱紧被褥在榻上翻腾两圈。 乐小义独自闹了一会儿就消停了,兴奋劲持续片刻便被重新席卷而来的困意压下去,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这一觉不知持续了多久, 酣睡正香,她被姬玉泫拍着肩叫醒了。 睁眼见姬玉泫手里端着药碗,乐小义飞快转醒,脸立马耷拉下来:不喝行不行? 你说呢?姬玉泫笑。 乐小义已是很不怕苦了,见着汤药都露出这副表情,可见那并蒂青莲子有多苦了。 见逃脱不得,乐小义瘪着嘴坐起来。 姬玉泫见她起身费力,伸手去扶了把她的肩。 乐小义去接药碗,伸手到一半突然顿住。 她的手一直抖。 姬玉泫耳朵有点红,但她比乐小义放得开,眼里的笑藏不住。 乐小义既羞且窘,片刻后自暴自弃地放下胳膊,哼道:你喂我! 应该的,应该的。姬玉泫笑得弯起眼,乐小义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明明该是她占了大便宜,怎么搞得好像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乐小义闷声不响地喝完药,姬玉泫见好就收,不再逗她了,又替她将衣服穿好,整个过程乐小义都不说话,但脸上的红晕却未消。 穿好衣裳,乐小义跟着姬玉泫从卧房出来,这才发现窗外已至暮色,她居然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昨晚活捉了丁阜和他的心腹走狗,审了一夜,初步可以判定,这丁阜只是他背后之人抛出来的弃子。姬玉泫翻开一本奏报,将之推到乐小义面前。 乐小义一目十行地看完,眉头随之拧起:那他身后之人,你可有眉目? 姬玉泫叹息地摇了摇头:尚无头绪,丁阜此人狂妄自傲,被人利用尚不自知,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倒是那名无垢境的高手,有点意思。 怎么说?乐小义追问。 此人修为高深,此前我却未听说过其名号,似乎是凭空出现在丁阜身边的。姬玉泫回答,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这难道不够有意思吗? 乐小义明白了,如此说来,此人的身份就是关键。 的确,修为能到无垢境的大能,哪个不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这样一个人,竟然默默无闻,以玄天宫的情报能力,都无法确切得知此人来处,已足够惹人注目了。 除此之外,姬玉泫手下的人还从丁阜口中获知那日他们所中的毒取自何种毒虫,解药在何处。 虽然睡了一整天,但乐小义坐一会儿还是觉得乏,像没长骨头似的在桌上趴下。 姬玉泫朝她招手:过来。 乐小义懒得挪步。 姬玉泫拿她无法,起身朝她走过去,左手揽住她的肩,右手穿过腿弯,将她打横抱起来。 待重新坐好,姬玉泫将乐小义圈在怀里,任乐小义斜斜倚靠着在她身上,她的脑袋自乐小义肩后探出来,下颌压在乐小义肩上,舒舒服服地继续翻看奏报。 这个角度,乐小义也可以看清奏报上的内容,但她看了一会儿就犯困,遂眯起眼小憩。 等姬玉泫处理好宫务,乐小义也醒过来,揉着眼睛道了一声口渴,姬玉泫便顺手端起桌上的茶水递到乐小义嘴边。 乐小义就着姬玉泫送来的茶碗小小唑了一口,缓解了喉头不适的感觉。 外边夜色已深,姬玉泫合拢奏报,又将乐小义抱回卧房。 自取走一滴心尖血,乐小义就变成一只瞌睡虫,总也睡不醒,昨夜折腾数个时辰,今天一整天都在补瞌睡。 姬玉泫护着她,哄着她好好休息,将乐小义揽在怀里睡去。 第二天,连绵数日的雨终于停了,姬玉泫早上醒来闻到潮湿泥土的气息。 雨后阳光铺满大地,树木吐出新芽,整个丛林生机勃勃。 今天可以动身了吗?乐小义也醒了过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 嗯,起来休整一下,差不多该动身了。姬玉泫替乐小义找了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又替乐小义易了容,穿衣时视线掠过乐小义的手腕,有了个意外发现。 乐小义见她停下动作,疑惑道:怎么了? 红豆呢?姬玉泫问,同时拿起乐小义的手。 手腕上系的那一串红豆少了三颗,乐小义重新调整过手串的长度,与她的手腕刚好贴合,按理说是看不出来的,但姬玉泫对自己亲手所制的东西熟悉非常,前两天没注意,此时看见,立时发现了不同之处。 乐小义没隐瞒,坦白道:那三枚血岩金取下来了。 你发现了?姬玉泫笑。 我又不傻。乐小义噘嘴,你把东西藏在手串里,不就是叫我找的么? 姬玉泫非常捧场地抚了把乐小义的脸:可真聪明。 乐小义: 姬玉泫吩咐下去,半个时辰后出发,乐小义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身子骨都给养得懒洋洋的。 这两日如非十分紧急的宗务,吴拓和沈元都不会来打扰她,今日玄天宫安排出发去药神谷,他们便一早赶来,在院中等候。 乐小义与姬玉泫一同出了木屋,吴拓沈元二人像她行礼问安。 众人整备好了即将出发,乐小义忽的听见院外传来几道人声,随即便见几名玄天宫的高手抬了顶辇轿进来。 南蛮路不好走,马车过不去,我便叫人准备了这个。姬玉泫的声音响在耳边。 乐小义问她:你跟我一起吗? 姬玉泫笑:不,是你跟我一块儿。 乐小义目露疑惑,有点没明白姬玉泫这话是什么意思,前后两句话,有区别吗? 不过很快,乐小义便知道区别在何处了。 现在在南蛮,能一眼认出她们的人少之又少,乐小义一行人不多,混在玄天宫的队伍里并不显眼,先前乐小义一众进入南蛮之后,姬玉泫便派人清扫了乐小义身后的小尾巴,故而他们此行可以一起走,不必担心暴露身份。 辇轿很宽敞,足可容纳三五个人,乐小义发现自己身上这件衣服,与跟在轿子旁端茶倒水的侍女们似乎有点像。 衣服材质不一样,针脚也不同,但颜色和式样相似,乍一眼不怎么能看出区别。 乐小义眼里透出狐疑之色,吴拓和沈元似乎也发现了,脸色同时变得古怪起来。 姬玉泫领着乐小义上了辇轿,施施然坐于主位,而后一揽乐小义的腰,拂袖一挥,示意轿夫可以动身了。 曲权长老似乎早有所料,从容自吴拓二人身前走过。 乐小义眯起眼。 不对。 很不对。 她低头看了眼姬玉泫抚在她腰侧的手,顿时明白过来,她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就是一个被玄天宫少宫主宠幸的小婢女么? 乐小义扭头盯着姬玉泫,姬玉泫笑得从容:怎么了? 乐小义: 呵。 肩有点酸。乐小义说。 姬玉泫立马上手去捏,柔声:揉一揉。 一炷香后,乐小义又道:腿疼。 她一天天的不是坐着就是躺着,拢共没走几步路,就算真的腿疼也是懒的。 姬玉泫却不戳破,将乐小义的脚腕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顺着脚腕往上替她按按捏捏。 软榻旁放着一只方形矮几,上面摆了些新鲜的柑橘,乐小义随手取了一个拿在手里,去皮,掰开一小瓣喂给姬玉泫,犒劳犒劳辛苦劳作的少宫主。 姬玉泫斜眸扫她,眼里满是无奈,乐少宗主这是对自己的戏份不满意,故意折腾她呢。 乐小义打了个呵欠:嗯,可以再重一点。 曲权抬袖抹了把额角的汗,明明天不热,他却叹了一口气。 这两位演技精湛,但是,角色是不是反了? 吴拓和沈元二人更是面面相觑,没想明白乐小义和姬玉泫这是在唱哪出。 第477章 这一日天色晴好, 一整天下来都未落雨。 坐轿子一摇一晃的不比马车舒服,尽管玄天宫的轿夫抬轿已经算稳的,乐小义依然没一会儿就困了。 也不折腾了, 她倒在姬玉泫怀里, 头枕着姬玉泫的胳膊, 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睡觉。 玄天宫一众赶赴药神谷,一路上还算顺畅, 不过半日便抵达了药神谷入口。 不出意料, 药神谷的封谷禁令还未解除, 乐小义一行被拦在谷外,姬玉泫让人向守山弟子呈上拜帖, 并言自己一众会在谷外等候回音,而后便退离谷外一里, 在一处僻静的山坳中暂时歇脚。 乐小义中途醒了一次,喝了点水,又同姬玉泫说了会儿话,依然精神不济,很快歇下。 姬玉泫一路都在观察她的神色, 比起刚来那几日,乐小义这两天状态明显下降许多,接连喝了好几日的补药, 好不容易补回来的元气因为日前取血又伤了身, 一天十二个时辰,乐小义能睡足十个。 这无疑印证了姬玉泫的猜想,用于祛除毒伤的血必然不是一般的血,或许不及心尖血那般珍贵,但每取一次, 也及其损伤元气,说不定还会危及根基。 就那日乐小义强行喂给她的一口血,加上后来乐小义又给她的两只玉瓶,这些亏损的元气,不知得耗费多少时间才能补足。 姬玉泫暗自一声叹息,以乐小义的倔脾气,她问了乐小义也必然不会与她说实话,若这次能顺利见到药神谷的前辈,便请前辈替乐小义好好看一看,能否寻到挽救的法子。 拜帖送进山谷之后很快便传来回音,姬玉泫胸有成竹,两位药神谷长老亲自现身谷外相迎,见面与姬玉泫行了礼,互相寒暄两句之后,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少宫主擒住的刺客,现在何处? 姬玉泫一招手,玄天宫侍从便将丁阜及其心腹带上来:此人已将事由全部招供。她想知道的,丁阜基本都已经说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药神谷如今还在封谷,不拿出诚意是见不到不救神医的。 区区两个分堂之人,与乐小义的安危相比,不足挂齿。 乐小义听见动静要醒,姬玉泫轻轻盖住她的眼睛,示意她不用起来,可以继续躺着,乐小义意识迷糊,没多想,只挪了挪身子,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几乎整张脸都埋在姬玉泫的小腹上。 那两位药神谷的长老先是认真听着姬玉泫说话,此时见状,脸上神情都颇有几分微妙。 玄天宫少宫主艳名在外,世人皆知此女追求者众多,而且男女不忌,此时又目睹眼下这一幕,他们默契地对视一眼,皆当做没看见。 姬玉泫也不以为意,待药神谷之人将丁阜带下去,她笑吟吟地问了句她手下的人现在能否进药神谷寻人。 其中一位药神谷长老道:不救神医遇刺,谷内现在戒严,少宫主可以进去,但不能带那么多人,特殊时期,还请少宫主见谅。 哦。姬玉泫点头表示理解,那我可以带几个人? 三人。另一位长老回答。 曲权和莫望不约而同上前一步,岂料姬玉泫却摆了摆手,吩咐莫望留下,从吴拓和沈元二人中选出一个带上,加上乐小义和曲权,正好三人。 吴拓原还紧张,姬玉泫若领着两位无垢境前辈将乐小义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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