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着腾腾杀气冲向轩辕柔。 霎时间,天地气势皆聚集在一块儿,直指中心位置的轩辕柔,要将她一举击碎。 被水龙锁定的轩辕柔无法躲闪,只能硬抗这一击。 她用力攥紧手中佩剑,眉目锋利,掌心滚烫的纹路亮起晦暗的红光,连带着她手中的剑也赤炎被点燃,精玉绽放银芒,为这柄次五品的法宝源源不断地输送力量。 水龙咆哮着冲到近前,距离她只有数丈,而她掌心的印纹已烧红了她的皮肉。 体内数个穴关噼里啪啦全部打开,鲜血涌上喉头,她将其反咽下去,随即一声声嘶力竭的咆哮,周身绽开金光,神异的光华化作一道虚影,气势居然丝毫不逊与腾空而来的水龙。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轩辕柔剑斩水龙,水龙仰天一声厉啸,哗啦散成一场骤雨,而劈出这一剑的轩辕柔亦浑身爆开猩红的血污,刹那间便成了个血人。 营外那银发人浑身一震,目露震惊之色,踉跄着退了几步,神态中难掩惊怒,没曾想轩辕柔一女子,对自己竟这般狠,一瞬间判断出自己不敌水龙,竟以爆破数条经脉为代价,产生巨大的反斥的灵力,挡下那一击。 这条水龙被破,他自己也遭到反噬,一时间周身麻痹,动弹不得。 轩辕柔抬眸朝这般望过来,血淋淋的脸上露出一双噬血的眸子,狠声厉喝一个字:杀! 几道黑影从她身后飞蹿出来,直奔银发老者。 是一直跟在轩辕柔身边的影卫,就连她先前被水箭击中,这些人都没有现身,可现在,轩辕柔命悬一线,他们不得不出手了。 银发人虽然受了点小伤,可他的实力仍然不可小觑,三名影卫同时出手,叮铃声响不绝于耳。 轩辕柔伤重,双手撑着佩剑站着,周围护着王统领和许许多多的士兵。 银发人最后扫了她一眼,神情不无惋惜之色,他带着目的来的,眼看轩辕柔只剩一口气在,竟无法将她杀死为族中后辈报仇,岂不遗憾? 然而就在这时,沿岸又起轰隆铁蹄之声,二皇子去而复返,率领军队趁机冲击朝廷军驻地,振臂高呼:杀轩辕柔者,官升三级! 王统领倒吸一口冷气,望着远处疾驰而来的烟尘,再看看轩辕柔重伤之躯,感觉这一仗再难匹敌。 殿、殿下 他上前一步,可只说了这么几个字,便见轩辕柔那张被血染红的脸上,冷厉的目光转了过来,无声无息,却猝然间令他心头一颤。 区区蝼蚁。轩辕柔说着,重新将剑举了起来,一甩手,喝道,设阵! 他们身后就是汕江,没有退路。 王统领心胆具颤,忙不迭起身,冲到最前面,领着队伍排兵列阵,抵御二皇子大军的冲击。 双方人马交战,喊杀声震天,二皇子打马立在不远处的缓坡上,见轩辕柔的军营中先天以上的高手几乎都被击破,虽有三名影卫困住了那位前辈,可轩辕柔身边,并无可招架袭杀的人手。 他虚起眼冷笑道:副将! 跟在他身侧的副官立即上前,询问:殿下有何吩咐? 随我去杀人! 说完,他自腰间抽出弯刀,腾身而起,越过百丈之距,直扑轩辕柔。 擒贼先擒王,若能斩杀轩辕柔,这余下十几万朝廷军,都是他的战俘。 破空声来,杀气凌然,轩辕柔抬剑去挡,叮一声响,胳膊一抖,双腿发颤,连退十数步,口中呕出一蓬鲜血,周遭士兵欲上前搭救,都被二皇子身后赶来的副官拦住。 轩辕柔眼前发黑,已经看不太清身前的人,她举起剑来反击,靠得都是一股残存的本能。 虽避开要害,但迎面扑来的刀气还是刮在她身上,割出一道道血痕。 二皇子眼中透出噬血的凶光,眼看轩辕柔气息越来越弱,即将败于他手,他兴奋得表情扭曲,好像他此时要杀的人并非他的族亲,而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轩辕柔又退一步,长剑脱手,胸前空门大开。 二皇子嘴角高高扬起,弯刀递出,冷笑道:皇妹,你有这等魄力和心胸,下辈子莫再错投做女人了! 刀光一闪,却听叮一声响,半截刀刃盘旋着飞了出去。 二皇子嘴角笑意凝固,一柄火红的剑穿透他的心口,岳晚秋冷眼中带着腾腾杀气,咬牙切齿地说:投胎做你这样的贱男人,还不如别超生。 第536章 少宗主, 前线急报。吴拓从袖口抽出一封奏报,双手呈递到乐小义的桌案上。 乐小义将其接过, 一目十行地看完,阅罢合上奏报往桌上一扔,揉着眉心道:怎会如此? 吴拓面露不解。 传讯给济州据点,让他们派人接应岳师姐。乐小义开口,柔殿下重伤垂危,岳师姐带着她奔赴剑神宗,一路上都有高手追杀,要快。 这一局势出乎吴拓意料,他大惊道:今晨不是还说战况大捷吗?怎么这会儿突然又重伤垂危了? 乐小义拧着眉, 同样疑惑:恐怕是叫岳师姐说中了, 遭遇了那神秘之人吧。 吴拓便也想起来,岳晚秋走之前的确说起过汕江流域的神秘高手,只是他没想到,竟然这样快就遭遇了, 而且轩辕柔还被打成了重伤。 因轩辕柔受了重伤, 岳晚秋护住轩辕柔的心脉将她带离朝廷军,朝廷军那批人马的高层将领几乎都被神秘银发人重创,十几万兵马群龙无首,只好暂返济州。 另一边,二皇子被岳晚秋所杀, 其手下心腹欲为二皇子报仇, 紧咬着岳晚秋二人不放, 一连追下几座城,岳晚秋也在交手过程中受伤,不仅向剑神宗递交求救信函, 也传了消息给炎刀门,期望同门接应。 他立即照乐小义的吩咐传讯到济州,派人去接应。 可他刚走不久,乐小义便又陆续收到几封来自朝廷军的急报。 二皇子死后,其所领兵马改投七皇子门下,七皇子游说各将为二皇子报仇,激起士气。 接下来两天,原二皇子兵马一路南下,趁轩辕柔不在军中之际,不仅拿回了先前的失地,更是连下数城,直接从轩辕柔所领的朝廷军手中夺取济州。 剑神宗据点派出去的高手成功找到轩辕柔和岳晚秋,但这二人都已伤重,剑神宗的人马千钧一发之际赶到,救下她们性命。 听来报的人说,到了最后,杀手要取轩辕柔的性命,岳晚秋还舍身相互,若非如此,轩辕柔根本撑不到他们去救。 三日后,重伤的轩辕柔和岳晚秋被送抵剑神宗,乐小义遣人将她们直接送去禁地,交给药尊者照料。 药尊者替轩辕柔二人查看伤势,乐小义负手立在一旁,乔装成剑影卫的姬玉泫就跟在她身后,扫了眼床上伤痕累累的两人,姬玉泫小声道:轩辕柔此战败在狂妄自负,贪功冒进了。 乐小义点头:确是如此,若不是她急功近利,不至于落到这样的下场。 ===第355章=== 吴拓听她二人讨论,不由疑惑地问了句:柔殿下何故如此着急? 此前她杀太子,入主西南六州,成为朝廷军首领之时,都知道卧薪尝胆,细细谋划,为什么这一次竟如此孤勇,深入敌后?一点也不像她平常行事之风。 这一点也正是乐小义最不解的,轩辕柔本可以稳扎稳打,徐徐图之,统领西南六州,手下四十万兵马,有什么不能慢慢来的呢? 她想起身后之人与轩辕柔打过许多年的交道,不耻下问:你怎么看? 姬玉泫扫她一眼,回答:她既然这样做,必然有她不得已而为的道理,连你们都能感觉到异样,想必柔殿下自己心里也有一面明镜。 乐小义想想姬玉泫这句话,觉得有道理:那等她醒了直接问吧。 既然要合作,朝廷军和剑神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并不是真能像王统领先前向乐小义承诺的那样,损失由朝廷军自己负责。 毕竟,没有人会坚持一笔费心费力不讨好,还赔钱的买卖。 乐小义多有感慨,此次亏得岳晚秋机警,及时跑去相救,否则轩辕柔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不多时,药尊者起身,乐小义问他:如何?她们的伤能治吗? 自是能的。药尊者捋者颌下缁须,外伤不难治,宗内既有的药草便已足够,最大的问题是内伤,柔殿□□内有一股很奇怪的气劲,老夫拿它无法,只能尽力用药调和。 乐小义闻言皱眉:若调和不了呢? 药尊者便道:也无大碍,这股气劲看起来应该已经在柔殿□□内留存了好长一段时间,老夫只要设法将之暂时压制,待柔殿下醒了,应该还有别的办法将其炼化。 乐小义这下便放心了,又问他:那岳师姐呢? 岳姑娘这伤比起柔殿下要轻松许多,老夫开一副方子,每日煎来服用,不出三日,乐姑娘就能醒来。 如此甚好。乐小义长出一口气,放了心。 禁地内眼下正常醒着的人只有颜无念和怀法,乐小义理所当然将照顾轩辕柔和岳晚秋的任务交到她们手上,回到书房,有剑影卫来报,说先前吴拓安排剑酒会的事,请帖已经发下去了,定在两日后。 乐小义便将剑酒会的场地安排在剑宏殿偏殿,立即着人前去布置。 剑宏殿平日里其实没什么人,偏殿更是闲置不用,乐小义征用剑宏殿偏殿,亦不需要提前向祁剑心或阎云清打招呼。 剑酒会?回到主屋,姬玉泫问起此事,略略扬眉。 乐小义疲惫地脱去外衫,点头道:我娘给我出的主意,我先前已经回绝了这些人的拜帖,他们又把拜帖递到我娘那儿去,这不,还得见一见,找个由头把他们都打发了。 她衣服脱到一半,忽然眼前天旋地转,倒头就躺在榻上了,姬玉泫伏在她身上,面具掀起来一半,戴在额头上,水墨般黑亮的眸子莹莹望着乐小义,眉尾高高挑起,复问:都有些什么人的拜帖? 乐小义见她这样颇觉好笑,脑袋稍稍歪了歪:怎么问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无关紧要吗?姬玉泫撇嘴。 乐小义探手出去,指尖挑起姬玉泫的下颌,仰头贴上她的唇,食指沿着姬玉泫脖颈间细腻的肌肤向下游走,轻轻柔柔地掠过她的喉咙,拨开她的领口,而后稍稍离开几分,笑说:难道不无关紧要? 是挺无关紧要的。姬玉泫因她难得主动的暗示扬起嘴角,轻而易举便被蛊惑了心智。 她俯下.身去,一只手按住乐小义的腰身,另一只手叩住她的后脑勺,将方才意犹未尽的吻加深。 剑酒会你可以去,但不管男人女人,你都得离得远远的,免得叫人惦记。 姬玉泫完这句话,身下的人立即圈住她的肩膀,拉着她往下压,随即咬住她的耳朵,哑声道:这句话该我对你说,少宫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第537章 两天后, 剑酒会如期举行,递上拜帖的青年才俊大都提前一天上山,在剑神宗住一晚, 第二天陆陆续续赶赴剑宏殿,与与会的其他的宗派世家后辈子弟闲谈。 这种场合, 总能结识一两个志同道合的友人, 往后行走江湖也能彼此有个照应。 乐小义举办这个剑酒会,并非只邀请了那些递了拜帖的人,还请了不少与之辈分相当的女弟子和江湖侠客。 所以就算她不出面, 也不会影响这些人的兴致,每一位到访的宾客离开的时候都能拿到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在这件事上, 乐小义的礼数已算足够周到了。 一开始乐小义并未到场,由吴拓出面主持,接引这些才俊们到达剑宏殿, 殿内已经备好美酒佳肴,还设了一座擂台,供他们即兴比划。 然而, 尽管乐小义的安排已经十分周密,依然有一些带着特殊目的来的人注意着她的动向,见她久不出面, 便反复询问吴拓,欲知她何时到场。 乐小义推脱不得,处理完书房中的奏报, 便不急不缓地踱着方步来到剑宏殿。 少宗主到。 侍立在殿外的长老高声唱道,立时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门外,有不少人还迎了出来, 向乐小义弯腰行礼。 乐小义脸上没什么表情,脸色平静,一双杏眼盛着两汪春日的寒潭,虽有几分清冷,却并不凌冽,柔和清隽的样貌,透着淡淡的疏离,与在场所有人都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身旁的人换作阿九,缓步行于殿上,立即便有一两名自诩有几□□价的男弟子迎上来攀谈。 乐小义实在疲于应付这样的场合,她一天把时间全用在修炼上还嫌不够,得从中挤出一两个时辰查阅奏报,姬玉泫来后,她的时间越发紧张,几乎每日都有一半的时间赖在对方身边。 但对方要给她敬酒,她不能拒绝,修行之人酒量是很好的,但剑神宗的酒却非凡物,酒中加了几味灵药,化入龙吟山地脉中的灵气,是一种灵酒,酒气入体难以被真气逼出,醉人得很。 这种酒在别的地方喝不到,就算是与剑神宗来往甚密的左氏、洛氏和炎刀门内,都没有几坛陈酿,今日这些宾客都能在剑酒会上喝个痛快。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打开,越来越多的人凑上来与乐小义交谈,或引荐友人,或讨论剑术剑道。 忽然有一人上前,举着自己手中佩剑对乐小义道:素闻剑神宗少宗主剑法了得,在下不才,浸.淫剑道多年也不敢道精通,还请乐少宗主指点一二。 此人这话一出,周围人的目光纷纷看过去,视线在他与乐小义之间逡巡。 这些目光或探究,或好奇,或还藏着隐晦的挑衅和恶意。 其人一身青袍,形容清瘦,怀中抱着一把剑,眼中神光凌厉,从剑酒会开始到现在,竟是滴酒未沾。 乐小义也看向此人,从他袖口的花纹和剑格处的纹路判断出他的身份。 是清月门的张师兄吧。乐小义脸上微带着点笑说道,张师兄百多年前就已步入先天,一手清月剑法出神入化,师妹也是慕名已久,指点自是谈不上,还望张师兄不吝赐教。 如此,便算应了下来。 周遭气氛立即又拔高一些,饮了些酒的师兄师弟们个个兴致高昂,鼓噪喧嚣。 这些来参加剑酒会的青年才俊大都眼高于顶,今日来剑神宗也主要是为了结识同辈中人,顺应族中长辈的要求,与剑神宗的少宗主搭上关系,所以甚少人真的打算在剑酒会上与乐小义交手。 他们中,除了个别曾同长辈一块儿来过剑神宗,其实甚少有见过乐小义出手的,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张师兄的水准。 张师兄邀请乐小义切磋剑法既让人意外,又并非难以理解,据说这位张师兄本身就是个剑痴,沉心剑法多年,两百余岁的年纪,已有丹元境初期修为在身,在清月门内,是大弟子的候选人。 少数嬉闹者劝张师兄手下留情,更多的人则选择中立观望,而侍立在侧的剑神宗弟子长老,以及那些已经加入龙吟山同盟的宗门后辈,则是带着两分看戏的心情望着这一幕。 见乐小义同意切磋,张师兄并无半分轻敌之意,腾身一跃来到擂台上,朝乐小义拱手:乐少宗主,请。 台下看戏者越来越多,乐小义抿唇一笑,亦足尖一点,轻身跃上擂台。 对方是一名剑痴,而乐小义对痴剑之人最大的尊重便是不掺丝毫水分的,用剑击败他。 故而乐小义一上擂台,右手便覆在思泫剑的剑柄上,神态沉静地看向对方,点头应声:张师兄,请。 吴拓临时充当监赛者,悬空立在擂台上,一声喝:剑法切磋,点到为止。 乐小义并未架势,她一手扶着思泫剑,松松散散地站着,落在台下观战之人眼中,她这模样,浑身都是破绽,随便张师兄从哪个方向出剑,都能轻而易举地破开她的防御,夺得这场切磋的胜利。 如此明显的悬殊让人觉得无趣,好些人已在心里为这场比试裁定了输赢。 然而,一息过去了,三息也过去了,直至十息后,也没见张师兄动手。 台下观战的各宗弟子们中,修为较低一些的已经坐不住了,不明白张师兄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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