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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以前做了错事,不罚是不行的。但这一遭受了酷刑,我会同府尹商量,两相抵过,以后让你还留在武侯铺,怎么样?” 林镜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他竟然还能留下,闻言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半晌才想起下跪感谢,被叶娇拉住。 “你也不要有这种自惭形秽的表情,你在牢里忍下刑罚坚守本心,就已经比那朝堂上的许多人,要强上百倍。” 林镜眼含热泪,咬唇不语。又委屈、又羞愧,又有些难以自持的感动。 “快去治伤吧,”叶娇看了一眼宫外道,“昨日我差人给你娘送过钱粮,她那里你不用担忧。这会儿你若回家,反而叫她难过。不如就在国公府养着,反正我那里养着百多个人呢,不少你一碗饭。” “是。”林镜闷声回答,泪水滴落下来,砸进殿前光洁板正的石砖。 他以后,就要这么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做人。 “看你瘦的,”叶娇又拍了拍他,“这些日子要吃胖些。” 送走刘砚和林镜,叶娇仍然没有搭理李策。 她对殿门口矗立的严从铮挥挥手,又浅浅施礼。 严从铮在最高处低头,看着她温和地笑笑,又拍拍腰间大刀,表示自己不方便说话。 叶娇比了个“了解”的手势,用口型说道:“请你吃饭!” 严从铮的手比了个端酒杯的姿势,叶娇比了个酒缸。 严从铮被她逗得忍俊不禁,又因为是在驻守宫殿,不得不转过身去,调整表情。 这一幕全被李策看在眼里。 他看着叶娇跟别人眉来眼去,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忙活了许久,叶娇才转过身,看向不远处静立的楚王李策。 李策连忙笑笑,眼中有些疼惜和不满,更多的是尘埃落定后的轻松愉快。 叶娇没有走过去,只远远施礼道:“多谢。” 今日局势扭转,全靠李策对安国公府钱款去向的了解。 见她如此,李策喊道:“小姐说什么?没有听见!” 你能跟别人那样比划,怎么跟我这么拘束?我这里不需要比划,大喊大叫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大,像一个八十岁的聋子,在街巷里跟人闲聊。 叶娇惊讶地看看四周,见已经有内侍侍卫向这边看过来。 她只好走近李策,低声斥责道:“别闹!” 不知道是不是“别闹”这个词语夹杂着某种亲昵,李策的脸立刻红了,人也重新肃整,向叶娇走近,抿唇不语。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银子去向的?”叶娇问他,“若说是因为甘州巧遇,那也太巧了些。” 李策承认道:“我们初遇后,我让青峰查过你们的生意。你们有个负责货运的账房先生,嘴很松。” 叶娇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经此一事,安国公府必要里里外外自查一遍。那些口风松、容易出事的,都赶出去拉倒。 “那你……”李策出神地看着她蹙眉思索的样子,轻声道,“能原谅我了吗?” 他曾在紫宸殿拒绝过叶娇,又在宣政殿,让天下人都知道他的心意。 李策不觉得丢人,只要她能开心,这些就都值得。 “不能。”叶娇说完嘲讽地笑笑,“你以为你在朝堂上把那些信件读出来,我就能原谅了你?是谁说的,自己变心了,不稀罕我了,要跟别人生孩去了?” “我没说过生孩子的话,”李策反驳,“我怎么会?” 他急得脸颊通红,叶娇转过身离开,又缓缓停下,转身对他笑笑。 “李策,”叶娇脸颊微红,像是有桃花绽放,说出的话却倨傲无礼,“从今日起,我不生你的气了,但我也不想搭理你。你还是……离我远点。” 她说完果然露出嫌弃的表情,远远地跑走几步,才又恢复了规矩的步伐,向宫外走去。 李策站在原地,感觉像是有一只青鸟在他心脏边扇动翅膀。 那翅膀如此柔软飘逸,扇动的风让人舒适,每一下,都让李策恍恍惚惚如坠云雾。 巨大的幸福填满他的胸膛。 她,不生气了? 她不生气了! 李策大步出宫,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李璟,却在宫门口迎头撞见李璟的幕僚。 那幕僚看到李策,立刻撩袍下跪。 “殿下,快救救我们王爷吧。他已经离府三天,不知道被禁军捉到哪里去了!” 李策震惊地站住,心中的青鸟飞走,一颗泰山石“咚”地一声落下。 李策去见了皇后。 严从铮说,带走李璟,是皇后的旨意。 好在李策尚未出宫,只需递上请安贴,等皇后允准,便可觐见。 见到李策,皇后的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楚王回来了?一路舟车劳顿,怎么不回去歇歇?请什么安?母后还没有老呢,不需要你们这么费心守着。” 殿内烧着足够温暖的地龙,皇后雍容华贵坐在凤榻上,母仪万千。 李策没有绕弯,直接问起李璟。 “他啊……”皇后端庄的细眉蹙起,叹了口气,“母后不瞒你,他听说安国公府有难,着急忙慌便往宫里闯。圣上会允许他哭泣求情,然后徇私枉法吗?安国公府要摆脱嫌疑,案子还是要正大光明地审问明白。楚王,你说是吗?” 李策神情微动,沉声道:“母后所言极是,已经审明白了。” 皇后站起身,描画凤纹的盛装微微曳地,走到李策面前。 “赵王虽说是你的兄长,可若论聪明才智,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你去替本宫接他回家吧,就说他熬的那些汤药,不论还有多少,本宫都要他喝干净。吃一次苦头,他以后也能警醒些。” 李策离开大明宫,一路上脚步沉重,却又希望能快一点。 天家是最无情的所在,只有傻子才会以为求情有用吧? 这个傻瓜! 李策手持皇后懿旨,抬脚踢开太医署的大门,站在被上锁的药房门口,才喘了口气。 门锁被打开,李策推门进去,见到昏暗的光线下,一身锦衣华服,却头发凌乱的李璟,正坐在小小的炉火前扇风熬药。 他的喉咙一下子哽咽,说不出话来。 李璟背对李策,听到开门声,口中骂骂咧咧。 “又来送饭?不吃!你们送的都是什么泔水垃圾,也配让本王吃?你们去告诉母后,本王绝食了!要死了!再不把本王放出去,本王明天就死给她看!” 李璟一面说,一面用蒲扇大力扇动炉火,直扇得火苗窜出来,几乎烧到他的头发。 李策再也看不下去。 “五哥……”他唤道。 李璟猛然回头,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惊道:“你怎么来了?哎呀你快去宫里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女魔头要完蛋了!” 李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去过宫里了,我来这里,接你回家。” …… 第96章 李璟仍然很着急。 他跳起来,挥舞着烧火棍道:“去过了?事情怎么样?父皇肯网开一面吗?” 他的脸三天没有洗,被烟熏得黑黢黢,只露出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透着焦躁。 李策抿唇笑笑,眼中点点柔光,温和道:“你放心,案子弄明白了,安国公府无罪。倒是你,不要傻到为了我去闯殿。这次如果不是母后拦住,就不是幽禁三日,烧火熬药这么简单了。” 李璟那样的举动,往轻了说,是意气用事、缺乏理智。可但凡有人参他一本,就会说他结党营私、徇私枉法。 圣上最忌什么?笼络人心、党同伐异。 李璟掀起衣袍擦了一把脸,撇嘴道:“本王才不是为了你!本王是为了叶——” 叶家的女魔头?他还恨不得叶娇倒霉呢。 李璟想了想道:“叶柔!本王是看叶柔漂亮,不舍得她家中犯事,被抄没为奴。但本王这几天才想明白,真出了什么事,我是半点忙都帮不上,还被拘来熬药。” 李璟气哼哼地丢掉烧火棍,砸在药缸上。 李策没有再同李璟争执。 今日不管五哥说什么,他听就是了。 “缸里熬的什么药?” 灶台不低,加上半人高的缸,就更高了。 李策踩在马扎上,低头看里面的药。 缸壁上沾着一层层的药渍,看来李璟整整熬干了一缸的药汤。此时缸底只剩下一堆湿润的药渣,太医署的小吏推门进来,用长柄勺滤出汤药,盛进碗里,再起身离去。 因为没有当众宣读懿旨,李璟并不知道这碗药是给他盛的。 他瞧了一眼药碗,揉着冰凉的耳朵,厌烦道:“是黄连、栀子、木通之类,都是凉药。” 是凉药,也是祛心火的药,可见皇后的良苦用心。 “正好,”李策笑着端起碗,“我从甘州回来,一路上忧心忡忡,心火旺盛,以致头晕目眩。你倒省了我再去抓药。” “真的?”李璟咧开嘴笑起来,抚掌道,“看来我也没有白熬,你都喝了,喝干净,不便宜这些臭太医!” 李策已经把药汤送到唇边。 这药可真苦,却又回甘。 叶长庚送完刘砚,才回家去。 安国公府的护卫仆役早就在坊街等待,他们烧起火盆,让叶长庚跨过去。又燃起炮仗驱除厄运,最后跪在地上,朝着大明宫的方向,遥遥叩拜。 谢圣上至圣至明,为安国公府洗清冤屈。 这隆重的仪式,惹得围观百姓先是叫好,然后跟随跪拜。 叶长庚迈入家门,先去沐浴更衣,再到前厅面见母亲。 叶夫人和两个女儿坐在一起,见叶长庚进来,丝毫没有欢迎他平安归家的笑容,而是凉声道:“跪下。” 叶长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动作很熟练。 “母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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