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冯婞道:“那可就奇怪了,又不是我请皇上来我这偏殿的,是皇上自己非要来的。我身为皇后,平日里照拂后宫是我的职责,团结家人们是我的义务,我叫家人们来中宫消闲度日更是理所当然的,皇上偏殿频出状况,她们主动提供帮助,还帮出错来了?” 沈奉:“......” 他还是很少见有人能像她这般无耻的。竟颠倒是非黑白,听起来还很有道理的样子! 像她这种无耻之徒狡辩起来,一般人根本接不上话。 他只能从刁钻的角度跟她辩。 沈奉道:“那为何偏殿上频出状况?一会儿是没墨了,一会儿是笔坏了,一会儿又是灯灭了,追根究底,还不是皇后管理不当之责?!皇后这是影响朕处理国务,该当何罪?!” 冯婞道:“没墨了应该是砚台的问题,笔坏了应该是质量不过关,灯灭了那肯定是灯油不经烧,说到底,都是它们太不懂事。” 沈奉深吸一口气,压不住火,怒道:“不要以为你是红家女,朕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朕希望你做个安分守己的皇后,你要是做不来,朕不介意教你怎么做!” 冯婞沉默片刻,道:“我不是红家女。我是冯家女。” 沈奉自顾自又道:“你叫红杏是吧,你若安分守己,在宫中尚可相安无事,可你若蓄意生事,就别怪朕对你不客气!” 冯婞道:“我也不叫红杏,我叫冯婞。” 沈奉也沉默片刻,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朕在说什么?” 冯婞道:“听是在听,只是皇上要不要先把我的名字叫对了再说?我听着怪难受。” 沈奉一听她难受,瞬间就好受多了:“那是朕的口音问题。以后都得这么叫,皇后要是难受就忍着吧。” 冯婞道:“口音问题可以理解,可皇上叫我皇后却又叫得清楚,皇上应该叫我房后,我叫你房上,倒也登对。” 沈奉:“......” 他眯着眼,气息危险:“你这是在拿朕的口音开玩笑?” 冯婞道:“口音有什么可玩笑的,我只是把它变成一种日常,听习惯了就不难受了。” 沈奉顿了顿,道:“你不想着纠正朕,你还想误导朕!”毕竟满朝文武时时刻刻都想着要纠正他。 冯婞:“这哪里是误导,这是尊重。” 第35章 朕不吃这腰子是会死吗? 沈奉觉得,这次就算他想从刁钻的角度跟她辩,也辩不上来了。此女太过会诡辩。 跟她在这废话纯属浪费时间。 最终沈奉起身离殿,从她身边走过,拂袖道:“你好自为之!” 沈奉气冲冲地走出大门,这回踢都懒得再踢睡在门边的赵如海了。 周正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跟在沈奉身后,护送他回乾安殿。 周正问道:“皇上何故如此生气?臣愿为皇上分忧,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沈奉道:“朕刚从皇后宫里出来。皇后言行无状,朕实难再忍。” 周正默了默,问:“难道要把她废了吗?” 沈奉道:“不,把她杀了。” 这话说出口后,根本没人回应。 沈奉回头一看,身后哪还有周正的身影,仿佛他根本没有出现过。 周正有多远跑多远有多快跑多快,他知道皇上纯属在气头上,这差事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他还是直接消失比较稳当。 沈奉冷声道了一句:“混账东西。” 那话他虽随口一说,不过辗转心头,那念头又未曾消失过。 只是皇后身在皇宫,不好下手罢了。 倘若时机一到,他定不会手下留情。 而这时机,他不能干等,没有时机他可以制造时机。 沈奉一路都在思虑这件事,到乾安殿时吩咐道:“去宣徐来。” 徐来觐见,沈奉开口道:“朕要你去帮朕寻个人。” 说好的要去颐坤宫半个月,结果最终沈奉只去了四天。没有第五天了,因为他不知道第五天等着他的又会是什么。 嘉贵妃对于沈奉去颐坤宫是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搞得情绪很不稳定。 起初她盼着皇后招仇恨,等着看好戏,看着看着发现皇后居然把后宫妃嫔都召去她宫里侍君,仇恨没招来,妃嫔们还争相想跟皇后套近乎。 简直太可恨! 终于皇上不去颐坤宫了,嘉贵妃又是一喜,连忙吩咐红袖:“去皇上那里传个话,说我头疼。” 沈奉原本想清静一天的,怡清宫就又来人了。 沈奉道:“贵妃头疼请太医了么?” 红袖应答:“太医的药吃下了,不管用。皇上还是去看看吧。” 沈奉道:“今夜恐怕不行,按照皇后的侍寝安排,今夜朕要去陈贵人那里坐坐。你回去叫贵妃找太医再看看。” 红袖:“可是......” 沈奉又道:“都是皇后的安排,贵妃要是有意见,找皇后说去。” 后来一旦嘉贵妃头疼,沈奉就照皇后的安排往后宫各院去;以往一个月沈奉有半个月都在怡清宫,现在一个月只有个三五天在。 后宫各院也变得非常和谐。 平日里那些深宫寂寞、愁云惨淡的女子,而今都变得容光焕发、笑容明媚,显然得到了雨露的滋润,百花开出了颜色来。 冯婞见她们花枝招展,私下里还讨论皇上如何如何花样繁多,把她们折腾得如何如何累云云,冯婞和两侍女听得很是带劲。 而徐来就很苦了,天天守在殿里炼那灼情丹。好不容易得个一丢丢空闲,还得去帮皇上寻个什么人。 沈奉的膳食里,也天天变着花样地呈上腰子,要么爆炒腰子要么烤腰子要么涮腰子,有时候猪腰子有时候羊腰子有时候鹿腰子,层出不穷。 沈奉一看见那东西,表情就冷了下来,“朕不吃这腰子是会死吗?” 御膳房的厨子战战兢兢:“皇后关心皇上太过操劳,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 沈奉绷着脸道:“皇后既这么喜欢腰子,那就送去给她吃好了,朕不需要。” 转眼间,腰子就被送到了冯婞的饭桌上,并把沈奉的话原原本本地禀给她。 冯婞尝了尝味,道:“做得不是挺好吃的吗,怎么他还不要?有时候对自己过分自信可不是件好事,身体往往都是在不知不觉中被掏空的,该补还是得补。” 第36章 女子干不来那事? 周正这段时间,时常亲自带着一队侍卫在宫中巡逻,最常走的路线就是围绕着中宫的那条路。 摘桃发现了这一点,禀报道:“皇后,那个禁卫统领狗狗祟祟,天天往咱们这附近徘徊,像个贼一样,不晓得搞什么名堂。” 冯婞道:“就当不知道。” 摘桃问:“为什么?” 折柳道:“还能为什么,他是皇上身边的人,定然是受皇上的命令来查探皇后的底。我们藏好身手,莫要被他给发现。” 摘桃挠挠头,道:“就算知道我们会身手,保护在皇后身边也很正常,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冯婞道:“那他们就会警觉些,来日他若是想不开要除掉我,必然先做掉你俩。你俩藏好了,能使他们放松警惕,关键时候还能出其不意先搞死他们。” 摘桃一听,这委实是个重任,便应道:“我明白了,我们一定会藏好的。” 周正把颐坤宫附近都巡逻巡烂了,终于才朝宫门各处把守的护卫伸出魔爪去。 皇后身边的这些护卫,他需得一个个试探,定要探出那天晚上那三人的身手。 于是乎,周正经常出其不意朝中宫的护卫下手,护卫不得不做出反应,往往这种时候最容易暴露出功夫的深浅。 等打完了,周正才搬出自己统领的职务,以冯家护卫不属于宫中侍卫群体为由,担心他们不能执行好保护中宫的任务,故而亲自操练他们。 他今日先试这处的几名侍卫,改日又试那处的侍卫,陆陆续续把中宫所有护卫的功夫都试了个遍。 周正到沈奉跟前回话:“皇上,臣将皇后身边所有人手都试了个遍,他们的武功并不比大内侍卫高出多少,更没有找到那晚的那三人。” 沈奉道:“确定他们没有藏私?” 周正道:“应该没有,臣是突然偷袭的。” 沈奉道:“应该?那三人还人间蒸发了不成?” 周正默了默,道:“臣找机会再去探。” 他正要退下,沈奉从桌案上抬起头来,不明意味道:“皇后加上她身边的两名侍女,是不是正好三人?” 周正顿了顿,道:“是,可她们都是女子。” 他不由回忆起当晚情形,那三人武功强悍,光是跟他交手的两人就速度快力气大,就是一般的男子也没有那样的力气;更别说跟他主子交手的那个,更是强悍中的佼佼者。 他又想起皇后和她的两名侍女,虽然接触得不多,但看起来也是纤细柔弱的,人头是对得上,可他实难把她们和那三个歹人联想在一块儿。 沈奉道:“女子怎么了,女子干不来那事?” 他的皇后可是野得很,他又不是没见识过。 周正道:“派出去的大内高手与之交手,也说过他们绝非女子。” 沈奉看着他,他心下一沉,立马又道:“臣明白了,臣定会探个明白。” 冯婞在中宫已有一段时间了,汪明德提醒她:“皇后娘娘,统领六宫除了实权,还得有凤印,往后上传下达都需要凤印盖章呢。朝廷的命妇们,可都是认凤印的,谁手握凤印,谁就是六宫之尊。” 冯婞想,这与军中兵符是一个道理,她还不曾留意过这事,便问:“那我的凤印呢?”长什么样她都还没见过。 汪明德道:“在娘娘进宫前,嘉贵妃代为掌管后宫,凤印暂保存在嘉贵妃手中。想必是近来皇上国务繁忙忘了提及,嘉贵妃亦没想起,才忽略了此事吧。” 冯婞道:“那凤印还是该拿回来,属于我的东西岂有沦落旁人之手的道理。传个话给嘉贵妃,看看那凤印是我过去取,还是她送过来,随她方便。” 汪明德应道:“是。” 第37章 家人们都坐着看 如今的后宫事务多半依然是报嘉贵妃手里,毕竟凤印尚未移交中宫。嘉贵妃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这事谁都不提,就由她继续掌管着,可下午的时候中宫就差人来问了。 嘉贵妃道:“皇后不提此事我倒忘了,这凤印当初是皇上让我掌的,如今归还中宫也是应当的,只是还是应向皇上报一声。今日我先差人去与皇上说,明日再送到中宫吧。” 冯婞听了回话,随她去。 第二天还没等她过问此事,汪明德就匆匆来禀,道:“娘娘,怡清宫那边闹出不小的动静,说是嘉贵妃今日想取凤印,可打开盒子才发现凤印早已不见了。她正命人彻查此事。” 冯婞道:“让她查吧,查出个结果后告知我。” 到下午汪明德又来禀:“怡清宫查到了盗取凤印之人,听说是陈贵人。嘉贵妃亲自带人去陈贵人的住所搜,搜出了凤印来。眼下陈贵人正在怡清宫里受处置。” 摘桃不理解:“凤印除了皇后有用,陈贵人偷来有什么用?拿出宫去卖吗?” 冯婞道:“要是拿出宫去卖,偷别的什么不好,反正后宫里的珍宝这么多。” 汪明德唏嘘:“......皇后,这话您就别说了,毕竟您是后宫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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