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还有他家王爷的身影。 平安再回过头来,方才还跟他打架的两个歹徒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该死!”平安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连忙收好剑,拔腿就往身后的方向追去。 他们才到京城一天,他居然就把王爷弄丢了! 王爷定是被狗皇帝派来的人给抓了去,他要是不尽快找到,还不知道暗地里要受多少折磨! 第108章 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冯婞拉着沈知常在如织网一般的深巷中左穿右插,不知跑了多少条巷子,终于在前方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越看越喜人,道:“好了,这下他们绝对不知道我们跑到什么地方了。我们应该已经安全了。” 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在什么地方。 沈知常见她虽不是大家闺秀的形容,却有种自由生长的随性自在,那张脸竟丝毫不输上京从小娇养的那些名门贵女。 那是一种健康的气血充足的神貌。 沈知常暂不知她的来历,客气有礼道:“方才真是多谢姑娘,要不是姑娘及时拉我跑这一路,可能现下我的随从已经找到我了。” 冯婞道:“不必客气,要不是我拉你跑这一路,你的随从找到你的同时,那两个歹徒也找到你了。就你这般品貌,落入歹徒手中,你可知是何下场?” 说起方才那两个歹徒,沈知常莫名就想起了先前在茶楼时的那三个后脑勺,那两个加上眼前这一个,人数对得上。 沈知常端方君子,垂眸敛神,道:“是何下场?” 冯婞道:“自是将你百般玩弄,再哄回老家豢养起来,日日供她取乐。” 沈知常笑了笑,“那我还得再谢姑娘救我出龙潭虎穴。” 冯婞道:“不必客气,我也无需你报答,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沈知常点点头,“也好。不然姑娘若是一来就想将我百般玩弄,我倒还有些不知所措。” 冯婞:“你且放心,我是好人。” 两人在巷中逗留了一阵,先初步交了个朋友,然后就准备出去找个地方吃顿交友饭。 结果冯婞带着他在深巷里穿来插去地走了半个时辰,还没找到头。 沈知常跟在后面感到很疲惫,冯婞走在前道:“应该是往这条路走,刚刚来时我记了路的。” 往这条路上走了一阵,前面又出现路口,冯婞沉吟了一下,道:“走右边,我记得。” 到下个路口,冯婞道:“这个路口走左边。” 再到一个路口,冯婞:“前面直走。下个路口就能出去了。” 再再到一个路口,冯婞:“怎么还有个路口?不得不说,这里的路口可真多。” 绕来绕去,沈知常听见冯婞非常有主见地说着怎么走,可走来走去,他们还在这片巷子里。 当冯婞再次说前面该右走时,沈知常额上都有汗了,忍无可忍道:“我没记错的话,方才来过这个地方,你也说的往右走。” 冯婞回头看他:“我说过吗?” 沈知常:“你说过。不然把你的两个同伴叫出来问问。” 冯婞见他都这么说了,看来这个儿郎还有点脑子,不太好骗,但还是坚持再骗骗:“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知常看她一眼,然后找个巷脚的石墩子,牵了牵衣摆坐下来,道:“我走不动了。” 冯婞两步走回来,道:“不妨事,我陪你歇一会儿。” 两人成功地错过了饭点,又在这巷子里从半下午坐到了黄昏时分。 冯婞安慰他:“我们歇到天黑,这京城里夜市繁华,到时候看看哪个方向灯火最盛,往哪个方向走准没错。” 对她来说,想出这片巷子也不难,只要上墙头往高处走,就知道是怎么布局的了。 可谁叫她是来哄这儿郎的,她当然得花时间与这儿郎独处,谈谈风花雪月。 冯婞又道:“你莫怕,一会儿不管多晚,我都会送你回你的住处去。” 沈知常侧头细看她,暮色下,她的模样恍惚竟让他有两分似曾相识之感,他道:“你我初次见面,姑娘倒是热忱。” 冯婞道:“我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热忱,主要还是看缘分。我今日一见你,就觉得颇合眼缘,有种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感觉。” 第109章 那是个人夫 沈知常挑挑眉,“你莫不是对别人也经常这么说。” 冯婞:“那没有,我只对容貌姣好的儿郎这么说。” 沈知常:“姑娘这是在夸我?” 冯婞:“我哪里在夸你?我只是在说事实。” 沈知常一笑,先前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这巷子里乱窜的郁气顿时烟消云散。 他道:“恰好,我对姑娘也有种一见如故之感。” 冯婞见他笑,赞道:“这等姿容,怕是兰竹轩的头牌公子都得被你给比下去。” 沈知常不动声色地问:“你还去过兰竹轩?” 冯婞正色道:“我是个正经人,岂会去那种地方。只是听说过,兰竹轩在京城很有名。” 沈知常点点头。 等到天色暗下来,京中的夜市渐渐拉开帷幕,万家灯火陆续亮起。 沈知常捡了个话题说道:“听姑娘口音,好像不是京城人士。” 冯婞道:“那你觉得我像哪里的口音?” 沈知常闲聊道:“以往我也去过不少地方,姑娘口音,应该是西北方向那边的。” 冯婞问:“你还去过西北?” 沈知常道:“少时去过。” 冯婞道:“最远去过西北何处?” 沈知常半眯着眼,抬头赏夜空中的月,“最远,去过楚西之地。” 冯婞:“你觉得那里怎么样?” 沈知常回想了一下,道:“那里民风彪悍,不过毗邻关外塞勒,彪悍一些才好,才能守得住家土。” 冯婞道:“别人都觉得楚西人粗鲁野蛮,你反倒觉得粗鲁野蛮才好?” 沈知常笑道:“各地有各地的风土人情,那都是受当地的条件和环境的影响的。” 冯婞满意道:“你有这想法甚好,有空可以去那边再感受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 沈知常道:“有机会一定去。” 冯婞:“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她又问:“你成家了吗?” 沈知常顿了顿,答道:“家中唯有一妻。” 空气突然安静,话题突然戛然而止。 沈知常有些疑惑地看她,就见她拍拍衣服起身道:“这个机会很快又消失了。” 沈知常:“......” 沈知常问:“姑娘这是何意?” 冯婞道:“我对人夫不感兴趣,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先前的话就当我没说。” 毕竟她才从人夫的后院里跳出来。 搞半天,功亏一篑。 一旦摔破了罐子,冯婞演都懒得演了,边走边叫折柳摘桃出来:“收工了,吃饭去。” 两人一左一右从某处墙头跳下来,回头看了看正坐冷石墩的沈知常,小声问:“少丨将军还没把他搞到手,怎么就放弃了?” 冯婞:“点儿背,那是个人夫。” 于是折柳和摘桃再回头看沈知常的眼神就变了,仿佛在看一只破鞋。 沈知常:“......”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嫌弃。 三人前脚一走,沈知常就往夜空放了一枚焰火,很快平安就找了过来,跪地自责道:“属下无能,让王爷身陷险境!” 沈知常拂了拂衣摆,道:“也没有身陷险境,不过是遇到个有趣的女子。” 平安四下张望:“那女子在何处?” 沈知常指了指三人离去的方向,道:“那三人是一起的,跟上。” 平安很是愤懑:“属下叫人来,把那三人一网打尽!” 沈知常道:“先不要轻举妄动。” 冯婞三人有心离开这片巷子时,利索得很,折柳上墙看了看,三人便照着某个方向,没多久就穿了出去。 前方灯火明亮,人影重重,但又不同于闹市。 等绕到门庭正前方一瞧,还是老地方。 她们竟绕到兰竹轩来了。 兰竹轩的公子正在门前,看见了她们,笑着招呼:“姑娘进来喝杯茶否?” 冯婞摆摆手,“今天多有不便,改天吧。” 第110章 百闻不如一见 沈知常正正站在暗处,目送着三人的背影远去。 他身边的平安也一脸的惊疑不定。 平安道:“听老板说,皇后来过兰竹轩,看她们方才打招呼的样子,难道......” 灯火落了些许进沈知常的眼里,染开淡淡的光,深深浅浅,他道:“果真是她,百闻不如一见。” 自小生长在西北自由自在的女子,这份性情是京中女子所没有的。 她便是大雍独一无二的皇后,旁人想模仿也模仿不来。 沈奉也没闲着,通过徐来呈上的那些宝石,找到收购宝石的那家当铺,又从当铺那里了解到,两个丫头当完东西以后,就去了对面的酒楼。 沈奉又从对面的酒楼那里了解到,近来确实是有主仆三人经常在他们酒楼吃酒,又从酒楼摸查到斜对面的一家茶楼。 茶楼伙计对三人已经很是熟悉,连她们三个常坐在靠窗的哪个位置都指得明明白白。 彼时,沈奉就坐在之前冯婞坐的那个位置,看向窗外,问周正:“你平时没来这条街上巡查过吗?” 周正:“巡查过。” 沈奉冷飕飕地回眸盯着他:“那三个大活人坐在这里,你没发现?” 周正默了默,道:“当时赶时间,没顾得上抬头看。” 很快茶楼伙计就送了茶上来,喜庆洋洋道:“客官不妨多坐一会儿,下午还有说书先生往咱们茶楼来说书哩。” 他一边上茶果子一边又道:“今年的围猎趣事,客官可听过没有?” 沈奉:“......” 周正冷声道:“你退下,我们不想听。” 伙计嘀咕了一句:“不想听吗?我还以为客官来找那三人就是为了向她们打听围猎趣事呢,虽然她们讲述得很精彩,可我们这里的先生说得也不差啊。她们三个也不是天天都来的。” 沈奉脸色又黑又沉:“你的意思是,是她们三个往外讲的?” 伙计道:“又不止她们三个在讲,大家都在讲,只不过具体是谁最先往外讲的就不知道了,反正她们讲得最是生动,有时候说书先生说漏了的,她们还会给其他客人们补上。” 话音儿一落,沈奉手里的茶杯捏碎了。 别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狗皇后倒好,是巴不得把他的丑传得天下皆知。 沈奉看着周正,周正无地自容。 他天天在外面累得跟条狗似的,结果三个目标天天在茶楼里宣扬皇上丑事,他竟然一点痕迹都没能捕捉到。 这两桩烦心事实则是一桩,罪魁祸首都是那皇后! 后来沈奉亲自在茶楼里蹲了个三五天,他打算亲自捉皇后。 结果这三五天冯婞连面儿都没露。 她最近没空喝茶,而是和折柳摘桃把京城里的物产都搜罗个遍,准备带些见面礼回西北老家给她爹娘和弟弟。 她在准备特产的时候,就说明这京城她已差不多耍腻了。 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缘分,她前几天才放弃的那个人夫,两天就能碰见他三回。 折柳道:“少丨将军,他是盯上咱们了。” 冯婞摸摸下巴,道:“我及时收手,尚未对他做个什么,他莫不是还想要我负责?” 摘桃道:“要不
相关推荐: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
凡人之紫霄洞天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罪大恶极_御书屋
恶女嫁三夫
女儿红
剑来
病娇黑匣子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永乐町69号(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