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能也等同于是仙丹了。 沈奉不可能去秋香阁,但亦不能眼睁睁看宁太傅之女如此作死自己。 死在他宫里,他说不清楚,也有悖于恩师嘱托。 得想办法。 这种时候,沈奉脑子中邪了,居然想起了皇后。 狗皇后办法多。 第161章 我这皇后可以批准的嘛 沈奉便问赵如海:“皇后刚进宫那阵,整个后宫称病,皇后怎么做的?” 赵如海道:“挨个去了各位娘娘那里,命人去一去病气,还每人灌了两碗药汤,就好了。” 沈奉道:“传朕话去,让皇后去劝,劝不好就给王妃灌药汤,灌到她好为止。” 让皇后去好,狗皇后不是与永安王妃撺掇一气么,皇后这去强行灌汤,既能治了永安王妃的作病,说不定还能让两人化玉帛为干戈。 冯婞在中宫收到皇上口谕,也十分爽快:“此事包在我身上,我会把永安王妃劝得药到病除。” 沈奉反而因为皇后的爽快答应而莫名地感到不安,她但凡要是推诿一两句,他都没有这种奇怪的忧虑。 他不免想,皇后要是能劝好永安王妃那自然最好,皇后要是乱搞......他得找个人去盯着。 于是他派了个小太监赶紧去秋香阁当他的眼线。 这头,冯婞稍作准备,皇后三人组就往秋香阁去了。 见到永安王妃,冯婞心疼道:“王妃,这才几日不见,怎的就如此虚弱憔悴了?” 宁姎心情也比较复杂,照理来说她不应该恨皇后,毕竟皇后给她做了不少安排,是她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 可此时看见皇后,她心里仍旧很不舒服。 她不想承认,她应该是嫉妒。 宁姎心不在焉地动了动身:“臣女参见皇后。” 她也没打算下床行礼,不过冯婞不在意,只宽慰道:“王妃还病着,不必多礼。” 宁姎问:“不知皇后前来,有何贵干?” 冯婞道:“我来劝劝你,想开些。” 宁姎神色黯然道:“皇后不要劝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冯婞:“你知道吗?说来听听。” 宁姎眼圈一红,楚楚可怜,眼泪说飚就飚:“皇上让我觉得自己很不堪,不想活了罢了。” 冯婞:“你先别感到不堪。我听说你想与永安王和离,还送了和离书到皇上面前去想请他批准?” 这事当然不可能从乾安殿传出来的,而是从秋香阁里的嬷嬷那传出来的。 有时候不是她这皇后太好事,而是嬷嬷们生怕她不知晓,非要报给她听。 宁姎咬了咬唇,道:“皇后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冯婞道:“皇上不批准,我这皇后可以批准的嘛。” 宁姎:“......” 她抬起头望着冯婞,这委实出乎她意料,动了动嘴角道:“此事皇后能做主吗?” 冯婞道:“自古以来,除了先帝赐婚皇帝赐婚,皇后能赐婚否?” 宁姎呆呆地点点头。 冯婞:“皇后既能赐婚,那便也能拆婚。我凤印都带来了。” 折柳摘桃在后面,一人捧着只盒子,一人捧着幅卷轴。 想必那盒子里的就是凤印了。 宁姎愁眉耷眼的精神面貌瞬间就提了起来,希冀地问:“皇后当真愿意替臣女做主?” 冯婞道:“你且再写一封和离书,我给你盖印便是。盖完印后,你便是自由身。我这里还带了一张懿旨来,打算封你为后妃,懿旨暂且还是空白的,你想当个什么妃,一会儿随便你填。” 宁姎有些不会了。 只是她看着折柳手中的盒子,试着问道:“臣女还未曾见过这凤印是什么样子的,皇后能让臣女看看么?” 冯婞道:“当然可以。看看又不会把它看瘸了一块。” 折柳便把盒子打开,里头的凤印十分洁白温润,底部隐隐沾了些朱砂红。 宁姎看得有些失神,下意识想伸手时,折柳又把盒子盖上了。 看归看,皇后的东西岂能容旁人染指。 宁姎回了神,既然皇后有心帮她,那她也不妨一试。 于是很快,备好笔墨,她又开始重写和离书。 有皇后的凤印和懿旨在,皇后又是凤仪天下的尊贵,她的决策多少有点分量。 第162章 儿女情长算个屁 只是和离书洋洋洒洒地写好了,还没来得及盖章,沈奉就闻风赶来。 然后宁姎就听见帝后又在隔壁发生了争吵。 帝后争吵,早在她进京之前她就预料到了,但是她没预料到的是,不是皇后为了阻止她入后宫主动来争吵,居然是皇上为了阻止她入后宫找上门来吵。 冯婞道:“是皇上让我来劝的,怎么现在又怪我。” 沈奉额头青筋直跳:“朕是让你劝,劝不动就灌。你不是很在行么,她要是还不肯进药汤,你给她灌两碗不就老实了。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都在做些什么?” 冯婞道:“我也确实是按照皇上的要求在给她灌汤。只不过我灌的不是药汤,而是迷魂汤。” 沈奉:“......” 冯婞:“迷魂汤比药汤好使,只要她有了奋斗的欲望,还有什么病是好不了的?” 沈奉气得把那和离书撕得个粉碎,活像这是要与他和离一般。 沈奉这次也顾不得避嫌不避嫌的,转头就去了宁姎所在的屋子里,不怒而威道:“王妃的这门婚事,是当初你亲自去向先帝求得,永安王好歹也是朕皇室中人,王妃想嫁就嫁想离就离,将朕天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宁姎埋着头咬着唇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沈奉又道:“皇家御赐的婚姻,断没有和离之理,朕不仅不会准允,朕还要看着你二人相伴一生、白头到老。” 宁姎小脸煞白。 沈奉道:“你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谁离了谁那都是苍天无眼、天道不公。” 宁姎:“......” 沈奉拂袖出门时,宁姎哭道:“皇上一定要如此折磨我?” 沈奉步子一顿,道:“这是王妃自己的选择,何谈折磨?朕只是觉得,感情的事,要从一而终,不可三心二意。话已至此,王妃好自为之。” 沈奉和冯婞一前一后从秋香阁出来。 冯婞唏嘘:“王妃哭得心都要碎了。” 沈奉:“那是她的事。” 冯婞道:“听说皇上曾与娇娇两小无猜,也是真心实意的,如今怜惜一二又何妨,又没人说你。” 沈奉回眸看她:“是没人说朕,只会骂朕。”继而他又冷笑,“皇后是巴不得朕被骂得个狗血淋头吧。” 冯婞恍然:“原来皇上只是怕被人骂,并非铁石心肠。” 沈奉道:“背弃朕的时候头也不回,而今却又与朕追忆过去,她回头朕就得回头?她招手朕就得过去?朕有洁癖,不稀罕。” 他步子迈得大,走到了冯婞前面去:“她便是哭得肝肠寸断,不可能的事也还是不可能。她为何回头,别人不清楚,皇后还不清楚?” 冯婞:“我确实不清楚。” 沈奉头也不回:“皇后不清楚,朕清楚。朕告诉你,只要朕还当皇帝一天,永安王妃宁氏就休想和离,更别想进后宫!以后你趁早歇了那些心思!真把朕当那只知儿女情长的傻子了。儿女情长算个屁。” 皇后三人组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听他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 冯婞:“自从永安王妃进宫以后,皇上的精神状态是一天比一天糟糕。” 折柳:“大抵是真的被伤得很深。” 摘桃:“感情的事真真害人不浅。” 回去的路上,冯婞摸摸下巴,道:“看样子,永安王妃这条蹊径也行不通了。” 摘桃:“皇上这般强硬,好像对王妃确实没有半点情分了。” 折柳:“看到王妃伤心落泪,皇上心里说不定还很爽,有种报复的快感。” 冯婞:“没想到他还有点报复心但不强。王妃干干净净地送上门来,他还不要;他要是报复心强一点,闹出了人命,见不得光,自然而然就由我来养了。” 第163章 以退为进 闹了这么两遭以后,宁姎意识到,皇上比她想象中还要绝情。 还是以前自己伤他至深的缘故。 她绝药了两天,沈奉不闻不问;她绝食了一天,沈奉也不痛不痒。 后来还是沈知常劝她:“再闹下去命都要没了,王妃猜,如此受益者会是谁?” 宁姎沉默不语。 沈知常又叹:“皇后给王妃画的饼,王妃如今还觉得是可口的吗?” 他这一提点,宁姎醍醐灌顶,霎时清醒。 说来,从开始到现在,所有事情都是皇后在安排,皇后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她好,结果却背道而驰,使得她与皇上越闹越僵。 难道这一切,都是皇后的算计? 确实,这一切最大的受益者可不就是皇后。只要她与皇上决裂,就没人能动摇到皇后的地位了。 宁姎抓着被角的手越收越紧,气愤道:“是我大意了,中了她的奸计!” 沈知常道:“王妃醒悟了就好。来,把药喝了。若是不赶紧好起来,怕是如了人家的意了。” 宁姎心想,那日去中宫,吃了杏仁糕后就该当个受害者,如此才好追究皇后的责任,而不是被那皇后牵着鼻子走了这么远的路! 都是她鬼迷了心窍,才觉得皇后是一片好心。 思及此,宁姎接过药来,一口气干了,把空碗递给沈知常:“我还能再喝一碗。” 沈知常挑挑眉:“王妃想通了就对了。” 等宁姎身子终于好了点,这天一早,她就去了中宫门口,袅袅弱弱地跪下了。 汪明德急急忙忙来向冯婞禀报:“皇后,不知为何,永安王妃在咱们宫门口跪下了。” 冯婞听后,诧异:“这还没过年没过节,她来跪什么?” 汪明德:“奴才们也不知,叫她她也不起。她只顾着哭。” 冯婞:“哭也没用,我可没有压岁钱给她。何况压岁钱是长辈给晚辈的,她又不是我儿媳。” 汪明德:“......” 汪明德眼看着折柳摘桃伺候皇后该洗漱洗漱该更衣更衣,着急道:“皇后,眼下可不是压岁钱不压岁钱的事啊! “一会儿三宫六院的娘娘们就要来向皇后请安了,要是看见永安王妃大剌剌地跪在那里,估计要不了半日时间,整个皇宫都会知道了!” 冯婞想了想,道:“那永安王妃确实有点没面子。” 汪明德:“面子是其次,恐怕整个皇宫都会揣测永安王妃是为何下跪,是不是皇后因为往事而故意刁难她,到时候会说皇后心胸狭隘、刁钻善妒,有损皇后声誉。” 冯婞想了想,道:“你说得有道理,得知道王妃是为何下跪。折柳摘桃,你俩去宫门口问上一问。” 于是两人很快就往宫门口去,大老远就看见永安王妃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像朵小白花似的开在宫门口。 两人上前,询问。 折柳:“王妃因何下跪?” 宁姎哭红了眼。 摘桃:“可是鼻涕泡糊住了嗓子眼,说不出话来了?” 宁姎:“......”她即便是哭,也是凄美地哭,何曾有鼻涕泡! 折柳建议道:“王妃不妨先起来哭。” 宁姎道:“臣女不敢起。” 摘桃问:“为何?你起来我们还会打断你的腿不成?” 宁姎道:“自从臣女进宫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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