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上莫乱说,我何曾说过她不活了。” 沈奉没好气:“可皇后派人说她不行了,这是不是皇后说的?” 冯婞道:“我是说她难受得不行了,皇上这应该是关心则乱,误解了。” 沈奉:“......” 沈奉一股邪火乱窜,道:“难受就难受,为什么非得说她不行了?或者把‘难受得’这三个字加在‘不行了’前面,把话说完整就那么难吗!” 冯婞:“我没让人说完整吗?那应该是我关心则乱,搞忘了。” 沈奉:“你到底是搞忘了还是故意的?” 冯婞:“我总不能是故意搞忘的。” 沈奉冷声道:“朕看你就是故意的!” 冯婞:“皇上有什么证据?” 沈奉被她气得龙肺都要炸了,道:“你无非就是想把朕引过来!” 冯婞:“即便如此,我又不是为了我自己,我都是为了皇上好。” 沈奉:“为朕好?朕仿佛听到了一个巨好笑的笑话!” 冯婞:“那怎么不见皇上笑一笑?皇上开心点。总是闷闷不乐的要出问题。” 沈奉:“......” 宁姎听见帝后在外面吵:要不要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太医:这样我扎针都扎不专注。 一根针扎进宁姎皮肤里,宁姎低呼一声:“好疼。” 太医连忙把针拔出来:“王妃见谅,扎错了。” 这才成功地引起了沈奉的注意。 沈奉立即把火转移到太医头上:“你是干什么吃的?” 冯婞宽慰:“董太医你好好干,皇上这也是关心则乱。” 沈奉:“关心则乱个巴子!” 内室外间突然安静。 冯婞先打破沉默:“王妃,皇上好不容易来看你,你怎么还不方便起来了?是不是那个来了?” 宁姎:“......” 宁姎装不懂:“臣女不明白皇后在说什么。臣女只是觉得,臣女一介外女,皇上贸然闯进来,有损皇上清誉,实在不妥。” 董太医:“王妃是服用了杏仁导致过敏,现在脸上长满了红疹子,有碍观瞻。” 宁姎:“......”你大可闭嘴。 第147章 问题应该不大 宁姎本就有些红肿的脸越发红了两分,耐着好脾气道:“太医说得不错,我若以这番不堪形貌面圣,便是我御前失仪了。” 最终沈奉只是在外间问了太医几句她的情况,然后便留下话道:“王妃的情况你务必尽心尽力,让王妃尽快康复。” 说罢,他就起身走了。 后来宁姎没再听见他的声音,有些黯然地问:“皇后,皇上走了吗?” 冯婞道:“他走了。若不是你眼下不方便,他方才无论如何也要冲进来看看你的,你都不知道他方才有多么着急,像只没头的苍蝇一般乱撞。你要是有个好歹,皇上不得急疯了。” 宁姎:“皇后不要这么说。” 冯婞道:“你莫急,且先养好身子,再从长计议。” 董太医收了针,又开了药方,还留下一些外敷的膏子。 冯婞道:“董太医,你先莫走,顺便再帮王妃看看,她身体可有问题?趁着这几天抓紧好好调养调养。” 董太医道:“王妃身子虽弱了些,但没有大问题。” 冯婞:“易孕否?” 董太医:“要看男方行不行。” 冯婞摸摸下巴,看平日里皇上守身如玉,专为她一人,眼下这人来了,他不得把他养了这么久的兵全冲锋陷阵去? 她估计问题应该不大。 随后太医就离去了。 宁姎进宫来,本已做好了在皇后这里受苦受难的打算,皇后若知晓了她与皇上之间的事,恐怕不会让她好过的。 可没想到,皇后不仅没为难她,还想让她得道升天。 宁姎有些不知所措了,再三思量之下,问出了口:“皇后当真不介意臣女与皇上的过去吗?” 冯婞道:“我不介意,我又不与王妃过下半辈子。” 宁姎一时接不上话。 冯婞又道:“不过皇上介不介意就不一定了。” 宁姎道:“那是我与皇上的过去,皇上应该不会介意吧。” 冯婞提醒:“单是你与皇上的过去他肯定不会介意,但你还得考虑你嫁给永安王这事他介不介意。” 宁姎沉默。 冯婞不免以己度人地想,她要是相中的儿郎有这么一段婚姻的话,她不仅介意,还直接出局,便劝解道: “心爱之人另嫁他人,是个人心里都会介意,更何况他是皇上,所以你要理解他。相信以他对你的爱,很快就能战胜心里的那点芥蒂,也能冲破你们之间的任何阻碍。” 宁姎道:“臣女谢皇后劝慰。只是不瞒皇后,臣女虽与永安王成婚数载,至今仍......” 冯婞道:“你俩至今仍有名无实?” 宁姎轻声娇羞地应道:“嗯。” 这事得到永安王夫妇俩各自的证实,多半是真的了。 冯婞道:“如此甚好,你只要等与皇上独处之时与他解释清楚此事,他要是不信,你就让他亲自验验。 “他肯定欣喜若狂,还会想方设法地把你独占,让你和永安王分开,然后把你弄到他身边,日日千娇百宠夜夜水乳交融。” 宁姎:“......” 她说得宁姎有些不好意思。 她这皇后与宁姎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此刻怡清宫里,嘉贵妃正毛焦火辣地等中宫的消息。 听说皇上都第一时间赶去中宫了,说明情况应是非常严重。 好不容易等太监慌慌张张地回来,嘉贵妃开口即问:“皇上如何处置的皇后?” 太监:“奴才暂且不知,奴才只打探到皇上一去中宫,就和皇后大吵了一架。” 嘉贵妃听着心头舒坦,又问:“吵就对了。皇上以后肯定恨死皇后了。那永安王妃的丧事在哪办?灵堂设在何处?” 第148章 这皇后可当真是邪门了 太监:“这......永安王妃好像还活得好好的,只是身子有些受损,太医说养几天就没事了。” 嘉贵妃:“可中宫不是传出消息说她不行了吗?怎么又没事了?本宫不信。” 太监:“听说......永安王妃只是难受得不行了。” 嘉贵妃坐在贵妃椅上又呆了呆,继而恼怒:“难受就难受,不行了就不行了,难受得不行了和不行了是一回事吗?下次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太监:“好像是皇后说的,皇上也因此很生皇后的气。” 嘉贵妃不甘心,又问:“永安王妃在皇后那里吃出了问题,皇上就没追究皇后的责任?” 太监:“好像没有。” 嘉贵妃:“连永安王妃也没提这事?” 太监:“好像也没有。” 嘉贵妃不可置信:“那就这么过去了?” 太监:“永安王妃休养的这几天,皇后还提议让永安王妃住在中宫。” 嘉贵妃:“......” 太监:“只是皇上让永安王去把王妃接回秋香阁去。” 嘉贵妃兀自又坐了一会儿,道:“这皇后可当真是邪门了。”但凡是个女的她都来者不拒是吧,恨不得把后宫塞得满满的。 沈奉回到书房,批了几本折子,忽然开口对赵如海道:“去御膳房问问,今日除了中宫的人,还有谁去过。” 平日里后宫里的膳食,膳房都会做好了给各处送去。除非各宫有特别的需求,才会提前到御膳房提点一下。 比如皇后宫里有客要款待,需得准备些茶果,中宫着人来报,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准备好。 不过后宫级别不高的妃嫔是没资格提要求的,通常膳房送什么她们就吃什么。 级别高的统共就那两个。 赵如海很快就过问清楚了,禀道:“今个除了中宫,怡清宫也有人去过。” 沈奉闻言并不意外。 他又批了几张折子,后道:“传话去怡清宫,朕近三个月都不会再过去。至于嘉贵妃问起,就说她心中有数,让她好好反省。” 冯婞本来是想让永安王妃就住在她中宫,养身子方便,要是皇上惦记起来,过来也方便。 她也好替他二人打好掩护。 宁姎听完冯婞的建议后,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拒绝,就一副顺水推舟的态度。 冯婞对此很满意。 折柳摘桃虽然事事都毫无原则、立场地坚定不移地按照皇后的要求来办,但她们也有点自己的想法。 回到寝宫里,折柳道:“现如今看永安王妃的态度,她就是冲着皇上来的。” 摘桃:“一只大猪蹄子怎么她也想来啃一口?” 冯婞:“可能大猪蹄子啃起来有味。我却不喜欢啃猪蹄,我喜欢吃猪肝,泡椒味的。” 折柳:“这未免有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嫌疑。” 摘桃:“她以前既然跟皇上爱得死去活来,怎么还转头就嫁给永安王?” 折柳:“那时的永安王可不是永安王,那时的永安王还是太子。” 冯婞:“这该死的爱情,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 摘桃道:“可我想不明白的是,她既然嫁给那时的太子,怎么他二人却至今还没有圆房?” 冯婞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永安王不行?” 正在秋香阁里的永安王,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此时也得知了,他的王妃在皇后中宫吃错东西过敏的事,眼下王妃还在中宫休养。 他也才收到皇上派人传来的旨意,说王妃不好久留中宫,让他去把人接回来。 可现在已经天黑,他为了避嫌,不好夜去中宫,只能明早再去。 第149章 学到了皇后的精髓 平安见他打喷嚏,关心道:“王爷是不是遭凉了?” 沈知常随口道:“也可能是被人说闲话了。” 平安:“谁敢说王爷闲话?” 沈知常:“从进京后,闲话还少吗?”顿了顿,又道,“不过大家说得最多的还是皇上和王妃,我充其量只是个受害者。” 皇后三人组蛐蛐了一阵永安王,汪明德知道皇后把永安王妃留在中宫的用意,唏嘘道:“皇后想撮合皇上与永安王妃,这恐怕不妥啊。一位是天子,是兄长,一位是王妃,是弟媳,这无论如何,都礼法不合。” 冯婞沉吟:“我知道。这样的感情是禁忌,为世俗所不容,亦会遭人唾骂。” 汪明德:“皇后知道还这么做啊?” 冯婞:“你莫怕,又不是我触犯禁忌为世俗所不容,他们要骂也不会骂到我头上来。” 汪明德:“......” 好在皇上还不至于昏聩,他至少还叫永安王来接人了;恐怕在王妃离开之前,皇上也不会轻易再踏足中宫的了。 第二天早上,沈知常到中宫来接人的时候,是一个小太监来接待他。 小太监见礼后,就在前引路,道:“永安王好早啊。” 沈知常道:“我来此处,还是应先向皇后请安。不知皇后眼下在何处?” 小太监:“在中殿呢。永安王想请安的话,得排队,眼下后宫娘娘们正请着呢。” 沈知常有些诧异:“宫里不是辰时请安吗?” 小太监:“是啊。” 沈知常:“可现在都巳时了。” 小太监:“对啊。” 沈知常:“......” 他觉得这中宫的太监怎么有点不太机灵;实则中宫的太监是学到了皇后的精髓:是啊,怎么了,那又如何,无所谓。 当然,这仅限于他们没有遇到正事的时候。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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