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回头,冯婞把她制作好的侍寝分配计划送到了沈奉这里请他过目,并让太监原原本本传她的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给沈奉讲讲道理,让他以大局为重,雨露均洒。 太监说到后来,哆哆嗦嗦,生怕皇上一个不高兴把他拖出去砍了。 所幸沈奉并未发怒,只是招招手,“把皇后的计划拿来朕看看。” 太监恭敬地呈上去,沈奉打开一看,好看的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一个月就只有四天晚上是他自己的,其余的夜晚全都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有时候一晚上还安排好几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每个月总有那么些夜晚不得不往后宫去,而且几乎都是去的怡清宫。最开始的时候他偶尔也要去后宫别处,可结果往往是他前一晚去找了谁,第二天谁必然会在嘉贵妃那里遭殃,所以他干脆不去别处了。 本来他每次去怡清宫他也很烦,现在好了,来了个皇后从中作梗,他终于可以不用次次都去怡清宫了。 他也终于有了个合适的借口:一切都是皇后安排的。 可现在看了这个破计划,沈奉是压不住的火,即便他不想去怡清宫,也不代表他想夜夜再应付其他女人! 第32章 这不在我的计划内 沈奉看向中宫来的太监,道:“皇后这是把朕当牛马了还是把朕当淫棍了?” 太监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皇后说......皇上的三宫六院人挺多,皇上免不得要操劳些......” 这话在沈奉听来,就被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她这是在不满朕有三宫六院,恨不得后宫独她一人就不多了。已经当了皇后,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果然女人就是狭隘善妒,心胸容不下旁人。 太监一头雾水:......啊?是这样的吗? 最终沈奉把破计划书丢给太监,趁着他发落之前,太监赶紧麻溜地退下了。 他回到中宫,把沈奉所言一字不差地又回禀给冯婞。 冯婞道:“牛马?这词用得甚精辟。” 耕地的牛,播种的马,可不就总结到位了吗。 冯婞问:“皇上有没有赞同此计划?” 太监:“皇上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决。” 冯婞道:“他没有否决,那就是赞同的意思。” 太监:是这样的吗? 可下午的时候,沈奉身边的赵如海就到中宫来了,还宣了旨意:“皇上今夜会至颐坤宫,还请皇后娘娘早做准备。” 冯婞:“他来作甚?这不在我的计划内。” 赵如海笑呵呵:“皇上说了,不仅今夜会至,接下来的半个月都会来。还请皇后将偏殿收拾出来,皇上晚间或会在偏殿里览政。” 中宫上下包含汪明德在内,十分欣喜。 汪明德赶紧替冯婞应下:“请皇上放心,娘娘一定好生准备。” 这消息一传出,后宫哗然。 沈奉就是要她们哗然。 野皇后想利用他来笼络后宫人心的计划注定是要泡汤了,他不仅不去后宫,他还天天去皇后中宫。 她想把他当牛马,那他便让她信誉全无。 等他去了中宫,就径直去偏殿,也完全不用和野皇后打照面。 嘉贵妃听说这消息后,要平时她是万不会允许皇上去皇后宫里这么久的,可眼下她却不怒反喜。 嘉贵妃道:“皇后管得太宽了,竟还想干涉皇上召谁侍寝,皇上有必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宫女红袖从旁道:“皇后口口声声说雨露均沾,要给各宫安排侍寝机会,可结果却是一月有半月时间皇上都留在她中宫,各宫只当她是两面三刀,往后谁还听她的。这样一来,恩德全变成怨仇了。” 嘉贵妃笑道:“此刻皇后因为能留皇上半个月怕是高兴疯了,哪里想得到这些。” 此刻,冯婞坐在桌边,折柳摘桃坐在两侧,三只脑袋齐齐看着桌上她辛苦做出来的侍寝安排。 折柳道:“我就说皇上可能不会照着做。” 摘桃道:“怎么办呢?” 冯婞想了想,道:“先把偏殿收拾出来再说。” 晚上,沈奉如时而至,身边跟着赵如海,手捧着一大摞奏章折子,直接就进了偏殿,吩咐赵如海道:“传话给皇后,朕要批阅折子,让皇后先睡。亥时末的时候叫朕。” “是。” 话很快传到冯婞寝宫里,寝宫的灯十分配合地熄了去。 赵如海便守在偏殿外,随时听候传唤。 偏殿里收拾得明净整洁,灯火亮堂,沈奉坐于殿中专心处理政务。 后摘桃从冯婞寝宫里出来,瞧见偏殿外守着的赵如海,便小声叫道:“赵公公。” 赵如海转过头来看,摘桃就朝他招招手。 他见皇后身边的这侍女,圆圆的脸大大的眼,很是机灵无害的模样,于是就走了过来。 摘桃从身后端出一碟子点心来,道:“我们皇后体恤赵公公辛苦,请赵公公吃点东西,这样才有精神伺候好皇上。” 赵如海笑道:“奴才谢过皇后。” 摘桃拿了一块递给他,“尝尝吧。” 他也确实饿了,就伸手接过来,可点心还没吃完,突然两眼一翻,人就倒了下去。 第33章 我们是不是在中宫拉皮条啊? 沈奉折子批了一沓,这时里间传来窸窸窣窣的极轻微的动静,他耳朵一动,神色不变。 有刺客? 他手里的这本折子批完了,突然反手朝帷幕后的声音来源处一掷。 接着就响起一声娇呼。 沈奉一顿,当即起身一把拂开帷帐,就看见坐榻之上,居然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头被他扔来的折子砸了,正揉着额头,见着沈奉进来,她连忙起身见礼:“臣妾参见皇上。” 可不就是后宫的妃嫔之一。 沈奉绷着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臣妾、臣妾......今日臣妾来给皇后请安,皇后留臣妾说了会话,后臣妾倦了,皇后便让臣妾进这偏殿休息......方才臣妾也是一觉才睡醒。” 沈奉:“......” 此时冯婞站在外头,隐隐听见偏殿里传出的话语声,问摘桃折柳:“下一个该侍寝的是谁?” 摘桃:“云婕妤。” 冯婞:“安排。” 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就是冯婞想出来的办法。 皇帝不去后宫偏要来这偏殿,那大可以把后宫妃嫔也都叫到这偏殿来。 她只负责提供这样一个场所。 当时摘桃听到这一想法茅塞顿开,搓搓手问道:“皇后,我们是不是在中宫拉皮条啊?” 冯婞:“为什么要把成人之美说得这么直白?” 沈奉对后宫里的女人虽然没有感情也不会和她们有过多纠缠,但明白她们也有诸多的身不由己,一入宫门终身都得仰仗着帝王而活。 他登基的时间不长,需要稳固朝局方才纳她们进宫来,给不了她们想要的,因而素日里沈奉对于后宫的女眷还是相当宽宥。 只要她们没有犯太大的错,他都不会责难。 眼下刘美人出现在偏殿,这都是皇后的安排,沈奉也没必要为难她,不过侍寝是不可能侍寝的,他今天没带灼情丹,最后就只留刘美人在偏殿里说了会话。 对刘美人而言,能伴君片刻,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她也很知足。 最终沈奉压根没待到亥时末,只亥时初便起身要走。 他叫赵如海没人应,开门一看,赵如海居然坐在门边睡得呼声大起。 沈奉踢了他一脚,赵如海顿时惊醒,揉揉眼一脸茫然:“奴才怎么睡着了?” 沈奉从偏殿出来,阴恻恻地转头看了一眼皇后黑漆漆的寝宫正殿,拂袖道:“进去把东西收拾了,回去。” 赵如海连忙进去收折子,这才看见偏殿里居然还有个人在。 第二天晚上沈奉再来时,进偏殿首先先检查一下里间有没有人。 里间没有人,沈奉安下心来,让赵如海在门外守好。 赵如海没守多久,又有熟悉的声音在那边叫道:“赵公公。” 赵如海看去,又是皇后身边那个圆脸的侍女。 摘桃道:“这天气干燥,皇后请赵公公喝盏热茶润润喉。” 赵公公笑着接过,“奴才谢过皇后。” 他端起茶啜了一口,突然想起此情此景为何竟这般熟悉,还不待他细想,突然两眼一翻,又倒了。 沈奉批折子批到一半,发现没墨了,就叫赵如海添墨,结果又叫不答应。 接着便有人敲门并推门而入,“赵公公睡着了,臣妾晚间恰在皇后娘娘这里作伴,听闻皇上要墨,这便给皇上送墨来。” 沈奉:“......” 当天晚上沈奉又和婕妤聊了会天,没待到亥时末,就起身走了。 赵如海依旧在门边睡得香喷喷,被沈奉一脚踹醒。 第三天沈奉坚持来中宫,检查了里间,又检查了墨,都没有问题。 赵如海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摘桃又在叫他,赵如海感觉那声音仿佛就是魔咒一般。 摘桃一手端着一碟点心道:“赵公公,皇后请吃夜宵。” 赵如海皮笑肉不笑,道:“谢皇后,奴才不饿。” 摘桃另一只手又从身后提出一壶茶来:“那喝口热茶润润喉吧。” 赵如海:“奴才也不渴。” 摘桃眨眨眼:“那你困吗?” 赵如海:“奴才也不......” 话没说完,突然有人往他背后敲了一下,他两眼一翻,再次撂倒了。 偏殿里这次不是没墨,而是沈奉批阅折子批到一半的时候,笔头上的狼毫啪嗒一下掉在了折子上...... “赵如海!拿笔来!” 外头一道娇滴滴的声音答应道:“赵公公睡着了,臣妾进来给皇上送笔吧。” “......” 第34章 今晚的皮条拉断了 回乾安殿的时候,沈奉走在前步履生风,赵如海跟在后揉着脖子劝道:“那偏殿根本防不胜防,明个皇上还是别去了吧。” 沈奉道:“怎么不去!朕倒要看看,她还能有什么花招!” 赵如海心想,明明不想与后宫女眷多接触,偏偏又想与皇后争这口气,这不是找罪受么。 第四天晚上,偏殿既没有藏人,砚中也有墨,笔也是好的,就是批折子批到一半的时候,灯没油了。 不光是沈奉桌上的灯,偏殿里其他灯陆陆续续全没油了。 这回根本用不着他叫赵如海,外面便主动道:“皇上,臣妾进来给皇上点灯吧。” 接着沈奉便看见,房门半开,进来一、二、三......四个妃嫔! 沈奉终于忍无可忍,震怒道:“红氏!你不要太过分,真以为朕收拾不了你吗!” 四位妃嫔一吓,连连跪地。 沈奉冷声道:“都退下!去把皇后叫来!” 冯婞在寝宫里都躺下了,听说皇帝要见她。 摘桃进来禀道:“皇后,今晚的皮条拉断了。” 冯婞从床上坐起来,思索道:“是今晚安排的人多了吗?早知如此,只安排三个就好了。” 折柳道:“皇后,皇上还在偏殿等着你。” 冯婞去偏殿时,偏殿里黑漆漆,沈奉正坐当中,气氛冷凝。 沈奉先声夺人道:“她们是怎么回事?你可知后宫媚乱君主是大罪?!” 冯婞好奇地问:“她们怎么媚乱了?” 仿佛她对事件的性质并不感兴趣,反倒对这个过程更加感兴趣。 沈奉冷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安排后宫诸人扰乱君心,不是媚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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