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周正抱拳道:“属下斗胆请问,皇上这是怎么了?” 沈奉冷飕飕地看了周正一眼,又看了徐来一眼。 两人齐齐又道:“微臣愿为皇上分忧。” 而后,沈奉抖抖袖袍,从袖袍里掏出了他的一只龙爪。 龙爪还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周正见状大惊:“皇上的手怎么会这样?” 只见那只原本很好看的手,此刻是青紫肿胀,手指都伸不直,哪里还是威风凛凛的龙爪,全然像是一只僵掉的......鸡爪。 周正是不懂就问,但徐来比他会用点脑子,想起在神台上沈奉正是用这只手牵着皇后...... 徐来便道:“可是皇后伤的?” 沈奉龙颜大怒:“那野人胆大包天,竟敢捏朕的手!她是铁钳子吗!” 周正也很生气:“岂有此理!”竟敢把皇上捏成这样。他又义愤填膺地问,“皇上,要不要微臣去向皇后问罪?!” 徐来劝道:“周统领,你就不要火上浇油了。我想冯皇后即便再胆大包天,也不敢主动对皇上下手吧。” 周正道:“徐大人是瞎了吗,事实就摆在眼前,皇上的手都伤成这样了,还会有假吗?” 徐来道:“有没有可能是皇上先捏皇后了。” 沈奉:“......” 沈奉道:“朕不能捏她吗?” 他只是想让那冯氏女吃点痛长点记性,哪知她竟那般力大无穷,太不是个东西! 周正:哦,原来是皇上先挑事的,只是没干赢。不过这不是赢不赢的问题,而是事情的性质问题。 这性质很恶劣。 周正嘴上还是护着自家主子的:“不管谁先动的手,皇后把皇上捏成这样就是不对!” 沈奉阴着脸道:“朕只是不想婚典上闹得那么难看,朕要是动了真格,她那只手此刻恐怕已不在。” 是的,他只是没动真气,不想让人知道他这个皇帝还会武。 周正凝重地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沈奉阴沉沉看他一眼,道:“还能怎么办?事到如今,还不给朕叫太医!” 周正:“......哦。”他还以为要把皇后吊起来打呢。 周正转头去外面叫太医,徐来便开始劝:“皇上息怒,臣以为此事不宜声张宣扬。” 沈奉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让朕受下这窝囊气?” 徐来道:“若是让群臣们知道了,冯皇后捏伤了皇上的手,那皇上是处置她还是不处置?若是处置,这才成婚第一天,西北冯家那四十万大军可虎视眈眈,万一惹怒了冯元帅得不偿失;若是不处置,又显得皇上怕了皇后,有失君威。” 所以这窝囊气还真得受着。 沈奉又怎会拎不清,他要是不够冷静隐忍,早就当场发作了,又岂会回到这殿上才把爪露出来。 主要还是这事要传出去,他比不上野皇后力气大,显得他太失体面。 他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徐来这番好言相劝正是给他递台阶。 很快,太医就匆匆忙忙赶来了,进殿问道:“敢问皇上,龙体何处有恙?” 沈奉冷着脸把手递给他。 太医见状一惊,道:“如何弄成这番模样?” 沈奉道:“被铁钳子钳的。” 太医捧着他的手来回查验伤势,而后道:“依微臣看不像,倒像是被人使力捏握造成的。皇上手背上的淤痕颇似手指印。” 话音儿一落,太医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他稍一抬头,就冷不防对上沈奉阴晴不定的眼神,吓得他一个激灵,连忙伏身跪在地上。 第18章 皇后很忙 沈奉不紧不慢地问:“话这么多,显得你很聪明能耐是吗?你是觉得朕像个傻子?” “微臣不敢!万万不敢!”太医急中生智,“微臣的意思是,皇上说的铁钳子,一定是一个非常像人手的铁钳子!” 徐来从旁拿腔道:“还不快给皇上治伤上药,弄不好小心你人头不保!” “是是是!” 太医跪在地上,赶紧翻找药箱取出药来,给沈奉手上的青紫处均匀涂抹揉散。 事后,沈奉坐在殿上,独手览阅奏折,徐来见他丝毫没有离开这乾宁殿的意思,便道:“皇上今日大婚,就不打算去中宫那边看看?” 沈奉道:“去看什么?看她貌丑无盐还是看她粗鲁野蛮?” 徐来道:“毕竟是皇上主动向冯家联姻,主动娶了冯家女进宫来,可新婚夜却又冷落了皇后,难免让人诟病皇上是另有所图,连做做样子都不愿。若是因此惹得冯家不快,反而不好。” 通常这种背靠重兵大权的女子进宫,不管皇上喜不喜,那都得宠纵三分。只有得宠了,才能让外戚放松警惕。 沈奉道:“又是红家,朕处处都得看红家的脸色是吗?” 徐来:“是冯......” 只是才一出口,就被沈奉扔来一本折子,劈头盖脸砸在脸上,成功地让他闭上了嘴。 徐来只好默默退下。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宫人们将殿内殿外掌了灯。 这时周正走了进来,表情有点严肃。 沈奉随口问了句:“中宫的情况如何?皇后等着急了?” 要知道他今晚若是不去,三宫六院可都瞧着,很快就会知道皇后并不得宠,往后她想在后宫立足立威还有点难度。 周正道:“没有,皇后很忙。” 沈奉动了动眉头,“她在忙什么?” 周正道:“她把她冯家的护卫全都带进宫了。进中宫以后,忙着安排部署护卫看守各处,又忙着把中宫的人召集起来,认了个遍。她完全把中宫划成她自己的地盘了。” 沈奉喜怒不明道:“她这是把朕的皇宫当成她的西北老家了。” 周正凝重道:“敢把自己的护卫带进宫来,还没有这个先例。皇上,要不要把那些护卫全部打出宫去?” 沈奉道:“打出宫去?那三个贼子哪里去找?” 周正倒忘了这茬儿,应道:“也是。那三贼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们若是都在宫里,反倒方便我们查探。” 沈奉讥讽地哼了哼,“才进宫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无非是想把朕引过去,就这点拙劣的伎俩。” 随后沈奉问:“她的人,是谁给引进宫的?” 周正道:“后宫总管汪公公。” 沈奉道:“汪明德办事不力,去把他拉出来打一顿。” 他不能把皇后怎么样,还不能杀鸡儆猴么。往后下面的奴才们就知道了,谁的令该听谁的令不该听。 往后皇后想随心所欲使唤这宫里的人,也会有点难度。 周正得令就去了。 眼看着外头夜色如墨一样泼染了下来,沈奉身边的太监赵如海近前,小声禀报:“皇上,怡清宫来人了。” 怡清宫是嘉贵妃的住地儿。 沈奉不置可否,赵如海又道:“说是娘娘头疼症犯了,皇上可要去看看?” 明眼人都知道,什么头疼症犯了,无非就是知道皇上在乾宁殿,想趁机把他拉去怡清宫罢了。 这样一来,今晚上皇后就得新婚夜独守空房了,明个就会成为三宫六院的笑柄。 偏偏沈奉还就吃这套,谁叫众人皆知整个后宫他最是宠爱嘉贵妃,便起身道:“她这怪毛病,太医去看了都不顶用,非得朕亲自去看。朕就是仙丹灵药,一去她立马就药到病除。” 赵如海跟在沈奉身后,怎么莫名地听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一定是他听错了。 第19章 我们皇后就喜欢现阉的 这头,周正为了执行命令去到中宫,把汪明德拉出来准备开打。 冯婞在寝宫里都听见了中庭汪明德哭天抢地的求饶声。 当然周正也是刻意想让她听见的,让她知道,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若是不按规矩办事,只会连累身边人。 冯婞则想,这太监毕竟是听从她的命令办事,现在要打这太监就是打她的脸。 于是乎她让折柳和摘桃照她的意思出去处理这事。 彼时,汪明德被架在长板凳上,周正指使两名大内侍卫手拿板子,刚往他屁股上招呼了两下,折柳和摘桃就前来阻止。 折柳道:“我们是皇后身边的侍女,阁下何人?” 周正道:“我乃皇上身边近臣,宫中禁卫统领。奉皇上命,前来处置个奴才。” 摘桃问道:“汪公公他犯了什么错?” 周正道:“他办事不力,坏了宫中规矩。” 折柳道:“他不是被指派来侍奉皇后的吗?可我们皇后觉得他办事牢靠,侍奉得很好。” 摘桃道:“正是。你现在打他,打给谁看呢?你要是把他打折了,我们皇后还差使谁做事?你来做吗?” 周正冷哼道:“皇命不可违。” 摘桃叉着腰,道:“我们皇后说了,你打吧,随便打,打了他不能做事了,就再现阉一个在这中宫做事。皇后说你就挺合适。” 周正:“......” 现阉一个? 周正有些生气,板正道:“宫中太监众多,皇后再从中挑选一个便是了!” 摘桃道:“不,我们皇后就喜欢现阉的。” 周正额上的青筋跳了又跳。 这个皇后怎么这样! 摘桃上下打量他两眼,又道:“你既然是奉皇命来,我们表示尊重,那皇后的命令难道你就不听吗?啧啧,没想到身为皇上近臣,却是如此一个以下犯上、以卑犯尊的忤逆之辈!” 周正脑子都懵了,她们怎么如此能颠倒是非? 折柳道:“你还打吗?” 他确实不能明目张胆地违抗皇后懿旨,这板子真要是硬打下去,他唧唧可能就要没了......总不能指望皇上这个时候会来救他吧。 但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周正咬了咬腮帮子,吸口气钻空子道:“打是得打,只要不打折,汪公公还能当场站起来做事不就行了。” 他毕竟代表皇上,气势不能输,他递给侍卫一个眼神,便硬着头皮吩咐左右,“给我打!” 两个下板子的侍卫接收到眼神后,也很有眼力劲儿,这能用力打么,要是打得大统领真被那个了,那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于是那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汪明德怕极了,板子刚一落下,他就开始嚎叫。 嚎叫到一半发现,欸,好像不痛欸。 他的嚎叫声就变成了哼哼声,还是得做做样子。 打了几板子,周正就喊停,问汪明德:“汪公公现在还能站得起来吗?” 汪明德自顾自从板凳上爬起来,应道:“能,能的,多谢周统领手下留情。” 周正道:“既如此,你就继续留在皇后这里当差吧。”而后招呼左右,“我们走。” 他心里计算着,皇上是命令要把汪明德打一顿,但又没说是重重打还是轻轻打,也没说具体打几下,他这也算是打了,没违背皇命。 只有这样才能两全,都不开罪。 折柳和摘桃见汪明德没有大碍,便也没揪着不放。 汪明德吁口气,向折柳和摘桃揖道:“多谢皇后娘娘相救。” 他本以为今天这顿重板子是免不了的,没想到皇后当真会保他,还相当的强硬。 汪明德心里是感慨不已。 摘桃扬了扬下巴,自豪道:“我们皇后对自己人向来是护短的。” 折柳又来一句:“不过对待怀有异心之人,也向来是不留情面的。” 汪明德道:“咱家明白了。” 第20章 还是皇后有办法 折柳摘桃两个唬走了周正以后,就回寝宫来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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