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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 冯婞去怡清宫看热闹时,就见陈贵人被绑在长凳上,旁边站着嘉贵妃的大太监福禄,正指使着两个小太监往陈贵人屁股上下板子。 陈贵人屁股都要被打烂了,奄奄一息。 皇后一来,各宫妃嫔们也都跟着来。 反正人多不嫌事儿大。 嘉贵妃坐在院中的贵妃椅上,悠悠道:“皇后来得正好,陈贵人盗窃凤印,罪该万死,本宫念在往日情分只是将她杖责一百,是死是活还请皇后定夺。” 冯婞吩咐福禄:“给我拿个座儿。” 福禄懒得动弹,就指使一名小太监去搬了一张座椅来。 冯婞刚坐下,指着来看热闹的诸位妃嫔,“给她们也拿个座儿,站着累,家人们都坐着看。” 转眼间,嘉贵妃处置陈贵人的这院子里,就坐满了吃瓜观众。 冯婞道:“你打她一百杖,人都打死了,我还怎么定夺她的死活?” 嘉贵妃道:“她胆大包天,死不足惜。” 陈贵人凄惨哀声道:“皇后娘娘......臣妾冤枉......” 冯婞道:“你放心,大家都知道你很冤枉。” 嘉贵妃:“......” 嘉贵妃道:“皇后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宫不该打她吗?” 冯婞道:“你大可以先听听她怎么说。” 陈贵人喘口气,断断续续道:“臣妾未曾......盗取凤印,是......是福禄公公,昨日到我宫里来......说是送贵妃娘娘赏的点心......他进过臣妾的寝宫......” 福禄脸色一变,喝道:“一派胡言!陈贵人死到临头了还胡乱攀咬!”他命令小太监,“继续打!” 小太监连忙挥杖,但被折柳和摘桃眼疾手快,把棍杖给拦住了。 冯婞道:“福禄公公你莫慌,她又没说是你偷偷把凤印藏在她寝宫的。” 福禄梗着脖子矢口否认道:“皇后娘娘明鉴,奴才可没做过那等事。” 冯婞吩咐汪明德:“去搞张长凳,把这福禄公公按下去,先打一百杖再说。” 汪明德立马叫两个太监去了。 很快,福禄就被按在了长凳上,他扭身挣扎,向嘉贵妃求救:“贵妃娘娘!” 他没想到皇后不讲证据就直接开打。 嘉贵妃眯着眼道:“皇后是要在我的宫里对我的宫人动刑?” 冯婞道:“盗凤印可是大事,嘉贵妃不是说了,生死由我定夺。” “奴才是冤枉的!” 冯婞道:“要是觉得冤枉,你就学学陈贵人,说出个仔细因由来。光喊冤枉,那我怎么替你申冤?” 福禄一时语塞,他总不能供出贵妃娘娘吧! 于是棍杖落下,闷声实沉,打得福禄屁股开了花。 第38章 我只能忍痛将你杖杀了 嘉贵妃再无方才的悠然之态,养得葱葱嫩嫩的手指紧紧掐着贵妃椅的椅把。 让福禄去陈贵人寝宫里藏凤印,今个再把陈贵人捉拿现行,她原以为就算后宫妃嫔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嘴上也不敢拆穿。她的目的就是要警告后宫,背叛她的是个什么下场。 所以这样拙劣的把戏,她甚至都懒得装得好看些。也正因为她的这份目中无人,使得福禄身陷囹圄。 她万没有想到,皇后居然比她还要目中无人,问都不问就先打了再说。 福禄嗷嗷哭叫着,在打了十几二十杖以后,嘉贵妃娇喝道:“够了!” 可冯婞没叫停,中宫的太监可不敢停。 冯婞道:“这事也好办,去查查嘉贵妃上次使用凤印是什么时候,再查从那天到今天这段时间,都有何人去过陈贵人的住所。” 汪明德从旁道:“贵妃娘娘上次使用凤印,应当是在这个月的后宫用度分配上盖过章印,奴才没记错的话,恰恰是两日前。” 正因为两日前他见过了,方才提醒皇后该收回凤印了。 冯婞道:“那就更好办了,时间短,很好查。” 陈贵人一听,立马就垂死伤中惊坐起,指着挨棒子的福禄道:“这几日臣妾一直没往贵妃娘娘这里走动,就只有他,只有他昨日去了臣妾那里!” 福禄脸色发白,哀嚎不止:“奴才冤枉!冤枉啊!” 冯婞道:“光喊冤是不行的,你要学会申辩,我才能替你做主。” 福禄不由看向嘉贵妃,死死咬着牙不开口。 冯婞仿若没看见他投向贵妃的眼神,道:“盗取凤印,这是大事,栽赃贵人,这事也不小。整个后宫都看着,虽然大家都是家人,但家规不可废,一百杖可能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我只能忍痛将你杖杀了。” 听她语气,说得好似当真于心不忍,却又平常得如同家常便饭,不禁让在场众人心下一咯噔。 宫里主子奴才都分三六九等,福禄可是贵妃身边的红人,他仗着主子偏爱,以往没少横行霸道,就是宫里的贵人们见了他也要礼上三分的。 这样的人犯了错,谁都以为后果不会太严重,顶多责罚一顿以儆效尤便是了,结果却说杖杀就杖杀了吗? 妃嫔们心中肃然,皇后看起来依然是晨时与她们聊天和她们一起吃早饭、还给她们安排侍寝谋获圣宠的皇后,却又是贵不可侵、尊不可犯的威仪无双的皇后。 棒子继续,福禄的屁股很快也被打烂了,他涨红了脸,额头青筋遍布,痛极道:“娘娘救救奴才......” 嘉贵妃深吸一口气,怒道:“皇后!福禄是本宫宫里的人,自有本宫处置!” 冯婞道:“也可,那就换你的人来打。” 嘉贵妃:“......” 她咬牙道:“还请皇后做事不要太绝!” 冯婞好言相劝道:“一位贵人犯了此错尚死不足惜,怎么一个太监嘉贵妃倒惜上了。嘉贵妃,我们都是后宫的表率,起的是榜样作用,上行下效,你要一视同仁,方能服众。话已至此,就由你自行来处置吧。” 嘉贵妃眼都气红了,今日众目睽睽,福禄是保不得了。 最终,她只得咬着腮帮子,一字一顿道:“既如此,还是由皇后定夺比较好。” 冯婞问她道:“你不处置了吗?” 嘉贵妃道:“皇后是后宫之主,事关皇后凤印,本宫不该僭越。” 冯婞道:“那好吧,贵妃不忍,我也悲痛。打吧。” 嘉贵妃牙都要咬碎了。 好个人面兽心的皇后,她哪里有半分悲痛! 为免福禄叫声惊吓到各位主子,红袖上前拿帕子堵了他的嘴。 最终福禄在众人眼前被杖杀,此事才算落下帷幕。 第39章 这宫里果真是泼天的富贵 后宫妃嫔们被福禄那浑身血淋淋的形状骇得脸色发白、手脚冰凉,不敢出声。 今天来得属实有些冲动了,本以为有热闹看,哪晓得会这般吓人。 冯婞起身走的时候,吩咐道:“把陈贵人抬回去,叫太医好生看看,莫要留下疤落下病根,回头还要侍奉皇上的。家人们,都散了吧。” 回去的路上,妃嫔们明白了一个道理:皇后平日里虽极为随和,待她们也宽厚,但绝对不要在皇后面前装腔作势、嚣张跋扈,下场今日她们都看见了。 还有,皇后一点都不给贵妃面子,实在是太猛了。 今天大家都吓着了,等过两天缓过神儿来以后,妃嫔们又开始讨论起这件事。 “那福禄,以往仗着贵妃偏袒作威作福,这下好了,踢到皇后这块钉板了,直接把自己钉死了。” “以往逢年过节,他明里暗里可没少向各宫索要钱财。” “别说钱财了,我宫里的宫女也遭过他的迫害。” 大家细数起福禄过往的种种做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的确该死,皇后威武! 陈贵人休养了两天,刚能下床,就挣扎着起来,非要到中宫向冯婞谢恩。 陈贵人跪伏在地,由衷道:“前日若非皇后娘娘及时赶到,臣妾恐也不能再存活于世,臣妾万谢皇后救命之恩!” 冯婞道:“我不是故意救你,只不过是你没做过的事,我不会叫你枉死,你若真做过的事,我也不让你逍遥。” 陈贵人应道:“臣妾谢皇后教诲。” 冯婞:“以往你与嘉贵妃走得近,而今你得以侍寝皇上,嘉贵妃看不过才要搞你;所以在后宫,拉帮结派要慎重。你只要好好侍君,把皇上服侍好了,肚子再争点气,早日怀上儿子,我能让你以后的日子都好好的。” 陈贵人:“臣妾明白了。” 赵如海把后宫里的事禀给沈奉听了,道:“出了这事后,各宫都人心戚戚不敢造次,对皇后亦是前所未有的敬畏。” 在后宫,敬畏是一种最理想的状态,不仅有敬重,还有畏惧。 沈奉道:“朕还道她只会用些媚乱的手段来笼络人心,她倒是会耍威风。” 周正和徐来也在场。 徐来道:“皇后的处置,照宫规合理合法,挑不出差错,但与嘉贵妃正面冲突,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太会为人。” 沈奉:“为人?朕对她没那么高的期望。” 徐来道:“往后皇后与贵妃必然势如水火了。” 周正哼道:“皇后连皇上的夜生活都敢安排,又岂怕和嘉贵妃势如水火。” 沈奉:“等皇后和贵妃打起来,朕再为她二人鼓掌喝彩。” 自古君王都希望自己的后宫和睦、井井有条,但这里还有个唯恐后宫不乱、唯恐妃嫔不干的君王。 沈奉心想,他还是小看了他那野皇后,眼下看来,她在后宫真是威风得很。 冯婞拿回了凤印,内宫事务也全都来向她汇报。 她看了一下以往每个月各宫的用度份额,都是按照品级来划分的,嘉贵妃的份额是最高的,然而她在她的份额之外每个月还额外支出了不少用度。 今天往内库里拿些云锦布匹,明天往内库里拿些珍兽皮毛,后天又往内库里盘些珠宝首饰。 就好像内库是专为她一人开的。 彼时冯婞翻着账目,折柳和摘桃两只脑袋凑过来,一边看一边唏嘘感叹。 摘桃道:“每个月要八十匹缎子,衣服就不说了,难道她内丨裤都要天天现裁现换吗?” 折柳道:“算下来平均一天得穿三五匹缎子,里里外外至少一天得换个三五八次的。” 冯婞呲道:“噫。” 摘桃又道:“哇,还有这貂皮狐毛,眼下都四月了,她一个月就拿十几条,是拿回去铺窝孵卵吗?” 折柳:“内库的人说嘉贵妃有服珍珠粉的习惯,就这些珍珠的分量,岂止是给她磨粉服用,每天给她当顿吃都没问题。” 看完后冯婞合上账目,不得不总结:“这宫里果真是泼天的富贵。” 第40章 有便宜应该大家一起占 等到了下个月,冯婞还是按照各宫的份额,让内库把用度分配下去,只不过隔三差五,内宫的宫人就到她跟前来禀话。 “启禀皇后,贵妃娘娘今日额外取走了三十匹蜀锦。” “皇后,贵妃娘娘额外取走了十只描金玉瓷。” “皇后,贵妃娘娘又抬走了一箱珍珠。” 以前嘉贵妃想拿什么东西,差人去内库随便拿就是了,反正凤印在她手上,后宫由她做主,内库就等同于是个敞开的百宝袋。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皇后当家了,要是再额外去内库支取东西,是要得到皇后的允许的,可嘉贵妃派人去拿东西时,既没有皇后口谕也没有皇后手谕,还是跟以往一样我行我素,到了内库就跟土匪一样,见东西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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