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嘉贵妃阴着声音道:“什么人都敢勾引,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她趴在地上,抖得更凶,“求娘娘饶命,真的不是奴婢......” 嘉贵妃不想再听,吩咐道:“把这贱婢给本宫带下去!” 晚樱刚被带下去,裴恩予后脚就到嘉贵妃的寝宫来。 两人在寝宫门口碰面,裴恩予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并未阻止。 他踏进门槛,一边走还一边扣领口的盘扣,懒散道:“姐姐何必发这样大的火气,一个宫女而已。” 嘉贵妃抬头瞪着他,显然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嘉贵妃道:“你还知道是一个宫女,一个宫女就让你如此忘了自己的身份!上次我就提醒过你,莫要丢了裴家的脸面!” 裴恩予道:“知道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嘉贵妃帮他擦屁股善后了,前前后后嘉贵妃都不知道处置了多少个宫女。 每一次嘉贵妃都只是训诫裴恩予几句,这事就过了。 那些宫女,妄想在她眼皮子底下攀上裴家飞上枝头变凤凰,是绝不可能的。 贱婢奴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午后,冯婞蹲在湖边钓鱼,宫里没甚耍子,半天时间她和摘桃折柳把湖里的一群鱼全都钓了起来。 摘桃看了看一桶桶的鱼,问:“皇后,这些鱼怎么办?” 冯婞:“都放回湖里去吧,不然下次没得钓了。” 汪明德就在旁眼睁睁看着,折柳摘桃又把一桶桶鱼倒回湖里去了。 汪明德很不理解,道:“皇后钓了半日,全倒了不就白忙活了么?” 摘桃道:“你懂什么,我们要的是垂钓的乐趣。” 冯婞收竿挽线,道:“抛钩撒饵,看它慌慌张张,任它插翅难逃,岂不有趣。” 话刚说完,收拾好渔具,冯婞和她的侍女准备离开湖边,迎面就有人正慌慌张张地朝这边跑来。 看起来像个宫女,跑起来裙摆张扬开,像鱼儿摇曳不停的柔尾。 她频频往后望,好像身后有人追似的。 冯婞眯眼瞧了瞧,她身后确有人追。 她顾着后面没看前面,险些一头撞进冯婞怀里。 只不过折柳拿鱼竿随手一挡,轻松地把她隔开了。 鱼竿暗含力道,宫女没站稳,一下跌倒在地,这才发现眼前有人。 她认出人来,是皇后。 冲撞了皇后,晚樱哆哆嗦嗦地连忙跪地磕头,道:“皇后饶命!皇后饶命!” 很快追她的几个太监也过来了。 冯婞道:“你莫慌,我不要你的命。” 晚樱张口便欲脱口喊出:皇后救命! 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毕竟上次,皇后在怡清宫里杖杀福禄的事还历历在目。对于破坏宫规之人,皇后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又怎会救她。 第44章 溺毙湖中 追来的几个太监敛着神色,向冯婞见礼,道:“奴才等是怡清宫的,此宫女犯下大错,奴才们奉贵妃娘娘之命,将她拿回去。怎想她于宫中奔逃,还冲撞了皇后,还请皇后见谅。” 冯婞见她胆都吓破了的样子,不免问了一句:“你犯下什么大错,不妨说来我听听。说不定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 太监神色略显僵硬,“这是贵妃娘娘宫里的事,就不污皇后娘娘的耳了。” 冯婞看着晚樱,她只顾瑟瑟发抖地摇头,到底却是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要是说了,贵妃娘娘那边她不会有好下场的,皇后又岂能容她。 是以最终,太监上前,把晚樱给押走了。 晚樱几乎是被太监给架着回去的,她腿软得走不了路了。 冯婞朝她的背影看了两眼,汪明德从旁道:“贵妃处置自己的宫女,咱们确实不好干预。” 冯婞遗憾道:“她要是向我说,我不就又能去看热闹了,可惜她不说。” 汪明德:哦,原来皇后只是想去看热闹。 当天冯婞和折柳摘桃扛着鱼竿提着桶回宫不提。 然,第二天,就在这湖边,她们昨个钓鱼的地方,打捞起来一具尸体。 摘桃匆匆回来禀报:“皇后,有人在湖里淹死了。我去看了,就是昨天那个宫女。” 冯婞有些诧异,道:“她不是被拿回怡清宫了吗,怎么又被丢湖里了?” 汪明德一听,连忙哆道:“皇后请慎言,那流芳湖每年都总会有人失足溺毙在里面,说是被丢湖里的未免草率了些。” 折柳道:“可昨日还好好的,她被抓回怡清宫,今日就死在湖里了,汪公公觉得正常吗?” 摘桃道:“而且她身上还有很多伤。” 汪明德神色严谨:“可无人瞧见她究竟是怎么落湖里的,便不好说。” 宫里这样的事,早就见怪不怪了。每年淹死的那些宫女太监,真正有几个是失足又有谁人知晓。 冯婞道:“看样子她真的是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摘桃道:“昨天丨皇后问她她不说,早知如此,她还不如说了。说不定皇后觉得她罪不至死,她便不会死了。” 折柳道:“谁能想到。” 冯婞还没去过问此事,很快怡清宫的人却主动来过问她了。 嘉贵妃没现身,只是她身边的红袖带着几个太监到颐坤宫来,先向冯婞见礼,然后开门见山道:“奴婢听说晚樱昨天在流芳湖边冲撞了皇后?” 冯婞道:“是撞到了我,但我料想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红袖道:“她是贵妃宫里的宫女,因洒扫不当犯了点错,贵妃娘娘只是将她打两下板子就过了,可怎想昨天下半日她就失踪了,今日竟死于湖中。 “皇后,若是晚樱冲撞了您,您要发难,找贵妃娘娘说法,娘娘必不轻饶她,又何必将她拘去严刑拷打,竟还将她投了湖!” 摘桃道:“放屁!” 红袖道:“皇后就是这样教导身边人的吗?” 冯婞:“她并没有说你,她只是说有人在放屁。人都是要放屁的,你难道不放屁吗?” 红袖:“......” 红袖道:“现在说的是晚樱的死,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皇后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冯婞道:“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何时拘了她,又何时对她严刑拷打了?” 红袖道:“昨日晚樱就失踪了,而今在湖里找到她时,她浑身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可昨日她就只冲撞过皇后,也有太监亲眼看见她昨夜是进了中宫的。” 说着,一名太监就上前,嗫喏地说起,昨晚的确是看见了。 第45章 与皇后扯上了关系 冯婞问:“那宫女的尸首现在何处?” 红袖应道:“贵妃娘娘触景伤情,下头的人已然将她抬出宫去了。” 冯婞道:“那我怎么知道她是否浑身是伤?不妨将她再抬回来我看看。” 红袖道:“她身上的伤在打捞起来的时候便是有目共睹的,现在人都已经入土为安了,难不成皇后还要让她死后也不得安宁?” 折柳冷声道:“真要是我们皇后做的,何不把尸体抬来对峙?草草把尸体抬出宫外,莫不是生怕被人发现了什么?” 摘桃亦道:“正是。昨日她慌慌张张在湖边奔逃,后面几个人对她穷追不舍,就那阵仗,是恨不得把她皮都扒了,她被捉回去的时候分明吓得腿都软了,结果贵妃只是打两下板子?那她用得着那么拼命地跑吗?” 折柳道:“现在你们来个死无对证,说皇后拘打她便是拘打她了?” 红袖道:“奴婢不敢,贵妃娘娘只是差奴婢来问问此事罢了,皇后要谁的命,便是贵妃娘娘也不能阻拦,上次福禄的命不就是被皇后活活打没的吗?” 冯婞道:“我打杀人时,喜欢当面打杀,而不是不明不白地打杀。既然贵妃为宫女那么打抱不平,不如叫查案的人来,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她的宫女讨回个公道。汪公公,这事应该是个什么章程?” 汪明德道:“先提交内廷司,如若内廷司办不明白,可上请由大理寺来接手查案。” 红袖顿了顿,道:“贵妃娘娘只是差奴婢过来过问一句,皇后既然没做,贵妃娘娘自然是相信皇后,没必要再大张旗鼓地纠缠此事,闹得后宫人心惶惶非娘娘所愿。” 冯婞道:“可你刚刚还说,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红袖道:“如若皇后没拘打她,那便应该是她自己失足坠湖的吧。” 冯婞:“她身上的伤不搞搞清楚吗?” 红袖道:“既然与皇后无关,贵妃娘娘自会查清楚的。” 于是红袖又带着人回去了。 可正是她走这一遭,搞得后宫揣测连连。 很快就有消息传开,说晚樱死之前曾在湖边冲撞了皇后,而且落湖的地方恰恰就是冲撞皇后的地方。 为此嘉贵妃还派人去颐坤宫去过问了一遭。 虽然最后把晚樱的死认定是意外,可到底与皇后扯上了关系,又有那样的巧合,怎能不让人联想。 只不过中宫一直风平浪静,皇后连面都不露,更别说主动辟谣了。 折柳和摘桃两个也都很忙,没空去辟谣。 夜里,摘桃领着个小宫女,到冯婞跟前来,道:“皇后,她叫香椿,素日里与晚樱关系是最为要好的,两人私下以姐妹相称。” 香椿连忙跪下,向冯婞磕头,哽咽道:“皇后娘娘明鉴,晚樱姐姐是绝对不会失足或者跳湖的,她一定是被杀害的!” 冯婞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香椿含泪摇摇头,“奴婢只知道,晚樱姐姐以往是那么开朗活泼的一个人,私底下对我们很好的,很照顾我们,她在怡清宫里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分给我们。” 冯婞:“你们?” 香椿:“就是我们一同进宫的几个人。” 冯婞道:“那她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她在怡清宫里是犯了什么错?” 香椿摇摇头,想了想又道:“晚樱姐姐一字不曾提过,可是奴婢察觉到近半年以来,姐姐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她沉默寡言,好似藏着许多心事。我们问她,她又不肯说。” 冯婞问:“她在怡清宫里得到很多好东西?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香椿从怀里取出一个物件来,用手帕包着的,在冯婞面前缓缓打开,道:“这个就是几个月前晚樱姐姐送给奴婢的。” 那是一块玉佩。 而且一看就不是劣质货。 第46章 可惜了 香椿道:“晚樱姐姐知道奴婢家里穷,就让奴婢把这个拿去卖了,把钱寄回家去。可奴婢知道这东西太贵重了,不敢擅自处置,所以就一直偷藏着。” 摘桃道:“会不会是她在怡清宫里偷的?” 香椿连忙否认:“绝无可能!姐姐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从不偷摸。姐姐说这是贵人赏给她的。” 冯婞好奇:“是贵人,不是贵妃?” 香椿道:“她只说是贵人,没说是贵妃。” 摘桃道:“宫里贵人横竖就那几个,挨个问问不就知道了。” 香椿道:“奴婢们口中的贵人,并非单指后宫里的那几位贵人,只要是身份尊贵的,都称呼一声贵人。” 冯婞来回看了看这块玉佩的形状和雕工,道:“倒像是个儿郎的随身之物。” 她这一说,把香椿吓得脸色一白,忙不迭磕头,“皇后娘娘明察,奴婢和晚樱姐姐谨守本分,绝不敢与人私通!” 这时折柳回来了,冯婞就把玉佩还给香椿,让她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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