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哪个如皇后这般大气。皇后这算不算也给自己戴绿帽?” 冯婞劝道:“虽说皇上的三宫六院多一个不多,我这个当皇后的为皇上纳个女子实属我的职责范围,不过王爷非要寻求个心里平衡和安慰的话,也可以这么想。不过你也莫太计较,毕竟王妃的心肠没挂在你身上。” 沈知常挑挑眉,“王妃的心肠若是挂在了我身上,那还得了。” 冯婞宽慰:“皇上想要你就给他就是了,兄弟之间,不要闹得那么难看,到时候不好收场。 “何况此前听你说过,你打算放你的王妃去另觅良人,你也算是个心胸宽广的。放过她人就是放过你自己。” 沈知常思忖着,道:“我是说过。倘若他二人能和好如初,我也甘愿退出,不再相扰。就是不知皇后这么做,有何好处?” 冯婞:“我还不是跟你一样这么想,只要皇上好,我也甘愿退出,无所谓。” 沈知常信她才怪了。 只不过后来,冯婞也顾不上再跟沈知常说话了,看见廊亭中有所进展,十分欣慰:“皇上终于肯挪一挪他高贵的脚步,朝王妃走过去了。早这样就好了,有话走近一点说,说着说着就贴在一处了。” 沈知常见她三人看得起劲,他可没这嗜好,于是支着额头转眼看向别处。 他看着看着,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冯婞身上。 冯婞就蹲在他身边,她的另一边蹲着她的两个侍女。 沈知常问:“皇后喜欢看这些?” 冯婞目光紧随廊亭,没空理他。 沈知常又叹道:“皇后当真是与众不同。只是我实在没想明白,这对皇后而言明明是件不利的事,皇后为何还要极力促成?皇后就不怕来日引狼入室? “只怕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也无需等到时候,只等今晚他二人若是水到渠成,就没再有回头路可走。除非......” 沈知常自顾自说着,“皇后莫不是想等皇上与王妃木已成舟之后,再以此作为筹码?真要那样的话,皇上只怕要与皇后势如水火,如此得不偿失。皇后理应不会这么做。” 怎知他正看着她,一句接着一句地抛出话题时,冯婞却突然转过头来,与他视线撞个正着。 沈知常躲闪不及,微微愣了一愣。 就听冯婞专注地看着他道:“你脸上有蚊子。” 没等他有所反应,下一刻她一巴掌朝他摔去,沈知常不经打,被她当场打晕,躺倒在地。 冯婞:“叫你来是让你一起看,不是让你批话多。” 折柳:“他太聒噪,该遭。” 摘桃:“世界突然安静了许多。” 第156章 还不都是因为你 廊亭里,沈奉之所以朝宁姎走过来,不是因为他回心转意了,而是宁姎开始麻痹自己,她见桌上倒有两杯酒,端起来便含泪喝下。 沈奉看在眼里,这酒先前狗皇后一滴都没沾多半是有问题,她倒是会挑,专挑有问题的喝。 只不过又一想,这酒又不是他喝了,问题也落不到他头上。这酒应该还不至于要人性命。 宁姎见他不为所动,就觉两杯还不够,于是她又拿起酒壶仰头就往嘴里倒。 酒液和她的眼泪一起,分别从嘴角和眼角里流出来。 那光景,别说有多惹人疼了。 这也是宁姎从前惯会用的,只要她这般折腾一下,沈奉定会十分着急,对她有求必应。 她含泪的余光中也看见他确实走来了,她就知道他不会冷眼旁观的。 沈奉也确实从她手上拿走了酒壶。 他的脸色沉得可怕。 她以为这样他就会就范? 他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 他只是觉得,她喝得多了要是一会儿有个什么,还不是给他添麻烦。 沈奉道:“王妃大可不必这样。” 宁姎泪眼朦胧地仰头望着他,道:“你终究还是会心软的对吗?” 沈奉看了看手里的酒壶,然后又递还给她:“你若喜欢这样,那你就继续喝吧。” 他最烦这种自导自演的悲楚,把他当傻子一样对待。 宁姎也看着那酒壶,愣了愣,知道自己想勾起他心软疼惜的举动失败了,而后双手掩面,又凄楚哀伤地哭了起来。 她边哭边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他吗......都是父母之命,先帝赐婚,我别无选择......我想跟你解释,可你都不愿意听......” 沈奉见她哭泣的模样,不由得想起当初的自己,在她面前也是这么的卑微。 当初他还以为自己卑微一点能让她心软,能让她回心转意;现在情景再现对换过来,他才觉得居然如此难看。 人么,就是容易感动自己。 自己哭得稀里哗啦,说不定对方心里还会觉得:哇你看他都冒鼻涕泡了,噫,好恶心。 他看着她哭了一阵,眼底里神色不明,方才道:“跟朕解释什么?父母之命,先帝赐婚么,可你去请婚的那天,朕都看见了。” 宁姎一时间哭都忘了哭,惊愕地瞠着眼,泪珠儿还在眼梢上挂着。 沈奉冷清地笑了一声,又道:“朕听先帝殿上出来的两个太监私底下在谈论,说宁太傅之女竟主动请婚嫁太子。先帝诧异,他们也很诧异,都以为宁家女原本想嫁的人是朕。怪只怪,那个时候,刚刚立下的太子是永安王,而非朕。” 宁姎脸色苍白,唇上也无半分血色,她摇了摇头。 胸口里有股灼气,大约是喝了那酒的缘故,开始往下沉。 沈奉道:“如此,王妃还想解释什么?朕不说,不代表朕不知道。朕想给彼此留点体面,可王妃却非要撕开来。” 她手紧紧掐着桌子边缘,柔美的指甲用力得发白。 沈奉不再多看,又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你做好你的永安王妃,你是太傅之女,想来永安王也不会对你差,一生衣食无忧不在话下。今日你我把话说清楚了,以后彼此互不相扰。” 他要走,宁姎很不甘心,她苦盼了这么久,万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望着他背影苦笑道:“是吗,皇上心里倘若真的放下了,那些后宫里的女子,皇上为何从不流连?” 沈奉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宁姎表情松动,转悲为喜,燃起希望:“我就知道。” 沈奉:“导致朕现在很厌女。” 宁姎:“......” 第157章 怎么还是遭了道儿? “今夜到此为止。”说罢沈奉不再停留,大步往前走。 可急得草凼凼里的皇后三人掐大腿。 折柳:“皇上好像要走。” 冯婞呲道:“不是都走过来了,怎么又走过去了?走来走去的伤感情得很。我都恨不得冲上去,帮永安王妃把他按住捆起来。” 摘桃:“怎么那粉粉还不起作用。” “你别走!”宁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朝沈奉的背影扑了过去。 皇后三人:“啊哟。” “这就对了。” “遇到真爱要勇敢。” 沈奉在宁姎冲上来之时,本能反应地闪身往边上一躲。 宁姎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就朝前扑去。 沈奉及时拉着她的手臂把她往回一扯,才避免她直接摔出了廊亭去。 宁姎脑子和身体一样,不知怎的就乱糟糟热乎乎的,她二话不说,转头便像张狗皮膏药似的朝沈奉贴了过来。 沈奉没想到她直接连脸都不要了,一时没拦住,就被她抱住了腰。 顿时一股女子的香气袭来,他来不及多想,宁姎身子软了又软,整个人就往地上滑。 沈奉不得不将她往上提,低声喝道:“你起来。” 宁姎抬起头望着他,此时他才看清楚她面颊通红两眼水汪汪,娇软得不行,道:“沈奉,我好难受......” 沈奉被她拽得也踉跄了两步,有些头昏。 他这才惊觉,一股火气直窜腹下。 他先前竟然丝毫没有引起警觉。 沈奉心情无比糟糕,抬眸四下看了看,脑子里想着,他今晚都是跟着狗皇后吃的,那酒他可一滴没沾,怎么还是遭了道儿? 目光游离到桌面上的烛台时,猛然顿住,立刻明白了过来。 难怪狗皇后先前不让点灯,等永安王妃来了以后她才点灯,竟是这灯有问题! 沈奉立刻撇开宁姎,大步过去,一把拂灭了灯火。 可宁姎又贴上来,从身后抱住他,喃喃道:“我真的好难受......好热......沈奉,我若说我至今仍是清白之身,你信吗......我未曾与永安王圆过房,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沈奉压了又压乱窜的火气,他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到底是身体里的火还是心里的火,他咬牙道:“你圆没圆房,你心里的人是谁,与朕何干?” 宁姎尽管心里凄凉,可身体上的渴望却难以遏制。 她脑子里也很清楚,今夜过后,若她能与他有男女之实,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她不管的。 所以她不能让他走掉。 沈奉:“你放手!” 宁姎用尽浑身力气抱他:“明明以前我们那么要好,我只是想和你回到从前罢了......” 沈奉:“你不要逼朕动手!” 宁姎:“难道你心里真的一丝一毫的在意都没有了吗......” 话音儿一落,沈奉忍无可忍,一把将宁姎甩开了。 只是他的力道有点大。 随着宁姎一声惊呼,沈奉转头一看:人呢? 接着廊亭外便响起一道噗通的水声。 哦,被他一不小心甩湖里了。 沈奉在廊亭边往外看了看,宁姎正在湖水里挣扎。 尽管恼恨她今晚所作所为,但到底不能损她性命。他自知和她不可能回到从前更不可能有什么发展,可宁太傅之恩他不能不顾,在他有生之年也会尽量保她平安,这便算回报了。 沈奉抬头看了看湖岸一个人影没有,不由得大声唤道:“周正!给朕滚出来!” 他声音里夹杂着内力,别说冯婞三人听得清清楚楚,就连旁边的永安王都清醒了来。 沈知常坐起身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冯婞道:“你的王妃掉湖里了。” 沈知常反应平平。 皇后三人组加上沈知常四个人,丝毫都不着急。 毕竟都知道,有皇上在,还轮不到他们着急。 周正也醒来了,一阵风似的赶去廊亭,沈奉令道:“把人救上来!” 周正还以为落水的是皇后,疑惑:“怎么不见皇后的两个侍女来救?” 沈奉:“你瞎吗,水里的是永安王妃!” 第158章 皇后可满意了? 周正一边飞快脱了身上厚重的盔甲下水一边有所顾虑、不得不发表自己的意见:“臣一介粗人,与王妃始终男女有别。” 沈奉阴声:“那要不要去趟净身房,就不存在什么男女有别了?” 周正:“那倒不用。” 他快速朝永安王妃游去,沈奉手扶着栏杆,一面忍着身体里的热浪,一面看着宁姎在水里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怒吼道:“你是乌龟吗,等你到,她都沉下去了!” 周正咕噜噜,他已经拼尽全力了,觉得有点委屈:“皇上觉得臣慢了,先前何不自己跳下去把王妃救起来?” 他说的也是事实。要是皇上当场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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