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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着众人跟上。 沈奉心里很不爽,狗皇后坐他身后算怎么回事,搞得他像个被她揽在怀里的小媳妇一般。 如此,他君威何在? 沈奉比她高出一截来,但这不影响她驾马,她微微歪头,自他肩处便能一眼望出去。 沈奉声色微沉,道:“你到朕前面来。” 冯婞道:“这样不好?” 沈奉:“朕不喜欢坐前面。” 冯婞:“又不是皇上一个人不喜欢坐前面。这一点我与皇上也算志同道合。” 他很是抗拒被人这样若有若无地拥着;可她向来强人所难、横行霸道习惯了,要拥也是她拥别人,还轮不到别人来拥她。 所以两人都想坐后面。 可前面总要有个人来坐。 于是乎,沈奉见她不为所动,便自己动手,试图把她从身后抓到身前来。 冯婞当然要阻止,两人便在马背上开始拉扯起来,你抓我,我捉你,有来有往,互不相让。 沈奉见抓她不过来,就动手抢缰绳,无论如何得掌握主动权。 后来他一手跟她抢缰绳,身形往边上一斜,一手绕到身后突然握住了她的腰肢。 冯婞愣了愣,也正是她这一怔愣的瞬息之间,沈奉手臂一使力,这次终于成功地将她从身后擒到了身前来。 他臂弯里的力气也大,将她禁锢在身前,两手穿在她身侧亦是紧紧拥着她,不容她有机会再扳回一局。 只是她后背贴进他怀里的那一刻,他也不由自主地稍愣了一愣。 她身上的气味传来,没有女子家的脂粉香,而是一种像阳光又像露水、像青草又像霜雾一样自由的气息。 他蓦地有种感觉,他不是擒着个女子,而是擒着一只从长空拽下来的鹰,锁住的也不是她的双手,而是她翱翔蓝天的翅膀。 第120章 你脑壳是铁打的么? 只不过这种感觉,也只持续了短短片刻,就随着冯婞又反客为主而烟消云散。 她一手抓住他的肩膀,那股劲儿大得很,直接把他往身前掀。 可沈奉早有准备,把她死死抱住,她就是再大的劲儿也掀不动,除非他俩一起被掀下马背。 沈奉正暗暗得劲,哪想冯婞突然后脑勺往他下巴上重重一顶。 沈奉:“......” 他下巴呢?还在吗? 下巴还在不在不知道,但鼻子好像不在了。 他整个下半张脸都麻了。 沈奉吸口气,怒不可遏:“红杏!你大胆!” 冯婞道:“这路上太颠簸,皇上可还好?让皇上坐前头也是为皇上好,皇上偏不听,坐前面就不会被撞到了。” 沈奉伸手往鼻子下一摸,摸到满指鲜血。 冯婞趁他这一空当,也终于成功地把他拽前面来了。 沈奉怒火中烧,可他忙着擦鼻血,顾不上反抗挣扎。 冯婞就安安心心地继续驾马,嘴上还不忘关怀:“皇上没事吧?” 沈奉怒气凛然地问:“你脑壳是铁打的么?” 冯婞道:“我练过铁头功。” 沈奉冷道:“皇后不是一惯会装傻充愣吗,怎么现在终于承认自己练过了?” 冯婞道:“铁头功又不是什么说不得的,这世上许多人都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性,其中也包括我。所以皇上以为,练铁头功是为了什么?” 沈奉:“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免受伤害。” 冯婞:“倒也不是,主要是为了把南墙撞破。” 沈奉:“......” 沈奉道:“皇后不妨说说,这脑壳是怎么练得这般铁的?” 冯婞:“这也不难,眼一闭,牙一咬,心一横,撞就是了。多撞几回头就铁了。” 沈奉沉默。 他搞不明白,他明明很生气,为什么要跟狗皇后聊,聊到最后又发现好像什么都没聊,还是一肚子气。 反正最后他流了一滩龙鼻血,皇后非说她不是故意的,谁叫他自己非要坐后面。 沈奉和她一匹马同乘是乘不下去了,叫冯婞停马,冯婞也很配合地停了下来。 沈奉道:“这马背颠簸,皇后还是乘自己的马吧。周正,把皇后的马牵来。” 于是她那匹马鞍上挂满了大大小小包袱的马就又被领上了前。 冯婞也很爽快地骑到自己的马上,这回沈奉主动拿了两匹马的缰绳来,拴在一起打成个死结,边道:“既然皇后说这两马有一见钟情之嫌,谁离了谁都撕心裂肺,那就让它们紧挨着走吧。” 总之不能让她离开自己身边。要是她敢扰乱马群,好歹他都要带她一起。 再往前走不远,就是护城河口了。 夜里依稀可见,那皇城高耸的城楼,张开巨大的阴影。 从护城河口延伸出来的一条河流,就并在官道旁,河水日夜湍流不息。 那河道两边树影林立,夜间漆黑一片。 沈奉的队伍离城楼只剩两三里路,队伍正从官道上走过,那河边树影下停靠着的画舫悄无声息,可沈知常还坐在里面。 听动静就知道是皇上的队伍回来了。 这种时候,只要他在画舫里别轻举妄动,屏气凝神,与画舫和夜色融为一体,不要被发现就好了。 他心知,皇上带着兵马出城的时候慌慌张张,只顾着去追皇后,压根没有多余的心神来发现暗影处的画舫;可他这皇兄平日里又是非常机警的一个人,眼下回城没了那慌张匆忙之态,反倒容易察觉到周围的行迹。 所以队伍经过时,他最好连呼吸都不要呼吸。 不管今晚皇上有没有追上皇后,只要皇上没发现他,这事就跟他没关系。皇上也就不会发现他已提前一步来京,更不会发现他和皇后有往来牵扯。 毕竟对于皇上而言,这两件事都非常敏感。 第121章 大家都有份 因而沈知常坐着就坐着,一动不动,画舫也一动不动,淹没在阴影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就在他心里默念着——看不见他,看不见他——之时,那头冯婞和沈奉并驾齐驱地走着,她忽而往外斜着身,朝那树影下瞧了一瞧,道:“让我看看那画舫走了没有。” 沈知常听见这道声音、这句话时,人麻了:“......” 接着他就又听见冯婞在道:“好像还没走,这不好好地停在那树下么。” 这已经超出了沈知常的逻辑范围:她应该知道她自己是皇后吧,既然已经被皇上捉了回来,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是不是不能让皇上知道还有其他男子的存在? 可她却唯恐天下不乱,恨不得多扯几个进坑里来;有种既然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那么就不妨多加几把老鼠屎,然后把这锅粥每一人都分一碗的感觉! 反正就是这锅粥大家都有份。 她这一提,沈奉也跟着斜身往那树下一看,才发现居然还有只画舫。 于是沈奉停下来,令周正道:“过去看看。” 周正带着几个士兵,举着火把就朝画舫走去。 他登上画舫,一把掀开竹帘,往里一照,当即表情万分凝重,回头对官道上的沈奉说道:“皇上,里面有人。还请皇上亲自过目。” 沈奉看周正的形容,恐怕画舫里的人还不简单。 遂他下马去,亲自走向那画舫。 火光将画舫里里外外照得通明,当他抬脚走进去,看清楚里面坐着的人时,整个人顿了顿,表情也变得讳莫如深。 画舫里的气氛都凝固了去。 沈奉道:“朕道这舫中是谁,原来是永安王。” 沈知常暗吸口气,起身见礼,道:“臣弟刚到京,尚未来得及觐见,还请皇上恕罪。” “刚到京?”沈奉道,“刚到京就坐上了夜游寻香湖的画舫了?” 沈知常道:“这是个误会。臣弟是不小心上错船了,本是想等平安来接,奈何竟随波逐流至此。” 沈奉道:“这么说,永安王与皇后不相识了?” 沈知常诧异:“皇后?什么皇后?臣弟没见过皇后,更不识得。” 话音儿一落,冯婞的声音就如魔咒一般传来:“你家的随从今夜怕是出不了城来接你了,正好我们要回城,你不妨一起。” 沈知常:“......” 沈知常不得不撩起窗帘,朝冯婞道:“你完全可以少说两句,或者不说。” 沈奉不动声色,语气里却暗含愠怒威慑:“这叫不识得?” 沈知常道:“臣弟不知她是皇后,千真万确。” 沈奉问他:“既然已提前抵京,为何不说?” 沈知常应道:“也是在昨天入夜城门关闭之前才入京的,本打算今日天亮以后就进宫的。怎想路过寻香湖时,误上了画舫,方才流落至此。” 他说的这些,当然沈奉一个字都不会信。 沈奉知道,这永安王秘密提前到京有他的想法;而沈知常也知道,恐怕他这皇兄此刻对他也有了点想法。 沈知常又道:“皇上若不方便带臣弟进城也无妨,我已发了讯号给护卫们,他们知晓我在此处,我在画舫上等一等,他明早便会来接。” 他这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透露一个信息:他的行踪已有人知晓,若是皇上要杀他灭口的话,当三思而行。 沈奉却道:“既然在此处碰上了,朕若丢下你不管,反倒不讲人情。永安王进京来陵祭,朕不能失了待客之道。” 说着他便转身先一步出去,又命令道:“出来,随朕回城。” 第122章 这皇后哪是省油的灯 愠怒归愠怒,猜疑归猜疑,沈奉还不至于昏了头,在这当口要他的命。 毕竟这里是京城,永安王回京祭奠先帝先后,结果却死在京城,那他这个当皇帝、当兄长的不占理。 最后沈知常只好跟着一同出了画舫,上了官道。 周正牵来一匹马给他骑。 这下沈知常骑马走在帝后的后面,他后面则是折柳和摘桃。 折柳摘桃蛐蛐了两句:“他居然是永安王?” “难怪他如此殷勤地接近皇后,此人阴险。” “皇后差点就被他骗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沈知常听在耳朵里:“???” 怎么说得他好像是个狡诈多端、卑鄙无耻的小人一般。 那他眼下这紧迫的境地,又是拜何人所赐? 这皇后哪是省油的灯。只可惜他明白得太迟。 队伍回到护城河口,河口的守兵不敢怠慢,连忙放下一块铁板栈道以便通行。 沈奉的马在栈道上停了停,正好可见拱洞下的闸门,问冯婞:“你们怎么出来的?” 冯婞转头问沈知常:“永安王,我们怎么出来的?” 沈知常是看出来了,这皇后得知他是永安王以后丝毫都不意外,应该是从他主动与她拉近关系时,她就开始起疑了。 只是她嘴上从来不说,甚至连句试探都没有,完全一副“你怎么演我就怎么配合”的态度。 沈知常眼观鼻鼻观心:“这臣弟倒真不知道,当时臣弟睡着了。” 沈奉:“皇后怎么说?” 冯婞:“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沈知常:“......” 周正去拱洞下面查看情况,说道:“皇上,这水闸的锁被人撬了。” 沈奉问他俩:“谁干的?” 沈知常:“臣弟当真不知,只知醒来时已至城外。” 冯婞道:“这水闸的锁应该是年久失修了,不存在撬锁不撬锁的。回头还是得重新打把牢实的锁来套上,不然什么人都能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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