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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就是菩萨见了也得显灵。” 宁姎僵僵道:“皇后不怪臣女就好。” 冯婞道:“至于宫里的言论,你别放在心上。不然宫里那么多张嘴,你也说不过他们。” 宁姎眼圈微红:“臣女知道。臣女本就不讨大家的喜欢。” 冯婞点点头,劝慰:“你能这样想就好。” 宁姎:“......” 她还不如不来!听她一席话,肺都要气炸! 沈知常坐在旁边一直没搭腔,只不过他观察入微,发现打从皇后入座后,就总是若有若无地把玩着她腰间的玉佩。 乍一看,那玉佩洁白无瑕,还怪眼熟的。 再一看,沈知常有点坐不住了。 难怪眼熟呢,怎么越来越像他的玉佩? 沈知常绷着俊脸,开口道:“不知皇后可方便,容臣单独与皇后说两句话?” 冯婞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人前说吗,我与永安王可不兴偷偷摸摸的那一套。” 沈知常抽了抽嘴角。用这皇后的逻辑来说,就是皇后很好说话,但是不好沟通。 第167章 这是生怕事情搞不大 宁姎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都比方才更有神一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是她不知道的吗? 不过她眼神也不差,很快便也发现了皇后把玩着的玉佩。 好像永安王的目光也总是有意无意地从那玉佩上瞟过。 宁姎便笑道:“皇后的这块玉佩可真好看。” 冯婞:“好看吗?我捡的。” 宁姎若无其事道:“这晃眼一看,好像与王爷的那块玉佩还有点像呢。” 冯婞:“是吗?你会不会看错了?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沈知常心里透亮,这皇后就是冲他来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把她惹着了? 难不成王妃去中宫跪着的事,她怀疑是他煽动的? 可他只是给王妃提了个醒,他可干不出那种自损八百的事来。 沈知常杵着额头,垂死挣扎:“王妃看错了,我的玉佩又怎会与皇后的玉佩像。” 冯婞道:“王爷莫紧张,王妃看看也无妨。” 结果宁姎接过来一看,大惊:“这果真的王爷的玉佩,这背后还刻有‘永安’二字。难怪臣女觉得眼熟,曾亲眼见王爷佩戴过。” 她发现惊天大秘密的兴奋从那震惊的表情里丝丝爬出。 这下可好了,抓住皇后把柄了。 可怎想,皇后比她还吃惊:“这竟真的是永安王的玉佩?” 宁姎:“千真万确。就是不知王爷的玉佩又怎会恰巧到了皇后手上。” 沈知常:“说来皇后可能不信,这枚玉佩臣两年前就已遗失。” 冯婞呲道:“难道天底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你们怎么都不问问我在哪捡的。” 宁姎便问:“当真是皇后捡的?”她可不信。 冯婞沉重道:“我进京途中,有天晚上遭遇了黑衣人的刺杀,这玉佩正是从黑衣人身上掉的。” 宁姎:“......” 这下她还怎么兴奋?搞不好还得被永安王连累,背上个行刺皇后的罪名! 宁姎僵着嘴角道:“可能真的是臣女看错了。” 冯婞认真看着玉佩背面:“还真有‘永安’二字。” 永安王夫妇坐在椅子上像两座雕塑,唯一与雕塑不同的就是表情有点复杂。 沈知常没有撒谎,这玉佩他早前就遗失了,就算没遗失他也万不会与皇后扯上关系。这一点宁姎还是信他的。 毕竟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她比谁都清楚永安王是个如何明哲保身之人。 冯婞把玉佩重新在腰间挂好,起身从秋香阁出来,沈知常后脚就跟了出来。 冯婞回头看了看他,道:“永安王跟着我作甚?” 沈知常道:“臣送送皇后。” 冯婞:“不要你送不要你送,一会儿要是皇上看见了,他又该不高兴了。” 沈知常默了默,道:“皇后打算去皇上那里?” 冯婞:“我打算去乾安殿转转。” 沈知常:这是生怕事情搞不大是吧。 沈知常耐心说道:“这枚玉佩,要是让皇上看见了恐怕不妥。” 冯婞道:“你莫怕,皇上要是问起,我就说是我捡的,不是你送的。” 沈知常:“......” 沈知常两步跟上,不死心道:“皇后应该知道,臣绝无谋害皇后之心。那黑衣刺客真要是与臣相关,臣又怎会把这么重要的物证遗失在现场。 “这玉佩我发誓早前便已遗失了,如今出现皇后这里定是有心之人栽赃陷害,还请皇后明察。” 至于是谁栽赃陷害,他心里面清楚得很。 这玉佩真要是呈到皇上跟前了,只要皇后将先前的话再说一遍,不管是不是他干的,皇上不关心不在乎,反正能名正言顺地治他的弑后之罪,还会把他弑后的事传去皇后的西北老家,让冯元帅恨上他。 即便他最后能侥幸留下条命,那他也是彻底失势永无翻身之地。 冯婞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我又没有说你就是刺客。” 第168章 皇上你听我解释 沈知常紧步跟着道:“说来皇后可能不信,臣不仅不是刺客,臣还派人暗中保护过皇后。” 冯婞诧异道:“我说那队黑衣人是谁派来的,原来是永安王的手下。皇上要是知道此事,定会记你一功。” 沈知常:“......” 真是越说越说不清,皇后横竖就是要搞他。 沈知常道:“如此,皇后真要害死臣了。” 冯婞:“莫要乱说,都是一家人,什么害死不害死的。” 沈知常见她犹在往前走,一时情急挡了她的去路,压着声音叫道:“皇嫂!” 冯婞终于止住了脚步,抬眸看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沈知常低头服软:“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臣弟知道错了。臣弟往后定谨言慎行,不再给皇嫂添麻烦。” 冯婞道:“王爷能这么想就好。真是的,我打断你骨头作甚。” 沈知常无奈苦笑:“只要皇嫂别要我的命。” 冯婞:“你快别乱说,我们是一家人,又不是仇人。” 沈知常趁机道:“皇嫂如能把玉佩归还,臣弟感激不尽。” 冯婞:“这玉佩怕是不能还你。” 沈知常:“为何?” 冯婞:“它现在是我最趁手的玩物。” 沈知常:“......”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魔鬼般的声音,冷冷的:“什么玩物?你们在说什么?” 沈知常身躯一震,当他回头看见沈奉那张三分狐疑三分猜忌还有四分不悦的脸时,人麻了。 他没想到,皇后还没走去乾安殿呢,皇上居然出现在了半道上。 沈奉当然又是闻风赶来。 他本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批阅得好好的,周正巡逻时发现了皇后和永安王,连忙火速赶回去禀报:“皇上,臣发现皇后和永安王一起从秋香阁出来!” 顿时沈奉摔了笔头就直奔秋香阁。 路上他不禁想:皇后为什么会和永安王在一起?他们一起干什么了?聊天喝茶?还是密谋什么事? 眼下把两人堵个正着,沈奉心里既痛快又不痛快。 痛快的是:朕看你们往哪里跑! 不痛快的是:你俩果然在一起! 沈知常连忙撇清道:“今日皇后来探望王妃,王妃身子不便,臣就代为送皇后出来。” 沈奉一眼就看见冯婞腰间的玉佩,顿了顿,眯眼道:“永安王的玉佩怎会挂在皇后的腰上?” 冯婞拨了拨那玉佩,道:“皇上眼力真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永安王的玉佩。” 沈奉冷笑:“你二人好大的胆子!” 冯婞道:“皇上你听我解释,这玉佩是我捡的。” 沈奉当然知道玉佩是她捡的,他要是不丢,她能捡得着? 沈奉嘴上道:“永安王的玉佩,有这么好捡?” 冯婞:“的确是捡的,不然总不能是永安王送的吧。” 沈知常站在一旁:“......” 不如就当他已经死了吧。 沈奉正要发难,冯婞又道:“皇上先不要生气,不然要惹人误会了,还以为皇上着急给我和永安王扣帽子,如此就能踢开我这个皇后,摆平永安王这个障碍,好长长久久地霸占他的王妃了。” 沈奉:“......” 沈知常:不愧是皇后,可真会说。 听她的意思,无非就是:你不能生气,生气就是你的不对。 论往头上扣屎盆子,谁能有她动作快? 沈奉也确实不能问皇后与永安王私相授受的罪,一是他知道那玉佩怎么回事,二是只看到皇后和永安王走在一起,又没发生实质性的事,他还不至于把皇后往永安王那边推。 再加上狗皇后这么一说,他是无论如何也发作不得了。 沈奉只得把脾气压了又压,问:“那皇后说说,这玉佩在哪里捡的?” 冯婞:“在进京的路上,被刺客行刺的当晚捡的。” 沈奉心头舒畅:“皇后来京途中遇刺一事,早已报备朝廷,只是怎么竟没听说皇后还捡了永安王的玉佩?莫非这是刺客不慎遗落的?” 沈知常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了。 只要皇后说是,那他估计今天就得蹲大理寺的大牢了。 冯婞看了看沈奉,又看了看沈知常,再看了看手上这枚玉佩,最后道:“永安王的玉佩,要是和刺客联系了起来,那岂不就等于行刺我的人是永安王了?” 沈知常抹了抹冷汗。 沈奉道:“这么说,物证在此,又有皇后的指认......” 冯婞:“皇上先莫急,我还没指认。” 第169章 她是你皇嫂 沈知常暗暗吁了口气。听这话,还有余地。 沈奉怎能不急,道:“皇后刚刚还说是刺客行刺时捡的。” 冯婞道:“可我又没说这是刺客掉的。” 沈奉默了默,语气不善:“不是刺客掉的还会是谁掉的?” 冯婞:“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的确是有一拨刺客行刺,可关键时刻又跳出来两个黑衣人,救我于危难。这玉佩不出意外,应该是那两个黑衣人掉的。” 沈奉又沉默了片刻,再问她:“皇后确定那两个黑衣人不是刺客,而是救你的人?” 冯婞:“应该是救我的。” 沈奉不死心:“皇后会不会记错了?” 冯婞看了看他:“我怎么会记不清楚,难不成皇上也在当场,记得比我还清楚?” 沈奉才浮动起来的心情,又他妈沉了下去。 沈知常就和他不一样,才沉下去的心情,又浮了上来。 兄弟俩意识到:这狗皇后玩人呢。 只不过沈知常心态比他皇兄好些,只要没玩脱,他就还有活路。 不管沈奉那张难看的脸,冯婞又道:“看来还是得给永安王记一功。” 沈知常觉得终于有自己说话的份了,连忙道:“皇上明鉴,臣不敢邀功。这枚玉佩臣确实在很久以前就不慎遗失了。皇后应该感激的是那两个无名英雄。” 冯婞遗憾:“只可惜他们走得太快,我都没来得及给那两个英雄立个碑。” 沈奉冷着脸:“够了。现在说的是永安王的玉佩,而不是那两个人。皇后打算把这玉佩怎么着,难道要继续挂在身上?” 沈知常趁势道:“不如皇后高抬贵手,物归原主,臣感激不尽。” 冯婞:“你们莫慌。这玉佩还是先留在我这里,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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