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是哪个要进宫当太监的到处乱跑迷了路,被皇后撞见了,给你们送了回来。你们加个工,把他弄了吧。这人皇后要用的,可别让他跑了。” 太监们平日里就在这净身房当差,哪有机会面圣,故而也不识得皇帝,只觉此人衣着讲究满身贵气,便道:“这......不能吧,进宫当太监的都是贫寒之人,哪有这般品貌不凡的。” 摘桃道:“夜闯后宫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管割就是了。” 皇后之命难违,于是太监们不得不又准备起来,磨刀的磨刀,拿膏药的拿膏药。 沈奉一听见那磨刀的尖锐声音,脑子一嗡,整个人瞬间本能地清醒过来,然后一睁开眼就看见数名太监正围在台子边。 有太监手里拿着锋利的刀子,有太监拿着止血的膏药,还有太监拿着塞嘴的咬绳,各司其职。 他动了动身子,手脚皆被捆着,顿时脸色非常难看。 太监便劝他道:“莫怕,也就痛这一下,咬咬牙就过去了。这事要不了命的。” 沈奉冷恻恻道:“但朕会要了你们的命。” 几名太监面面相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他说‘朕’?” “那不是皇上才这么自称吗?” 他们的眼神震惊中透露着惶然:不会吧?可在宫里谁人敢冒充皇上啊。 沈奉一使力,手脚上的皮带子应声而断。 他坐起身来,几名太监心肝猛颤,手抖腿软的,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这时周正一路寻了过来,一阵风似的窜进净身房,见得沈奉坐在台子上,立刻跪地道:“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几名太监顿时一瘫,就跪倒在地,说话也不利索:“奴、奴奴才不知是皇上......皇上、皇上饶命!” 周正见这形容,是又惊又怒,骂道:“一群狗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皇上都敢冒犯!” 幸亏他来得及时,要不然,真让这群奴才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 太监们嚎哭:“奴才当真不知是皇上啊......” “奴才们只是奉皇后之命......” “皇上明鉴,是皇后的侍女说,抓到夜闯后宫的贼人,这才命奴才们处理的......” “皇上若不信,就问问这侍女吧!” 说着,几名太监齐齐转身指着角落。 周正冷声问:“那侍女呢?” 太监们定睛一看,无辜又可怜道:“她明明刚刚还在的,怎么不见了呢......皇上饶命啊!” 冯婞回到寝宫,刚洗漱完安置下,摘桃就风风火火跑回来了。 冯婞道:“你这次回来得挺快。” 摘桃一脸凝重:“皇后,出事了。” 冯婞道:“怎么的,那儿郎噶的过程中失血过多没了?” 摘桃道:“那儿郎不是别个,是皇上。” 冯婞抬起头:“是谁?” 摘桃:“是皇上!” 冯婞默了默,问:“那噶成了吗?” 摘桃:“他醒了,没噶得成。” 冯婞道:“那没事,睡吧。” 摘桃道:“但是现在皇上往中宫来了。” 还真是,这回沈奉来得快,摘桃前嘴一说,沈奉后脚就走进中宫的大门了。 汪明德连忙来禀:“皇后,皇上过来了。” 冯婞道:“就说我睡了。” 汪明德道:“皇上说,皇后要是睡了,也起来接驾。” 第56章 皇后,你该当何罪?! 冯婞只好重新更衣,“他今晚不是去陈贵人那里了吗,大晚上的在湖边溜达什么。” 不然也不会被她拿住送去净身房。 摘桃问:“皇后,现在该怎么办?” 冯婞:“莫慌。他来了,我先狡辩。” 折柳:“要是皇上不听呢?” 冯婞道:“他又不聋,多少能听进去一些。” 刚穿好衣服,沈奉就已走进了内院。 汪明德在寝宫外面迎接。 沈奉一把推开寝宫的房门,那气势,像是恨不得把整座寝宫都推翻了一般,汪明德心下一沉,皇上这是......今晚在陈贵人那处没能得到满足? 沈奉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寝宫,在门前站了片刻,而后令道:“给朕点灯。” 以往皇上到中宫来,都十分体贴皇后,生怕打扰她休息还特意不让宫人点灯,今个怎么不怎么体贴了,汪明德不敢有违,只好出声唤折柳和摘桃,道:“皇上让点灯。” 折柳和摘桃正杵在寝宫里,齐齐望向冯婞,小声问:“皇后,咱们点不点?” 沈奉道:“你俩要是不点,就让周正带你俩出去,点天灯!” 冯婞道:“点灯吧。” 折柳和摘桃两个只好拿着火,挨个去把寝宫里的灯都一盏一盏地点亮。 随着那光火一抹一抹地亮开来,原本黑漆漆的寝宫也一点一点地亮堂开。 夜风灌入房门,吹得里面灯火轻轻摇曳,映着些淡淡的剪影,在门窗上忽闪。 自打冯婞进宫以后,从未好好见过对方真容的两人,此时此刻,终于再次看清楚了彼此的样貌。 冯婞没想到,这长相喜人的儿郎竟是皇上,摘桃不是说他是个丑八怪么。前几次相处下来,她觉得他应该没有摘桃说的那么糟糕,但也没想到会是这般人物。 沈奉看着她,也在想,在湖边遇到时他还以为她只是后宫里的哪个未曾见过的妃嫔,却不料竟是他的皇后。 周正给他的画像,究竟有哪一点像她? 如此人模狗样的女人,干的却都不是人干的事。 沈奉想到今晚的遭遇,依然异常震怒:“皇后,你该当何罪?!” 冯婞问:“我犯了何罪?” 沈奉道:“你是打算把朕送去那等地方了结了?有净身房的太监为证,朕倒要看看你这次如何狡辩。” 冯婞道:“都是误会。” 沈奉道:“来,你说说看,怎么个误会!” 冯婞道:“我哪里是送皇上去那里了结的,我只是送皇上去那里休息一下。” 沈奉:“......” 沈奉气笑了,“你可真是什么话都能说,这是把朕当傻子吗?” 冯婞觉得他笑起来还怪好看,说到底打算把他修身后豢养在中宫又不是她的错,谁叫他自己长成这么个样子。 冯婞道:“那我们不妨一件件来捋清楚。我并不知大晚上在湖边流连的人正是皇上,皇上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来,对吗?” 沈奉不语。他确实没认出来。 冯婞又道:“有了裴家子夜留后宫在前,我再见后宫有男子出没,不得不提高警惕,这没错吧。” 沈奉:这也有点道理。 冯婞:“我身为皇后,保护后宫安宁是我的职责,所以我必须做出行动。” 沈奉隐忍怒气:“你的行动就是把朕送去净身房?” 冯婞道:“近来不是有新人进宫当太监么,也有可能是哪个新人在宫里迷了路,被我遇到了我把人送回去也没错吧。” 沈奉:“这么说,那是朕的错了?” 冯婞看了看他,道:“要是今晚皇上去了陈贵人那里......”不就没有这些事了。 沈奉忍无可忍:“你住口!” 听她这话,还真有这狗脸把错都归咎在他身上! 冯婞只好顺着他道:“好好,我们不说这事了。” 沈奉道:“为什么不说,你以为这事就完了吗?” 冯婞:“那我这口住还是不住?” 第57章 打是亲骂是爱 沈奉抬手捏了捏两边太阳穴,发胀得很。 本来白天处理国事就已经很累了,他为什么还要被她气。 他又抓住另一个问题:“不如说说你把朕打晕这事,该怎么算?动手殴君,以下犯上,朕大可以治你的罪。” 冯婞道:“这就又要从我与皇上相见不相识这事说起了。我若是知道你是皇上,我又怎会把你打晕,你若知道我是皇后,又怎会不表明身份。 “说来我们成亲已数月有余,我却连皇上的真面目都不曾见过,皇上既连见都不想见我,又何必娶我。我们形同陌路,也不必勉强,不如废了我这皇后,我回我的西北老家,此生互不相扰。” 周正在外听着,皇后比想象中还要是非不分、黑白颠倒,他都替皇上感到生气。 沈奉极其震怒:“休要拿你动不动就要回西北老家的那一套威胁朕!明明是你打了朕,为什么听起来都是朕的错?你放心,朕不会废了你,现在朕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叫周正动手打你五十大板,要么由朕亲自动手,你怎么打的朕,朕就怎么还你!” 今日若是不打她一顿,平息不了他的怒气。 周正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让他来动手的话,他定要为主子讨回公道。 冯婞看了看他,道:“那我就给皇上打一下吧。” 沈奉默了默,然后劝她一句:“你要是个聪明人,就该选周正来动手。”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一掌劈死她。 五十板和一条命相比,显然是前者更划算一些。只可惜这个女人太蠢,难不成她还以为周正这个宫中统领会比他下手重些? 思及此,沈奉又道:“朕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冯婞道:“我还是坚定地选择皇上。” 沈奉道:“愚不可及。既是你选的,就莫怪朕对你不客气。”他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袖子,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冯婞扭扭肩胛活动活动脖子,道:“要是让周统领打我,外人难免揣测我们帝后不和,可要是皇上打我,就跟我不慎打晕皇上是一个道理,这是打情骂俏,是夫妻间的情趣,打是亲骂是爱。来吧,往这下手。” 说着她还指指自己的颈侧边。 沈奉突然觉得,她这番话又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周正动手确实不合适,他们夫妻间的事,还是应该由他们夫妻自行解决。 于是沈奉一边要忍着一掌打死她的冲动,一边又不甘心下手太轻,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中,他手上既要蓄力,又不能用十成的力。 只用个七八成吧,先留她一口气。 要杀她也不应该是由他亲自来杀,在宫里她的死只能是死于非命。 冯婞往他面前一站,冷不防拉近了距离,沈奉近在咫尺地看着她,不由得呼吸微微一顿,他来不及追究这种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的不适感,手里是一点没停留地快速朝她颈子劈下。 可就在他的掌风将将接触到她的颈部,她两眼一翻,先一瞬倒在了地上。 折柳和摘桃连忙跑过来,十分惊慌:“皇后!皇后!” 沈奉:“......” 沈奉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地上的冯婞,他最多只有一二分的掌力接触到她,她就先倒了? 沈奉不信她能有这么弱不禁风,抬脚就踹了踹她,道:“别以为你装死这事就过去了。” 摘桃和折柳护得紧紧的,摘桃嚎道:“皇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后,已经被皇上打晕了,难道皇上非要打死皇后才甘心吗?” 折柳哭道:“皇上手下留情吧!” 沈奉冷声道:“周正,叫太医来!” 第58章 一、二、三......起! 太医很快来了,看见冯婞晕倒在地上,不敢大意,沈奉命令道:“来得正好,皇后突然晕倒,且给她扎上针,让她清醒清醒。” 太医:“皇上先容微臣看看皇后是因何故晕倒。” 沈奉:“不必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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