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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的触感更加的真实,呼吸也更加地纠缠在了一起。 他半瞠着眼,大约是不可置信,看着她;而她又低垂着眸子,亦是看着他。 她虽喜欢诸多儿郎,却没有哪个像这般得手了的。没想到他亲起来比看起来还要美妙两分。 好歹他俩也是明媒正娶的夫妻,眼下她这般玩弄他,也是天经地义的。 沈奉胸膛里一股火气乱窜,想发火又发不出。 他不知是气她,还是更多地气自己。 只有他自己清楚,明明厌恶女子,可真到了这一刻,他仿佛又没有那么厌恶。 没那么厌恶......他喉结几番滑动。 冯婞在他唇上辗转着辗转着,却发现他微微张了张口。 像是一只蚌,试探性地松动了外壳,并缓缓往外探出柔软的触角。 冯婞及时离开他的唇,依稀见得他眼底里幽深一片,就在她离开的那一瞬,他微张的嘴唇还本能地向她迎了迎。 他的眼神从她的唇瓣往上移了移,看了看她的脸,又往下移回到她的唇上。 他微微侧了侧头,隐隐还想向她靠拢的感觉。 虽说霸王硬上弓很好,但你情我愿也省了不少力气。 冯婞在他若有若无靠上来时,亦是低头迎上去。 几番辗转,沈奉试探着描摹她的唇瓣,眼角不可抑制地有些泛红。 冯婞感觉到,他应该是亲她了。 这儿郎真是口是心非,嘴上叫着不要不要,身体却是既要想要的。 冯婞又一次离开他的唇时,沈奉正动了动口还想要亲,头边不远的沾满水露的蔷薇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却仿佛也比不上他的三分惹人。 他试着动了动手,却始终被冯婞压制着。 他哑声道:“你放手。” 冯婞好不容易擒来的,怎舍得放了他,可水里太滑,他又挣扎得太凶,竟不慎被他给挣脱了去。 他没等她主动,他也似等不及了,这次他没有把她推开,反而是手掌扶着她的后脑,倾身侧头便亲了过来。 不讨厌,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他不讨厌与她的接触,不讨厌和她亲吻。 甚至......还想吻得更深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样吻的,反正他就是想。 脑子哄乱的,就一个念头:就是想。 冯婞被他这一主动,还有些乱了章法。 她被他亲得云里雾里的,手下意识地撑在他的肩膀上。 得把他按住,万一他搞突然偷袭,她还能把他按水里去让他再多喝两口。 这头宁姎瘸着腿杵着拐杖走得慢,当她终于来到西边的小院时,听见里面依稀有水声,她一边抑制着内心的激动,一边加快步子往里走。 才将将到门口,她目光就着急望向泉池那边,然,下一刻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她所看见的,恰恰便是帝后在池边亲吻时的光景。 顿时有种被人当头一棒的感觉。 她记得皇上是怎么跟她说的,他不是厌女吗? 那为何皇后偏偏就可以接近他,为何皇后就可以亲他? 岂止是皇后单方面亲他,他分明也是主动的。 他这是厌女吗? 宁姎一时难以接受,想甚至快要忍不住冲出去阻止他们,可是那是帝后,即便她能阻止得了一次,又能阻止得了第二次吗? 即便是帝后今晚同寝,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宁姎手指狠狠掐着廊柱,忍了又忍,才迫使自己不得不转身离去。 尽管她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可她的到来,还是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宁姎来了又走,冯婞无所谓,沈奉也不方便去追究,但总归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将他及时从逐渐沉陷的状态中猛地一把拉拽回现实。 他找回了神智,猛地停住。 更可恶的是,他惊觉自己竟然起了变化,这种变化让他十分暴躁,他不想被她发现,这样显得他很龌龊似的。 故而他动作迅速地一把拂开她,转身就上岸。 冯婞还在回味,刚刚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但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楚。 可正是这一分神回味,就被沈奉成功地逃离泉池,一把掀起她边上的衣袍往她头上一罩。 等她揭下衣裳再看时,整个泉池小院空空如也,哪还有他的身影。 只有她自己,池边的花草还是那些花草;但就是多了几分泉水遍溅的狼藉。 冯婞抿了抿唇上残留的热度,叹一声:“这就走了。” 第214章 一时鬼迷心窍 周正正本职本分地守在殿门口,看见沈奉湿漉漉地回来,有些意外道:“皇上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不是和赵公公一起去的吗?赵公公......” 话还没说完,回应他的便是沈奉大步跨进门口,砰地一声将两扇殿门给摔合上。 房门颤了又颤,要是力道再大一点,估计得被摔破。 周正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心想,这老赵偷懒也不该这个时候偷懒。 老赵此时正躺在某个草丛里喂虫子。他是被虫虫给蛰醒的,醒来恍惚了一阵,忙不迭爬起来往泉池那边去。 结果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只到处都是水迹,看起来打得很凶的样子。 赵如海又匆匆忙忙往回赶,看见殿前的周正,周正先问他:“赵公公哪儿去了?” 赵如海亦问:“皇上回来了吗?” 周正:“回来了,在里面。赵公公不在御前伺候,皇上很生气的样子。” 赵如海不多言语,讪讪地守在了大殿的另一边。 他心想,皇上应该不是生他的气吧,应该是没打赢吧。 沈奉回来后,衣服都没顾得上换,就坐在殿中的台阶上,整个人笼在黑暗里。 他手掌支着额头,脸色不好也正常。 毕竟方才,他险些就失守了。 他被那狗皇后蛊惑,像是中邪了一般,竟被她引诱着干起了那种勾当。 他愤恨得很,当然更多的是愤恨自己,一时鬼迷心窍,要不是悬崖勒马及时醒悟,差点就被她给得逞了。 关键是,直到此时此刻,只要他一闭上眼,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来的竟还是方才的画面和感觉。 胸中像是有团火,烧得他蠢蠢欲动。 这该死的狗皇后!实在太该死了! 他不是讨厌女人吗,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不仅困扰着他,同样还困扰着已回到自己寝居的宁姎。 她亦坐在漆黑的房里,苦苦思索着。 她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皇上当初在流芳湖的廊亭中对她说过的字字句句。 年少时因为被她所伤害,他说他现在厌女。 当时难过之余,宁姎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成就感的。至少因为她,他对世间女子都感到厌烦;那么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以为也只有她,能够让他重拾对这个世界的喜爱。 可他却转头就与皇后卿卿我我。 宁姎回想着方才的一幕幕,她看得分明,皇上对那个女人是不同的。 那是一种情不自禁的沉迷。 她不禁想,即便是以往,她与他最要好的时候,他也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如此不受控制地沦陷过。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有些扭曲,原来他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小姐......” 一声低唤,把宁姎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她抬眸一看,见长夜已站在了她的屋子里。 原本现在皇上皇后都在行宫里,为了保险起见,她是万万召不得长夜的。 可今晚她一回来,就在窗外放灯了。 她等不及了。片刻都等不及。 宁姎心绪越是疯狂,面上越是平静,道:“你来了。” “小姐的手......” 宁姎低头一看,才见自己的手指上都是血。原来她方才太用力,掐翻了自己保养得长长的指甲,她竟一丝疼痛都感觉不到。 宁姎看着自己的手,轻声道:“长夜,再去帮我做件事吧。” 长夜:“小姐吩咐。” 宁姎脑海里浮现出皇后的容颜来,又转换到皇上难以自持地向她索吻的光景,她恨得眼眶猩红。 一个西北蛮荒之地来的冯氏女,毫无大家闺秀的教养,亦毫无千金小姐的高雅,她这样的人,凭什么当皇后? 都是她,霸占着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定是她出现以后,皇上才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 倘若她未曾出现过,那自己仍旧是皇上心中的伤痛,仍旧是无可替代的存在!说不定,皇上还愿意接纳她,与她重修旧好。 可如今她霸着皇后之位,还霸着皇上,而自己,却成了个见不得光的小丑! 宁姎攥紧手指,指尖鲜血一滴一滴往下淌,她一字一顿道:“我要让她死。长夜,去杀了皇后。” 长夜:“......” 宁姎:“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要杀了皇后!” 长夜沉默许久,低低道:“杀了皇后,小姐就能如愿吗?” 宁姎直勾勾地盯着他,满眼的恨意:“我就是要让她死!” 第215章 皇上不对劲了 冯婞回到自己寝宫,折柳摘桃早就提前回来等候,见状,一人捧来干爽衣裳,一人拿来毛巾给她擦身。 折柳道:“皇后这么快就办完了吗?” 摘桃道:“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到下半夜。没想到皇上这么不行。” 冯婞遗憾:“没办到。让他给跑了。” 折柳、摘桃:“那真可惜。” 冯婞呲道:“这次没有经验,有些大意了。我不该把他的衣服丢远,我该把他的衣服给他撕成一片片的,这样他没法穿,也就跑不了了。” 折柳道:“下次皇上肯定会提高警惕,不肯轻易去泡泉了。” 冯婞回想了一下今晚沈奉的反应,道:“不妨事,我已经掌握了一点苗头了。下次再想迫他就范,应该不难。只是不知这个下次,会是何时。” 她换了衣服,擦干头发,上床就去睡了。 可沈奉却是还孤零零坐在自己殿上,无心更衣,更无心睡眠。 直到天蒙蒙亮时,周正进殿,发现皇上还坐着。 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他的体温给烘干了。 周正从赵如海的口风里隐隐探知,昨晚皇上应该是和皇后打架了。 看样子应该是没打赢。 否则不会这般丧气。 周正心里想,没打赢又不是头一回了,着实不必这么自暴自弃。 但他还是上前道:“皇上,可是皇后惹得皇上不快了?” 沈奉不置可否。 周正低声替君分忧:“我们的人早已准备就绪,只等皇上一声令下,今晚就可以动手。皇上,可要臣去传令?” 沈奉双手搭在膝盖上,坐了一宿,精神不怎么好。 但他脑子无比清醒。 他知道,他或许应该动手,因为她已经按捺不住了。 只要折了她的翅膀,压了她的性子,绝了她的念头,往后她就能安分老实一些。 然,他声音有些嘶哑,张口说出的话却是:“把山下的人都撤了。” 周正暗暗吃惊,以为自己听错了,道:“皇上,为何?” 沈奉道:“朕改变主意了。暂时谁都不许动她。” 周正闷头闷脑地应下,不知道皇上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赵如海又进来,道:“皇上,奴才伺候皇上更衣洗漱吧。” 沈奉终于掀了掀眼皮看他,赵如海连忙道:“昨晚皇后来时,奴才不知怎的就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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