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事情的详细始末都在那供状上,裴宰辅之子不仅夜留后宫,还欲淫乱宫女,按罪处死也不为过。 等念完以后,朝堂上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沈奉见先前怒斥讨伐的群臣们都不吭声了,道:“突然这么安静做什么,怎么不继续了?” 群臣们哗啦啦地跪了下去,“臣等不敢!” 沈奉拿着供状看了一眼,又扫了一眼物证,道:“这裴卿真是教了个好儿子,这是把朕的后宫当他的后宫了。赵如海,把这些东西送去裴府,给裴卿过过眼,隔三差五地往后宫跑,朕也谅他儿子辛苦,看看以后要不要干脆直接住进后宫来算了。” 赵如海应道:“是。” 汪明德适时道:“皇上与皇后同心同德,皇后娘娘也正有此意。” 沈奉道:“皇后有此意是什么意?” 汪明德道:“皇后念裴公子时常进宫与嘉贵妃作伴,可谓是姐弟情深,前不久贵妃身边的福禄公公没了,眼下裴公子正好补上,好与嘉贵妃姐弟团圆。” 百官:“......” 倘若皇上的话多少有几分阴阳怪气的成分在,那么皇后这想法就完全是伤害性又大,侮辱性又强。 汪明德进退有度,又道:“不过皇后说,她只是提这么个建议,具体的还由皇上定夺。” 后来东西送到裴府,裴宰辅被气病了,很快又病中坚持着来上朝了,在朝堂上请沈奉把他那逆子赐死,以正律法。 他摆出个大义灭亲的姿态,百官也好替他求情劝谏:“宰辅为国为民,尽忠职守,膝下只此一子,怎可忍心让宰辅绝嗣,还请皇上开恩,念在君臣之谊的份上,恕其死罪吧!” 这一下子就把沈奉这个皇帝架了起来,他要是真的处死裴子,那就是让裴家绝嗣,也太不顾君臣情面了。 下午的时候,裴恩予的处置办法就传到了中宫。 既没有让裴恩予去怡清宫里接替福禄的位置当差,裴家丢不起那个人,也没有真的处死他,不能让裴家绝了嗣;于是最终把裴恩予发配流放到三千里之外。 裴家对此没有异议,否则继续留裴恩予在京中,也会是全京城的一个笑话,还不如提早把这笑话扼杀于摇篮中。 冯婞道:“不能让裴家绝嗣?难不成裴家公子还能生出儿子来?” 摘桃肯定道:“全都噶干净了,生不出来。” 冯婞:“那这与绝嗣有什么区别?” 汪明德:好像是没区别。 冯婞又道:“只不过也有不绝嗣的办法,让皇上再给裴宰辅挑几个好生养的送去,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老来得子。” 汪明德:“......” 汪明德唏嘘:“皇后可真能想。” 冯婞道:“能想能干,才万事不难。” 第53章 狭路相逢 经此一事后,怡清宫里消停了不少,嘉贵妃也没动静了,整个后宫风清气爽的,十分安宁。 这事罪责虽然全由裴恩予承担了,没有落到嘉贵妃头上,嘉贵妃就只担了点冒犯皇后之责,但她好像也规矩了许多。 甚至都不派人去沈奉那里说头疼了。 她一是被皇后震慑住了,二是心虚,生怕皇上会追究她的过错,到时候她这贵妃的头衔能不能保得住还不一定呢。 沈奉对此也十分满意,这样大家就都清静了。 冯婞又开始积极安排后宫妃嫔们侍寝,希望她们的肚子争点气。 陈贵人一天不落,天天来中宫请安侍奉,冯婞道:“你也不用天天来找我,你把这时间和精力放在皇上身上,争取早日得男,母凭子贵才是。这样,今天晚上就由你来侍寝。” 陈贵人张了张口,看起来并没有非常高兴,而是道:“这样的机会,皇后还是留给其他的姐妹吧。” 冯婞见她无欲无求,问:“为何?” 陈贵人笑了笑,道:“经历过上次那样的事后,臣妾已经看开了,圣宠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冯婞给她画饼:“圣宠很重要,只要你一举得男,才有机会一飞冲天,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晋升妃位。” 可陈贵人不吃:“妃不妃位的,臣妾也不在意了。” 冯婞:“不,你必须在意,这是后宫的女人们所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陈贵人:“臣妾这条命都是皇后救回来的,臣妾就只愿常日里陪伴皇后左右,能时时见到皇后,能为皇后做些什么就很知足了。只要看见皇后高兴,臣妾就很高兴;见不到皇后,臣妾就好像缺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顿了顿,陈贵人又小声道:“臣妾现在感觉反而对侍寝,没什么兴趣了。无非就是那样。” 冯婞:“......” 冯婞道:“可我现在感觉你这样的想法有点危险。” 陈贵人道:“皇后贵为六宫之首,待后宫众人大度宽厚,不仅帮衬我们还保护我们,亦有雷霆之手段收拾歹人还后宫一片清明,想让人不敬佩都难。” 冯婞劝道:“听话,还是多想想怎么获得圣宠,争取早日怀上子嗣。” 陈贵人走后,摘桃若有所思道:“她对皇后,就仅仅是敬佩吗?” 折柳道:“我听着是恨不得对皇后以身相许。” 冯婞咂道:“我要是行我自己上了,还有皇上什么事。” 这子嗣问题她自己就能解决了。 是夜,冯婞本来安排陈贵人侍寝的,可陈贵人居然心生排斥,不仅不好生准备,还跑到中宫来了,说是来与皇后作伴。 冯婞没见她,自个偷偷溜出来,在流芳湖边逛园子去了。 这后宫里的女人,不想着怎么爬龙床,一点斗志都没有怎么能行。 而沈奉,在听说今晚皇后给他安排了个贵人侍寝以后,也出来溜达逛园子了。 自从嘉贵妃消停以后,他又不用去怡清宫了,哪里还用得着拿后宫其他女人来打掩护。别说是侍寝了,就是跟后宫女人坐在一起纯聊天他都懒得应付。 于是两人逛着逛着,在某处湖边狭路相逢。 今晚当空月色皎洁,湖上风平浪静。 冯婞能很清楚地看见沈奉那张脸,当然沈奉也能看清楚她的。 一时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说来以往每次会面都是刻意安排在黑漆漆不点灯的晚上,白天的时候又很有默契地拒绝打照面,以至于而今面对面就出现个问题。 冯婞不知道他就是皇帝,而沈奉也不知道她就是皇后。 两人又穿的是常服。 冯婞还以为,又是哪个世家纨绔子弟夜里逗留后宫,怎么皇帝的后宫有这么好玩吗? 不过他这张脸......她不免盯着多看了两眼,却是比裴家儿子高级了好几个等级。 果然还是这上京的水土养人,养出来的儿郎比天上的月亮还温润皎洁。 第54章 这世道的险恶与残酷 沈奉不由皱了皱眉头,不知又是后宫里的哪个妃嫔故意在此地制造偶遇,他以往倒是不曾见过她。 纵使他不喜与女人过多接触,可也不得不承认此女容颜是好的,看起来没有其他女人那么娇气,衣着形容也没那么刻意,甚至看不到一丝有精心打扮的痕迹。 既然是来制造偶遇的,却不仔细打扮自己,难不成是想欲擒故纵来引起他的注意? 女人无非就那点心思,还以为他会上当么。 相互看了片刻,沈奉冷淡地开口道:“你是哪个宫里的?” 刚问出口,冯婞却竖着根手指在唇上,“嘘,有人来了。” 沈奉侧耳一听,的确,有脚步声正往这边来。 下一刻,冯婞至他跟前,如狼似虎地伸手就来拉他,“走,我们快往小树林里躲躲。” 沈奉:“......” 他是皇帝,为何要躲? 还有,她身上的气息怎么还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遇到过? 只来不及细想,沈奉一把拍开她的手,她又伸另只手来拉他,又被他一把拍开。 沈奉有点恼了,“身为女子当自重,这么急不可耐成何体统。” 冯婞也有点恼了,“我拉你一下怎么了?不要这么不识好歹。” 说着,她突然看了一眼沈奉身后,又一脸严肃地唬道:“皇上来了。” 沈奉:“......” 冯婞:“在你背后。” 沈奉:皇上?在他背后?那他是什么? 冯婞又道:“不信你回头看看。” 沈奉眯着眼,“我回头你好跑吗?” 冯婞看着他,“我不跑。” 大抵是她说得非常真诚,一时间竟叫沈奉放松了警惕,她话音儿一落,突然抬手就往他颈边劈了一记手刀。 以沈奉的身手,若是旁人,倒也不至于会偷袭成功,只可惜下手的是冯婞,她动作快极,又出其不意,沈奉完全没料到一个后宫的女人居然敢对他下手。 再者说,他就是反应再快,在她手上也总是慢了那么一丢丢。 她出手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你......”放肆! 最后两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沈奉就觉得颈子一痛,眼前一黑,人也麻在了地上。 冯婞抬脚踹了踹他,“让你回头只是不想让你亲眼看见这世道的险恶与残酷。” 她本想上脚往他那张脸上踮踮的,但看在那张脸十分喜人的份儿上,她没舍得下脚。 这时身后的脚步声走近,无非就是寻出来的折柳和摘桃两个。 两人远远就看见冯婞在这边,冯婞问她俩:“陈贵人回去了吗?” 折柳道:“总算是哄回去了。” 摘桃道:“她还想等皇后回去呢,恨不得今晚就留在中宫跟皇后同寝。” 两人走到跟前才发现草丛里居然还躺着个人。 虽然之前沈奉往中宫来了几回,可他来的时候折柳和摘桃得低眉顺眼、垂首答应,他走的时候折柳摘桃又只能瞧见个背影,说到底她俩也不知皇帝具体长什么模样。 眼下见着此人,摘桃和折柳眼前一亮。 折柳道:“怎么总是有人夜闯后宫。” 摘桃道:“这个可比上个脸皮子好看了许多。” 折柳赞同道:“甚至胜过了在西北的时候皇后想豢养的那些儿郎。” 冯婞也很赞同,“既是主动送到我手上来,就这么放过倒是可惜了。” 摘桃问:“那皇后打算怎么办?中宫应该不允许豢养儿郎吧。” 冯婞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道:“那就先送去净身房吧。” 摘桃:“要把他噶了吗?” 冯婞:“噶了以后再送去中宫当差。这样不就把他豢养在中宫了。” 折柳道:“万一又是哪个大臣的儿子,那些当官的又骂起皇后怎么办?” 冯婞道:“那就给他先安个淫乱后宫的罪名,堵他们的嘴。然后再把他送去中宫当差。” 摘桃:“这事我去,路我熟。” 第55章 皇后来活了 商定以后,折柳陪冯婞回宫,摘桃则轻车熟路地提着人往净身房去了。 净身房的太监们都歇下了,又被摘桃给叫了起来。 太监们一看见她提着个人来,心里就发怵。 皇后来活了,可这回送来的又不知是谁。 前几天才噶了裴宰辅家的独子,要不是他们全不知情,又完全是奉皇后之命,估计他们全都得归西。 好在有皇后保着,他们才能勉强相安无事。 摘桃把人放在净身台上,十分熟稔利索地用皮扣把他手脚都固定住,对太监们道:“这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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