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也不上朝了,或者再也不看折子了。 否则他接触到的政务,狗皇后也得接触。 何况近来朝中百官的声音纷纷砸来:说他要跟皇后殉情,为了儿女情长弃江山社稷于不顾;说他耽于情爱、无心早朝,一步步走上了昏聩之路。 再休朝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沈奉决定去上朝。 今天是他和狗皇后一起上朝的第一天。 早朝前,他就和皇后约定好,先平稳地度过今天的早朝。 冯婞很爽快:“我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只要皇上不找我闹,我这人是很好相处的。” 沈奉冷笑道:“朕与皇后意见相左的时候,对皇后来说就是朕在闹,只要朕顺从皇后,皇后就好相处是吗?同样的,要是皇后事事顺从朕,那朕也会很好相处。” 冯婞:“当皇上可不能太好相处,会没有君威。” 上朝后,刚开始冯婞听着朝政也没干涉,只偶尔在他的意识里说上两句,他就当她不存在。 直至百官说起此次皇后风寒生病的事,有朝臣道:“此次行宫失火,皇后先是失踪,后是溺水,至今病中未愈,消息要是传到了西北,让冯元帅知晓,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此话一说,其他朝臣纷纷应和。 “倘若冯元帅追究起来,皇上又该如何应对?” “臣以为,可以酌情安抚。” 沈奉很是气闷,他差点被狗皇后摁着溺死在湖里了呢,谁来安抚他? 沈奉嘴上问:“众爱卿以为朕该如何安抚?” 有朝臣建议道:“不如赐冯元帅军衔,册封他为天下第一大元帅。” “天下第一大元帅并不在朝堂的官位品级当中,只是名头响亮罢了,却不能享受相应的俸禄食邑,如此甚好。” 百官们纷纷赞成。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沈奉道:“你们觉得,这样就能安抚住红家?” 这群饭桶是不是都把别人当傻子? 他女儿尚且如此难缠,那冯元帅能是个好糊弄的? 朝臣便问:“那皇上有何良策?” 这时,沈奉就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这般虚伪的花把式趁早莫摆出台面,冯元帅喜欢实际一点的。” 沈奉见势不对,伸手捂嘴,可捂都捂不住:“这样吧,且先赏冯元帅黄金万两,安抚安抚。” 第248章 牛教三次还晓得转头 满朝文武一听,勃然大惊:“这可要不得,黄金万两可不就给冯家充军饷了吗,皇上三思!” 大惊之余,还有点小惊:皇上口音怎么突然变准了? 沈奉连忙改口:“刚刚朕只是开个玩笑。” 下一刻,他又平稳唤道:“赵公公,即刻拟旨,清点国库......” 接着他就猛然站起身,话风一转,拂袖而去:“改日再议,散朝!” 留下满朝文武原地发懵。 朝臣们走出朝殿时,不免议论此事。 “皇上怎么想的,竟然还想给冯元帅黄金万两,是生怕冯元帅起兵造反的时候钱不够用吗?” “皇上应该是受了太大的打击,导致了精神失常。” “莫不是觉得亏欠皇后,所以想补偿?” “堂堂帝王家,又想当情种又想当冤种,真是令人担忧。” 沈奉气冲冲地回到中宫,就遇到汪明德撞上来,他情绪饱满地演绎了一番变脸大法,就进偏殿去发泄了。 沈奉怒道:“红杏,你给朕听好了,别说黄金万两,就是一文钱,朕都不会给!” 冯婞:“都这么久了,皇上这口音还是这般不清楚。是冯,不是红。要不要我教教皇上,f-eng-冯,皇上跟着我念一遍。” 沈奉暴怒:“你休要转移......” 冯婞:“f-eng-冯,一遍要是纠正不过来,就多念几遍。” 沈奉:“......” 他明明已经非常恼火了,为什么狗皇后却死咬着他的口音不放! 沈奉吸口气,面色铁青道:“非要现在说这个问题吗?” 冯婞:“f-eng-冯。” 沈奉:“......” 冯婞:“f-eng-冯。” 赵如海和周正在殿外听着,皇上怎么还突然念起了口音。 赵如海福至心灵地来一句:“不得不说,听皇上说了这么久的‘红家’,就今天这几声说得尤为准确呢。” 沈奉气得脑壳疼,她非要卡在他的口音问题上过不去,那他非不如她的意。 于是偏殿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沈奉决定先晾着她,不与她一般见识。 后沈奉对外面的赵如海道:“赵如海,今天的折子呢!被你吃了吗?” 赵如海刚要答应,就听皇上又来一句:“f-eng-冯。” 赵如海连忙把折子送了进去。 一直到中午,赵如海和周正就发现了,皇上每说一句话的最后,都要补充一句“f-eng-冯”。 赵如海和周正表示:看来皇上终于意识到口音的严重性,开始勤加练习纠正了。 沈奉也发现了,只要他不肯纠正自己的口音,他和狗皇后就沟通不下去。不仅和狗皇后无法沟通,与旁人沟通也显得非常怪异,因为狗皇后总是会在他的话后面再擅自加个后缀。 这在旁人听来,就变成了这样:“午膳传了吗?f-eng-冯。” “今天的折子就这么些吗?f-eng-冯。” “这些大臣干什么吃的,正事不管,朕的私事倒是管得起劲!f-eng-冯。” 沈奉深深地吐口气,感到很累:“够了。一定要这样吗?” 这种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灵上的疲惫;现在整个皇宫的人估计都认为他已经疯了。 而且他还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疯。 可恨的是,他身体里的另一半丝毫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往往他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而最终不得不选择妥协。 冯婞:“听了这么多遍,皇上学会了吗?不妨试试。” 于是沈奉闭了闭眼,妥协道:“fo-wong-红。” 冯婞:“不是wong,是eng。f-eng-冯。” 沈奉:“fo-weng-红。” 冯婞:“也不是weng,是eng。f-eng-冯。” 沈奉:“fo-eng-红。” 冯婞:“......” 沈奉彻底摆烂:“不管朕说千次万次,还是这样,纠正不了就是纠正不了。” 冯婞:“牛教三次还晓得转头。” 沈奉:“对对对,朕连牛都不如。可以了吗?” 第249章 别问,问就是赏黄金万两 周正在殿外站久了,有些站不住,便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赵如海见状道:“周统领这是怎么了?往日站一天都不见喘气的。” 周正脸色有点苍白:“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不行了。” 赵如海道:“怎么回事?” 周正:“自从上次在行宫被皇上踹一脚后,一直没好全。时常觉得胸口痛,有些上不来气。” 赵如海:“噢哟,这可大意不得。得找太医看看。” 等晚些时候董太医过来给皇后例诊时,周正就找他看了看。 在听了周正症状的描述以后,董太医又给他做了一番详细的检查,然后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他,道:“你肋骨断了两根你知道吗?” 周正也有些诧异:“我只是感觉胸口痛,没想到居然断了。” 董太医反而觉得稀疏平常了:“不过以你的头脑,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折柳摘桃围过来看稀奇。 摘桃道:“皇上对你这么狠,你还这么忠心。” 折柳:“我要是你,早弃暗投明了。” 周正冷哼:“我誓死追随皇上,你们休想挑拨离间!” 第二天朝堂上,百官难免要就昨天的话题继续讨论该如何安抚西北冯家。 沈奉一直管紧自己的嘴不开口说话。 朝臣们便道:“此事应防范于未然,皇上不能沉默啊。” 宫中消息很严,朝中百官只知皇后落水生病,却不知详情,而宫外的百姓们甚至连皇后生病这事都不知道。因而沈奉心存侥幸,只要消息不往外宣扬,西北那边短时间内兴许根本不会知道此事。 等西北冯家知道此时时,说不定皇后已经神魂归位了。 思及此,沈奉也不能一直保持沉默,便谨慎地开口道:“西北离京千里之遥......” 他生怕狗皇后会突然蹦出来。 实际上怕什么来什么,话刚说一半,剩下的一半就趁他不备突然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冒出来:“别问,问就是赏黄金万两。” 话一出口,沈奉立马又道:“此事押后再议!” 沈奉没想到,短时间内不会知道消息的冯元帅,后来居然派人向京中传讯:皇后遇刺,又落湖溺水,感染风寒,皇上需得给个交代。 沈奉黑着脸,是哪个小人通风报信的? 冯婞在他意识里叹道:“没想到老冯头动作还挺快。我都让折柳摘桃往西北报平安了,他还来要交代,是真的爱女心切。” 沈奉:“......” 沈奉沉沉道:“原来是皇后偷偷向西北传信。” 冯婞:“没有偷偷,只是日常向家里报个平安。” 沈奉:“好端端的你报什么平安!” 冯婞:“我现在就躺在中宫里,可算不上好端端的。既然是报平安,就得让家里知道前前后后是什么事,他们才能放心。看来这下子没个黄金万两,是解决不了这事的了。” 沈奉冷笑:“非要黄金万两,是拿去给西北军充当军饷吗?” 冯婞一语挑穿:“朝廷拨钱养西北军,这有何不妥?西北外族环绕,要不是西北军,如何打得外族之首塞勒年年向朝廷缴贡?皇上不就是怕西北军得了钱造反吗,真要是稀罕皇上这位置,何须等到今日。” 沈奉表情讳莫如深:“这话皇后倒是敢说。” 可他心知,她说的也是事实。 只是他身为帝王,不可能将西北军养得势大,养虎为患,来日只会深受其害。 冯婞劝他:“冯元帅虽没有不臣之心,但有虎狼之胆,皇上莫惹他,还是得先安抚安抚。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除非是给的钱不够。” 说着她就出声吩咐赵如海:“拟旨赏赐西北冯元帅,另外叫人去清点国库,先支个黄金万两出来。” 赵如海:“这......恐怕不妥啊。” 冯婞:“有何不妥。西北军已经三五年没从朝廷这里得到过军饷了,这三五年的军饷加起来,折算成黄金万两不多。你且去准备,我自有主张。” 赵如海刚要去,沈奉怒道:“你敢!” 冯婞就对赵如海补充:“你敢拖延,今天就没得饭吃。” 说完她就及时捂住了沈奉的嘴,不准他说。 沈奉左手捂着嘴,右手使劲扒左手。生怕他发出声音,左手把他鼻子一块捂住。 赵如海一听,慢了一天都没饭吃,那他得赶紧的,于是转头就去了。 第250章 真是谁摊上谁倒霉 等赵如海把拟好的圣旨拿回来,得盖国印。 赵如海捧来玺印盒子,打开,冯婞伸手就去掏。 沈奉亦伸手就阻止她掏。 于是赵如海就看见皇上表情狰狞地艰难地从盒子里拿玉玺,仿佛要拿又仿佛不拿,但最终还是拿了出来;又用力地哆嗦着手,仿佛要盖又仿佛不盖,但最终还是成功地往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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