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样,衣不蔽体,什么话都软绵绵的,几乎一开口就要委屈落泪。 屏风上清晰映出两人身形,男子身如孤峰修竹,那纤细袅娜的女子却似飘摇的花枝,随时都会坠入泥中一般。 谢云章仍旧垂着眼,居高临下,冷冷睨着她颤栗。 因为紧张,她的小腹在微微起伏,叫他难免想起,她曾为自己丢过一个孩子,如今想来还觉心疼。 落在血肉上的施虐,他不动真格,也不舍得。 就只能更花心思磋磨她的心,那颗犯倔,怎么都不肯回转的心。 “擦干了,就回榻上。” 还是没有衣裳。 闻蝉木然爬上床榻,用薄被裹紧身躯,才堪堪得到半分安逸。 她昏睡了一个白日,此刻夜幕已落下。 她却不禁想到明日,想到谢云章回京,到时,自己还是这样吗? 光是想想那样的窘迫,她就忍不住呜咽出声。 这一次,谢云章没要她任何一句解释,甚至连话都不同她多说。 上了榻,也只扯开她紧裹的被褥,冷硬的身躯侵入。 随后翻身背对她,像是对她丝毫不感兴趣。 闻蝉只能试探着,将手臂圈上他腰间,脸颊抵着他开口:“我知错,求公子原谅我……” 为了一身体面的衣裳,她主动低了头,甚至用绵软的身躯贴上来。 谢云章却觉得远远不够。 攥住她环到身前的手,他忽然说:“我改主意了。” “既然娶你为妻你不愿,回京以后,我照旧纳你为妾。” 闻蝉浑身僵直。 她蹉跎许久才从浴桶中出来,又赤着脚一路走到榻上,本就手脚冰凉,这一刻却似浑身都冻住了。 她知道谢云章很生气,比时隔五年第一回找到自己还气。 因而根本揣摩不出来,这到底是他的气话,还是真的下了决心。 不愿给他为妻,是闻蝉心知肚明,自己出身卑贱,如今又是二嫁之身,与他不配,更不为国公府所容。 可是为妾……为妾便只是折辱。 叫她顶着个妾室的名头,她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她的孩子也会一生矮人一截。 “呜……” 男人掌心那截腕子在颤,她浑身又软下来,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呜咽一声。 没多久,额头抵着他脊背,似是再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 有那么一瞬,谢云章想转过身去,抚着她的背哄一哄,告诉她,都是吓她的。 第71章 他怎会不爱美人 可他没有。 心软是什么下场,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不许哭。” 这种哭声并不悦耳,一抽一噎,想忍又忍不住似的,听着太委屈。像有几百只蚂蚁往他心口钻,密密麻麻的疼痒。 闻蝉听他声调疏离,生怕惹人厌烦,圈人腰身的手缓缓收回。 啪—— 被褥中传出一声脆响,是男人下意识握住她退缩的手。 “跑哪儿去?” “没有……” 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男人翻身过来,手臂如铜铁般将她箍紧,摁入自己怀中。 底下长腿亦缠上来,牢牢夹住她纤细的腿弯,叫她动弹不得。 闻蝉很不好受,谢云章身上只有单薄的寝衣,而她则像个初生婴孩,不着一缕被人裹在臂弯,压在胸膛。 她试探着动了动肩头,男人立刻睁眼,眉目威严,仿佛又发觉她要逃一样。 “太,太紧了……” 怀中女子小声埋怨,谢云章才发觉她胸脯起伏得厉害,随时都会喘不上气似的。 他没觉得紧,因为很软,像是填满鹅绒的蚕丝软枕,抱再紧都不为过。 “你自找的。” 话落,手臂不仅没松懈,反而又收紧几分。 闻蝉被迫听着男人的心跳,闷雷一般稳稳响在耳边。 自己的呼吸却难以控制,每回起伏都是与他过分亲密的接触。 于是没多久,闻蝉发觉耳畔心跳变快了。 咚,咚咚,不仅快,而且乱。 两人双腿交缠着,她很难不察觉一些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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