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 “母亲!这回可不是我的错,是她存心作践我的好意!” 眼见女儿哭哭啼啼跑进来,李氏只觉头疼。 只要闻蝉一回来,两人一对上,自家女儿便总不省心。 “又怎么了呀……” 正巧这时忠勤伯也回来了,他总记得那日偶然撞见的银镯,又听了闻蝉早年经历,心底隐隐是有几分愧疚的。 今日一进屋便听女儿说着:“她分明知道,那是我拿爹爹及笄礼制的钗,她还随手送给旁人,可不就是作践我!” 男人去撩珠帘的手一顿。 是了,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不知她及笄时,可有人赠礼给她? 第126章 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闻蝉没想到,忠勤伯竟会主动到葳蕤轩来。 毕竟认回这位生父这许久,两人几乎从未私下见过面。 她站起身,对人行了一礼,“见过伯爷。” 男人那双与儒雅相貌不符的手中,正攥着一个金丝楠木打的方盒,示意闻蝉坐回去,他将那方盒推到人面前。 “伯爷这是?” “打开看看。” 这木盒比李缨拿来的要更精致,怕是光买这一个木盒,都要花上大价钱。 掀开,一颗足有她手腕粗细的珍珠,周遭幽芒萦绕,很有些奇艺的光彩。 这是颗夜明珠。 “喜欢吗?” 圆桌对侧,中年男人不自觉打量着她的神色。 闻蝉垂下眼,将木盒盖上,“如此珍贵之物,伯爷还是收回去,以备不时之需吧。” 夜明珠是西域特供,授爵那一年,皇帝赏下来的。 盒子里这颗硕大饱满,光辉莹亮,几乎是要当作传家宝传下去的。 忠勤伯却说:“你就要出嫁了,我也没什么好送的,权当给你添妆。” “主母已为我陈列了嫁妆,应有尽有,实在不敢收此等珍稀之物。” 男人似又些苦恼,默了默。 忽而又道:“我听说了,你早些年,吃了不少苦。” 闻蝉亲口讲述时,他恰好不在家,待他回来听了李氏转述,闻蝉却已搬出去了。 他虽对这女儿和前妻毫无印象,却也生出几分枉为人父的惭愧。 此番她归家,忠勤伯忽然同李缨一般,生出几分弥补的心思。 闻蝉却问:“伯爷是可怜我,才送我如此贵重的东西吗?” 不待人答,她又顾自说:“都过去了,天意弄人,您也没办法不是吗?” 仔细算来,母亲离世,闻蝉自卖己身的那年。 正是忠勤伯挟着李氏母女,风光回京授爵的好时候。 其实没有人做错什么。 怪只怪,她和母亲运气不好。 分明是同一个男人的妻女,却没投胎做得后面那对。 闻蝉有些鼻酸,勉力笑了笑,“若非当年进了国公府,我如何结识谢家三郎,如何有如今这般的好姻缘?” 葳蕤轩,地不如其名,人少,幽静。 男人转头认真看了看她,忽然觉得这屋里闷得慌,又将那楠木盒推到她面前。 “收下吧,就是给你的。” 闻蝉没再推辞,却也没有抬手去碰。 见人起身要走,才礼数周全地站起身。 “伯爷慢走。” 忠勤伯一只脚都迈出门槛了,还是没忍住,转过头问她: “你还是不肯唤我一声父亲吗?” 她唤李氏主母,唤李缨大小姐,这些都情有可原。 可自己,难道不是她唯一的父亲? 闻蝉唇角牵出笑意,眼眸跟着弯了弯,是她惯常拿来示人的亲和。 “伯爷放心,出嫁当日拜别父母,我自会称您和主母,为父亲、母亲。” 失落和难堪一并当头泼下,忠勤伯没再强求。 …… 半个月后。 镇国公府,朝云轩。 家中老太太、主母,甚至腰伤初愈的老国公,此刻都聚在主屋榻前,忧心忡忡看着慕苓施针。 老国公性子急躁,见缝插针便问:“这都昏一日了,何时能醒啊?” 慕苓只得如实道:“令公子脑后淤血乃旧伤,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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