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一动都不敢动。 照理说他为自己又耽搁了十余日,立刻就要全速回京,应当要给她衣裳穿了。 可男人沐浴更衣完,回到榻前,却只扔下一件氅衣。 那是他的衣裳,闻蝉不解仰头。 对上他深邃的眼,又下意识偏头,遮掩右侧面颊的疤痕。 “裹紧。” 闻蝉:“……” 一炷香之后,她被人打横抱在怀里,不断扯紧那件宽大的氅衣。 足尖蜷缩,脑袋亦不断往他怀里藏,可架不住男人行动间,带动脐下玉铃泠泠作响。 她真的没想到,谢云章竟然就这样裹着她,将她抱到马车里去…… 随行的十余名侍卫,早在石青带领下背身而立,听见那铃铛声也只局促眨眨眼,不敢回望半分。 陆英在前室撩开帷裳,低下眼,供谢云章先将怀中女子放进去。 待男人也进了车厢,闻蝉实在忍不住开口。 第72章 要衣裳,还是这道疤 “我不跑了。” 身侧男子锦袍玉带,金冠束发,闻蝉更窘迫到极致。 在屋里,在床榻上没衣裳也就算了。 人都到外面了,在马车里,她还是不着一缕只裹件氅衣,连双鞋都没有,真真叫她几近崩溃。 “求公子,给我一身衣裳。” 谢云章目光淡淡移向她,还是那套说辞。 “给你衣裳,你就会跑。” 瞧瞧她,多厉害。 身无分文,周遭更无一个助力,硬是想办法放倒自己十余个手下,从他身边逃开了。 谢云章有时真想拿个笼子关着她,一路压着随自己回京。 可笼子太大,车厢里恐怕放不下,太过显眼也会引来旁人目光。 他不想叫旁人看,她难堪的模样,只叫自己看见便够了。 于是最好的办法,还是不给她衣裳。 芜杂街市或是荒郊野岭,她怎么都不敢跑了。 闻蝉却不觉得这样比关在笼子里好多少。 缩手缩脚被困在一件氅衣里,听着外头脚步声车辙声马蹄声,她羞愧到红了眼眶。 察觉她偷偷抹眼泪,谢云章心间并无太大波澜。 这点屈辱,她就是得受着。 不受,他当真意难平。 连着赶了半月的路,要入南直隶改走水路了,众人才终于又瞥见闻蝉一回。 不,其实是看不见的。 她被人抱着,脸都缩在宽大的衣裳里,如件珍稀宝物般被搬运着。 石青憋了大半月,实在忍不住问陆英:“娘子到底怎么了?平日不出门也就罢了,怎么上船都要大人抱?” “伤到腿了?” 陆英是随行侍卫中唯一的女子,受谢云章嘱咐,她是知晓内情的,也防着平日有谁冲撞了闻蝉。 面对石青的窥探,她不自在地清咳几声。 “娘子的事,你少打听。” 石青:“我就是好奇……” 只是说着说着,声调又弱下来。 他忽然想起主子刚复明那会儿,娘子却跑了。 谢云章连日寻人不见,整个人压抑沉闷到极致。 或许是先前闻蝉拿他打趣,给他送衣裳的缘故,某日谢云章忽然直直盯着他看。 冷不丁来了句:“你的长相,似与某人有几分相像。” 石青那时还没反应过来,乐呵呵说:“大人与我说笑呢,我与哥哥是双生子,怎会不像?” “我没说石隐。” “那大人是说?” “琼州那个。” 当日石青回去,水盆,穿衣镜,都照了不知多少遍。 他哪里像娘子那位前夫? 一点都不像啊! 心虚去问陆英,陆英却说:“是比大人像一些。” 谢云章气度清雅,面庞却生得深邃,人高,肩背宽;檀颂则是颀长清秀那挂的,一看就像个读书人。 石青长年习武,也练得身长挺拔,但也不能乱说像吧? 好在这几日也没和闻蝉碰面,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从马车里运到船上,大半月过去,闻蝉已有几分习惯。 赤身裹在他的衣裳里虽羞耻,好在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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