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说话,眼睛也盯着面前的铁锅,余光却一直在他身上。 她只看见男人垂着眼,也不知在自己身后看什么,只当他还在为今日檀颂出现的事气闷。 “你今日,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她出声,谢云章才收回目光。 “我听见你跟他说,与他和离之前,每一次同我相见都是被逼的。” 因为没有这段记忆,闻蝉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清清楚楚记了下来。 “你还说,本要为他守够三年,却背信弃义,嫁了我这个强拆你姻缘的……恶人。” “恶人”二字,谢云章俯首,是在她耳边说的。 闻蝉只觉耳廓一烫,心头狠狠一跳。 忙转身对他道:“我没说你是恶人。” “是吗?” 男人宽阔的身躯倾下,手臂一撑,正好将她困在自己和灶台之间。 “可你也没反驳,”深黑的眸子牢牢锁住她,“你说横插一脚,是我做得不对。” 身后水快要开了,热气蒸腾,咕哝咕哝沸腾声也越来越响。 闻蝉只知那些话被他听去了,却不想他记得这样清楚,几乎是要一字不差地复述下来。 谢云章还记得很多很多,记得她说不甘心受自己摆弄云云,只是不愿再提了。 “给你个机会,你先解释。” 第180章 “夫人竟对我心存不满。” 还肯听解释,看来没像前几回那样失控。 “那你也应该听见后面的话了。” 她抬眸看人,乌黑水眸亮莹莹的,配上一身格外素净的衣裳,有种引人怜爱的美。 “我跟他说得很清楚,你更好,我更喜欢你。” 这些话本该是悦耳的,可两个“更”字却在提醒谢云章,那是和另一个男人较量后的胜出。 为什么还有别的男人? 为什么自己的妻子,曾是别人的妻子,不单单是自己一个人的? 谢云章不得不承认,虽然懂得了收敛,不再将这些介怀的心绪袒露在她面前,心里却始终结着个小疙瘩。 他将头颅俯得更低,薄唇贴上她微张的唇瓣。 闻蝉下唇一痛,竟是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 “更喜欢我,更喜欢我什么?” 紧接着就听见自己的心“咚咚”跳了两下。 檀颂也问了这句话,他说谢云章什么来着? 似乎是……仗着家世为所欲为,行事心狠手辣,说他的好都是装模作样…… 闻蝉无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又眨一眨眼。 “你……你做大多事,都是比他更好的。” 谢云章知道她在心虚,果然说出口的话也极为应付。 “水开了,我先下面……” 面前男人凑得极近,闻蝉手臂后撑灶台,艰难将自己的身子拨转。 刚要取面条,伸出去的手臂却被宽大手掌截下,轻而易举反剪到身后。 被制住了,但他力道控得极好,叫她不觉得痛,却又没法挣脱。 一恍神的工夫,颈后肩下的襻膊被他解下,束起的衣袖飘然垂落。 “你,你做什么呀……” 进来时吩咐过了青萝她们不要打扰,可毕竟是厨房,不是屋里,闻蝉心慌得厉害。 架在身后的小臂倏然一紧。 她连忙回头,发觉是男人用襻膊将自己绑了。 “你把我手绑了,我还怎么做面?” “不急。” 谢云章手臂自后绕过她肩头,摩挲她脸颊下颌,想到些什么,大有“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意思。 “夫人说,我做大多事都比他好,也就是说,有那么些事,我是不如他的。” 这不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闻蝉闭了闭眼,改口道:“你什么都好,什么都比他好,方才是我说错了,行不行?” 面前铁锅里的水沸个不停,她却被人绑了,抵在灶台边。 感觉很奇怪,她只想赶紧把寿面做了,然后回屋去。 男人却慢条斯理抚弄她面颊,甚至更过分地,向下去了。 “唔……” 闻蝉眉心蹙起,眼睫眨得慌乱无比,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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