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知他过分解读了自己的话,赶忙为逃过一劫松口气,暗下决心要映红再也别烹制牡蛎了。 却不知,她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入了冬,她本是极畏寒的,手脚易发凉。 可今日在炭盆正旺的屋里,后背竟开始隐隐发虚汗。 沐浴时将衣裳尽数褪下,才觉得稍微好些。 躺进平日温暖的被褥中,又觉得不好了。 谢云章沐浴完走到榻边时,便看见自己的夫人盘腿坐在锦被上。 衣襟被她扯松了些,脸颊和颈项的肌肤都浸着粉,她两臂向后探去,正试图束起披散的乌发。 “怎么了?”他下意识问。 “有点热,”闻蝉道,“床底炭盆是不是太旺了?” 因着她畏寒,床边一直是熏得极暖的,可尽管如此,她依旧要贴着自己取暖。 谢云章是无所谓的,便道:“撤掉几个?” “好。” 青萝和映红进来,把床边两个撤了,床底那个拉出来,夹走一小半的炭火。 “好些了吗?” 闻蝉点点头,那种闷在胸口的燥热,总算是弱了些。 男人随手拨下床帐,又将烛火熄了,经过她用膳时那番有关“节制”的劝诫,他心无旁骛,打算如昨夜那般拥着她安然入睡。 可怀中人动个不停。 这香软的身子似乎要比往日更热些,脊背蹭过他掌心,一遍又一遍。 “怎么了?” “我……没事。” 黑暗里,她贴在人臂弯的脸颊,已然烫得不像话。 想起今日那盘牡蛎都是自己吃的,闻蝉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壮阳的东西,女子食用,也照样管用吗? 自己分明很热,却格外贪恋身侧男人的怀抱,他的手臂只是静静搭在身后,却叫她想起两日前的夜里。 她被人翻过去,只能看见他的手臂,撑在自己脸侧。 用力时,青紫的经络涌现,仿佛会从皮肉中透出来。 那是,独属他的力量…… 越想越口干舌燥。 她用力闭眼,试图催促自己入眠。 可越逼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东西就越往脑中涌。 闻蝉又绝望睁眼,颈项稍稍仰起,依稀窥见男人下颌硬朗的轮廓。 好想……好想用唇触一触他。 倘若他能吻回来,那就更好了…… 可身子刚往上抻了抻,谢云章似乎察觉了,面庞一偏—— 吻空了。 闻蝉的心也空了。 堵在胸口的那团燥热,却越烧越盛,又化成懊恼。 她在做什么呢! 本就担心他这两日劳累,今日食补又没补成,全落进自己肚子里。 又怎么好再主动勾他,叫他更为操劳? 不行,不行…… 可是真的没法入睡,她越来越清醒了。 “你……睡着了吗?” “还没,”男人答得很快,“还不想睡吗?” “嗯,有一些,你陪我说会儿话吧。” “好。” 该说什么呢。 闻蝉又苦恼,她现在满脑袋不可言说的隐晦事。 谢云章等了又等,没等来她开口。 便主动道:“明日家宴我会早些回来,你将手中事都交给底下人好了,宴上,我想你陪在我身侧。” 闻蝉脑袋嗡嗡的。 翻来覆去地想着,他今日的嗓音为何如此悦耳?是只今日这般悦耳,还是向来如此,自己从前没察觉? 待回过神,他已说完了。 “嗯,好。” 她应得迟钝,谢云章便以为她困了,在她后背轻轻拍两下,“睡吧。” “啊?”闻蝉在他怀里挣了挣,“我们不是,才开始说话吗?” 第174章 谢云章反应过来了 谢云章确信了,今夜的夫人,分外磨人。 在怀里扭来扭去的,还不肯入睡;要说话,自己却又不肯张口。 这几日的梦魇本就叫他心事重重,生怕闻蝉心底也存着事,两人都闷在心里不好受。 故而认真问她:“夫人可是有心事?” 闻蝉的心事。 心事就是,他掌心的热意为何这样恼人,光是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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