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三岁稚童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甚至撒泼打滚。 连日周转替人洗脱罪名的谢云章早就乏了,他拉起身后妻子的手道:“先走吧。” 转过身,背后又传来妇人的叫喊: “三郎!三郎你回来!你不能再受这个狐狸精蛊惑了三郎……” 谢云章牵着人穿过庭院,身后,兰馨堂大门砰然合上,终于隔绝了国公夫人蛮不讲理的喧闹。 夫妻二人,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 闻蝉率先找回力气,挽上身侧男人手臂,“回去吧。” 回到朝云轩,她先替人擦药,处理好脖颈上的伤口。 才能在桌边坐下,暂得片刻松快。 “母亲为何……”男人欲言又止。 闻蝉转头,“为何什么?” 谢云章自认博学,也手把手教过闻蝉许多事,可在国公夫人的事上,他几乎一窍不通,只能虚心请教。 “我在想,为何母亲这般蛮不讲理?她明知大哥的事,还有五弟的事,都与你无关。” 春末夏初的夜,阴凉舒适。 合欢桌上摆着一盏油灯,暖光勾勒出闻蝉彻底褪去青涩的面庞,显出一种介于新婚妻子和未来母亲之间,奇异的光彩。 “因为母亲,从未真正爱过什么人。” 她轻声道:“她这一生穷尽心力,都在维系自己身为贵女、贵妇的风光和体面,丈夫、儿女,都是她的借力。” “一旦她赖以生存的东西没了,便只能自己骗自己,找一个人去恨。” “恨一个人,远比爱一个人要容易。” “我想只有这样,母亲才能重新站起来,靠恨着我活下去吧。” 谢云章望着近向咫尺的她,跳跃着昏黄烛火的眼底,依稀勾勒出她柔美的面庞。 伸出手,将她的脸拢于掌心,谢云章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幸运。 至少,自己能靠爱一个人了此余生。 “受教了。” 闻蝉无力笑了笑,鼓起的面颊似在他掌心轻蹭。 接下来的几日过得很快。 在谢云章不断的施压下,谢铭仰的罪名没有定作刻意舞弊,而是遭人陷害。 可迟迟抓不到陷害的真凶,他虽不用受牢狱之灾,却也如谢云章最初说的那样,被终身禁考不得入仕。 好在立夏那日,石隐追踪秦旗有了结果。 谢铭仰好不容易安抚下母亲,听说她就在城外山脚,也不顾已是黄昏,独自踏上了寻人之路。 第267章 你跟我一样,身败名裂 暮色四合,偶有电光划破漆黑夜幕,沉闷的屋舍和乱作的狂风,都昭示着山雨欲来。 在茅草屋中住了小半月,棠茵差不多适应了山脚隐居的日子。 她从不出这个小村庄,只扮作秦旗的妻子,拿着铜钱去买农户的菜,屠户的肉,等着秦旗顺利脱身,就带自己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偶尔也会想想谢铭仰。 想起小时候他不会说话,被人背后议论是怪胎,却爱拉着自己玩藏猫儿。 想起是他频频出入海棠居,才让那些拜高踩低的仆妇高看自己一眼,日子过得容易些。 可一切的一切,最后都会化成那一晚,在别院的镜室。 棠茵每次懊悔心软时,都会逼自己想想那一夜。 想想谢铭仰的所作所为,就能原谅自己对他做的一切。 她和他,不亏不欠了。 骤雨急打泥砌的窗台,屋外盘旋的山风似巨兽嚎鸣,屋顶的茅草似乎也随时会被掀翻。 棠茵拉着张破旧的木椅,想将孱弱的木门先堵上。 砰砰砰! 却忽然,面前的门板率先发出闷响。 夹杂在呜咽风雨声中,显得并不真切。 “谁啊?” 她轻声发问,手中挡门的动作片刻不停,将木椅抵上去。 可下一刻,并不牢靠的门板骤然大开,瘸了条腿的木椅经它一撞,翻滚着跌向一旁。 狂风裹挟着雨点,胡乱拍打在少女的面庞。 借着屋内最后一盏残灯,只看清男子颀长温润的轮廓,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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