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脊骨松懈,别过脑袋颦眉受着。 谢云章松口时,唇齿间尝到了淡淡血腥味。 见她滑若凝脂的肌肤上多了一圈自己的牙印,甚至隐隐显出血丝,竟有种又畅快又疼惜的复杂心绪。 “疼吗?”望着人微微紧绷的侧脸,他问。 闻蝉点了头,却说:“若你心里还闷得慌,再咬两口也行。” 谢云章早发觉,她脾气倔,可在有些事上,似乎总是逆来顺受,任他捏圆搓扁。 和他预想中的妻,一点都不一样。 就算接受她二嫁的事实,在谢云章的设想中,也是她主动与那个男人断干净了,才与自己有一段情。 如今却坐实,是自己介入、逼迫,乃至彻底拆散。 “那如今呢?你就半分不恨我?” 他嗓音低低沉沉,如同蛊惑,手掌却不自觉攀上她锁骨,意味不明落至颈畔。 仿佛她真说了恨,就会冲动缠上那截纤细粉颈。 第214章 “你还不明白吗?” “我恨不恨你,要紧吗?” 闻蝉察觉到他隐隐的失控,仿佛在琼州,她的寝屋里,两人第一回私下见面。 她坦然告诉他,她为自己择了个合适的夫婿,成婚已有三年。 他便是这样,失控,却又强行克制,不想让自己看出端倪。 “谢云章,难道你自认是个好人?难道我如今说了恨你,你就要放我自由,任我离开吗?” 预料中的指节并未缠上来。 反倒是他臂弯一箍,闻蝉再度向后靠去,与他贴得更紧密无间。 “不放。” 这两个字,仿佛是从齿关挤出来的,透着恶狠狠的意味。 薄唇贴上她颈后,重重地吻,再用前牙密密地咬。 闻蝉怕痒,此时只觉痒中带痛,异常难忍。 “你轻些呀……” 谢云章常听这句话,她时常挂在嘴边。 直到她颈后落满细密的红痕,如同一片红梅落至雪地,他才堪堪将人放过。 拧过她下颌,迫使她柔软的颈项拧成奇异的弧度。 他试图再次逼问:“究竟……” 可不等把话说完,掌中人忽而攀下他头颅,热烈的吻袭来。 “我倾慕你,在意你,冒着风雪来寻你。” 不知是浴汤泡得太久还是如何,她浑身发软,依偎在男人颈边,“你还不明白吗?” 两人之间有那么多年,那么多事。 一件件说起来,说都说不完。 闻蝉只想他知道,无论如何,此刻是心意相通,不该有隔阂的。 刚说完,身躯被人一推。 她改为紧贴浴桶壁,双臂抱住,腰肢被迫微微塌下。 “今日,还请夫人多多忍耐。” …… 闻蝉几度以为自己要死了。 浴房中白茫茫的热气,都在她哭求中消散殆尽。 原先忌讳不是在家里,门外恐有宫人守着,她不愿出声。 男人却恶劣异常,她越是不想,便越费心磋磨。 被抱出浴桶时,浴汤都快凉透了。 谢云章见她气力全无,在陌生的枕席间倒头就睡,心底还是生出些许愧疚。 一点点,极其浅淡。 但还是怕将她娇弱的身子骨闹病了,整夜都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 第二日醒转,闻蝉下意识扶了发晕的脑袋。 “头疼?” 修长的大手立刻探来。 昨日的误会修好了,闻蝉自己却有几分恼。 她都说水太凉了,他却连抱她转去床榻上都不肯! 这会儿窝在人怀里道:“我若病了,你且得忍下十天半个月!” 谢云章仔细探了探,收回时唇边勾了抹笑意。 “不烫,不会病。” 青萝进来伺候洗漱,眼神有些飘忽,似是不敢与闻蝉对视。 后来两名宫女送来早膳,出门时,闻蝉见两人悄悄掩唇。 真丢脸啊。 她们这一笑,势必还要传到太子妃耳中…… “少夫人放心,”青萝见她坐在桌边目光空洞,附耳道,“昨夜您和三爷一开始,我便叫那两位姐姐回去歇着了。” 没怎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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