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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殷言声见他退开,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他上了床将被子一下子盖到脸上,过了一会儿又掀开,滚到席寒睡的位置用力嗅了一口,旋即捂住眼睛又睡到自己的地方。 也是折腾了。 席寒进来的时候就见殷言声闭着眼睛,许是听到了什么声响,又睁开眼望了一眼。 席寒从侧面上了床,轻声道:“我吵着你了?” 殷言声摇头:“方才也没睡着。” 席寒轻轻拍了拍他脊背,伸手关了床头灯:“睡吧。” 黑暗中殷言声睁着眼,默不作声地翻了个身。 他用手触着自己的唇,不是方才还亲着嘛,怎么现在又没什么动静了…… 身侧一个人辗转反侧其实闹出来的动静很大,席寒一瞬就知道他想什么,轻轻道:“你好好休息,我怕你不舒服。” 两人昨晚闹得挺久的,时间短他怕殷言声难受。 这事是他手把手交的,性格使然殷言声在床上很少说话,疼也好舒服也罢都不会开口,无非是攥的床单紧一些,席寒知晓他性子,就自己算着时间,久而久之都成了一种习惯。 殷言声:“……晚安。” 席寒在人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 夜似乎更静了些,窗外隐隐有雨声传来,先是渺渺的声响,旋即就大了起来。 席寒睁开了眼。 黑暗中耳边是呼吸声,殷言声睡熟了,在黑暗中只能瞧见隐隐的轮廓,他看了几秒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席寒有时候睡眠不好,半夜容易惊醒,醒后就是空旷的清醒,接着就再也睡不着了。这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总之这么多年了一直是。 他从卧室出来,没开灯,直接去阳台, 隔着落地窗可见外边漆黑的夜,天幕是暗暗沉沉的,席寒把手按在玻璃上,上面沾得水珠一直往下掉,稀稀落落的,像是汇集成了一条小溪。 他看了一会收回了视线,悄悄地点了一根烟。 雨夜总会让人想起很多事,尤其是在这种格外沉静的夜,万籁寂静下只余雨声,心里的那些事就涌上来了。 他想起了殷言声的事。 十九岁的学生,没进入社会,在席寒眼里跟一张白纸差不了多少。 特别是对待感情的事。 席寒这人有耐心,自己看上的怎么着也会弄到手。 加了殷言声q号之后把人带出去吃了两次饭,看到小朋友紧张之后就把人送回去,手和嘴规矩的很。 进退有度又绅士耐心,这样的人哪怕没感觉也不会厌恶。 温水煮了两次青蛙后,席寒有一段时间没把人带出去。 也不是故意晾着,就单纯的没有时间,他来安城就三个月,其中还回了京都两次,做什么都是忙里偷闲。 一次下午,闲下来之后就来接殷言声,就在他们楼底下。 小朋友过了一会出来了,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黑色的牛仔裤,上了车之后就默不作声,席寒瞥了一眼,右脸上有红痕。 半张脸都红了起来,可能是冰敷过,但他人白,脸上留下了印,说实话,挺淡的,要是在路灯之下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 席寒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性格和家庭使然,他一向不喜欢追根究底,况且有时候这种问题其实很伤自尊的,这小朋友挺傲的,席寒知道他不想让人面对他狼狈的时刻,自己权当没看见。 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眼眸中有些深沉。 依照殷言声的性格,今天还能同意出来八成就是不得不出来,又或者说殷言声今天必须得见他。 席寒想起了那天看到的殷姥姥,手上血管鼓起,皮肤薄薄的,那是做肾透析人的手。 再联系一下殷言声脸上的红痕,绝对是和人争执之下的,什么人能和小朋友争执又能打脸,答案只能是父母了。 他甚至可以想到为什么会争吵钱。 肾移植手术的费用不少,这个小朋友又十分孝顺,向父亲借不到后就只能向他开口,没办法,人都有软肋。 而殷言声的软肋就是他姥姥,现在却让席寒知道了。 一路上席寒不动声色,吃饭的时候也只字不提,商场练出来的一种气度,别的不说,沉得住气。 到最后殷言声先开的口。 他不知道心里演示了多少遍,出口的声音带着涩然,声音里都能听出颤声:“席寒,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一双黑润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带着点忐忑。 眼中有些惶恐、紧张,各种情绪交杂到一起,偏偏要逼着自己保持镇静。 席寒一双眸子把他一切拢入眼中,而后笑了。 第22章 约会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渐渐沉沦,格…… 殷言声迷迷糊糊地睁眼,下意识地向身侧探去。 耳边是雨打到窗户的声音,淅淅沥沥的,仿佛从遥远的亘古传来,再渐渐清晰起来。 身侧没什么人,床铺里的温度也消失。 他缓缓地向阳台走去,夜幕之中只余了一丁点的火星,模模糊糊的。 席寒听见了声响,转头道:“怎么醒了?” 殷言声走过去,在这夜晚他能看到席寒脸上那一点昏暗的影,烟雾自他唇边吐出,苍白的一缕,然后又消失不见。 他没说话,只轻轻地和他站在一起。 席寒伸手把人搂住,他手从侧面环住,臂弯都是殷言声身上的温度,身后是冰凉的瓷砖,手下是他劲瘦的腰。 在黑暗里人的其他感官似乎都被放大。 特别是在这静静的雨夜,和人相拥在一起,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安全感。 殷言声闻到席寒身上的烟味,很重,连他身上的竹木味道后遮盖住。 他问:“你在想什么?” 席寒轻声道:“想起了五年前的事。”稍稍一停,声音中带着笑意:“姥姥的手术费。” 殷言声默了默。 向席寒借钱实在是无奈之举。 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在说完那样干涩的一句话后,对面的男人笑了。 他心里其实很……难堪。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不愿意对席寒说那样的话。 放在膝盖的手悄悄攥紧,又轻轻松开,他听见席寒问:“需要多少?” 殷言声低声道:“三十万。” 他已经是尴尬的不像样子,视线不受控制的向一边移去,这种感觉如同是一只褪了皮的羔羊又硬生生地放到人面前。 他除了保持面上的镇静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半响之后他听到了席寒的声音:“钱能借给你,你能……做什么?” 殷言声嘴唇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如果说他到现在还没感受到席寒对他有意思那是假的,他甚至就凭借着这个向席寒开口,他也曾在脑中想象过对方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无非也就是…… 他在家中已经安慰了自己好多遍,以为他能毫无芥蒂地说出来。 可是……他真的高估了自己。 殷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弃,那是对自己的。 正在这时,席寒开口:“你说不出来那我来说?” “……好。” “那就九借十三归吧。” 殷言声诧异抬眼,却见在灯光之下他眉眼尽是笑意,头顶水晶灯的光彩不及他半分。 他看出了他的难堪,不愿逼迫,维护他那时的自尊。 殷言声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有流泪的冲动。 席寒笑声沉沉:“小朋友敢不敢答应?” 他分明是清冷面容,眉眼无论是低垂还是抬时都有一种生人勿近之感,可殷言声却觉得满池水都不及他缱绻。 他不敢再看只闭眼胡乱地点头。 席寒道:“高利贷都敢答应,小朋友真是厉害。” 插科打诨的一句话,完美地缓解方才的感受。 末了,又见了拿出一张卡,向他推过去:“这是姥姥的手术费,先拿去垫着。” 又温声说:“我有认识的医生,让他来主刀。” 最后才开口:“你年纪还小,钱的事不急,现在还是学习为主。” 殷言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无声地点头。 他的灵魂仿佛分成了两份,一份坠入水底,一份浮于天上冷眼旁观,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渐渐沉沦,格外清醒。 思绪渐渐回拢,他被人拥在怀里。 席寒看着怀中一直沉默的人,手指不带任何意味的在尾椎骨摩挲:“冷不冷?” 殷言声闭了闭眼睛,摇头道:“不冷。” 他靠在席寒肩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开口:“我很高兴遇见了你。” 席寒回应他的是扣住后脑的一个深吻。 这个时候话语似乎都是多余的,只能是肢体的动作。 烟草的味道被全息渡了进来,霸道又凛冽,殷言声闭着眼承受,末了只余两人呼吸的声音,连鼓噪的心跳都渐渐合为一体。 席寒又亲了亲殷言声的额头:“走吧,回去睡觉。” “嗯。” *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天照样大亮,席寒睁眼看了一眼身边人,发现他也同样睁着眼。 两人目光相对了一会,席寒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今天是周末,殷言声不用去公司。 殷言声心里也没什么打算:“我都行。” 席寒闭着眼睛想了几秒:“吃饭看电影上.床?” 约会的话似乎总离不开这几样,无非就是把其中的一项换成逛公园游乐场之类的。 殷言声道:“……就选最后一个吧。” 席寒看了他几秒,殷言声没忍住直接转过头去。 他发丝蹭得凌乱,一双眼睛黑多白少,面无表情地转了过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生气。 但殷言声小朋友就是单纯的不好意思。 吃饭看电影哪有最后一个有趣?三选一的话只能选最后一个啊。 这还用选吗?席娇娇。 席寒从床上起来,坐到床沿上:“这是一个流程,不是让你选出一个。” 殷言声:…… 他的手在枕头上挠了两下,看着席寒向浴室走去自己才爬起来。 两人洗漱地很快,随随便便对付早餐后就出门了。 现如今才是上午,电影院的人还比较少,两人进去之后直接去了前台。 头顶屏幕上是一系列最近上映的电影,席寒扫了一眼后问身边的人:“想看哪个?” 分明是他提出的到影院,如今到了后自己又看起来兴趣缺缺,哪一个看起来都入不了眼。 浑身惫懒,懒散地厉害。 殷言声抬头看了看,对前台收银的姑娘说:“第三个。” 收银的姑娘看到电影名字后露出笑容,恐怖片。 恐怖片一直是长盛不衰,除了清明中元这些节日上映外,还有情人七夕这些带有浪漫色彩的节,大抵是情侣在一起想体验一下心跳加速,肾上腺素刺激之下有一种爱情的感觉。 她飞快地向殷言声递过票:“麻烦稍等一下,电影马上开始。” 席寒瞥了眼小朋友手中的电影票,又抬头看了看那张海报,阴森的主题下半张人脸,从眼皮下不断地渗出红色的液体,海报周围还有血手印。 很明显的国产恐怖片。 他没说什么,只坐在旁边桌子上等着检票入场。 殷言声坐在他对面:“你怕不怕?” 席寒:“小时候挺害怕这些东西的,现在不怕。” 小时候的恐惧感似乎来源于未知事物,漆黑的楼道昏暗的灯光苍白的墙壁都是让他害怕的东西。 现在要说怕这些就说不过去了。 他走过去买了一桶爆米花和汽水,又买了些小零食,过了一会电影检票,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影院现在人少,总共才几个人,仿若包场一般。 席寒和殷言声找到位置坐下,从电影开场两人都淡定得厉害,抖动的镜头加上恐怖的音乐根本没造成任何影响,倒是前面有对情侣已经抱在了一起。 殷言声侧头看了一眼席寒。 嗯,席娇娇一脸平静,面上无悲也无喜。 他收回视线,捏了一块爆米花放进口中。 席寒伸手捏了捏殷言声的手,他用拇指轻轻地刮了一下殷言声手上的骨节,接着轻轻捏了捏。 他又看了殷言声一眼,旋即往他位置上靠了靠,把头搭在殷言声肩上。 殷言声扬了扬唇。 主动调整了坐姿让对方靠得更舒服。 至于电影…… 讲了什么也不清楚。 从电影院出来后就在商场里选了一家餐馆,传统的湘菜馆子,两人正吃着,就听到一道声音:“殷言声?” 尾调微微上扬,但声音却是很小,可能自己也不确定。 席寒抬头,却见过道里站着一位女子,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蓝色薄毛衫,生着一双弯弯的眼睛,笑起来像是月牙。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你认识?” 殷言声有些愣,看了几眼后站起来对席寒道:“我去看看。” 席寒点了点头。 他抬眼望去,自家小朋友就站在几米外的地方和一位女子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殷言声脸上有浅浅的笑容。 席寒眉梢微挑,伸手倒了一杯茶。 他垂眸抿了一口,接着殷言声回来了。 席寒手搭在桌沿上,袖口处露出一段腕线,他开口声音与平时无异:“认识的女孩子?” 殷言声道:“以前的邻居。” 席寒说:“小青梅?” 殷言声诧异抬头,照以往第二个问题席寒根本不会说出口,他认真看着席寒,对方脸上没什么不愉,唇角掀起的弧度一如往日,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他心说席寒怎么会吃醋,开口道:“不算,就是家住的近些。” 小时候两家是对门,他受了一些照顾罢了。 席寒扬了扬唇,没再说什么,他这人向来会装,面上是一副云淡风轻之景,实则怎样也只有自己清楚。 第23章 清醒 为什么有的人在不爱一个人的时候…… 湘菜带着特有的辣味,基本上每一道菜上都有红彤彤的辣椒。 殷言声口味酸辣,极其喜欢这些。 席寒这两年大多时间在安城,口味也被带过去了,现在也能吃辣了。 他用筷子拨了拨米饭,心里还想的是刚才那个姑娘的事。 自家小朋友和那个姑娘明显熟稔,殷言声这人朋友也不多,能让他露出笑容的就更少了,其实也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又没什么事,他也犯不着这样。 这样想着,席寒却是放下筷子,抬手倒了杯玉米汁。 殷言声抬头:“太辣了吗?” 席娇娇吃着吃着就放下了筷子。 席寒摇头。 殷言声思量着:“太烫了?” 席寒还是摇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嫌装米饭的碗不好看吗? 殷言声心说这还真是席娇娇能做出来的事。 席寒身子倒向椅背,又咽了一口玉米汁,看着对面的人慢条斯理地开口:“我酸了。” 酸? 殷言声霎时就回想到刚才的事,小声道:“是因为刚才的事吗?” 因为他说了两句话? 席寒闭了闭眼,他发现自己有点过分,再怎么样不能去阻碍一个人的正常社交,他半真半假道:“我有些羡慕你们以前住得近。” 原来是这样。 殷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这人向来是不会说情话的,只抿唇道:“我们现在住得近。” 可不是住得近吗?都一个房间的。 小朋友明显不会说什么甜蜜话,却还是放下筷子一板一眼的安慰,席寒心里那点念头去了。 两人吃完了饭又在这里逛了一会儿,下午的时候就回家了。 十一月中旬安城多雨,落叶更加多了起来,街边路上清洁工将落叶堆积在一起,空气中有一种潮湿的气息。 席寒受到封一然的邀请参加一个拍卖会。 安城这两年该有的东西都有,向这种大型拍卖会一年举行五六次。 封一然如今正在安城,他这次来一是受江瑜所托劝席寒,二是以前在安城待过几年,来这找找记忆中的感觉。 收到拍卖邀请后第一时间就给席寒打电话让对方也过来。 席寒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一楼等着他了。 一楼的休息大厅里,浅灰色的沙发上坐着个男人,带着金丝边眼镜显得斯斯文文的,面前餐桌上放了一杯咖啡,手里拿着一本印着展品的宣传册。 看到席寒过来了,封一然招了招手。 席寒过去坐在他对面,懒洋洋地开口:“有看上的了?” 这种拍卖会有三天的预展期,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近距离的接触到,封一然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封一然笑了:“家宴要给老爷子准备礼物。”他的确有相中的,还特意从母亲那里支了些钱。 他看向席寒,对方还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不由得扶额道:“你也该给老爷子准备礼物。” 试想一下,当大家使出十八般武艺献殷勤时,席寒一个人坐在那里,这是何等的一个尴尬场面。 席寒道:“已经准备好了。” 这种事情他向来是拎得清的,哪怕他打算和江家以后没多少联系,该有的礼节也会有的。 封一然有些摸摸鼻子。 有侍者给席寒端上了一杯咖啡,席寒浅浅地喝了一口。 封一然又翻了翻那张宣传册,里面大多是瓷器和字画,书页的声音有些响,封一然合上笑道:“这次回去还是你一个人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这次回去带不带殷言声? 怎么着也结婚两年了,是该回去见见了。 席寒说:“是我一个。” 封一然捏了捏眉心。 他来这里的时候和江瑜打了一个赌。 江瑜就站在江家老宅的池水边,一边喂鱼食一边道:“这次回家席寒还是一个人。” 当时封一然不信,江瑜许是看了他的面色,笑道:“打个赌,输了的就请一次饭。” 封一然应了赌约。 咖啡升腾的香味有些勾人,封一然喝了一口,倒不是输不起一顿饭,就是这个老输的感觉不好受。 他和江瑜那么多次赌,赢得次数寥寥无几。 “为什么不带你家小朋友去京都?” 席寒抿了一口咖啡,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可以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一双眸子里在想些什么:“我没告诉他江家的事。” 关于出生,关于京都江家,那些事情他都没有告诉殷言声。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他不想谈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封一然无话。 对面的人面容出色,阳光从他发丝顶端滑落下来蜿蜒至衣角,整个人沐浴在暖阳之中,但他周身清寂,仿若霜寒掠过寸寸成灰。 他突然就想到两年前席奶奶去世的时候,席寒没见奶奶最后一面,连葬礼都没能参加,回来的时候人已下葬,他就站在冰冷的石碑旁,脸上分明没什么表情,却让人无端地想到冬日的幽潭。 封一然轻呼了一口气,理智告诉他这个话题该到此为止了。 他站了起来:“走吧,拍卖会要开始了。” 进入会场落座,面前大屏幕上已经不断地闪过今日的拍卖品,明清的瓷器名人的字画,甚至还有一株大珊瑚座雕。 拍卖会线上线下同时举行,他们进来的时间正好,过了一会已经开始了。 封一然看重的是一件官窑的双耳瓶,外表是淡蓝色的,距今三百多年,起拍价是七万,每次阶梯加价为五千元。 穿着礼服的侍者从会场依次进入,手里端着香槟,来到席寒面前了微笑示意。 席寒同样是笑了笑,侍者倒了一杯香槟, 封一然手里拿着一张号码牌,优哉游哉地向后靠着,见倒酒的姑娘面容漂亮,不由得开口道:“美女,怎么不给我倒?” 他穿着一件条纹西装,眼镜之下的一双眸子含着情韵,说话的时候带着点笑意,有一种痞坏的感觉。 礼仪小姐姐耳尖有些红,忙给他倒了一杯。 封一然端着酒,目光落到她泛红的耳尖,不由得心思微动,感叹道:“真好看啊。” 席寒顺着他目光瞥了过去,那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皮肤白皙神情温柔,故而也没错过她微红的耳尖。 席寒轻轻晃了晃酒杯,玻璃杯中的液体在杯壁上覆着一层绵密的气泡,微微一晃,那些气泡便上升,仿佛一个个逆流而上的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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