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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夜的哪里去找水果? 也没有心情在和封一然聊天了,席寒把手机放在一边,就静默地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站起身开了门。 书房的灯还亮着,门口那里却只余一些隐隐的光,淡淡如同月色,他看到殷言声抱着双臂蹲在那里,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鸵鸟,把头埋在沙堆里。 平时身姿颀长的人,这会蹲下看起来挺小的,也很瘦,低着头时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单薄的背部。 席寒慢慢地走到他跟前,殷言声没动弹。 他也蹲下,高度和他几乎一样,伸手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抬起他的下巴。 待看他的神情时,席寒心中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殷言声的睫毛被泪水浸湿成了一撮一撮的,他眼眶周围已经全部变红了,脸上俱是冰冷的泪水,他就那样茫然地看着他,眸子还有些空洞。 席寒涩然开口:“殷言声。” 下一瞬,殷言声便落下了泪。 从眼眶中直接掉出来,顺着那些湿痕滑了下去再无声地跌落在地,他像是很无措,只那样呆愣着。 席寒从身后把人搂住,用手环住他的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有些慌乱地道:“你别哭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殷言声才像是反应过来,一双被泪水洗涤过更显的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那样望着他,然后轻轻开口,声音很低:“席寒”他唇瓣极其细微地颤了颤,伸手攥紧了自己的衣服:“我还是不是你的小朋友了?” 他像是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带着几分委屈和伤心,这会儿只认认真真地看着人,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人抓了一把,疼中泛着一股酸意,席寒像是在忍受痛楚一般轻吸了一口气,那些情绪使他声音涩哑得厉害:“你一直是。” 他说:“从始至终就只有你。” 五年前看一眼就让他心软的人是他,五年后流泪让他难受的也是他,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殷言声。 殷言声仔细地看着席寒,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看着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深邃的眼眶周围有着一圈不太明显的湿痕。 殷言声指尖动了动,伸手攥紧了他的袖子,他像是遇到一个数学难题那样不解:“你为什么好久都不叫我小朋友了?” 结婚之后他从没听席寒叫过这个称呼,他每次只会说殷言声殷言声的。 席寒抿了抿唇,这是殷言声第一次在席寒脸上看到这种神情,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是在面对一朵娇嫩易碎的花:“很多人都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他艰苦的过去。” 功成名就之后再回首往昔的那段平凡乃至困苦的岁月,总恨不得擦去,这也就是为什么有的男人发家之后抛弃糟糠之妻的原因:他愿意让别人看见光鲜亮丽的,不愿让人知道曾经不堪与困苦,这时候妻子已经成了一个知晓过去的人,像是一个窗户上的污点,他只想一块掩去。 席寒看着殷言声一步一步走来,他懂得人性的幽微,他怕殷言声在乎这些,哪怕有一丝的可能他都不愿意去赌,只自己避开。 此后只在心里叫他小朋友。 殷言声听懂了他的意思:“我不是这样的。”他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我不是这样的,我愿意让你叫。” 他还留着泪,睫毛上已被沾湿,却是字字清晰地开口。 席寒慢慢给他擦脸上的泪:“知道了小朋友。” 一直以来,席寒都是想得多的人,他从小就是那种聪慧又会看别人脸色的孩子,进了江家之后更会揣测别人的心理,什么话说出来大概会让人不痛快他心理知晓,长此之后便好像建了一堵厚厚的墙,把自己围了起来。 他不对别人交心也不会去试探别人,分寸界限十足。 可他不知道,对有的人不该是这样,他可以不用去揣度衡量琢磨,不用去思考伪装,他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第33章 玉坠 我听到你说你不希望遇到我 脸上传来的触感很轻柔, 许是刚才出去了一会,席寒指腹带着些凉意,轻轻地碰到脸颊上, 像是被一块玉碰了一下,凉凉的很舒服。 殷言声吸了一口气, 他方才流泪太久,现在皮肤上面有微微的紧绷感,他抬起手背想要胡乱抹去,席寒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席寒一手环住他的肩膀,一手穿过殷言声的膝盖, 殷言声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被席寒从地上直接抱起。 “啊!”实在是太猝不及防了,他叫了一声, 下意识地伸手去搂席寒的肩膀,急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被这样抱起来, 实在是太……羞耻了。 席寒面不改色, 一百多斤体重在他怀里仿佛无物似的, 稳稳当当地将人抱到沙发上,然后伸手覆在殷言声眼睛上, 自己开了灯。 过了几秒之后他才移开手掌,掌心上沾了泪水, 像是几滴雨水落到了上面,濡湿一片。 客厅明亮的灯光之下他才看着殷言声, 他的眼睛周围都已经红了,脸上还有水痕留下的晶亮印记,鼻尖也有些泛红, 现在不流泪了但脸上还是一副哭过的痕迹。 其实殷言声很少在他面前落泪,他的小朋友自小坚强,遇到事情了也不过是把唇抿地更加紧实一点,多数时候自己咬牙扛了过去。 可是他今天真的落泪,不知道忍了多少的委屈事,像是发泄一般全流了出来。 他哭是无声的,面上表情空洞,只慢慢地任泪水跌落下来,灰色睡衣袖子上有一团颜色较深的水痕,那是方才落泪留下的痕迹。 席寒拿了一张湿巾给他擦脸,他的动作格外的细致,只小心翼翼地沾去脸上的泪痕,一寸寸地拂过白皙柔软的皮肤,留下了半湿的触觉。 殷言声抬眸看着席寒,他的眼睛很深邃,眼尾微微地翘起,这样凝视一个人的时候是眼眸深情如海,是调情的一把好手,可如今这样细致地给他擦脸,黑色瞳孔中带着一些白色湿巾的倒影,仿佛在对待一个心爱的宝物。 殷言声又想流泪了。 他悄悄别过眼去,嗓音沙哑地开口:“你对每个人都会这样吗?” 体贴入微,完美情人,哪怕生气的时候也不会说什么重话。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席寒却听懂了。 脸上已经擦干净了,殷言声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白,他收了湿巾,自己坐在一旁给他按摩着因为刚才蹲的时间太久而变得酥麻的腿:“不是。” 席寒手底下的动作力度适中,他垂着目时睫毛浓密黑长,配着一张冷清的面容,像是一块玉化成了人形。 清矜冷幽,寂寂如雪。 席寒抬眸道:“只有你。” 殷言声垂下眼睛,他想着酒吧里的事,佯装无意地开口:“今天酒吧里的那个人怎么了,是不是有人为难他?” 顿了一瞬,他又补充道:“就像当初我一样。” 他手指搓揉着一点衣角,像是找到了一个打发时间的玩具,实则恨不得把耳朵竖起,聚精会神地听着。 席寒看了他一眼,瞥到了他右手的小动作,衣角在他手里都能被卷出花来。 要说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殷言声在别扭什么,那也不是席寒了。 他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事,换了另一只腿给他揉:“我不知道那人出了什么事,是封一然替他解围的。” 殷言声说:“真的吗?你没骗我?” 他现在看起来挺单纯的,眼睛黑多白少,又加之刚才哭过,湿漉漉的仿佛幼兽。哪怕现在带着点狐疑,也不让人生气或是不喜,只觉得心思至纯,还带着点可爱。 席寒这时候扬唇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回想起当初的事,声音很轻,在这两人独处的氛围中像是在说一场动人的情话:“我那天晚上随意进了一间酒吧,喝酒的时候就看见了你。” 他眸中滑过几抹浅浅的回忆,这个时候用手指轻轻地挠了挠他的小腿:“你那时候坐在舞台内侧,清清傲傲的像是根翠竹,我就在想这是谁家的小朋友,怎么舍得让人看。” 相遇在记忆里总是带着些别的意味,十九岁的殷言声清瘦冷傲,半阖着眸子时面上冷白,席寒见过好看的,各色的美人他都见过,却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能长到他心坎里去。 悠悠地晃了晃枝丫,他的心就被挠了一把,温软得厉害。 殷言声十分不好意思,刚才隔着一层布料轻挠小腿的时候带着一连串的酥麻,他轻轻收回腿:“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就是赚钱而已。” 他自小就开始赚钱,吃了不少苦,养成了一副糙性格,哪有什么辛不辛苦舍不舍得的话,只要是能赚钱,基本上什么活都干。 大抵也就是席娇娇这种自小养尊处优的人才会想着这些事情。 席寒笑说:“小朋友很厉害。”真心实意地夸赞,不带半分虚伪。 殷言声移开目光,视线落到了茶几上的锦盒上。 长方体的盒子,成年男人一个半手掌那么长,宽度大概是十五公分,榫卯结构拼装在一起,上面是红中带黑的红纹,带着一点裂痕,细细的纹路覆在上面,有种历史的厚重感。 面上是祥云状的锁,绘着几朵描金的富贵牡丹,漂亮而又深沉,它像是古时钟鸣鼎食家族里女子的陪嫁之物,不肖多余装饰便知其中分量。 殷言声问:“这木料是什么材质的?”格外的漂亮。 席寒很随意道:“好像是小叶紫檀。” 殷言声沉默起来,哪怕他不在意这些木料也知道小叶紫檀的珍贵,就这十五公分的宽度,那棵树不知道要长多少年,再配上这个盒子,不夸张的说拿到古玩市场上去随随便便就能换回来一辆车。 席寒看到殷言声的目光,伸手拿了过来,将正面冲着殷言声说:“小朋友打开看看。” 殷言声轻轻打开,咔哒一声轻响,里面铺着一层明黄色的布,上面放着一枚红线拴着的白玉坠,腻润无比,触手生温,绝不是买椟还珠。 席寒伸手取了出来,他双手捏住红绳看着玉坠子晃了晃:“过来,我给你带上。” 殷言声有些犹豫:“这个是不是很贵重?” 以前也不断地送礼物,但他下意识觉得这次的礼物和平常的那些不一样。 玉在中国文化中便有着极其特殊的含义,最早的时候先民甚至认为它能与神灵相通,古代时又是身份地位的体现与美德的代名词,常说是‘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这种东西与那些现代大牌的奢侈品不太一样。 席寒淡淡道:“它再贵重也是你的,除了我家的小朋友没人配得上,过来。” 殷言声乖乖得像前倾了倾,脖子传来皮肤与绳子接触的感觉,席寒几乎是半搂着给他系好。 往后退了一些,伸手解开了殷言声上衣领口的扣子。 殷言声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牛奶一样的白,而是如同汉白玉那种带着冷意的白,配着一个鲜艳的红绳,两种颜色结合在一起有了别的意味。 他欣赏了一会,没忍住又抬手结了一颗扣子。 殷言声伸手摸了摸,席寒道:“这个要一直带着,不许摘下来。” “那洗澡呢?” “也得带着。” 殷言声摸着玉道:“我今天回来看到了这个盒子才知道你回来了。”他轻声说:“你回来了就没在家,直接去了酒吧。” 分别了将近四天,席寒回来竟然直接去了酒吧,他一时间觉得难以忍受,两人才发生了那点不愉快。 席寒扫了盒子一眼:“我没直接去酒吧。”他捻了捻指腹,目光沉了几分:“我去公司接你了。” 他去公司接殷言声,那时整层楼上就剩下两人,办公室里有一道女声,他一时好奇就在门口听了几秒,结果就听到了那句话。 殷言声诧异极了:“你为什么不进来?” 席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听到你说你不希望遇到我。” 第34章 软饭 请殷经理务必养着我 殷言声呼吸微停。 他看着席寒, 对方此时也正在望着他,眸色沉了两分,脸上神情倒没什么变化, 说不上来是在乎还是不在乎。 他只觉得心里最柔软的那处被人掐了一把,泛着细细密密的疼意。 殷言声喉咙一时之间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 他静了两秒才道:“我是这样说了。” 他和沁月聊天的时候的确亲口说出了这句话。 “席寒”殷言声指尖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领口扣子,他像是在寻求一种安全感似的把扣子重新扣好,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牢牢地包裹起来:“我觉得我与你相遇太早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席寒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他看到殷言声流泪确定对方心里是有他的话, 他这会可能又在生气了。 但此刻, 他只是伸手把对方拉到自己的怀中,垂眸亲了亲殷言声的眼角, 低低地开口:“你打算准备什么?” 他的呼吸与吻就流露在耳畔,像是春风拂过枝丫,殷言声停了几秒后道:“准备足够的财富和社会地位。” 殷言声不是什么养在温室里的花朵, 相反, 他见过世情冷暖和生活中的晦暗琐碎, 绝不相信什么‘有爱情可以不需要面包’之类的话,他知晓财富的重要性, 知道有时候金钱能给人带来多大的安全感。 人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果没有经济基础了爱情似乎就是一个空中楼阁。 殷言声说完后就摒住呼吸, 这似乎是一种极其势利且庸俗的思想,就像是在一片‘想当科学家’‘想当警察’‘想当医生’的回答之中独他说‘我想要赚很多很多的钱。’ 那时候年轻的老师用极其奇怪的目光望了他一眼, 然后轻轻说:学生还是应该有点梦想的。 这个梦想的确是平庸且鄙俗,以至于好像玷污了‘梦想’两个字。 席寒轻轻笑了一声,反倒认真地问:“那我们的小朋友想要拥有多少财富, 几亿十几亿还是几十亿?公司上市走出国门,让整个华尔街都知道小朋友的名字?” 殷言声沉默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想要一个瓜子结果对方给了一个西瓜,硬生生地拔高了好多高度,他揉了揉脸:“没有那么多。” “我就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有一辆快七位数的车,有着一个一年赚三百来万的公司,有个房子,没有债务和疾病,老人得到妥善的照顾,这差不多是他以前一直奢求的。 席寒摸了摸殷言声的脸颊:“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 殷言声现在倒别扭了起来,用手挠着席寒的手心:“你会不会觉得这个很庸俗?” 掌心的感觉有些酥麻,带着一点撩人的痒意:“不,我以前也这样想。” 在二十五岁之前,席寒也是这样。 所以他在江...氏拼死拼活,一个月只和殷言声见两次面,每天是开不完的会与谈不完的事情。end 好像江家的人除了江惠民都是这个样子,也不是说江惠民有多视钱财如粪土 ,主要是因为他没有机会。 大房那边江伯父如此,大哥江博然比起父亲有过之无不及,封一然还好点,江瑜也忙得是晕头转向,以前小辈在一起喝酒,说的祝词都是:希望别猝死。 但其实想要闲下来也挺简单的,只是人的欲.望和野心在不断地膨胀,握到手心的怎么都不舍得放开,久而久之竟然束缚了自己。 殷言声说:“那你后来为什么变了?” 席娇娇这两年的确是闲下来了,偶尔离家时间也不长久,放到以前让人想也不敢想。 席寒指尖顿了顿,江家的那些事有一瞬涌到他脑海中,如同一团突然窜起的焰火,这些焰火缓缓地跳动着,最后形成了一张带着几分慈祥的面容,头发有些花白,眼角也有细纹,但十分的和善。 他伸手把殷言声带的玉坠子握到掌心,一下一下的用指腹摩挲着,避重就轻地道:“因为……不想干了,想自己当老板。” 殷言声缓缓地应了一声。 他闭上眼睛靠在席寒的胸膛,睫毛轻轻地颤了颤,旋即睁开眼睛,目光一片沉静。 殷言声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一直都知道。 在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在他们刚带上戒指的他正沉浸于新婚快乐之中却听到了那句话时他便已经有了谋划。 他们的结婚只是因为‘合适’,就像是一件毫不让人放到心上的小事,如同商场打折的促销商品,不是一定要,但遇到了且合适的时候就买下来。 那时候的殷言声在想,他一定要有资格在席寒想要停止的时候他可以说继续的资格。 为了这个,他谋划了两年。 如今算是已经得偿所愿,甚至在他刚才已经说了那句话后对方也非常的平静。 要不就是不在乎那间公司,他为了别的目的可以舍弃这个公司。 但是当他重新回到房间在地上搂住他,声音里没了以前的平静只是有些慌乱地道歉时候,他知道席寒心里有他。 对方最起码的也喜欢着自己。 无论开始是不是合适,但这两年婚后生活觉得已经脱离了‘合适’这个范畴了。 殷言声有些冷漠地想到:要是放到别人身上可能已经满足了,接下来就是将公司重新归还,但是他……做不到。 他几乎是在排斥这些,他就是想要握到自己的手中,就是要死死把控着经济命脉,就是要席寒离不开他。 如果交还回去,那好像不单单是一种权利,而是他的勇气。 他去爱别人与别人爱他的勇气。 席寒低下头将人下巴抬起来,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张淡淡的面容,殷言声眸子是像黑曜石一般亮而夺目,可现在这双眼睛里有些沉寂。 他的眼神像个穷途末路的赌徒的眼神,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带着自弃和决然却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破釜沉舟,不给自己和别人留后路。 要么他用公司作为最后的一根浮木威胁席寒,要么他们一同沉下去,好像除此之外没有了别的办法。 情非泛泛却是不得善终。 席寒低下头去亲了亲殷言声,他的唇格外的柔软,这样带着柔情去碰另一个人的唇的时候像是被柔柔的水包裹住,无声之中就能安抚一个人的心。 温柔缠绵,极尽缱绻的一个吻。 这个吻道最后两个人气息都不太稳了,目光中胶着在一起,像是有千丝万缕的丝线在两人身边索饶,缠绵而又密不可分。 殷言声的唇沾上了一层艳色,带着微微的水意,席寒道:“怎么办,现在公司在我们殷经理手上了。” 殷言声不说话。 他唇抿在一起,像是与自己做一场无声的对抗,一边是理智道德,一边是自己那些不可言说的私.欲。 席寒眸子很暖,低低地笑道:“要不以后就经理给我发工资吧。” “我会的挺多,端茶倒水安排行程这些都没问题。” 殷言声眸子因为震惊而睁大了些,他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席寒还在说,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参加一个招聘会:“你上班的时候我送你,接着在公司给你当助理,晚上的时候一起回家,顺便还能暖个床。” 殷言声身子一动,他几乎是想一下子坐起身,但半路上又放缓了动作,这样显得他没有那么急切:“你说真的?” 席寒扬了扬唇,他冲殷言声眨了眨眼睛,清冷的面容因为这个动作看起来有些惑人:“我骗你做什么,大小周休假,每天至少八小时,上班的时候打卡,有事请假。” “应聘司机和私人助理,晚上回来还可以做晚餐做家务,还有暖床。” 最后一个说的最情真意切。 客厅的灯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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