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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了一下,“多亏三花娘娘,我们才有花不完的盘缠,若非如此,恐怕最多走到越州,我们就要吃土了。” “!” 三花猫深吸了一口气,内心凝重,竟有片刻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叫三花娘娘一起呢?” “三花娘娘在睡觉啊。” “是哦……” 三花猫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回答,吸几下鼻子,转向了旁边火堆上的小锅,站起来伸长脖子一看,锅中则是早上没有喝完的半锅奶,面上凝结了一层奶黄色的奶皮,她不免有些疑惑,又对宋游说:“道士,三花娘娘刚才做梦,梦见喝了半碗奶。” “好喝吗?” “忘记了。” “看来是三花娘娘想喝奶了。”宋游平静说道,“正好我还给三花娘娘留了一些,虽然凉了,也请三花娘娘对付着喝吧。” “哦……” 于是道人又给她倒了半碗奶。 三花猫迈着步子走过来,打了个嗝,有些奶味儿,这使她又多了些疑惑。 但也没有多想,继续走到碗边,低下头来,一下一下的舔舐起来。 旁边传来些许动静。 三花猫抬起头来,满脸都是奶珠子,转头一看,见道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不由得问道:“我们要走了吗?” “等三花娘娘喝完奶就走了。” “你不看祭典了吗?” “都看完了。” “都看完了呀……” “快喝吧。” “哦……” 三花猫便继续把头低下了。 奇怪,才喝下去小半碗,还有不少都在脸上,竟然就觉得饱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边境之行 等她喝完,道人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嗝~” 三花猫打了个嗝,扭头盯着他。 才看一眼,又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只见山下几道骑着马的身影小跑而来,都是她见过的人。 “彻!” 马蹄踏在草地上,只有轻微的声音。 三花猫不由得伸长了脖子。 最前边的正是林常与韩大人,身后的少年虽然体轻,马也年轻,跑得很快,却也与妹妹一同,老实跟在自家父亲身后。 三花猫稍一愣神,他们便跑近了。 于是她只好一扭身,瞄准马儿身上的褡裢一跳,便刚好钻进了褡裢里。 “宋先生!” 林常与韩大人率先开口。 四人骑着马先后到来。 林常与韩大人都翻身下马,向道人打着招呼,少男少女则依然坐在马背上,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 三花猫缩在褡裢里往外暗中观察,能听见自家道士与他们的说话声。 “几位怎么来了?” “先生要走,我等自然来送。” “先生怎么走得如此之急?若不是韩某遇到林公,交谈几句,还不知晓先生竟然今日就要离去。韩某还打算晚上请先生到帐中饮酒呢。” “有缘还能相遇,再饮韩大人这顿酒。” “唉……” 年轻官吏长长叹了口气,似是早知自己挽留无用,他的手里一直端着一壶酒:“先生虽只是路过,却为本地解决了眼前的一处忧患,又解决了未来的不知多少烦扰,韩某却是没什么好报答先生的,仓促之间,也不好备礼,只好替当地官民请先生饮一杯送别酒。” 褡裢有兜,上边有布盖,此时布盖搭垂下来,与布兜之间便只有一条缝,三花猫便借着这条缝,只露出一双眼睛,暗中观察着外边。 这种感觉比光明正大的看还好玩。 只见韩大人拿出杯子,倒上满满一杯酒。 这种场景三花娘娘见得多了。 尤其是在禾州的时候,经常打完妖怪,就会有人来这么送他们。 酒三花娘娘也是喝过的。 闻起来和水不一样,喝起来却和水差不多。 据三花娘娘判断,应当是一种人会在特殊的时候或特别的场合喝的水,虽然没有别的味儿,但好像很有意思。 可惜自己睡得迷迷糊糊,忘记变成人了,不然也可以喝一杯送别酒。 “多谢韩大人。”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这点银钱,则是韩某觉得与先生聊来投缘,自己资助先生的盘缠,一点心意,也没有多少,可能也就和先生卖一次野兔差不多。”韩大人又掏出一个钱囊递出去,“只愿先生今后游历天下,能走得从容一些,请先生务必收下。” 三花猫的眼睛顿时一凝,紧紧盯着那个钱袋子。 这样的场景她也遇到过不少。 大晏人好像很喜欢给钱,尤其是给道士给和尚钱。可惜大部分时候道士都是不会收的,只有很少的时候才会收。 真是可惜了。 比得上卖一次兔子呢。 果不其然,道士拒绝了。 三花娘娘在就好了,他们可以给三花娘娘,三花娘娘就会收。 三花猫如是想着,神情却一如往常,只是目光转动着,瞄向那两个还在到处看、到处找三花娘娘的小人儿,又瞄向了林常。 林常也带了些东西。 “先生还要继续往北边走,会越来越荒凉,也会越来越乱,虽然先生本领高超,但沿途补给也困难,我们家也没什么好东西给先生,便给先生带一小包风干肉和奶干,都是我们自家做的,拿来草原会上卖没卖完的,先生若在路上没有吃的,可以用来填填肚子。” 三花猫暗中观察,面露思索。 这种东西一般道士是会收下的。 可有时候她会觉得奇怪—— 很多时候是自己和道士帮了别人什么,别人才会送东西给他们,但又有时候,自己和道士没有帮别人任何事情,也会被别人送东西。 果不其然,道士收下了。 “多谢足下。” “先生务必小心。” “昨夜听足下说起令郎之事,不知令郎先前在哪位将军手下,在下走到边境,若遇见了,也好替足下问问,请他往家中回一封信。” “此前寄信的时候,是在辽新关,大抵在言州和越州的交界,似乎是在一位姓班的将军麾下当骑兵。他姓林名有,个子高,长得黑,之前将军说他马术精湛作战勇猛,提拔他为队正,还让他给家里写信。” “在下记住了。”宋游说着停顿了下,犹豫片刻,才委婉的说,“不过此时北方大乱,听说此前塞北人南下时,陈将军不在北边坐镇,边境好几个关卡都曾失守,很多军队也都被打乱了,在下也不见得能找得到。” “这个自然。” “只愿万事大吉。” “便借先生吉言了。” 虽然口中说着梦境不能代表什么,但其实宋游内心清楚,林家长子阵亡的可能性已经非常高了。 林母前两日梦见,说明鬼魂已到丰州。 现在北边有陈将军坐镇,再乱也远比十几年前好,这一点从林家长子能从边境寄信回来就能看出了。何况塞北人并未南下成功,应当不会出现十几年前那种人已经阵亡了消息却传不到家里去的情况。 也许从草原会上回去,他们就收得到信了。 只是一来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这种话又不能轻易说出口,二来此时正是草原盛会,对于北人来说,好比南边的新年,实在不好说。于是宋游也只能隐晦的提醒一下,愿他们做些准备。 三花娘暗中观察,眼光闪烁。 林乐和妹妹还在到处找。 只听林常像是忽然想起:“对了,先生身边那位三花娘娘呢,怎么没有见着她?” 三花猫连忙竖起了耳朵。 只是道人却笑而不语,只对他们拱手:“我们这便告辞了,多谢几位相送,天下虽大,有缘再会。” “先生慢走。” “先生慢走。” 道人迈开了脚步,马儿也走了起来。 被袋与褡裢皆摇摇晃晃。 迎着几人的目光,三花猫这才从褡裢里伸出一只爪子,对着他们勾了勾。 几人见状,皆是愣了一下。 好像有些意外,又好像并不吃惊。 …… 一人一马沿着山坡温柔的曲线缓行,从一个山头走到另一个山头,三花猫这才跳出来,在地上走着,时不时停下来,扭头看看身后。 “三花娘娘在看什么?” “唔……” 三花猫看他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说道:“道士你说,我们还会再回到这里来吗?” “大概不会了,就算回来,也很难再见得到他们了。”宋游微笑着说,“不过三花娘娘天赋异禀,法力高强,也许很多年后,三花娘娘想要重拾自己的回忆,将以前走过的路再走一回,再看看以前遇到过的故人,会再来一次。” “像是那个一样吗?” “老燕仙。” “对的。”三花猫认真看他,“老燕仙。” “对的,像老燕仙一样。”宋游说着顿了一下,又对她说,“三花娘娘记忆力很好。” “那你呢?” “我记忆力也很好。” “你还会再回来吗?”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三花娘娘看开一些。”宋游说道,“人生总会这样,有时候与某个人一辈子只会见一面或者几面,一旦分开了,就再也不会相见了。” “猫也这样。” “是的。” 茫茫草原,相遇甚是不易,和林乐一家的相遇实在是偶然,到离别了,也没有任何利益牵扯往来,只是宋游也愿意替他们去那辽新关寻一寻姓班的将军和麾下叫林有的骑兵队正,他们也愿意带上离别礼来送别宋游,虽各有付出,却实在算不得交换,有时世事本就很简单。 不知不觉,一行便已走远了。 宋游依然走得很慢。 言州西部草原地广人稀,十几年前塞北人正是从此南下,这片草原上亦有妖魔,零零散散。 有夜袭道人的,也有老早就听过它的传闻的。 如同在禾州一样,道人慢慢清理。 实在无需记日,只每晚观星赏月,于是从上弦月走到满月,月光下的草原山丘重影,趁月赶路也无妨,下弦月后,没几天又满天星辰,道人常常躺在草原上看着星河入睡,浩然天地仿佛只他一人。 草原上风雨无常,淋雨也是常事。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 不觉已是初夏。 草原上开始冒出了小花,各种各样的颜色,大多都很小一朵,却布满了整片草原,有比指甲盖也大不了多少的蝴蝶在其中飞舞翩然。 因为战争,这边几乎完全无人居住,一人一猫一马行走其中,很多时候是一场纯粹的风景盛宴。 天地之间多数时候只有他们。 好似眼睛也被洗了一回。 而宋游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还走在大晏境内,还是已经走出了大晏管辖范围、到了塞北人的地界。 这年头也没有明确的边境线,北边筑了长城不假,可那已不知是多少年前的长城了,大晏的势力范围早就跨过了长城。多数时候边境是一段双方都可以随意跨过又经常有变化的极度模糊的区域,一行从中走过,只偶尔能见到瞭望台和烽火台,有时路过某地,会见着尸骸,能从还未烂掉的衣甲中判断出是哪方的人,有时途径瞭望台,会被守军喝止警告,也有时会遇到双方的探马斥候,为难他的和置之不理的都有。 倒也是一种独特的体验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照夜城 道人杵着竹杖,由西向东走。 枣红马驮着行囊沉默跟着。 身边的小女童也拿了一根竹杖,比道人手中的要细许多。 小女童便举着竹杖,往前小跑,竹杖上绑着一根细细的草绳,草绳上边绑着一小块白色布片,大小和猫爪子差不多,随着她的奔跑,风将绳子上的白色布片吹了起来,抖动旋转,像是拴着的不是一块布片,而是一只蝴蝶一样。 草原上蝴蝶痴傻,仿佛也真以为这是蝴蝶,便跟随着白布片飞舞,很快在白布片后边排成了一长排。 小女童持杖奔跑,布片纷飞。 后边跟着一长串的蝴蝶,排得整齐。 等她跑得远了,就在草原上绕一圈,再跑回来,然后从道人与枣红马身后绕过,继续往前。 仿佛不知疲倦似的。 “道士快看!” “嗯。” “越来越多了!” “厉害。” “……” 不仅不知疲倦,也好像不会笑,只能看见她的眼神异常明亮,里头充满新奇,声音也更为清脆。 如此举着竹杖,来回的跑。 道人时不时瞄她一眼。 画面似乎十分美好。 别人见了,定然想象不到,这是在如今常有争夺的大晏与塞北草原十八部的边境交界,常有双方游骑在这草原上来往频繁,互相打探,有时遇上了也免不了一番厮杀。 过了很久,小女童才仿佛跑累了,暂缓了脚步,只举着竹杖在身周挥舞,以这样的方式来保证布片的飞舞,好使得蝴蝶们继续跟随。 却只见她飞快的伸手一抓。 “刷!” 轻松捉住一只小蝴蝶。 还没等道人移开目光,便看见她将手往自己嘴边一放。 “……” 道人这时才将目光移开,看向远处。 “唔?” 三花娘娘刚准备伸手,再挑一只幸运小蝴蝶当自己的自助点心,动作也停下来,扭头看向远处。 山丘背后隐隐有马蹄声。 不多时,远方山头上便出现了几道身影。 都是草原大汉,服装风格与大晏迥异,没有盔甲,只带了弯刀与弓箭,轻装上阵,也看见了这边的两人一马。 互相对视一眼,便朝这边而来。 “彻!” 几声大喊。 宋游只看了一眼就知晓了,是塞北的候骑,和大晏的配置一样,十人为一伙。 不出所料,那一伙候骑还未靠近,便传来了喊声。 是听不懂的语言。 兴许是见宋游长得清秀,穿着道袍,没带武器,还带了一个小女童,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他们也没有立马露出浓重的敌意杀意。不过根据宋游这几天在边境行走的经验来看,对方大多还是不会轻易放走他的,就算不当场杀他,也会抓他回去,或者让他跟他们走。 于是只见道人转头面向他们,不慌不忙,等他们跑近,才淡淡说了一句: “诸位请回吧。” “唏律律……” 这伙塞北候骑座下的马顿时仰头一阵嘶鸣,纷纷停下脚步,任马上的人如何打马也不听,接着又全都转身,往来处跑去。 骑兵们又惊又怒,把马脖子都拉歪了,座下的马也都不停下。 最终这群人从远方山头来,又消失在远方山头。 “厉害了道长~” 三花娘娘声音轻轻细细,却学着长京的吴女侠的语气,举着竹杖转头盯着道人。 “想学吗?” “学会了我们的马儿就会听我的话吗?” “三花娘娘现在对它说话,它不也会听三花娘娘的吗?” “有时候听,有时候不听。” “那它便是和三花娘娘一样,有自己的想法。” “那我学会这个法术呢?” “三花娘娘不能通过法术来让朋友听话。” “那不学了。” 小女童于是收回目光,继续看向自己小竹杖上连着的白布片,却是这时才发现,自己刚才看那群人看得太认真了,忘记舞动竹杖了,原本被骗过来的蝴蝶发现被拴在竹杖上的蝴蝶死了之后,都飞走了。 “……” 小女童也不气馁,拿着竹杖,继续跑动起来。 道人也迈开脚步,继续向东走。 这边似乎有一座大晏的军事要塞。名曰照夜城。 可谓大名鼎鼎。 宋游早在逸都的时候,便从说书先生口中听说过它的名字,是大晏镇北五镇之一,也是北方距离长京最远的一座军镇,颇有一些传说,引得大晏文人百姓津津乐道。只是说书先生也不清楚它的具体位置,只知是在北方,倒是到了多达草原之后,听说了它的大致位置。 然而草原之大,宋游既无地图,也无指引,找到它似乎也不容易。 有可能隔着一座山丘,便与它错过了。 慢慢又从下午走到了夜晚。 满天星海,如草原一样辽阔。 三花娘娘依然去捡了木柴,在山间点起了一堆篝火。 道人烧了一锅开水,拿出牛肉干,加上三花娘娘捉来的野兔,便是今晚的晚饭了。 只是长夜并不消停。 不知又是哪一方的游骑,夜里也在这草原上游荡,也许是见到这边有火,便悄悄过来查探,还未靠近,便被警觉的三花猫发现了,等看清这边坐着的乃是一名道人,便派了一人骑马过来,其余人持弓弩据夜警惕。 “什么人?” 黑暗中传来的是熟悉的语言。 一人一骑,缓缓靠近,顶着满天星光,从黑夜中逐渐走入火光的映照范围。 是一个带着长枪与弓箭的壮硕男子。 道人依旧面朝火堆坐着,右手拿着一块风干牛肉,左手端着一碗开水,转身看向来人。 语言通了,道人便没有用法术请他们回去了,而是出言道:“在下姓宋名游,逸州人灵泉县人,下山游历,行至北方,还请校尉莫要为难。” “……” 骑兵走近仔细打量,目光扫过道人,也扫过火堆旁边的三花猫,还有卧伏在一旁的枣红马。 “宋游宋先生?” “嗯?” 宋游转头看向他:“校尉也知晓在下?” “自然知晓!” 骑兵立马转身对身后喊了一声: “是宋先生!” 随即翻身下马,对宋游一抱拳:“小的姓冯,乃是镇北军第九团的游骑,奉陈将军之命,若在游巡草原之时,遇到一位带着三花猫、枣红马姓宋名游的道长,便告知先生,塞北人军中有妖魔相助,请先生去远治城帮忙。” “远治城?” “是!” “远治城在何处呢?” “此处往东六百里。” “这么远啊……” “回先生,我等驻守照夜城,是接到来自远治城的军令,才在游巡之余寻找先生的。” “陈将军又如何知晓我会在这里呢?” “这个小的就不知晓了。” “……” 宋游想了想,差不多明白了。 应该是从南边草头关传过去的消息,陈将军知道自己过了禾原,过了草头关,又知晓前边的多达草原上正有盛会,猜想自己一定会去,过了草原会的地点继续往北,便是这边了。 倒是好算计。 此时其余人也纷纷收起弩箭兵刃过来。 除了先前姓冯的游骑以外,总共还有九匹马,八匹马上边坐着有人,身上带着伤,似乎曾与人交过手,还有一匹马被另一人牵着,马背上是绑着的一具身着轻甲的尸体,此外还挂着几颗头,这些人大多都带着长枪弓弩。 众人纷纷下马,向宋游抱拳。 宋游也一一回礼,问了一句:“诸位带了伤?” “今日游巡之时,遇到一队塞北人的探马,与之打了一场。”姓冯的骑兵说道,举手投足间,颇有江湖气,“负了些小伤,死了个弟兄,可惜没有抓到活的,把弟兄尸首带了回来。” “诸位看起来是长枪门的人?” “先生也知晓我长枪门?” “如雷贯耳。” “有几个是。” “我是……” “我也是……” “长枪门赵管义!有礼了!” “长枪门周一通……” 带着长枪的几名骑兵纷纷出声。 北方混乱,乱世出豪杰。 宋游行走禾州言州以来,倒见过不少长枪门的人,从军的也不少,多数都在军中担任精锐。 此前在南方时,听说长京云鹤门、逸州西山派以及越州长枪门被说书先生列为江湖三大门派。云鹤门因为身处长京,与朝中贵人有关,又占据了宣传方面的绝对优势,虽被江湖人所不齿,却也被说书人尊为江湖第一门派。西山派则在江湖中名声很好,弟子个个都武艺超群,江湖人见了往往都是要挑一个大指的。长枪门便只好往后排一排了。 现如今看来,恐有不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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