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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但薛远最好能给顾元白一个解释,如果没有解释,如果他还敢光明正大地往顾元白这里寄来那些情情爱爱的书信,那这样的人,顾元白捏紧了手。 死不足惜。 田福生正在收拾着东西,颤着音儿道:“圣上,薛大人送的那翡翠玉扳指——” “送回去,”顾元白眉眼被茶中的缥缈雾气挡住,看不见神情,“扔给他,朕让他留给他以后的媳妇。” 顾元白不打算继续嫖薛远了。 没意思。 * 冬日过得很快,好像一眨眼就能过去十几天一样。 一月份的时候,寒冬腊月,离过年就二十多天的功夫,最后一批从京城送到北疆的信终于到了诸位将领的手里。 驿站的人糊着满脸的雪,层层叠叠的衣服也挡不住寒气,被冻得瑟瑟发抖,朝着薛老将军道:“将军啊,这是年前咱们驿站最后一次前来送信了,之后要是想要送信就要等到年后了,那时下官会再来这边收信。” 这信自然是常规的书信,不是有关北疆战事的奏折,薛老将军笑呵呵道:“好,我等记下了。” 等驿站的人走了之后,有人上前查看,惊讶道:“怎么全是寄给薛九遥的东西?” 薛远原本漫不经心地站在一旁,完全不认为自己会收到回信。听到这话,眼皮一跳,大步上前一看,可不是,落在最上面的一个大包袱上,就别了一个写着薛远两字的纸条。 这一个大包袱都是寄给他的? 薛远有些不确定了,顾元白能给他回封信就不错,这架势,难不成是把他心心念念想着的什么贴身之物,也一起寄到北疆了吗? 这个包袱大得显眼,人人都围在了薛远的身边。混着醋意和羡慕地道:“好小子,这是家里人多么想你,得给你寄了多少的家书啊?” 薛老将军捏着他手里薄薄两三封家书,觉得丢人,看着薛远都格外不顺眼,“你娘寄给你的?” 薛远眼皮跳了好几下,心情混杂着不敢相信和受宠若惊,他抱着包袱就往外走,“我去看看。” 薛远三步并两步地回了自己营帐,把门紧紧一闭。激动兴奋地去解着包袱,顾元白不可能给他一封封回信的,这么重的东西,是不是连顾元白贴身穿的衣服都给寄来了? 有没有用过的手帕?擦唇过的银筷? 包袱还没打开,薛远都好似闻到了顾元白身边的那股香气。 悠长绵绵,浓郁尊贵,薛远几乎可以溺死在这种香气之中。 这绝对就是从皇宫寄出来的东西。 薛远嘴角勾起了笑意,眉头一挑,神采飞扬。包袱一打开,里面率先就滚出来了一个翠绿的玉扳指。 薛远目光一凝,眼睛追着滚走的玉扳指,及时伸手捡到了手里。 这个玉扳指眼熟极了,不就是他送给顾元白的东西? 薛远心里升起些不好的预感。他将玉扳指攥在手心,往包袱里翻了一翻,样样都眼熟极了,全是他寄给顾元白的书信。 里头是有一件衣服,但那件衣服是薛远的衣服,是曾经顾元白在薛府躲雨的那日借穿的薛远的衣服。 薛远攥紧这件衣服,眉头深深皱起,他把脸埋在衣服之中,一吸,好像还能吸到顾元白身上的气息,吸到那日雨天清清冷冷的湿意。 为什么他给顾元白的东西都被寄回来了? 是不喜欢悉万丹的头颅,被吓到了吗? 也是,薛远想,他曾经碰过头颅的手要给顾元白剥荔枝时,顾元白都嫌弃他手不干净。 想是这样想,但心里的焦灼却越来越深。薛远的下颔绷成了冷硬的模样,一一将包袱里的东西翻找出来。 终于,他在最底下找出来了田福生的一封信。 田福生将圣上同他说的两句话都写在了信上告诉了薛大人,一是以后不准再给圣上写无关边疆战事的信了,如果写了一个有关风月的字眼,那么就按罪处置。二是既然薛大人你曾经讨要过这个玉扳指,圣上便派人将东西寄回给你了,圣上说了,让你交给未来的媳妇儿。 田福生写在信中的语言尽量委婉了一些,但圣上的原话,他直接给照搬了上来。 看完信的薛远傻了。 他攥着圣上穿过的衣服,看着一地写满他心意的信封,彻底地懵了。 又低头将田福生的信给读了五六遍、十几遍,翻来覆去的读,甚至开始倒着读,但怎么读也搞不明白顾元白为何会说出这样的两句话。 难不成是他书信之中的话语太过大胆奔放,因此惹怒了顾元白? 可是他早就这么大胆了,他奔袭回京城的那一次,不是也与顾元白亲昵了吗?摸了,亲了,顾元白还让他低头伺候他,这样的人,会因为信中的荤话而生这么大的气? 回程的时候还是千里护送,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薛远越想脸色越是难看,手背上的青筋爆出,手心中的玉扳指发出了承受不住的咯吱声。 他被这声音唤醒,低头展开了手,那个翡翠玉扳指还好没有碎掉,仍然通透凝沉地待在他的手心。 薛远将这个玉扳指戴到自己的手上,他的掌心比顾元白的掌心大,指骨也比顾元白的大上一些,在顾元白大拇指上尚且要宽松的玉扳指,被他戴在了另外一个手指上。 薛远站起身,眉目压抑。 是谁同顾元白说什么了? 谁同顾元白说了薛远的坏话了? 到底是谁说了什么样的话,能让顾元白将这些东西大动干戈地给送回来。 薛远心中暗潮涌动,越想越深。 是谁? 第102章 薛远没办法回京城,更难的是,驿站现在不送信了。 这怎么成! 这岂不是过了一个年之后,顾元白就会完全忘了他了?! 薛远想到这里,当即大步走出了营帐,黑着脸驾马追着驿站的人而去。 还好北疆的风雪大,驿站的人不敢走得快,薛远没过一会儿就追上了驿站的人,他驱马上前,打着好脾气的客气道:“你们驿站真的不往京城送信了吗?” 驿站中的官员眉毛、眼皮上都是层层的雪,大声喊道:“大人,我们是真的不送信了,这天太冷了。” 薛远喃喃自语:“这话我可没听见。” 他突然勒住马翻身下来,快步上前伸手拽住了驿站官员的马匹,然后手指往下一勾,让人弯身。 驿站官员看着他高大的身形就心里发怯,乖乖弯下腰,讨巧道:“大人啊,您这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跟大人你商量个事,”薛远因为着急,没有穿着棉衣,身上的衣着在冰天雪地之中让别人看着就觉得冷,但他的手却很有力,修长被冻得微微泛红的五指抓着驿站官员的脖子衣领,免得这人直接逃跑,好声好气,“这位大人,要是我有一封着急的信必须要往京城送呢?” “只要是与边关战事有关,会有专人朝京中送去的,”驿站官员老实回答,“你要是有急信,得看是哪个方面的了。” 就是现在只能送战事相关的信,其他不能送。 薛远抹把脸,“行,我就送战事相关的信。” 他必须得问出来怎么回事。 驿站官员为难道:“只有主将才有在年底上书奏折的权力。” 薛远:“……” 他笑眯眯地收紧了手,在驿站官员惊恐的表情之中彬彬有礼地道:“我不送信了,我只往京城传句口信。驿站中来往的人数不胜数,总有人会回京述职,你们不去,总有人会去。” “我只有一句,”他的眉眼瞬间沉了下去,“去跟圣上说,关于薛远的事,不要相信那批人口中说出来的话。” “包括其他姓薛的人,包括常玉言。” * 京城终于在一月份的时候下了雪。 雪连续落了三日,在大雪纷飞当中,有一人冒着雪天进了京城。 他裹着披风,带着厚重的帽子,偶尔抬起一眼去看京城道路边的两旁人家。生疏又熟悉地在其中找着友人的府邸。 鹅毛大雪飞舞,京城的道路上却没有积雪的痕迹。厚雪已经被扫到了道路两旁,裸露出来的平整地面上,时不时还有马车和穿得跟个球似的孩童经过。 这人放慢了速度,在京城之中慢慢悠悠地看了半个时辰,等到找到自己友人的府邸时,他身上已经积了一层雪了。 友人出了府门就笑骂道:“好你个林知城,我们等着你多长时间了?你怎么现在才到!” 林知城下了马,笑着问道:“你们?” “快进来吧,”友人亲自跑过来带着他往府中走去,“是我们,除了我,知道你要回来的人都已经过来了。” 片刻后,众人坐在炕上,围着中间的饭桌吃吃喝喝,说笑之声不断,看着如今气质沉稳却还不失正气的林知城,都有些眼底湿润:“圣上不是让你年后回来述职?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我心中着急,”林知城已步入中年,他坚毅的脸上露出了笑,“好不容易见到了曙光,又怎么能不急?况且我又未有家人牵绊,自然可以随时起行上路。” 说着,他把早就想问的话给问了出来:“你们这床是怎么回事?怎么还透着热?” 刚刚有所触动的友人们顿时笑开:“这正是圣上弄出来的东西,叫做火炕,你可知道什么叫火炕?” 林知城道:“知道,自然知道,我看到你们的文章了。” 他用手摸着暖炕,若有所思了一会,道:“我刚刚在京城之中转了半个时辰,发现许多条偏僻狭窄的小道,如今也铺上青石板了。” “是,”友人轻轻颔首,然后感叹道,“你不知道,京城中变了许多。” “确实,”林知城道,“我一路走来,已经很少看到有乞儿蜷缩墙角了。” 友人道:“那便等用完饭后,我带你去京中再看一看吧。” 林知城举杯道:“好。” 不久,顾元白也知道了林知城回京述职的消息。三日后,他将林知城招到了宫中面圣。 在林知城行礼的时候,顾元白特意打量了下他。林知城人已三十加,是快要到了四十的年岁。正是龙精虎猛的年龄,他虽然做过海盗,还是海盗魁首,但身上并无匪气,眉目之间正气凛然,很正儿八经的一个人。 顾元白和他叙旧了一番,这旧自然是从先帝时期开始叙起。顾元白看过林知城以前写给先帝的书,语气很直接,不讨人喜欢。顾元白原本已经做好了他不会说话的准备,不过没想到经过这五年的磨炼后,林知城的话语已经缓和了许多,偶尔还会说些让人捧腹大笑的妙语。 他官话说的不错,但还会带上福建的口音。和顾元白聊完天后,林知城自己就道:“圣上,臣这口音有些浓重,还不知您能不能听得懂。” “能的,”顾元白笑,“林大人的官话十分不错。” 顾元白上大学的时候,他的室友就有一个是来自福建的,更巧的是还有另一个来自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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