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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崔颂今从床上抓住顾羡之的胳膊,像是拉起一袋面粉一样粗暴地将他从床上抓了起来。顾羡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得直起了身子。随着一阵轻微的惊呼声,他的身体就滚在了地上,仿佛受到了强烈的震荡,他的眼神一刹那间变得警觉起来,猛地朝对方推了一下。 崔颂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满是阴冷的意味:“你真的不去吗?” 顾羡之沉默一瞬,最终站起身说他会去的。 崔颂今看着他的脸,充满了疲色,他原本想伸出手,轻抚他的脸,可是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顾羡之脸忽然偏开了一下,跟他保持了一些距离。 崔颂今收回手:“别想着逃,我会找人看着你。” 顾羡之看起来消沉又沉默。 不过长的是真的好看啊,鸡巴也大。 崔颂今想跟他说两句软话,却见他已经转身去收拾东西了。 崔颂今看着他的背影不免又馋了,他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轻轻地走向顾羡之,然后缓缓地伸开了双臂,抱住了他,轻声道:“你昨天实在是让我太生气了,放心,我会去看你的。” 崔颂今不是个会哄人的,见顾羡之没什么反应:“时间还早,跟我做一次再走。” 顾羡之差点被气得不轻:“不做。” 崔颂今将嘴唇放在了顾羡之的侧颈处。 崔颂今明显感受到身前人身体颤动时,他的手掌随之伸进了顾羡之的短袖下摆,感受着那温暖柔软的皮肤,抓着那滚烫性器握在掌心撸动,顾羡之身体随之产生了反应。 崔颂今就知道自己没被拒绝。 性器被人抓住上下撸动,崔颂今的双手力道精准而娴熟,底下传来摩挲的声响,他的手指不断地蠕动,掠过龟头精眼,直至根部囊袋也被肆意揉捏对待。快感从全身肆虐而来,喉咙里几乎快抑制不住呻吟声,却在最后时刻被顾羡之的尊严压下。 阴茎在崔颂今手中变得坚硬,短暂的瞬间就立翘在小腹那里,那粗大的性器青筋暴起,紫红的面上因为滴下了腺液,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肆意,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随时都有可能将它的敌人撕成碎片。 顾羡之咬紧牙关,闭了闭眼睛,终于忍耐不住,转压倒了身后的那个人,他们同时陷入了床上。 崔颂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刚想起身,双手就被扣在了床头,捏在了顾羡之的手中。 顾羡之顶着一张一贯表情淡淡也能好看得不可思议的脸蛋看着他。 “……别生气了。” 当他的嘴唇落在顾羡之的脖颈的时候,崔颂今就被一股强硬的力量瞬间压到在床上,嘴唇被狠狠地吻住,呼吸被完全掠夺,心脏在急速跳动中,他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根本反抗不了顾羡之。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着他,仿佛在告诉他,你自找的,唇舌交织,崔颂今的下颚被扣得发疼,双腿被用力分开,肌肉几乎被拉伸到了极致,他的眉头皱起。 只听一声轻响,扣子被暴力拽落,衬衫彻底敞开,露出崔颂今的胸膛,他的胸口被压着,令他喘不过气。 原本穿得整整齐齐的西装裤在眨眼间被一双粗鲁的手抓着裤管,就是狠狠一扯,撕裂在地,崔颂今宛如呆痴般愣在原地,一条腿就被斜抗在顾羡之的肩头。 干涩的穴口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就被闯入,肠道瞬间被填满,崔颂今只感到千万针扎一样的剧烈疼痛,他脑海一片混乱,下一刻就被顾羡之握着腕部,摆弄着完完全全侵入了。 顾羡之毫不留情地开始抽动,他的手掌不断用力揉搓着崔颂今的胸口,仿佛想让里面的汁液流出来,他用力拧着那乳头,底下的性器破开肠道,他似乎非常享受,每一下都兴奋不已。 当阴茎顶端碰到那凸起的某处时,随即,崔颂今开始扭动起来,顾羡之又朝着另外的部位捅去,填满了柔软又弹性的甬道,一次又一次地进入。 崔颂今的汗水在额头上低落,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一般扭曲着,忍受着疼痛和快感轮流袭来,肩膀和脖子的肌肉凸起,被顶到一个可以逃脱的位置,却很快又被拖了回来。 “该死的……你他妈是想杀了我吗?” 崔颂今的手紧紧抓住顾羡之的脖子,他看见他明显呼吸困难起来,脸色都变得涨红,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痛苦,仿佛要这样才能表达出他的不满。 崔颂今突然就松开了他,就在他松开的瞬间,顾羡之久猛地向前一冲。 崔颂今被顶得抵上了床头,他们的身体呈现挤压状态,崔颂今脸上惊愕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腿抬得比床头还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顾羡之就以这种尴尬的姿势开始耸动着腰干他。 顾羡之坐在车上的时候,后背挺得很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坐在前方的崔二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顾羡之的侧颈处露出一道新鲜的鞭痕,鲜红的血迹都清晰可见。这道痕迹像一条恶毒的蛇,在他的皮肤蜿蜒游走,可顾羡之却没露出一点痛苦的神色。 而在原本属于顾羡之的房间里,崔颂今在抽烟,穿着一件浴袍,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显得他腰肢细长,肌腹紧实,胸膛和腹部那些深红色的痕迹交织在一起,大腿处的咬痕,像是肌肤上凸起的瘢痕,他痛苦揉着腰,嘴唇抖动,如同被暴风淋湿的落叶。 地上一件衬衫被揉成一团,透着一种想要远离的污浊感,上面覆盖着一层湿淋淋的液体,这件昂贵的衣服似乎经历某种不可言说的灾难。 顾羡之被送去训练营后,崔颂今身边彻底清净了。 以往顾羡之喜欢黏着他,有时背上时时刻刻都像是被一只身高体型硕大的宠物抱着,回头就能看到他高挺的鼻尖,上扬的嘴唇,崔颂之有时叹一口气,无奈地扭头亲他一下。 撕开了那层遮羞布,两个人的关系仿佛陷入了冰点。 顾羡之在训练营的日子,崔颂今一个月会去几次。 每次两个人都闹得不太愉快,崔颂今一开始还去跟他说说话,可顾羡之一副懒得听他的模样。 于是每次过去都是上床,每次都弄得一地狼藉,车上,床上,训练营外的树林里,都来过。 崔颂今每次都是带着一身尤为可怖的痕迹和一屁股精液离开的,顾羡之则是留下一身凌乱交错的鞭痕。 顾羡之本来以为崔颂今不会再来,可是到了时间那辆黑色的车仍旧停在训练营外。 顾羡之仍旧是最特殊的那个,不过碍于他背后有崔家撑腰,谁也不敢说什么,他每次回来,都会看到崔原朝他露出鄙夷的眼神。 他懒得同他计较,顾羡之甚至连杜孤雁都疏远了不少。 他照常会去实验室。 顾羡之躺在冰冷的仪器里的时候,他会想崔颂今到底为什么这么对他,如果真的把他当做金丝雀,为什么一定执着于让他成为机甲战士。 他想不通,每次从崔颂今的车上下来,留下一地狼藉,还有他那颗支离破碎的羞耻心。 他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只想着他一定要离开。 随着一年的时光过去,顾羡之也褪去了那股青涩和属于少年人的雌雄莫辩,五官精致而协调,深邃的双眸仿佛可以穿透人心,修长的面部轮廓线条流畅,仿佛是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作品,挺拔的身姿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身边自然也有对他献殷情的人,不过全都被他那冷若冰霜的态度阻挡在外。 因为崔颂今,他不再相信那些没有缘由向他亲近的人,大概都是看他的脸。 没有人会尊重他的选择。 他最后一次和崔颂今坐在一起,是他生日的时候。 那天天下着雪。 他们在一间宽敞华丽的包间,壁上描绘着精致的华丽花朵,一系列华丽精美的吊灯在顶上悬挂着,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周围的软装都是奢华的金色和白色调。盘子上的每一道美食都呈现出令人惊叹的精致样式。 可他们两个人都没心情吃饭。 崔颂今说明年就让他换个学校。 顾羡之面上难看说:“我不想换。” 崔颂今冷静道:“这是为了你考虑,我看你在这里根本没学到什么。” 顾羡之冰冷地看了崔颂今一会,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我这么让你不满意,大不了你可以再找一个天赋禀异的人当你的情人,我不稀罕。” 崔颂今皱眉:“只有你,没有别人。” 他就不明白了怎么现在顾羡之就跟一只刺猬似的,总是宁愿一个人待在角落里,也不让人打扰。对于崔颂今的靠近,他总是嗤之以鼻,漠不关心。 顾羡之:“谁知道呢。” 崔颂今端坐在餐桌前,双手握着刀叉,他用叉子轻轻地划拉着牛排,发出了刺耳划拉声,仿佛在和牛排较着什么劲,他似笑非笑道。 “好啊,把你送回学校我就去找别人,你以为我就非你不可吗?想上我床的人排着队呢?” 顾羡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透露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冷漠,好像随时都可能在一瞬间决断一切。 “那实在太好了,你要是没事做,就去多找几个男人好了,别像个变态一样天天盯着我。” 崔颂今差点想把面前的盘子扔在顾羡之脸上,他觉得自己的脾气被顾羡之磨得好了很多。 他不是没想缓解一下关系,他还是挺怀念那个全身心依赖眷恋他的顾羡之,可是多次证明,这就是无用功。 顾羡之现在厌恶他至极。 出了餐厅的时候,崔颂今去结账的功夫,顾羡之打伤了看着他的保镖跑了。 崔二向着崔颂今报告这件事的时候,崔颂今的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令人不寒而栗:“还不让人去找。” 顾羡之躲在一辆货车里,躲开了崔颂今的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茫然地走在大雪纷飞的街道上,大雪入羽毛般洒落下来,将夜色渲染得更加阴冷,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和雪的呼啸声不断打在他脸上,他望向远方的灯火,眼神空洞而茫然。 顾耀之和几个狐朋狗友刚喝完酒,有些醉地往前走,他突然若有所思地看向路边的一个人影。 夜晚,寂静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微弱的路灯和偶尔的狗叫声。但是,在这安静的夜晚,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和谩骂声。嗓子嘶哑的男人的声音响彻整条街道,愤怒的呼喝声使人不寒而栗。 只见不远处几个人正在一起厮打,顾羡之指关节冒着血,他却丝毫没在意,他踢踹着一个人,脸上是有些狰狞的表情。 “滚。” 顾耀之从地上爬起来,他们刚才看见顾羡之一个人,他早就听说崔颂今对他挺好的,又是送他去上学,又是给他治疗,就上前挑衅了几句,没想到就被按在地上挥着拳头打得鼻青脸肿。 顾耀之看着顾羡之戴上帽子,手放进衣兜要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难以掩盖的怨毒和嫉妒,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的眼中,顾羡之就是一个低贱的私生子,凭什么能够爬在他头上。 他摸上自己裤兜里的匕首,直直地朝着那个背影而去。 原本跟着顾耀之厮混的那几人只看见顾耀之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子,走在前方的顾羡之转过头,就在这时,顾耀之朝他捅去。 刀子的锋利像是要将空气都切开一样,顾羡之的手按在那把匕首上,根本无法阻止它穿透皮肉,鲜血一滴滴滚落在雪地里,他跪倒在地,然后蜷缩着躺在了雪地里,冰冷的雪花飘落在脸上,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消逝。 空中像是出现了一张人脸,是崔颂今正皱着眉看着他,他缓缓伸出手指还没触碰到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顾耀之喘着气。 整个画面似乎被冷漠和恐惧所笼罩,让人不寒而栗。 一座巨大的垃圾山高耸在眼前,臭气熏天,污浊的空气令人喘不过气来,顾耀之和那几个人将一个重物抛弃在山上,而后哆哆嗦嗦地逃离,各种颜色和形状的塑料袋、废旧纸箱、瓶子、罐子、烟蒂等乱糟糟地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 因为决定休息半个月(是三次元,三次元休息!写文不会断的,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的影响应该不会断的,怪我表述没清楚)所以暂时收一下费,等我找到工作就写免费的给大家看。 前几天写肉写麻了,还是狗血剧情最爽,我的文比较尴尬,倒肉不肉的,另外几个平台肯定过不了审,在ht又显得有点清水,不过写了这么久还是有几个朋友支持的,感谢感谢。 001大人其实动心了,自己不知道,但是马上就知道了。 顾小狗会在我一句话的功夫上分离,然后强势归来。 晚安晚安 那匿名账号又附上了一个地点和时间(有点H) 顾羡之缓缓地睁开眼睛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非常简陋的天花板,墙角处明显的漏水痕迹,脱落的涂料和裂开的石膏板都十分明显。 他微微偏头,环视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异常狭窄的房间。四周破旧的墙面上没有挂任何装饰,地上铺着一层灰尘,角落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凹凸不平的木板床让他的身体并不舒适。 这时,那道单薄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照了进来,让他不禁眯起了眼睛。 有人靠近他,惊喜地说着你醒了。 顾羡之嘴唇干涩,喉咙里火辣辣的:“……这是哪?” “这是第九星系,你可算醒了,你血淋淋地被人扔在路边,是我们医院的人把你捡回来的。” 说话的人是个穿着护士服的姑娘。 第九星系,是远离中心星系的偏远星系。 顾羡之摸向腹部的伤处:“……你们救我的时候,有看到别人吗?” 那姑娘摇摇头。 顾羡之将头偏向窗外。 他闻到了崔颂今的味道的。 在意识残存的时候,他明明摸到了一片衣角的,崔颂今那么多双眼睛,明明已经找到他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第九星系? 是以为他死了吗?所以像垃圾一样扔掉了吗? 所以是崔颂今不要他了。 没过多久,就响起了护士有些惊恐的声音说他伤口裂开了,让他别动。 三年后。 中心星系的机甲大赛向来是四年一度的盛世。 崔颂今拿着联络器看着上面的点越来越近,又收了回去。 身边有人对他说了什么,他皱了皱眉,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子。 崔颂今走在有些漆黑的走廊,没有窗户,身后的人破开房间,崔原正和几个人搂着化着浓艳妆的女孩,桌上散落着酒瓶。 那些人见到崔颂今,脸色变得苍白,眼中迅速闪过惊惧的神色,仿佛被什么吓坏了一般。 手下上前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扯了出去,崔颂今不急不缓地坐在崔原对面:“你玩什么有个度吧,今天是初赛你都敢不去,我让人帮你轮空了,下不为例。” 崔颂今说完就准备离开。 崔原眼中闪过一丝幽怨:“哥,你对顾羡之也是这样吗?难怪他受不了跑了。” 崔颂今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你玩什么都可以,就是别缺赛。” 我对他可狠多了。 崔颂今心中想,他本来懒得管他的,可是这家伙当初居然发动很多人去顾羡之的下落。 加上他不去比赛,怎么被顾羡之狠狠碾压,增加狗血值。 走出包间,他突然叫住崔二说给他开间房,找个人给他按一下。 崔二很快开了一间房,崔颂今趴在床上,衣服也换成了丝绸的,没有多余的装饰和口袋,联络器被放在了柜子里,崔二他们守在外面。 门口崔二检查了那戴着口罩的按摩师的工具,就放他进来了 崔颂今将衣服脱下扔在一边,闭着眼睛说:“把门关上,没事别来烦我。” 崔二暼了一眼那正在收拾的技师,将门关了过去。 房间空调温度正好,微风细雨般地吹拂着人,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幽香,令人感到非常愉悦和舒适。 崔颂今闭着眼睛道:“哑巴吗?开始吧。” 崔颂今擅长用各种武器,西装革履下实际随时能抽出一把上膛的手枪,动起手来比谁都狠。 如今浑身只着一条裤子,赤裸着上半身,算是最无害的时候。 于是下一秒崔颂今就感受到有湿滑的精油低落在皮肤上,一双手抚上了的自己的后背,脊椎两旁的肌肉被按揉着,肌肉表面的皮肤略微泛起一层红晕和透亮,难以描述的轻松与舒适油然而生。 崔颂今哼了哼,突然一双手捂住了他的嘴勒令着他不要发出声音。 崔颂今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一剂针剂就打进了他的胳膊里,这人的动作十分熟练,仿佛早有预谋。 身体逐渐变得沉重起来,就像掉进一个泥坑里,动弹不得四肢好像都不再属于他,崔颂今的眼睛开始发花,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非常不舒服。 最后,崔颂今像一具木偶一样被人摆弄着,朦胧中,他问身后的人是谁派来的,放了他,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 就只听身后一声嗤笑声传来,手指沿着他的腰线下滑,极其暧昧挑衅地道。 “什么都可以吗?如果我要崔会长你呢?” 那声音被刻意压低。 “……我会杀了你的。” 崔颂今眼神变得冰冷,刚想发作,却被反手绑住了胳膊,眼睛也被蒙住,嘴巴被胶条封住,掐着脖子按在枕头里。 身后的男人感受到崔颂今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竟然忍不住笑了,仿佛是在欣赏这个画面。 “原来崔会长也会害怕的吗?真稀奇。” 崔颂今扭动着身体,咽了咽口水,发出唔唔的声音,然后裤腰就被扯开了,散发着香味的精油被倾倒在了股缝间,一根手指近乎粗暴地开始扩张。 那人似乎拿起了崔颂今放在一边的烟,点燃了一根在手里拿了一会,然后把烟熄在男人的背上,看着崔颂今因为不耐痛而颤抖的背脊。 “原来你也会疼的吗?” 那男人仿佛觉得自己说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随后扔掉烟头。 “崔会长被男人干过吗?” 他拍了拍身下男人的屁股。 團Ζī “一会让你试一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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