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界?什么算越界? 岑景点了支烟,咬在齿间,比起这支烟咬在嘴里的感受,他此时此刻更想把越清舒彻底咬碎。 想把她含在口中。 他情绪复杂且不明,爱恨交织。 爱欲让人扭曲,让人分不清原本。 “越清舒,真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可她的语气和态度依旧是明朗的冷静,岑景觉得自己跟她比起来,他现在的确像个疯子。 他如此纠缠不休。 如此理智之外。 但越清舒只是疏离又清晰地告诉他。 “没有。” “我只是不再喜欢你了。” “仅此而已。” … 这是越清舒对这段感情的回答。 仅此而已。 别无其他。 九月的夜晚不算太冷。 晚饭后,他们之间的对话依旧不算愉快。 一个默认继续,一个默认离开。 “结束了。” “岑景,别再找我了。” “你知道应该跟我保持距离才对。” 越清舒穿着一件薄款的针织衫外套,转身从岑景的身边走开。 她隐约听到身后有打火机响动的点火声,越清舒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岑景不是一个经常抽烟的人。 他没有烟瘾。 通常只会在情绪极致烦躁的时候抽上一只,越清舒对岑景抽烟的印象不多。 最深刻的那一件不太光彩。 毕竟那时候她躺在他身下,被他狠狠贯穿,被他恶劣地抖落烟灰烫她。 岑景在她身上有种微妙的施虐欲,他喜欢她因为他而感觉到痛楚的感觉,对于恋痛的人来说,什么感觉都可以遗忘。 爱可以忘,温暖也可以忘记。 甚至连怨恨和报复都会忘。 唯独不会忘记对方给自己带来的痛。 不是不能忘,是不想忘。 那疯狂又扭曲的受虐欲,那心脏不断被刺痛的感觉,越清舒时至今日都还记得清晰。 她记得岑景带给她的所有痛和不安。 并且,没有打算遗忘。 跟岑景分开的那段时间,她又用上了尘封已久的那些小玩具来满足自己。 毕竟只真实地睡过岑景一个人。 她的性里充斥着有关岑景的一切。 所以那些时刻,她还是经常会想到他,越清舒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堪或者丢人的事。 脑海中出现谁都可以。 性幻想只是幻想。 只要她自己舒服,是他也无妨。 只是越清舒发现,她经常想起来的,就是岑景把烟灰抖落在她胸口的时候,她喜欢他把她弄痛、弄脏,也喜欢他把她搞得凌乱不堪。 反正谁弄的谁负责。 岑景很会处理。 这么看来。 她其实不适合太过于温和的交往对象。 越清舒继续往外面走,就着九月的风,还记得两年前的九月,她还跟岑景腻腻歪歪的。 当然,那也是她给岑景营造的假象之一。 她很爱,也一定不会离开的假象。 时过境迁,相似的季节,同样的一条路,也还是同样的人,却又是什么都变了。 越清舒一路走到家门口的便利店,从头到尾没有回过头。 她其实什么都没有想买,毕竟刚才借口出来买东西,只是为了跟岑景简单谈话。 越清舒本来只想在收银台附近买个口香糖敷衍一下这段行程,她伸手去拿的时候,发现这里依旧是把口香糖和避孕套放在一起售卖。 片刻思考。 越清舒顺手拿了一盒避孕套,001极薄的。 她比较喜欢这款。 最近倒是没什么想法,但其实也可以备上,万一她哪天转角遇到爱了呢? 毕竟人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跟别人上床。 就像她和岑景。 越清舒现在都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下楼买套的时候的迷茫,还有接吻到激烈的部分时要下楼买作案工具。 成熟的猎手应该备好随时可以做坏事的工具。 只是她的薄开衫没有口袋,越清舒只能买了个小购物袋拎着走,出来的时候突然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等会儿到家被妈妈查岗怎么办? 她从便利店出来,还没想好回家后如何辩解,越清舒抬眸,一眼看到站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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