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添麻烦了。” 顺着许知意的话坐实了我精神有问题。 他眼神示意保镖,两个黑衣男人立刻上前。 他们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将我从宴会厅中央拖了出去。 在场的宾客中,有我曾经的同学,有我们共同的朋友,他们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像无数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被扔回别墅,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宴会音乐。 4 陆屿从宴会回来时,我已经在角落里蜷缩了几个小时。 他一进门扯松领带怒道:“你今天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脸!” 他走近我,忽然皱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没回答。 陆屿强行拽起我,叫来了私人医生。 “恭喜陆总,林小姐怀孕了,大约三周。” 我一惊,立刻死死地护住肚子,不敢相信。 陆屿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狂喜:“阿吟,你又能预知了吗?” “那快试试看,能不能帮知意找到那只走丢的小狗?” 我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求你,放过这个孩子……医生说我以后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了……”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不,我只是…” 没等我说完,他已经从医生那里拿过一杯药汁。 “不!”我尖叫着挣扎。 陆屿掰开我的嘴,亲手将堕胎药灌了进去。 “没事的,阿吟,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的。我们先实验一下你的能力回来没有。” 不到半小时,腹部传来绞痛,我绝望地看着血染红了裙摆。 在疼痛中我预知看到许知意带着孩子抱起小狗和陆屿嬉闹的温馨画面。 多么美好的一家三口,我尖叫着扑向陆屿,狠狠地扇了他耳光,一下又一下。 “你这个混蛋!让我死!让我死!” 他随即抱住我,心疼地擦去我的眼泪。 “阿吟,你在说胡话。” 接着温柔哄我:“那么,小狗在哪里?”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如死水:“在后院……” 他满意地点头,起身离开要去找许知意,临走前还不忘嘱咐。 “我不喜欢你这样无理取闹,为了别的东西反抗我。” 别的东西? 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反省,记得收拾干净,我再回来。” 门关上了,我独自躺在血泊中。 深夜,门锁被撬开。 我没有动,只抬起眼睛,看见两个黑影走进来,手中提着汽油桶。 “林小姐。”其中一人狞笑着,“陆总嫌你脏,让我们来给你消消毒。” 我依旧没动,只是目光落在他们身后。 “小姐!” 刚才的医生冲了进来,大声喊着,挡在我面前。 “你们是谁?” 那两人一怔,立刻改口:“我们是陆总派来照顾太太的。” 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许知意让你们来的吧。” 医生看我盯着两人发呆,立刻急了。 “小姐!您不是答应这次一定要走了吗!老爷还在瑞士等您,您都反悔99次了!——” 我摸了摸还疼痛的肚子:“不会的,我不会反悔。” 我转向那两人,淡淡道。 “你们骗不到我。我知道他爱我,只是他的爱太沉重,我不要了。” 我起身,接过汽油,泼了一整间屋子,点燃火柴,亲手扔了进去。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我苍白的脸。 “再见了,陆屿。” 城市另一端,高级幼儿园门口。 陆屿正陪着许知意等着接哥哥的孩子。 他一边看表一边不耐地皱眉:“怎么还没出来?” 大厅电视墙忽然插播紧急新闻: “本市西郊凤凰山庄发生特大火灾,火势凶猛,现场已发现一具烧焦的女尸……” 陆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急剧收缩。 凤凰山庄…… 那不是关着阿吟的地方吗?! 5 陆屿疯了一样推开许知意,驱车冲向凤凰山庄。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颤抖,眼前不断闪现阿吟的脸。 不可能,阿吟不会死。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火场已被封锁,浓烟滚滚。 陆屿冲破警戒线,几个警察拦住他,他疯狂挣扎:"放开我!我太太在里面!" "先生冷静点,现场太危险了!" 他终于挣脱开,冲到最近的地方,只看到一片焦黑的废墟。 他嘶吼着:"阿吟!阿吟!" 他被十几个保镖拉住,警方将一份调查报告和一副烧得面目全非的女尸照片摆在陆屿面前,另附林吟的生物记录,均吻合特征。 陆屿盯着那份死亡确认文件,沉默半晌。 然后他缓缓勾起嘴角,低笑一声。 手指轻轻撕开纸张,一寸一寸撕成碎屑,洒满桌面。 他语调温柔得近乎梦呓:“林吟……” “你还真是厉害,居然玩到这个地步?” “连死都能演得这么逼真。”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烧焦尸体的照片上,仿佛在看一出拙劣的表演:“你以为这样我就会信你死了?” “别做梦了。” 他回到家。 管家迎上前,小心翼翼地递上热茶:“x先生……” “太太去哪了?”陆屿问得平静。 管家脸色发白,艰难开口:“太太她……在天上看着您……” “啪!” 茶杯猛地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我太太没死——听清楚了吗?” “她只是生气了,跟我赌气,出去散心。” 所有人噤若寒蝉,再没人敢说一个“死”字。 整整一周,陆屿每日回家高声喊:“阿吟,我回来了。” 卧室灯光始终点亮,餐桌上永远为她多留一副碗筷。 他甚至命人将她最爱的花布置满整个别墅,连洗发水都换成她惯用的香型。 直到,第八天,许知意出现了。 她带着大批记者,站在陆氏总部楼下,布置了一场反向求婚现场。 许知意穿着一袭雪白婚纱,手捧鲜花,仿佛等待梦寐以求的王子。 “陆屿,娶我吧!” 她一脸喜悦:“你自由了,那个碍事的女人死了。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记者一窝蜂围上来,闪光灯亮个不停。 “陆总,请问您答应了吗?” “请问是否有好消息公布?” 然而陆屿忽然开口,声音冰冷:“你有病吧?我有老婆你求什么婚?” 空气骤然凝滞。 许知意的笑容僵住:“你别骗自己了,林吟死了!” 她身边的人也跟着大声喊:“陆总,林小姐已经死了!你醒醒!” “尸检报告我们都看了,真的已经火化了!” “陆总!林吟死了!” “陆总!” 耳边喊声越来越响。 陆屿眼前一黑,所有画面仿佛破碎。 他捂住耳朵,发出一声嘶吼。 “不!她没有死!” 他突然失控,冲出围栏,从楼上一跃而下。 “陆屿——!” 6 陆屿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光线晃得他头痛欲裂。 他皱着眉坐起身,整个别墅寂静得诡异。 下一秒,一道轻快的脚步声响起。 许知意穿着一袭洁白婚纱走来,笑容灿烂:“你终于醒了!” 她在他床前旋转一圈,自顾自地欣赏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幸福与狂喜。 “看,我把婚纱改好了。是林吟当年那件,我让人按我的尺寸改了。”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她配不上你。现在她死了,这才是它真正该属于的样子。” 她一步步靠近,眼神痴迷。 “陆屿,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对吧?” 他声音嘶哑,眼底是汹涌的怒火:“滚……” 许知意却误会了他的情绪,笑着扑过去想抱住他。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高兴坏了,才会不知所措。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我名字呢……” 她刚碰到他肩膀,便被一把掀翻在地。 “别碰我!!!” 陆屿双目赤红。“你穿她的婚纱?你配?!” “把她的衣服给我完好的扒下来!!” 几名保镖推门而入,许知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当那冰冷的手指落在她肩头、拉扯婚纱时,她顿时惊恐尖叫。 “你们干什么?!别碰我!我是陆太太!我是你们夫人!” “陆屿——!!”她歇斯底里地对着床上的男人尖叫,“老公你说句话!你看不见他们在干什么?!” 陆屿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她:“你算个什么东西?!” 许知意惊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从没爱过你!" 陆屿一字一句地嘶吼,“你不过是我用来测试阿吟对我有多在乎的工具!” “她每一次的伤,都是她爱我的证明!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 “阿吟是我一个人的!只有她才配做我的妻子!!” 许知意被当众扒下婚纱,只剩下内衣,恼羞成怒,彻底撕破脸皮。 “陆屿你这个神经病!你爱她?你爱她会把她送到我手上让我下毒?” “你爱她会亲手灌她堕胎药?你爱她会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你说什么?下毒?”陆屿如遭雷击。 他只知道自己灌了药,却不知道许知意在背后也做了这么多手脚。 他以为林吟的痛苦全都源于自己。 原来,还有他不知道的、来自别人的伤害! 他想到林吟那些莫名的中毒迹象、精神恍惚,原来都是许知意干的! 他对林吟所有的误解和因此施加的惩罚,都建立在这个女人的谎言之上! 她歇斯底里冲上来,一把捏住他的脸,强迫他对视。 “你敢说!你敢说你从来没动过心?!一次都没有?!你敢说我只是工具?!你明明就动心过,你明明——” “砰!” 她话没说完,就被陆屿狠狠一拳挥飞。 他对保镖说:“拖下去,让她尝尝阿吟受过的所有苦,十倍,百倍!” 保镖立刻上前,不顾许知意的尖叫和挣扎,将她拖走。 “陆屿!我告诉你!林吟死了!死透了!” “你就是那个杀了她的人!” “啊——!” 陆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陆屿踉跄着回到空无一人的卧室,抱走了骨灰盒,将它锁在保险柜里。 他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林吟还在。 “阿吟……”他喃喃自语,“我错了…….” 他来到墓碑前,在那里坐了一夜又一夜,对着空气说。 “阿吟,我错了,我不该利用别人来试探你……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但只有冰冷的风回应他。 7 一年后,南方某个海滨小镇。 我没有跟着父亲去瑞士。 他有了新的家庭,我不想打扰。 我改名林安,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阳光温暖,岁月静好。 我身边多了一个婴儿车,里面躺着的小生命,是我的全部。 被烙铁伤害早产后我以为他活不下,还好他很坚强,在医生的帮助下挺了过来。 我给他取名“念安”,去父留子,跟我姓林,林念安。 “林小姐,需要帮忙吗?” 温然又来了,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是我的房东。 他总是这样,不声不响地出现,帮我搬花盆、修理漏水的屋顶。 “不用了,谢谢。”我礼貌地拒绝。 他点点头,没有强求,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帮我整理花架。 他的关心像春风,和煦而温暖。 我知道他对我有好感,但他从不越界。 “念安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 他轻声说,眼里满是温柔。 我刚想回答,手机突然震动。 是闺蜜发来的消息: 我点开链接,屏幕上是陆屿消瘦的脸。 他眼窝深陷,目光狂热,像个疯子。 “我妻子林吟还活着!我会找到她!”他对着镜头咆哮,“我已经查到了线索!” 我的手开始颤抖。 新闻报道说,陆屿动用了所有资源,开始了一场全球范围的搜索。 他查到了我的主治医生,发现火灾前医生有一笔可疑的资金流动,并从黑市渠道购买过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林小姐,你脸色不太好。”温然关切地问。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晚上,我哄睡了念安,独自坐在窗前。 我打开电脑,查询最近的航班。 也许我该带着念安离开这里,去一个更远的地方。 正当我浏览机票时,门铃响了。 我警惕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去,是温然。 “抱歉这么晚打扰,”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你今天看起来不太舒服,我煮了些姜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谢谢,你太客气了。” 他把汤递给我,欲言又止:“林小姐,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 我心里一惊:“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你今天看新闻时的表情很奇怪。”他温和地说,“如果需要帮助,请随时告诉我。” 送走温然后,我靠在门上,心跳如鼓。 他看出了什么吗?还是只是普通的关心? 我走到念安的小床前,看着他熟睡的小脸。 他长得像我,但眉眼间有陆屿的影子。 我必须保护他,不能让陆屿找到我们。 8 那天,我正在花店里整理花材。 念安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小手挥舞着想抓住阳光。 温然站在一旁,帮我调整花架的高度。 “这样够了吗?”他问,声音温和。 我点头微笑,正要回答,却在抬头的瞬间,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那个男人。 陆屿。 他就站在街对面,目光直直刺来。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中的花束掉落在地。 温然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眉头微皱:“认识的人?” 我没回答,只是本能地抱起念安,将他紧紧护在怀里。 陆屿疯了一样冲进花店,他的眼睛血红,死死盯着我怀里的孩子。 “阿吟,真的是你。” 他声音嘶哑“你还活着。” 温然立刻挡在我面前:“这位先生,请你——” 陆屿一把推开他:“滚开!这是我妻子!” 我冷笑一声:“陆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叫林安,从未婚配。” 他的眼神从狂喜变成了嫉妒:“你和他……你们……” 多日没有进食,加上惊怒交织,陆屿晕了过去。 第二天,整条街的店铺几乎换了主人。 我的花店门口站着西装革履的律师,递给温然一份合同。 “陆先生愿意以十倍价格收购您的店面。” 我直接拉下卷帘门,在门上贴了张纸条:“停业整顿。” 他又买下我住的公寓楼,又买下我常去的超市、咖啡厅、公园…… 妄图用钱把我困在他的领地里。 我带着念安搬去了温然的别墅。 陆屿站在楼下,在倾盆大雨中跪了一夜。 “林小姐,楼下那个人……”温然担忧地看着窗外。 “我不认识他。” 我拉上窗帘,转身不再看他。 次日,陆屿出现在别墅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烙铁。 “阿吟,你看着我。”他眼神狂热,将滚烫的烙铁贴在自己手臂上。 “你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当时的痛!我知道错了!我都会还的!” 我抱着念安站在阳台上,冷漠地看着他。 “陆先生,你的表演很精彩。但很可惜,我不感兴趣了。” 他的眼泪混着血,滴落在地上。 “阿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他一眼。 陆屿开始对温然下手。 他派人调查温然的背景,试图用商业手段逼他离开。 却发现温然家族在金融界的地位丝毫不逊于陆氏。 “林小姐,不用担心。”温然平静地说,“我不会离开的。” 陆屿第一次尝到了无力感。 他的钱、他的权、他的手段,在这里全部失效。 一周后的深夜,我刚哄睡念安,就听见窗外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陆屿闯了进来,衣衫褴褛,像个疯子。 “阿吟,求你了。”他跪在我面前,抓住我的手,“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我会给你最好的,我们再生一个孩子,不,生很多孩子…” 我猛地抽回手。 “不用了,陆先生。”我指向婴儿车里熟睡的念安,“他,就是你亲手想杀死的那个孩子。他活下来了,靠的是医生,靠的是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陆屿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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