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上她身子偶尔抽搐一下,时不时按揉头部,又发丝稀疏,正符合我在书里读到过的食人后会染上的一种病症。” “你倒是博闻多识,”沈乘月称赞,“我还以为你日日关起门来,只读那些教你如何损人的古籍呢。” “姐姐又是怎么?发现的?” 沈乘月耸肩:“我就靠每天乱窜发现的呗。” “你每日乱窜些什么??” “万一在哪儿里捡到本武功秘籍呢?” 沈瑕大概是觉得好笑?,却又配合地问道:“可有发现?” 沈乘月从袖中摸出一本封皮有些陈旧 ?????? 的经籍:“喏。” “气功心法?”沈瑕一怔,“还真?有这种东西?有用吗?” “我试着打坐了一天一夜,坏消息是压根没?用,”沈乘月乐观道,“好消息嘛,是我虽然?没?练成神功却也没走火入魔。” 沈瑕沉默着把秘籍递还给她:“那还揣在身上做什么??” “万一是时间太短才不起效果呢?”沈乘月振振有词,“我打算先记下来,说不定循环后用得到呢。” “在哪儿找到的?”沈瑕起疑,“不会是街边的道士说你根骨清奇,适合收为某某派某代单传弟子,然?后收了你一千两银子硬塞给你的秘籍吧?” “我有这么?傻吗?”沈乘月为自己正名?,“我在密道里找到的。” “什么?密道?” “京城地下有一条密道,我无意间发现的,我翻了本朝的城建记录,没?有记载。” “通往何处?”沈瑕蹙眉,“要是通向重臣府邸,户部国库,甚至……这可?是个大问题。” “刚发现不久,密道太长了,下面又黑,我还没?摸清楚,”沈乘月拍拍她的肩,“别?担心,待我弄清楚就告诉你。” 沈瑕点了点头:“说回食人魔的问题,我们闯进去看看?对了,你能打得过吧?” 沈乘月颔首表示可?以:“你先请。” “躲在妹妹后面,你可?真?勇敢啊,”沈瑕大步上前,对着门口的女子举起腰牌,高声道,“五城兵马司,接到线报,贵府上有人涉嫌谋杀,我们要进去搜查!” 沈乘月定睛一看她手里那“腰牌”,哭笑?不得,原来是沈瑕不知?何时把马车上出入平安的牌子扯了下来,藏在怀里。 门口的女人怔住了,沈瑕不等她反应过来,大步走到门口,抬腿去踹院门,踢了一下,没?踢开,连忙用眼神示意长姐动作。沈乘月叹了口气,任劳任怨地走上前,用力踹开那扇木门。 沈瑕抬眼一扫院落格局,径直闯进厨房,翻箱倒柜,地上的坛子、木箱等物,通通都是抬脚就踢倒,很快里面碎得凌乱一片。沈乘月望着她,才意识到她其实是在愤怒。 沈瑕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对这个世界略有些冷淡,连她外祖父的事,似乎都是靠理智在行事。每天得到长姐给的消息后,都迅速接受并开始忙碌,除了特别?了解她的人,其他人很难看出她有什么?情?绪波动。 听到食人的消息后,她还能笑?靥如花地哄姐姐带自己去看看,但她其实已经?在为此感到愤怒了。 吃人这种事,谁能容忍它发生在太平盛世? 门口的女人很快叫嚷着追了过来,被沈乘月挡在门外。 她一手架住女人的手臂,一边看向厨房里的妹妹,沈瑕正翻找着木柜底部,起身时余光一扫,看到姐姐身后一道身影高举起镰刀对着沈乘月后脑凿了下去,连忙喊了声“小心”。 沈乘月听得耳边劲风,无需思索,全靠危险中历练出的本能行事,抬手就扭住女人的手臂挡在自己身后当了肉盾。 偷袭者自然?是这家的男主人,他手下锄头已经?抡下,见状连忙转向,却已有些来不及,锋利的镰刀削掉了女人的半边脑袋,溅得地面一片红红白白,沈乘月却已经?在这一刻就地一个翻滚躲了出去。 女人倒在地上,男人嘶吼一声,看起来居然?十分伤悲,看得沈乘月连连称奇。 沈瑕在厨房里,看到迸裂而出的脑浆后,扶着灶台开始呕吐。 “啊啊啊!”男人对着沈乘月大吼一声,显见十分愤怒。 “啊啊啊!”沈乘月气势丝毫不弱地吼了回去。 男子一镰刀横着抡了过来,沈乘月逃跑的路线被厨房里的杂物堵住,干脆向男子的方向身子一旋,避开刀锋,被镰刀木柄砸中腹部,横飞了出去。 男子力气很大,不知?是否食人攒出的力道。沈乘月砸在米袋子上,立刻弹起来,听到妹妹已经?在边呕吐边高喊:“救命啊,杀人了!” 沈瑕一边喊,还举起铁锅、瓶瓶罐罐一类东西往地上砸,力求制造更大的声响,引来邻居。 女子刚刚追得匆忙,没?有关上院门,热心的邻居听到,便有人进来想问问怎么?回事,打眼看到女子倒在地上的尸首,吓得尖叫一声。 “李大哥来得好,这两人闯入我家,杀了小翠,”男子倒打一耙,“我今日定要斩杀她们为妻复仇!请您帮我一帮!” “这……”邻居一时没?反应过来。 沈瑕抬手将一只坛子掷出,砸在厨房门口:“你这一坛子醋腌手指,也是我们提前为你备下的?” 那坛子正碎在邻居脚边,他定睛一看,见几十根属于人的手指、脚趾,被泡得发白发胀,散落子啊地上,他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再懒得理会谁对谁错,转身就要跑,被男子一镰刀砸在头顶,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男子蹲下,伸出手指在他的脑浆里搅了搅,又把手指放进口中,一脸沉迷地舔裹。 沈瑕肚子里的翻涌刚平静些,看到这一幕,再度扶着锅灶呕吐起来。 沈乘月刚刚在被翻乱的厨房里找到武器,慢了一步,没?能救下邻居,此时抡着菜刀,冲着男子砍去,硬是把菜刀舞出了呼呼作响的凌厉刀风。厨房的刀大概平时要用来剁骨切肉,被人细心打磨过,光亮锋利,沈乘月一刀削断在男子头顶,削掉了半块头皮,男子趁机手腕向前一递,操着镰刀向她胸口戳去。她看好时机,闪身斜走,手里菜刀高高扬起,双手握持,用尽全力向下一砍,剁中男子手腕,鲜血喷涌,一只无力的手连带着手里的镰刀坠在她脚边。 沈乘月不等他反应过来,手腕一转,翻了个刀花,横劈而出,割中男子喉咙,又抬腿在他胸口一踢,看着他圆睁双眼倒了下去。 他倒下去,便露出他身后院门口刚闻声进来的几个邻居,他们看着地面上的惨状,张大了口,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出了这种事,官差来得很快,沈乘月和沈瑕作为嫌犯,站在街边,被戴上了镣铐,严加看管起来。 沈瑕看起来平静了许多,至少没?再继续呕吐了,她盯着镣铐:“我人生第一次啊。” “难道我就有很多经?验不成??” 一旁的邻居街坊们还在指着她们叫嚷:“就是她们两个!大勇和小翠一家在这边住了多少年?了,一向善良本分,大人你可?得为他们做主啊!他俩被杀了,家里还有两个老?人不知?如何奉养呢!” 沈乘月打了个哈欠,立刻被他们视为挑衅的证据,又指着她喊叫起来。 她觉得挺冤枉,她身边的沈瑕看着他们的眼神,带着纯然?的、高高在上的轻蔑与鄙夷,那才叫挑衅,而她就只是打了个哈欠而已。 “我能骂吗?”沈瑕问。 “不要了吧。” “为什么??” “两位食人魔的对门邻居,就是现在叫嚷的最欢的那对儿男女,”沈乘月叹了口气,“我最初就是在这家发现不对的。他们的小女儿三岁时走失,而他们的邻居大勇和小翠帮了他们很多忙,陪他们走出了那段阴霾时光,至今他们家里还挂着小翠送来的猪骨风铃,正是那年?送来的。” “猪骨,你是说?” “我认出那是人的骨头,确切地说,是孩童的骨头,”沈乘月望着街对面的房子,“据说那一年?,大勇家声称杀了年?猪,还给他们送过猪血来做菜。” “……” “很令人作呕是不是?”沈乘月问,“我很难揣测他们的心思,为何杀了孩童又要暗中折磨她的父母……” “你要告诉他们真?相吗?” “我说不出口。” 沈瑕低头看着鞋尖,没?再开口。 官差们还在后院里,在两个老?人的大骂声中挖掘着那里的土壤,待有人过来给沈乘月二人松了绑时,她们便猜到他们定然?是挖到了什么?。 一具具白骨接连被运送出来,邻居们骤然?失了声,茫然?且恐惧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两人站在街边,静静看着。 “既然?能打过他们两个,你怕什么??”沈瑕问。 “我惧怕的是人性之恶,”沈乘月看起来很难过,“我真?的不想见识这些。” 可?是这些恶 ?????? 事,并不是她回避,就不会发生。那些恶人,也不会因为她回避,就不再作恶。 沈瑕揽过她:“回家吧。” “好。” 第50章 第 50 章 功绩 “古语云君权神?授, 但自今上登基几?十年来,天灾不断,前年的水患, 五年前的地动,十一年前的蝗灾,是否预示着什么?”台上的人滔滔不绝, “听说如?今又要掀起兵祸, 攻打夷狄,如?此天灾人祸,说明今上并非上天认可?的天子, 他乃窃国者!” 沈乘月听着听着,逐渐眼神?发直, 昏昏欲睡。 听到她的哈欠声,身边的人不满地用手肘撞了?撞她。 沈乘月叹了?口气, 环顾四周, 一时不知自己这是混进什么群体?里来了?。台上的人在大放些荒谬的厥词, 台下那?些听得激动不已的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 天灾并非人力能控, 尤其是五年前的地动发生在波斯国境内,只波及了?本国边境几?座村庄, 这也要算在皇帝头上,未免太冤。 怪只怪她好奇心太旺盛, 在京城发现这个?奇怪的组织,就想办法混了?进来。想加入组织要先被严格盘查身份,再喝上一杯鸩酒,沈乘月本着循环当中不浪白不浪的心思,豪爽地一抬头,把整壶鸩酒干了?个?精光。 鸩酒是假的, 当然。 但在场众人十分欣赏她的勇气与忠诚,欣然接纳了?她。 然后?沈乘月被领到卧房里,看着有人掀开床板,把她领下了?密道,走进了?一间幽暗的地下室,又挤在人群里听到了?这样一番讲话。 她还在人群里扫到一张认识的面孔,忘了?是哪位官员,也忘了?在哪场宴会?上见过,她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指了?指他,用手势传达了?一句“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那?人吓得缩了?缩身子,随后?大概是意识到能混进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沈乘月这个?上来就很受赏识的尤其不是,又昂首挺胸起来。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今上不修德行,离经?叛道,好大喜功,愚而拒谏,不知忧国恤民,来日定有义士揭竿而起,救我等于水火之中!” 台上的人还在喋喋不休地煽动着大家的情?绪,沈乘月有些后?悔,觉得在这儿听些戾气极重的废话还不如?回家睡觉。 好不容易等他说完,又有些人轮番上台,有的说天师赐的药治好了?自己多年的腰疼,有的说请天师给邻居降下的天罚果然应验。沈乘月边听边打哈欠,感慨着这组织涉猎范畴还挺广泛。 她闭目养神?,在心下温习着自己最近学?来的夷狄话和波斯语。 不多时,天师的副手举着一只造型古怪的瓮,走到众人中间,大家纷纷解囊,向其中投掷着银钱。 走到沈乘月面前时,副手清了?清嗓子,她睁开眼,茫然地左看右看,不明所以地向瓮中伸出手,取了?一大把银钱出来:“谢谢。” 所有人都愣了?愣。 沈乘月笑?得天真无邪:“我还在好奇你们?这么烂的教义能骗到谁,想不到竟然发银子,我衷心加入!” “放肆!” 副手怒吼,被天师拦住:“姑娘这边请,我和你私下聊几?句。” 其他人给了?银子,一一离开,沈乘月跟着天师在桌边坐下,对方给她斟了?杯茶:“姑娘,加入我们?的人,都要对组织有所贡献,响应地,我们?也会?给你回报。” 沈乘月就当听不懂,心安理得地把掏来的银钱揣进了?自己腰包:“你们?这巴掌大的小组织看起来没什么搞头,算了?吧。” “姑娘所见,只是九牛之一毛,太仓之一粟,?”天师并不介意她的冒犯,“我们?的信众遍布四野,而我就是他们?的神?明。” 沈乘月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另一个?比自己还伪劣的神?明:“您这神?明全靠自吹自擂,是不是有点寒碜?” 她选择性地忘记了?自己也曾在妹妹面前自吹为?神?明的事?实。 “我可?以帮姑娘解决你的烦恼事?,”天师闭目,掀开额头上的抹额,露出额头上的第?三只眼,“我这就给姑娘看看……”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沈乘月前半身倾在桌子上,抬手戳中了?他的第?三只眼,还用力搓了?搓:“画得挺牢固嘛。” 他的手下大步走过来,把沈乘月按回椅子上:“姑娘请不要捣乱,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信,请静等天师展露他的神?通。” 沈乘月托腮看着,那?天师双眼翻白,把她吓了?一跳:“瑕疵既不见,妍态随意生。我看到了?一个?名中带瑕的女?子。” “陋容多自欺,自言美倾城。瑕疵既不见,妍态随意生,”沈乘月笑?笑?,“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夸人的词。” “她和姑娘的关系很近,但并不亲近,”天师的眼睛还在持续翻白,吓得沈乘月移开了?视线,“如?果她就是姑娘的烦恼,我可?以降下天罚,惩治于她。” 沈乘月不以为?然,这招早有道士用过了?,无非就是派人出去打听了?一圈她的身世罢了?,她和沈瑕关系不好又算不得什么秘密:“作为?回报呢?我需要做什么?” “姑娘姿容无双,若养在深闺人不识,着实暴殄天物,”天师见到她终于提起重点,笑?了?起来,“想不想更进一步?” “哦?” “我们可以扶持姑娘,成为?重臣家眷,甚或入宫为?妃,”天师不再遮遮掩掩,“作为?回报,您只需要在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即可?。” “入宫为?妃?皇帝都多大了?”沈乘月惊恐,“禽兽啊你!” “我只是举个?例子,”天师解释,“皇子妃也是一样。” “你们?看起来挺急的,”沈乘月思索,“这种事?,不应该等彻底将我拉拢以后?再提吗?不怕我先应下,等成了?事?再反悔?” “姑娘看起来是个?聪明人,”天师推过一只瓷瓶,“服下这丸药,我就可?以相信你的诚意。” “这是什么?” “红丸,”天师解释,“服下后?,每个?月需服用一次解药。” “毒药?” “不算毒药,不会?要了?姑娘的命,”天师笑?道,“只是没有解药,会?令红颜衰老,恩宠不再。” “循环到底何时结束?”沈乘月喃喃道,“难道我每天都要跟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进行一些莫名其妙的对话不成?” “什么?” “没什么,所以我只要吞下一丸药,你们?就帮我解决沈瑕,或是其他什么麻烦,然后?扶持我成为?皇子妃,等等,”沈乘月好奇,“是哪个?皇子妃?” “三皇子。” 沈乘月面无表情?,也许她和三皇子真的有些奇妙的缘分,换了?几?条截然不同的路,都能殊途同归。 “姑娘意下如?何?” 她很想说皇子妃她靠自己就能当,他们?想显得有诚意,不如?提出扶持她当个?女?皇。 但这话显然是有些无理取闹了?,这群人若是有能力随随便便扶持人当皇帝,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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