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试着窥探过黑符里的东西,却无一人成功。就算勉强用术法破开符咒,也不过是看到寥寥几幕景象在眼前飞快地闪过,不待人细细分辨,便会被强行弹出符外。 简单来说,就是黑符里头的确有东西,但外头套着一层保护壳,目前他们看不到。 这玩意儿被护得越严实,也就表示它越关键,他们得想办法尽快破了那层结界一样的外壳。 若说符咒相关的东西,那绝对是段忌尘更在行些,于是这两天他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专心钻研如何破除黑符。 邵凡安在外头也没闲待着,既然段忌尘嘴巴严,那他干脆旁敲侧击的想办法和沈青阳打听他俩到底来幽山做什么,是不是和他身上的伤有点关系。 结果沈青阳淡淡一笑,一句话给他堵了回来:“你不妨直接去问段忌尘。” 邵凡安挠挠脑袋,心说他要是能在段忌尘嘴里撬出半个字儿来,他也不必这么费劲的绕着圈儿瞎打听啊。 这之后又过了两天,师父的消息传回来了,特别简短的四个大字——速归药谷。 他尊师命要带着黑符启程回去,黑符目前又在段忌尘那里,于是非常自然的,四个人又一同上了路,驱马返程。 这次出行总算顺利得多,他们赶路赶到一半,刚出一线天,便和驾着马车前来接他们的元宝迎头遇上。元宝将他们接回谷中,又一路送到房门外。房间便是他们之前曾住过的客房,邵凡安在门口谢过人家,先是拎着行囊把师弟送回屋,然后才自己回了房。 他扛着包袱在外头一推门,意料之外,一眼望去,竟然看到一双高翘着的脚。 一个男人正垫着手臂,仰着头翘着腿,在他屋里的椅子上休息,脸上还盖着个斗笠。 邵凡安心中一喜:“师父!” 江五抬了抬脸,眼睛从斗笠下的缝隙里扫过来,哼着嗯了一声。 邵凡安把行李往墙根底下一扔,拉过椅子坐到师父旁边:“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到的?” “早你们两天。”江五掀开斗笠,把腿放下来,“过来,挨近些,让师父瞧瞧你。” 邵凡安挪着椅子往师父跟前儿凑凑,下意识把脸伸过去,结果江五不是要端详他的脸,而是捞起他腕子,闭眼摸了摸脉。 “师父。”邵凡安一张嘴,本来是想细细讲一下山中所见,可话一脱口,他心中微微一动,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他这一趟下青霄,远赴药谷,看似是摸着线索一步步查到幽山,又在幽山本地查到了鬼村的传闻,之后在鬼村里查到男尸的身份是真正的丁小语,接着又顺着苏绮生留下的痕迹,一路深入山腹,最终在白庙里得到了黑符。 可这里头一直有个邵凡安想不明白的点,那就是,最初他师父让他下山调查的线索——仅仅凭着男尸入殓时的穿着——这条线索,不论当时还是现在看来,未免都太过牵强了。 邵凡安心中隐隐冒出一个猜测,与其说他师父给他线索是让他真的去查男尸身份,不如说……只是找了个由头,安排他在固定的时间来到了药谷。 巧的是,在同一时间内,段忌尘也在药谷。 思及此处,邵凡安很难不怀疑他师父在他未下山的那两年内,是不是和段忌尘有过什么接触,或者说,两个人是不是私下里达成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约定。 “师父……”邵凡安看了看江五,含糊了一下,试着诈他的话,“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瞒着我?由着段忌尘胡闹?” “你倒是爱操心。”江五的神色瞬间一变,眉头微微皱起,“他愿意耗心血去养血灵芝是他的事,又不是为师逼他的。再说要不是他,你也不会功体失了大半。这一账归一账,其他的事儿我没同他计较,已经是为师大度了。你该吃吃你的,不必费心多想。” 群 主 小 颜 第一百二十五章 邵凡安直接愣住:“血……什么血灵芝?” 此言一出,江五跟着也是一愣:“你不知道?”愣完顿了顿,脸色忽然难看起来,“臭小子,你套我话?”说着一下子坐直了,抬手就要勺邵凡安后脑勺。 邵凡安一晃脑袋给躲过去了,又赶紧追过来问:“师父,到底什么血灵芝?话别说一半啊,我这一趟下山来药谷会碰见段忌尘……是不是您早就安排好的?难不成,您和段忌尘之前就有过往来?” 江五意识到自己彻底说漏嘴了,心里窝火,说话便没好气:“你师父跟谁有点儿往来还得跟你交代一句不成?你这一天天的管得倒宽,要不师父的位置给你你来当。” “不是,师父……”邵凡安眼睛都瞪圆了,“这事儿怎么从头到尾就没人跟我说一声,都瞒着我做什么?” “哼。”江五冷冷一哼,“血灵芝是段家小儿子养的,说要瞒你的主意也是他出的,他上赶着要治好你,你受着便是了,哪儿那么多废话。”他瞥了自家大徒弟一眼,心想事已至此,也没啥好瞒的了,索性一股脑全秃噜出来,“血灵芝这么个玩意,世间罕见,须得以心头血做引,精心喂养,养成之后方为大补之物。特别是对修行之人而言,更是精进修为的宝物。” 一听“心头血”这仨字儿,邵凡安立马想起幼年段忌尘在幻境里哭哭啼啼的模样来——不大点儿的小奶娃娃,被心魔魇住了困在洞穴里,一边喊疼一边又不肯放手离开——一想起那张被泪糊了一脸的小脸蛋,邵凡安心中微微一紧,他张了张嘴,没立刻说出话来,哑然片刻,方才继续问道:“血灵芝……即是世间罕见的宝物,那段忌尘又是如何寻得此物的?” “自然是找杜如喜讨来的,不过就杜如喜那个老狐狸,老子用屁股想也知道他不可能把这种宝贝白给出去。”江五一提起杜谷主,脸上立刻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我估摸着段家小子这两年应该没少往药谷跑,一是血灵芝每隔几月就得用血喂养一次,二是杜老狐狸不可能放过这等好机会,恐怕是变着花儿可着劲儿地使唤那傻小子。” 邵凡安记起他初到此地时,段忌尘就带着重华派的人在药谷里来来去去的,似乎是在替谷主办什么事情。他那时有些误会,以为段忌尘是和贺家公子一并来的,现在想来应该是恰好都在药谷求药。 他往回这么细细一回想,好多细节就都串起来了。怪不得他还没进药谷时段忌尘就知道他来了,恐怕他那头刚一下山,段忌尘那边就得着信儿了。 “所以您给了个模模糊糊的线索,压根就不是为了查什么男尸身份,就是为了找了个说辞让我来药谷吧。”邵凡安说得直皱脸,“您老人家何苦这么大费周章的呢,直说不好吗?” 江五冷哼:“早告诉你,你能这么老老实实地把血灵芝吃了吗?” “我……啊??”邵凡安话说一半,骤然一惊,“我把血灵芝吃了?我什么时候吃的??” 江五斜睨他一眼,他目瞪口呆地想了一想,忽然想明白了。 若说这血灵芝是大补之物,那他此刻总算明白过来自己身上这股子热乎劲儿到底打哪儿来的了,这可真是大补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给他补大发了! 他低头仔细一琢磨,自己从鬼村刚回来时还觉着冷风嗖脖子,后来那几天晚上就开始热得睡不着觉了。 这日子前前后后一掐算,他倏然想起来了,难道是……难道是沈青阳那天早上端给他的那碗汤?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邵凡安具体也记不太清楚了,但沈青阳确实是递给过他那么一碗
相关推荐:
镇妖博物馆
NTR场合_御宅屋
婚里婚外
神秘复苏:鬼戏
白日烟波
将军在上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开局成了二姐夫
恶蛟的新娘(1v2)
淫魔神(陨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