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垂了头,顺势靠在刘辩的身上,青丝滑落,连同那小皇帝的纠缠在一起。 绣衣楼是这天下最为重要的情报组织,她自诩聪慧,却无论如何,连最为亲近之人的心思,都猜不出、摸不透了。 阿蝉死命挣扎,却抵不过那大手的牵制。 每一招每一式却被人轻巧化解,随即被提起身子端坐在花勃身上,双手自背后紧紧抱紧。 一路狂奔,却稳如泰山,那些往日记忆如影随形。 花勃究竟要奔向何方呢? 她茫然的想。 却在林中听见风卷树叶,看见树影婆娑,一轮明月当头,周围偶有野兽嘶鸣,剩下的,便是那人仓促的呼吸声,打在肩头。 他抱她,好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子一般。 “放开我。” 喘息间阿蝉轻声说。 却压根儿得不到男人的许可似的,垂头自肩窝处张了口,温热的气息伴随着唇一同袭击上去。 她动弹不得,也挣扎不出那人的禁锢。 “文远叔叔……” 她被迫仰头,让出下巴至肩头那一条优美的曲线。 于是那人便再度凑上唇去,却不仅仅是嘴唇和舌尖,他竟用咬的。 那是恨吗? 阿蝉心想。 恨她不告而别,更恨她肆意妄为的种种。 她便一声不吭,握着拳,任由那人对她那些个嫩肉撕咬拉扯。 “广陵王……绣衣楼楼主。近身女官……呵。” 身后的男人却颓唐笑了,口中满是疲惫。 “是,文远叔叔,楼主待我极好。” “好到让你一个小姑娘做他的死士?” 咄咄逼人,气势汹汹。 阿蝉开口,却不知如何反驳,下一刻惊觉那手又动了。 “清清白白……以礼相待……”阿蝉凝眉,刚想开口解释什么,就感受到那人的头垂在她的肩头,“我……和那个家伙,寻了你好久。” “本以为在商道上,能知道你的消息,可是寻了几年都不见得,有人跟我说也许你早就被草原上的狼吃了,还有别的什么。” 阿蝉垂首,“对不起,文远叔叔。我——” “你以前心仪于谁、现在又心仪于谁,不用告诉我,我不在意。” 却在回头刹那,对视上那男人的眼睛,爱恨情仇、千言万语,都包含于此。 “我不会怪你……只是……只是……别让我知道。” 阿蝉摇头,“不是的,文远叔叔……不是的……” 却见男人笑了,笑得如此颓唐。月光下她看得并不真切,只是觉得几年过后,他同她皆以非当年。是她当时年幼不懂事,是她心绪烦乱落荒而逃。 可是之于张文远,又有什么错呢? 花勃逐渐放慢了步子,随后立在林间小路。 她扬首回身,细细碎碎的摸索上张辽的脸庞。 男人便顺势垂首,如同他们当年最熟悉的那样。 混合着那些个腥咸的液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有吻落下,如期而至。 《Q,群= 7~3~9*5 4*30*5~4 整~理~文 》 第10章10 野战((看’连*载;请加入;扣*群:7*3/9~5~43/05-4)) 10. 张辽必须承认自己起先是气昏了头,却在吻上那女孩子的口时,多少觉得不对劲起来。几年不见阿蝉确实生得愈发倾城,然而那“媚术了得”四个字,可真同她是沾不得半点关系。反而生疏得很,连同曾经与他日夜纠缠时的种种,都好似忘记脑后一般。 一吻结束,他眯起眼睛打量那女孩的面容。 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却束手束脚,不知如何是好。 “你同那广陵王……”仔细想来,却越来越不对劲,那广陵王细胳膊细腿的,个头像个矮冬瓜,更何况,那一日夜宴,那广陵王同那孙家小子拉拉扯扯——他忽而皱眉,“莫非那广陵王是个女子?” 却见女孩连忙上手捂他的嘴,一脸小心谨慎。 手被拉开,把玩在手中,“此地只有你我和花勃,你觉得,是我还是你,亦或者是花勃会说出去?” 他低头看着阿蝉,探手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拉。 “为何不早同我说。” 额头抵额头,鼻尖碰鼻尖,那些个乱七八糟的黄铜片子成了阻碍,干脆大手一伸,撤了扔到一旁草丛里。 女孩子嗫嚅两句,好似记忆中的小女儿。 声音轻柔,清冷的声音里却又带了丝埋怨的意味。 “你都没让我开口解释。” 张辽捂脸,视线却又沿着那光裸的下颌线下移开来——方才动作大了些许,于是胸口那一小片白皙皮肤,此时此刻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花勃迈了几步,阿蝉不稳,顺势倒在花勃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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