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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话,“刚有人要买来着,我说最后四个了,别人定好的。” “谢谢。”傅生笑着付了钱,牵着须瓷朝剧组走去。 “今天自己吃可以吗?”傅生揉了揉须瓷脑袋,“我得去帮一下江哥弄场景。” 须瓷很乖地点了头:“那你不吃了吗?” “吃,你先吃,我等会再吃。”傅生捏捏他的脸,“你要全部吃完,不可以倒掉。” 须瓷抿了下唇:“好……” 明天就要开始公休了,连休三天,不过不是全部的人。 他们共分为三组,一组休息一天,叶清竹因为请了假,三天全休,于幕和须瓷因为要去拍摄综艺也是三天全休,白棠生正常跟组休息一天,其他人也是一样。 傅生自然也不例外,他跟最后一组一起休息,和须瓷说好了,头一天晚上结束后就去找他。 今天的第一场戏是于幕和肖悦的,两人已经做好造型等着了,傅生顿了一秒朝于幕走去:“我想拜托你件事……” “我会照顾好须瓷的。”于幕没等他说完就抢过了话头,“傅导放心,不会让他受欺负。” “……”傅生默了一秒,“我希望你能尽量看紧他一些,最近有些不太平。” “我明白了。”之前林呈安来剧组时盯着须瓷的眼神于幕有注意到,他难得壮着胆子拍拍傅导的肩,“保证把须瓷安全送回来。” 傅生笑着道谢:“谢了。” 于幕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挺心细的一个人:“不客气。” 傅生的这顿早饭一直到了第二场戏结束才吃上,还是须瓷抿着唇把粥端到了拍摄现场,强行喂了他一口才开始吃。 “别生气,我不小心忘了。”傅生哄着,“现在不是在吃吗?” 须瓷不看他也不说话,低头专心地呼着粥,再喂到他嘴边。 来俩往往的人都装没看到,对于吃狗粮这事早已习惯,多来几次就不觉得噎了。 “人生哪,也不过如此……” 编剧靠在椅子上晃着扇子,惆怅地望着天空:“白老师拍戏累了回到酒店有人暖/床,傅导饿了有小宝贝亲自喂粥,而我只能孤单地在这自怜自艾……” 傅生听得头疼,他无奈道:“准许你男朋友前来跟组行了吧?别超过一周,还是工作为主。” 编剧瞬间站了起来,语气振奋:“好勒,谢谢傅导。” 编剧其实也三十出头了,专业水平很强,但性格还和小孩子一样,男朋友也刚谈不久,还处于热恋期。 于是这么每天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心里就跟被猫挠了一样痒。 一大早,众多关注了傅生微博的网友们就收到了一条动态,是一句话陪着一张图片。 图片里两只不知道是谁的手,正一边端着粥,一边拿着调羹扬到空中,像是想喂正在拍照片的人。 ——傅导您要不要仔细看看你说了什么,你这是海鲜粥,咸口的,从哪吃出的很甜? ——笑死我了,傅导只是想秀个恩爱也有人拆台哈哈哈哈哈哈哈…… ——口水流下来,我也想有男朋友喂我……呸呸,我也想喝海鲜粥了。 这条评论还收到了傅生的回复: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买粥喝了。 ——草草草我被翻牌了!!!! ——人生赢家,慕了。 ——嫉妒的心无处安放…… ——我也想被翻牌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所以为的回复其实是须瓷拿着傅生的手机,认真地坐在小板凳上一个音节一个音节打出来的。 傅生自然看见他在打字,不过也没看是在做什么,纵容着他的行为。 ——男朋友手好好看,爱了爱了! 须瓷以傅生的语气回复:我的。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我就发表一下喜爱之情,不跟你抢,点烟jpg ——手确实好看,但原来傅导男朋友真的也在剧组啊哈哈哈哈! ——肯定在,那边肖悦小号又发动态了,说一大早NG三次,因为粥太甜了导致她进不去戏里悲伤的情绪…… ——绝了绝了,我好像魂穿悦悦身上,我也像近距离看看粥是怎么个甜法! ——万人血书(1/10000)魂穿肖悦,我要吃狗粮!我不怕噎死! ——傅导真幸福,一边工作一边还能有男朋友陪着,不像我这个工程狗每天就只能在工地搬砖…… 不论网友们叫嚣着有多甜,两任的离别之际还是到了。 须瓷抱着傅生的腰,闷闷地说:“你要快点来。” 因为明早就要拍摄,须瓷今晚就得和罗裳于幕一起坐飞机过去。 傅生揉揉他后颈,从剧组开拍以来他们就没怎么分开过,这会儿也有点舍不得:“乖,我后天就去找你。” “饭要好好吃,药也不能停知道吗?” “嗯……” 须瓷抱着傅生的腰根本不撒手,他捏捏须瓷的耳朵笑道:“别太累了,准备好后天晚上……” 傅生俯身凑近须瓷耳边:“还记得你上次怎么说的,绝对不喊停?” 须瓷颤了一下:“……不喊。” 第69章 (一更)“发语音亲我一下” 傅生在须瓷耳朵上咬了一下,三言两语哄好了须瓷不高兴的小情绪。 想要去拍综艺的是他,结果不想分开的还是他。 “去吧,再不走要误机了。”傅生斟酌了下还是说道,“在那边不要离开罗裳和于幕的视线知道吗?” “……知道了。” “嗯,真乖。”傅生再次低头亲了他一下,“想我随时可以打电话。” “好……” 须瓷其实没有傅生所以为的那么害怕分别,以前害怕是担心一个不注意傅生就再次消失了。 但现在他却清楚,傅生无法再轻易去到一个他无法企及的地方,因为剧组在这里……自己还在这里。 于幕和罗裳早早就在酒店门口等着了,须瓷拎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到他们面前:“出发吗?” 罗裳嗯了声:“到那边酒店估计要十二点多了,你们要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九点就要开始录制,要保持好状态。” 其实就过去两三天,完全没有带行李箱的必要,但是须瓷要带药物,被别人看见总归不太好。 以及昨晚收拾行李的时候,傅生当着须瓷的面,拿了一套自己的居家服放进他的行李箱里,揶揄道:“别抱那套了,再不洗要烂了。” 一路上须瓷都在摩挲行李箱的杆子,克制着自己现在就想抱着傅生衣服的冲动。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种心态行为,放在江湖剧中,大抵只有中蛊才能解释了,还是那种没有傅生就会死的蛊。 飞机订的头等舱,工作室对他们头几个签约演员一直大方,于幕上飞机就睡了,罗裳端着电脑在想事情。 须瓷的小行李箱也没拿去托运,傅生的东西总要以最近的距离贴近他才安心。 ——上机了吗? ——刚上,马上起飞了。 ——那到那边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好。 须瓷犹豫了下,觉得一个字的回复会不会太冷漠,又发去了一个熊猫的可爱表情包,比了个好的姿势。 他没收到回复飞机就起飞了,全然不知道傅生刚刚是在给罗裳发信息:须瓷有点晕机耳鸣,麻烦帮我多照顾些。 罗裳疑惑地看了眼一脸正常毫无不适的须瓷,觉得傅生真的是惊弓之鸟,须瓷是个正常男性,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公主。 她颇为无语地回过去几个字: ——没看出来他晕机耳鸣,一直玩手机呢。 ——…… 须瓷一直抱着手机等待着傅生的回复,虽然知道飞机上没信号,但他除了盯着手机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见罗裳戴着耳机,须瓷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没开口。 罗裳注意到他的视线,摘下耳机问:“想要这个?” 须瓷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视线转向了窗外,城市绚烂的夜景已经化为了遥远的五彩斑斓的星光,他愣愣地看着,想象着傅生此刻在做什么。 罗裳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备用耳机,碰了碰须瓷的手臂:“给你。” 须瓷愣神地接了过来:“谢谢……” “怎么一离开傅生就这么呆?”罗裳好笑道。 须瓷抿着唇刚想说话,就见罗裳已经重新戴上耳机去处理公事了。 须瓷顿了几秒,将耳机插入手机孔,再打开和傅生的聊天记录,翻找着他的语音信息,循环播放着。 他现在在用的手机还是傅生给的备用机,没有两年前的那些聊天记录,而最近他们的聊天记录屈指可数,因为两人几乎随时随地都在一起,也没有隔着手机聊天的必要。 仅有的几条语音都是须瓷在化妆间整理造型时,傅生在前面拍摄现场怕他无聊发来的。 傅生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是那种明朗中带着丝丝清冽的感觉,和旁人说话会显得生疏淡漠,但和须瓷说话是却带着独一无二的亲昵。 须瓷不厌其烦地点着重新播放,飞机上两个小时的行程他都是这么度过的。 后半程就连罗裳也半靠着睡着了,须瓷还是在听傅生的语音。 不知道听了多少遍,飞机已经拨开云层慢慢融入进另一个城市的绚烂夜景里,手机渐渐有了信号,须瓷以最快的速度滑到了最新消息。 果然,傅生早在两个小时前就回复了他,但因为飞机起飞屏蔽了信号所以他没收到信息。 傅生那边直接发了一条语音,是几声低笑:“怎么这么可爱?发条语音亲我一下。” “……”须瓷茫然地睁大眼睛,语音怎么亲人? 这边罗裳已经叫醒了睡眼惺忪的于幕,招呼着须瓷下去,须瓷犹豫了一秒,把手机放进口袋跟在罗裳他们走了下去。 去酒店的路上须瓷都在想着,语音怎么亲人? 须瓷把视线转向在场唯二两个可以问问题的人,可罗裳和于幕都是单身,问了估计也没用…… 他缓缓眨眼,打开手机去网上搜索答案。 搜索结果为两个答案,真实一点的呢,就你自己亲一下手背发出的声音,可爱一点的呢,就ua一声。 这会车上有人,罗裳和司机坐在前面,于幕就在旁边,须瓷不好试试自己亲手背是什么声音,只好按捺住等到酒店房间再说。 一下车,须瓷领了房卡就要往房间冲,被罗裳叫住说让他稍微歇一会儿就出来,等下去吃夜宵。 须瓷完全没听清她在说什么,随便点点头就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关了。 “小瓷脾气真怪。”于幕摸摸鼻子,“也就对傅导软一点了。” “总比那些心思不正城府深的人好。” 罗裳想到了自己上一个带的演员,脸色淡了些:“最起码你不招惹他他也不会招惹你,不像有些人,把你卖了还要倒打一耙。” 于幕犹豫了下,拍拍罗裳的肩:“他这种人走不远的。” 罗裳笑笑没接话:“你也去收拾一下吧,等会请你们吃夜宵。” -- 须瓷回到房间靠在门上就迟疑地抬起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发出了一道类似于啵的声音,但也不太像,用文字不好形容。 但这道声音明显比ua羞耻多了,须瓷呆了半晌才打开傅生的微信—— “我到酒店了。” 做好心理准备后,须瓷抿着唇,非常小声地用发出去一条语音:“ua。” 这条语音简洁到只有一秒的时间,须瓷发完后感觉脸上烧起了一层层的热意,让他的脑袋都有些晕乎。 他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傅生的信息,倒是直接等来了一通视频。 “酒店环境怎么样?”傅生的上半身出现在屏幕里,“给我看看。” 须瓷将手机绕了一周:“还可以……” 傅生当然知道还可以,毕竟是他亲自挑选的酒店,价格非常高,环境可能不是最优的,但安保绝对是。 “你刚刚发的语音我没听清。”傅生唇角微扬,“崽崽再说一遍。” “……”须瓷手一抖,直接闭上了眼睛,“ua……” 傅生笑出声来,须瓷这样完全看不出之前毫不害羞叫着要做/爱的样子,怎么语言上的这种调情反倒羞耻起来? “闭着眼睛是想要我亲你吗?”傅生笑问。 “……你亲不到。”须瓷抿着唇。 “再过四十八小时就能亲到了。” 傅生显然已经回到了酒店,正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衣,闲散地靠在床头:“罗裳说你们等会要去吃夜宵?” “……好像是。” “那快收拾,我看着你,不挂视频。” “好……”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傅生叮嘱道:“把药拿出来放到酒店柜子里,明天节目组有可能会进房间拍摄。” 须瓷照做,傅生看他一副不知道做什么的样子,无奈笑道:“换双鞋子,穿一天都出汗了。” “……好。” 须瓷其实没有体味,就算出点小汗也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点清香。 特别是最近一直和傅生同吃同睡,他的身上也染上了傅生周边标志性的淡淡栀子香。 没过一会儿罗裳就来敲门了,傅生把视频通话转成了语音通话:“去吃吧,我陪你。” 须瓷乖乖说了声好,戴着耳机和罗裳于幕他们走出了酒店。 三人其实名气都不大,但须瓷最近负面的热度多,于幕因为风娱潜规则的事都多了很多曝光度,所以三人还是戴上了口罩来到了周边夜市。 夏天自然是吃小龙虾的旺季,夜市上可能卫生稍有差异,但偶尔吃吃没什么,且味道是真的很棒。 罗裳找了家店面坐下带着两人坐下:“这家龙虾店在附近可有名了,要不是我提前预定过,这会儿根本没位置。” 须瓷环视一周,人确实很多,店里面的位置说是已经被订完了,他们只能坐在外面街边上。 这会儿已经十二点多,附近男男女女皆是成群结队,还有很多中年男人穿着背心、踩着凉拖大叉叉地坐在红色塑料凳子上,左手抓龙虾右手拿啤酒,跟同桌的兄弟朋友从南吹到北,嗓门要多大就有多大。 夏季的凉风拂在脸上,像是情人的低语。 罗裳不知道须瓷正在和傅生通话,她笑问于幕和须瓷:“要不要来点啤酒?少喝点。” “不用……” 须瓷话还没说完,傅生的声音便响在了耳边:“可以喝,不过只能喝一点点。” 罗裳听不到傅生的声音,揶揄道:“不会是怕傅导批评你吧?放心,傅导不在这,我们也不会跟他说,喝一点没事的。” “就是,你太听傅导的话会被他吃得死死的,要适当任性一点。”于幕也搭腔道。 “……”须瓷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耳机声筒里传来一阵傅生的低笑声,撩得他耳尖都红了。 傅生低声问:“是你被我吃得死死的,还是我被你吃得死死的?” 须瓷抿着唇刚想说话,就看见罗裳背后、龙虾店里面最靠近玻璃的一张方桌下,几对男女一一落座。 须瓷顿了一秒:“裳姐。” 罗裳一愣:“怎么了?” 须瓷指了指她身后:“你转头。” 于幕比罗裳先反应过来,靠了一声:“这也能碰上?真晦气!” 第70章 (二更)我赔得起 罗裳顿了很久,才回首看去,刚好和那个男人对上视线。 苏畅列…… 对方看见她显然也是一愣,随即像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扭头去和同桌的人谈天说笑,好不舒坦。 其中还有别桌的小姑娘认出了他,去找他要签名,他也毫不吝啬地给了。 罗裳回神,沉默地打开店家送上桌的啤酒,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 “你没事吧?” “没事。”罗裳还算平静,只是怒于其它的事。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点并不在市中心,算是比较偏的位置,苏畅列就住本市,但却在完全相反的方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沉着脸色打了个电话给节目组的朋友:“他也会参加这个节目?” “……对不起啊。”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他和骆其风是特邀嘉宾,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还没想好怎么和你说……” “骆其风?”罗裳知道须瓷和骆其风有矛盾,眉头深深皱起,“他怎么也在?” “他最近没有好的剧本资源,应该是想参加综艺过渡一下。” 挂完电话,罗裳已经不纠结苏畅列的问题了,转而有些忧心地看向须瓷:“骆其风也在,你……” “没关系。”须瓷垂眸,“我尽量不和他起冲突。” 一个蠢货而已。 后面这句话须瓷没说出口,毕竟傅生还和他通着话。 傅生听见罗裳说的话后,也是蹙起眉头:“我不知道他在。” 如果提前知道骆其风也在,傅生绝对不会让须瓷参加这个节目,他不在身边,小孩被欺负了怎么办? 他走下床,已经准备和节目组谈违约金的事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明天就要拍摄了,就算付了违约金,也会让须瓷在业内的名声变差,毕竟临时跳车这种行为是很多剧组和节目组都头疼的事。 但他本就没想过要须瓷大红大紫,只要不受委屈一切都好说。 “我要去。”可这次须瓷语气格外执拗,“我想去。” “……”傅生蹙起眉头,到底还是妥协了,“受欺负了别憋着,有我。”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须瓷的语气又重新回归乖巧:“知道了。” 罗裳这才回过味儿来:“你在和傅生通话?” 须瓷点头。 于幕靠了一声:“那我刚刚说的不是全被傅导听到了?” 须瓷无情点头。 “……”于幕悲伤道,“那完蛋,等我回去拍戏估计要被傅导骂死。” 罗裳也将苏畅列的存在抛之脑后,笑出声来:“自求多福了。” 须瓷低声道:“他说我可以喝一点点。” “……你要不要这么听话?”罗裳失笑摇摇头,回首跟老板说让龙虾快一点。 这家店的龙虾着实不错,个头大,肉也很饱满,味也足。 于幕吃得最快,一个接着一个,连龙虾头都没放过,罗裳吃得还算斯文,就须瓷最慢。 他本身剥虾壳就不熟练,很久没吃过了,以前和傅生在一块的时候也多是傅生剥给他吃,而傅生因为不爱吃辣吃蒜,很少会吃龙虾。 就连上一次在剧组酒店,那两盒龙虾也基本都是傅生剥的。 隔壁桌的一群大叔们不认识什么明星,看到他们这桌笑起来:“小伙子别慢腾腾剥虾线了,你朋友吃十个你才吃一个!” 须瓷抿唇:“虾线脏。” 啤酒肚大叔也没觉得冒犯,看须瓷穿着得体,白白净净,像是谁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似的,也生不起反感。 “偶尔吃一次不要紧的,老话不是说吗,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大叔隔空和于幕碰了一下啤酒瓶:“别总听你家长的,那都是危言耸听。” 教须瓷吃龙虾剥虾线的某家长傅生:“……” “来这吃夜宵就要豪放一点,啤酒大口喝,龙虾大口吃,直接上手剥,戴手套都没有灵魂……” 夜晚是真的热闹,带着本地口音的大叔们也都带着善意逗须瓷玩儿,看须瓷的年纪也就和他们自己孩子差不多大。 对方还示范了一下,怎么大口喝啤酒,把须瓷弄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傅生在耳机里一直笑,他倒没觉得不好,反而觉得这样融入在烟火气儿里的须瓷格外有生机。 “来小伙,碰一个!” 须瓷在傅生的首肯下,迟疑地和大叔碰了一下酒杯,但他没像对方一样大口咕噜噜地喝,而是简简单单抿了一口。 又怕对方觉得他不尊重人,接着抿了好几口。 一直两桌没了交流后,他们都还能听见那边大叔们对须瓷的称赞:“这小孩儿真俊。” “是真好看,不知道谈朋友了没有,有点太斯文了,容易被老婆拿捏得死死的。” “像你一样?” “去你大爷的,怎么就像我一样了?” “你这出来吃个夜宵都要让我们配合跟你老婆演场戏,今天我摔断了腿,明天老何家里遭了贼,后天范文他家里水管坏了不会修找你帮忙……” “瞎说!你别搁这哔哔啊,你比我好哪去了?” 这桌中年男人说着说着就要吵起来了,须瓷没见过这场面,愣愣地回头。 罗裳失笑:“没事,他们就吵着玩。” 于幕也笑:“我爸也是这样,特别怕我妈,每次出门跟朋友喝酒都要找借口,但我妈又不傻,她其实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陪着我爸演戏而已。” “上一辈的夫妻差不多都这样。”罗裳笑着摇头。 须瓷顿了一会儿,重新低头开始播龙虾。 他家里条件一般,不好不坏,可从小到大就没感受过什么家的烟火气儿。 印象最深的可能就是父母吵架的时候,问候了彼此祖宗十八代的脏话,还要那些下作恶心的侮辱。 他妈对他爸就像是对待仇人一样,须瓷那时候时常想,两个人都把日子过成这样了,为什么当初要结婚呢? 他厌恶那个家,不想回去,不想听他们说话。 直到傅生的出现,给了他安定的感觉。 即便高中那会儿他们还没在一起,傅生也真的照亮了须瓷的生活。 傅生带他玩儿带他交朋友,看他打架受伤了会帮他找回场子,还会温柔地帮他处理伤口…… 会在他爸妈吵架后谁都不愿意管他的时候,悄悄帮他把学费资料费补上,会在他食堂卡告罄的时候拉着他一起吃饭,开玩笑说要他以后长大工作了十倍还回来。 过去两年里,须瓷在每一个浑浑噩噩的夜晚都会想,傅生可能只是他幻想出来的一个人,其实他并不存在。 只是因为自己需要这么一个阳光温暖的人陪在身边,于是便出现了傅生这样的一个幻影。 然后虚假被真实击破,傅生就消失了,他重新陷入了淤泥里,比之前坠得更深,他会和那些枯木一样慢慢腐烂,再也生不出新的绿叶。 “吃饱了吗?” 罗裳的询问让须瓷回过神来,他平息脑海的混乱,过了很久才回话。 罗裳以为他还没吃好:“没事,我们再叫两盘。” 于幕扑哧一声:“没事,今天裳姐请客,咱不差钱!” 须瓷摇摇头,已经没了胃口:“吃饱了,明天还要早起。” “行。”罗裳朝旁边喊了声,“老板结账。” “你这桌已经有人结过账了。”老板指了指苏畅列那桌。 须瓷:“……” 于幕:“……有毛病?搁这膈应谁呢?我们差这点钱?” 罗裳倒显得很平静,她平静地问:“他们走了吗?” 老板没想到他们被人买单了会生气,有些尴尬:“呃……已经买完单准备走了,在厕所呢。” 罗裳拎着一瓶还没喝完的啤酒和杯子就往店里面走,气势很足,吓得老板往旁边一避,胆战心惊地问须瓷他们:“这,你们去劝劝吧,有话好说,别打架啊……” 于幕也有些担心,他起身跟了上去,却被罗裳拦了回来:“我不打架,不过人家都帮我们买单了,我还不能去请他喝杯酒吗?” 于幕:“……” 您这气势可不像是去喝酒,倒像是拿刀去砍人…… 于幕忧心忡忡地重新坐下,一直望着店里面:“不会真打起来吧?” “不会的。”和于幕相比,须瓷倒很平静,“他不敢。” 于幕愣了一下,才反应来过须瓷说的“他”是指苏畅列。 毕竟是个一线公众人物,在这种闹市里打架一旦上了新闻,不管是谁的错,影响的都是他自己的名声。 苏畅列正在洗手台前洗手,看见罗裳进来也不意外:“好久不见。” 罗裳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确实好久不见了。 虽然时常能在网络上看到他的照片和视频,但本人却已有好几年没正面碰上过。 她已经老了,虽然才三十多岁,但最美好的青春全部都栽给了面前这个男人,她为他的事业奔波,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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