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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疼,“嗓子怎么这么哑?” “有点感冒,没事的……” 两人的小温情傅生自然不可能再旁听,本场场地准备就绪后,便让演员上场了。 这次是丰承和肖悦的对手戏。 丰承作为首席太监,前来为皇帝宣告圣旨,要将尚书家的小女纳为太子的侧妃。 而肖悦饰演的就是尚书家的小女儿——莫丹。 这场戏难的点在于莫丹的反应,尚喜来宣圣旨时,她恰巧也在前厅,便同父亲一起跪了下来。 原文的内容是: 这场戏同样分为好几镜,前面的震惊错愕都饰演得很好,唯有最后定格在镜头画面里、慢慢拉远的那一计眼神缺了点味道。 来来回回ng五次,傅生蹙着眉头和她讲戏:“刚刚用力过猛,太夸张了,这会儿的你还没有意中人,不至于那么悲怮,只是因为深知皇家无情,觉得未来的道路灰蒙蒙一片,看不见光。” 肖悦压力也很大,傅生没比她大几岁,但每次被傅生批评的时候都有一种上学时被教导主任拎着耳朵教训的感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酝酿得差不多了,才走回场地里原本自己的位置上。 …… “过了。” 其实还差一点点感觉,但肖悦的演技能到这地步确实已经很有突破了,况且傅生念着那边的须瓷,说了过便匆匆离开。 丰承从戏里出来后就一直在发呆,他愣愣地望着前方空气,眼神没有焦距。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窃窃私语,讨论林呈安是谁,和叶清竹什么关系。 甚至还有个人直接揣测傅生称呼林呈安为林总,说明他很有钱,搞不好是叶清竹的金主。 丰承猛得站了起来,他冷冷地看着那个工作人员:“有时间在人背后胡乱揣测,不如抓紧时间干好活。” 说得虽是正义凛然,但只有丰承自己清楚心里有多虚。 林呈安和叶清竹之间暧昧的氛围有眼人都能看出一二,他辩驳得毫无底气。 朝着卫生间那边走去,丰承想捧把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却猛得在门口顿住,听见了里面若有若无的暧昧声音。 “不行……等会会有人来……” “不会,我们声音小点。” “别闹,手拿开,我后面有戏呢。” “那好吧,今晚我要住你那里。”林呈安贴着叶清竹的耳边说,“倒时候再拒绝就有‘惩罚’了哦。” 丰承和整理好衣襟迎面走出来的林呈安打了照面,他恨不能一拳揍上去,可对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从容地洗完手离开。 他迟疑了好久,觉得叶清竹应当整理完衣衫了,才颤抖着走进卫生间。 旖旎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只发现叶清竹在隔间里撑着马桶干呕,最后实在吐不出东西,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她的目光不复平日的从容淡然,冰冷地抬起眼看向突然出现的丰承。 丰承张了张嘴:“你……” “闭嘴。” “……” 叶清竹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她突兀道:“叫我一声。” “……清姐?”丰承迟疑道。 “不是这个。”叶清竹微颤着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点燃了一根放到嘴边,“叫我竹子。” “……竹子。” “语气不对……”叶清竹喃喃道,“要再温柔点……” “……”丰承张了张口,实在没能叫出声。 叶清竹透着烟雾的眼神,就像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丰承蓦然想起须瓷之前说过的,你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第66章 (一更)旅居 尽管知道这里是剧组,人多眼杂,须瓷也不是傻子,但傅生还是在发完信息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复的时候心里一跳。 他匆匆来到化妆室里,须瓷正闭着眼睛仰靠在椅子上,黄音在帮他做修容。 傅生无声地松了口气,为了避免打扰到黄音工作,他便靠在门边静静望着须瓷的侧脸。 须瓷的五官轮廓和少年时区别不大,并没有因为时光的流逝变得锋利成熟,依旧充满着柔韧感。 只是因为这两年的遭遇,原本张扬的脸蛋带着一些显而易见的病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药状态在慢慢好转的缘故,须瓷最近笑的频率高了。 尽管对待旁人依然没什么区别,但对他却是常常露出两个小梨涡,偶尔还会无形地撒娇。 与之相对的,无人的时刻须瓷变得呆愣了很多,常常望着空气的某一点发呆,傅生往往唤上两三遍他才会反应过来。 特别是早晨的时候,须瓷要坐在床上闷在他怀里缓上半个多小时,迟缓的行为举止才能变得通畅一些。 问过梅林后,得到的答案依旧是正常的,精神类药物本就伴随着各式各样的副作用,等病情有着明显进步后慢慢减少药量甚至停药后,这些副作用也会渐渐好转。 而这一切本不该是须瓷所要承受的痛苦,都是拜他、拜姜衫、拜那些已经丧失人性和道德之人所赐。 想到杜秋钏,想到林呈安,傅生神色晦暗不明地给江辉发了几条信息。 “哥?”须瓷闭着眼睛,心里有点异样,他不确定地喊了声,没想到傅生还真应了。 “想出去旅游吗?” “……都好。” 须瓷愣了一下,眼睛上的妆已经结束,他睁开眼睛,望着和平时一样状态的傅生补充道:“和你一起都好。” 黄音帮须瓷理了下发饰,整体造型就结束了。 穿着简单白T的傅生牵着一声黑色玄衣的须瓷往前走着:“那等这部戏结束,我们就出去旅居一年。” 须瓷一怔:“旅居?” 傅生嗯了声:“你之前不一直说想去草原玩玩?我们可以多选一些有意思的地方,每个地方待一两个月。” 须瓷怔神的时间有些长,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傅生回眸看向须瓷没有聚焦的眼神,半开玩笑道:“怎么,不愿意?” “……不是!”须瓷连忙反驳,可对上傅生含笑的眼神后却一时失言。 他真的可以……保持一辈子都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他吗? 傅生继续牵着人往前走:“不是不让你拍戏,但梅林说我们可以先修整一年,不要有太多压力,刚好我们也很久没出去旅游了……” 傅生的声音像是失真了一样响在须瓷耳边,可他却没听进去几句。 不用思考也知道,梅林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定是“须瓷”而不是“你们”,但傅生却自主地将他们绑定在一起,预防他敏感的情绪。 傅生没有强求想听到答案,只是先和须瓷打声招呼,如果届时须瓷有其它想法也可以两人一起商量。 夏季的夜晚格外清凉,晚风拂过,散去了白昼留下的浓浓燥热,让人心静很多。 须瓷的第一次NG是因为看到丰承捧着剧本坐在椅子上,呆愣愣地望着他,眼眶越来越红,炙热的眼神让想忽略都难。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把丰承始乱终弃怎么了呢。 比如NG后傅生无奈地问:“你刺激他了?” 须瓷很无辜:“没有,我都没和他说过话。” 傅生笑着揉揉他脑袋,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大概,应该是林呈安的出现让丰承真切地感到伤心了吧。 说到底丰承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或许在父母眼里还是个孩子,对待感情热切又认真,于是受到伤害了痛苦也会成倍地叠加。 但说到底,还是丰承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从一开始叶清竹和他之间的关系就是你出陪伴我出资源的状态,扯上感情这事就牵扯不清了。 而叶清竹又是那种在除了旧情以外的地方分外理智的人。 须瓷这场结束就到叶清竹的主戏,她似乎已经完全调整好了状态,在妆容的加持下显得格外风情,全然看不出丰承刚刚在卫生间所见的失魂模样。 叶清竹会抽烟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但偏偏她对待情人很体贴,在初见时知道丰承不喜欢抽烟时就没在他面前抽过,刚刚是丰承第一次见。 可就在叶清竹让他唤自己的那一刻,丰承突然想,这份体贴究竟是给自己的,还是给某个再也无法拥抱无法相见的旧人的呢? 他想问,可又不敢问。 他怕这几年里自己付诸的真切感情真的就只是一腔笑话。 初见那日,他和叶清竹都是惊为天人,他为自己终于见到梦中女神而兴奋不已,可现在回想,对方眼里闪过了的那丝惊艳,怕只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叶清竹走完一场戏后,整个人已经回归了平日的淡然,她来到丰承面前:“走吧,我们聊一聊。” 丰承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眼正被傅生揽在怀里腻歪的须瓷,迟疑着不敢跟上。 跟上去,梦就真的碎了。 -- 丰承:“我从没有当作这是一场交易。” 叶清竹:“……” 真正到了面对面的时候,丰承倒是学会了先发制人:“刚开始时会答应这场不正当的关系,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知道如果拒绝了我还能有什么机会如此近距离地接近你。” 她的每一部作品他都看过,她的每一张照片都是他的珍藏。 她是他年少的梦,是难以描述且不可忘怀的存在。 叶清竹顿了半晌,神色依旧云淡风轻:“我正好和你相反。” 丰承呼吸一窒:“你有没有……” “没有。”叶清竹知道丰承要问什么,小孩子总喜欢追问这种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且心里早就有数的答案。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没有。 其实你爱的那个人爱不爱你,你心里难道没有感觉吗? 意外听到墙角的须瓷神色漠然,即便是他也从未怀疑过傅生已经不喜欢自己了,他只是不敢确定,傅生未来会一直爱自己。 “我也曾有一个惊艳了我年少时光的男孩。” 那时候她还可以被称作为女孩,而不是女人。 “可后来,他死了。” 叶清竹笑了笑:“我说不出我的心也跟着死了这种话……但这么多年,我这颗心确实是一直为了他才跳动的。” 年少遇见的人太惊艳,于是无论后来遇到怎样优秀的人,又或是与他有几分相像,你都觉得索然无味,当初沉淀的感情在你日复一日的思念与煎熬中酝酿得更加浓厚。 或许你自己都分不清是爱还是执念了,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已经成为你灵魂的一部分,再也分割不了。 “我是个孤儿。” 叶清竹轻飘飘地说出了在公众面前藏了很多年的秘密:“他曾是我唯一的亲人……现在是,未来也是。” 丰承红了眼眶,叶清竹心中毫无波澜。 不可否认,她对这个大男孩确实有所好感,可她也清楚地明白,这只是因为他那张脸。 后面他们还聊了什么须瓷就不清楚了,他只是回来修个妆容,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了拍摄现场。 晚上的剧组缺了些人,比如丰承,比如拍完两场后就消失的叶清竹,再比如作为叶清竹助理加化妆师的单荔,从下午开始就没再出现过。 到了晚上十一点,剧组终于收工,傅生和须瓷牵手走在路上,两人同时接到一个电话。 傅生看着须瓷下意识挂断电话的举动没说什么,从容接听了自己的那通:“喂。” “不用我动手了,他被人捅了。”对方报了一个地址,“现在怎么办?我直接离开?” “……不。” 对方吓了一跳:“揍人是一回事,可补刀这种事可是犯法的,我做不来。” “我们是守法公民,自然不能知法犯法。” 傅生勾唇:“记得报警。” 对方也常在这个圈子混,对最近的事也有所耳闻,自然知道林呈安的身份。 听到傅生说报警这一刻,他心里感叹,多笋啊…… 警方本没有理由查已经不再是国人的林呈安,但这么一来他们不仅可以查,还要好好“施以保护”,最好是派人二十四小时跟随着,以防歹徒对林呈安进行二次伤害。 “怎么了?”须瓷见傅生挂了电话,怕他询问自己刚刚的电话谁打来的,便主动展开了话题。 “林呈安被人捅了。” 须瓷心口一跳:“谁捅得?” “不清楚,对方跑了。”傅生若有所思道,“晚上光线暗,但看得出来是个个子不高偏向瘦弱的人。” 须瓷呼吸一窒:“……如果被抓到,会怎样?” “会判刑。” 傅生轻叹着捏捏须瓷后颈:“如果自首的话,会适当减轻处罚。” “……”须瓷碾了碾指尖。 “为人渣搭上自己的未来不值当。”傅生意有所指地说。 “……” 可如果,早就看不见未来了呢? 第67章 (二更)萧默 是谁下的手,傅生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但只要不牵扯到须瓷,一切都与他无关。 浴室里,须瓷被傅生抱起来亲,傅生不想让他想东想西,便可着劲卡着最后一步的线折腾他,累了自然就睡得香了。 邻近月底没剩下几天时间了,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林呈安不出意外的,被有关部门以保护安全为由监控了起来,哪里都去不了,风娱逃税漏税的调查已经慢慢清晰,除此之外甚至还参与大型洗钱项目…… 这一切都和须瓷他们扯不上干系,却不妨碍知道结果后觉得快意。 但有人却觉得仅仅是如此还不够,林呈安在医院强制休养的第三天,就上了微博热搜。 他被人捅伤的高清视频就这么被放到了网上,借着路灯的暖光,很多人清晰地看到了他的脸。 林呈安这个名字终于出现在大众眼前,他的资料很快被有心人送了上来: ——林呈安,今年四十多岁,前风娱实际控股人,风娱老总林正旦的亲弟弟,后因不明原因移民…… ——天呐,怎么又是风娱? ——风娱最近是捅了马蜂窝吧,被人追着扎。 ——树倒猢狲散呗,他们现在要倒台,都上赶着整他们。 ——有一说一,这个林呈安给我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同意,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捅…… ——恕我大开脑洞,最近有关风娱的热搜这么多,以为上次林正旦艳照被曝光,有很多人猜测汪觉被潜不是个例,可不可以说林呈安之前控股的时候也没少做这种事?说不定还有强迫行为,这是人家报仇来了…… ——相由心生啊……看林呈安这眼神就觉得不是好人。 ——嘶,有一种被蛇盯上的感觉,这种人惹不起。 ——突然好心疼那些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和风娱签了合同的艺人啊……不知道有多少被糟蹋过。 ——被糟蹋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完全可以拒绝,比如于幕不就是? ——呵,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知道很多合约都等于是卖身契约吗,合约有效期内不可以进行其它工作,如果反抗高层,那那些签了五年十年的艺人演员怎么养活自己? ——不是每个人家里都有钱的,很多底层签约演员也是上有老,要养父母养自己,不说十年,就算雪藏五年,这辈子没有贵人相助等于全毁了。 ——作为木粉,我替哥哥感谢傅导,听说是傅导给他牵线的漫心工作室…… ——漫心是傅导跟朋友合伙开的,最近还收了不少新人。 ——对了,那个须瓷微博的个人资料上也写的漫心工作室签约演员哎,他以前好像是海天的。 ——以前常说海天抠门,苛待艺人,现在跟风娱一比简直好太多了…… 目前讨论什么的都有,稍微和风娱沾点边的人都被拉到了舆论中心,最倒霉的莫过于风娱名下的演员,直接全被一棒子打死纳为被潜过的范围之内。 虽然一概而论不好,但确实没几个是干净的。 这时,一个很久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的人突然以注册了一个新微博,发布了一条视频。 他叫萧默。 这条视频一出,全网都炸了,萧默是曾经新音乐人的同期之王,无数人期许着他的未来,后来却直接销声匿迹了。 就和当初的裴若一样,令人惋惜。 可他的消失除了让人遗憾之外,也蒙上了一层迷雾,没几人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退圈,知道今天答案才再次浮现在众人面前。 原来黑色也能刺伤人的眼睛,世界的黑暗面是这样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道该说什么……作为路人,只能祝萧默未来一切都好。 ——草草草!!!虽然不是萧默粉,但t光看这个视频我就心疼死了!!! ——我就林呈安那狗不是好东西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这种人渣怎么不能去死? ——本来我还觉得他被人捅伤是场意外,现在想想不知道是哪个被他伤害过的人前来报仇了把…… ——我喜欢了好多年的默默,就这么被一个人渣给毁了…… ——他本来可以有被鲜花铺满的未来,可就因为这种人渣!操! 网友们情绪激烈,酒店的房间里却很平和。 今天排戏紧密,须瓷累得不行,在没吃药的情况下,困意很快就来了,窝在和江辉他们视频开会的傅生怀里睡了过去。 手机叮得一声,是一条新消息,不过是须瓷的。 傅生随意瞟了眼,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来电: ——怎么不接电话?我找到汪觉了,不过他可没有你描述得过的那么好,他不知道被谁骗到了一个七天游轮上,那上面都是赌徒,汪觉已经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了,刚刚在酒吧随便找了个老男人跟着回家了,结果对方老婆过来捉奸,把他光溜溜地赶了出来,衣服都没穿,我现在跟后面呢,老规矩还是? 傅生似乎对汪觉的遭遇并没有任何意外,反而是轻笑了声。 他安抚着拍拍听到动静往他怀里钻的须瓷,对这个人的最后一句话微微一顿。 “老规矩”……看来小孩瞒着他的事真不少。 傅生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到一边,当作从未看见的样子。 汪觉解约后不久,他就让江辉找人接触接触汪觉,想着避风头的汪觉几乎没怎么考虑,就兴冲冲地去了…… 结果自然是在傅生的意料之中。 第68章 分别前夕 傅生记住了这串号码,不过没打算去查,应该就是那种专门收钱办事的人。 最后那句“老规矩还是”倒让傅生想起很久之前,须瓷还在陆成剧组发烧的那次,汪觉被人打了闷棍…… 搞不好也是小孩干的。 怀里的身体软乎温热,傅生惩罚性地捏捏须瓷的鼻子,随即又把人搂紧了些。 他不是什么思想封建的老干部,也愿意须瓷身上多些刺,与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人欺负,倒不如在不过线的情况下反击回去,也无伤大雅。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主要商议的就是下个月的排戏流程,还有剧的末尾究竟要不要增加一个彩蛋。 编剧和江辉眼睁睁看着傅生本来严肃的表情从看了一条信息后,以可见的速度变得温柔少许。 他们甚至看见了屏幕最下面,处于傅生胸口的位置冒出了几缕软毛,软毛主人是谁可想而知。 下一秒,他们就听见了须瓷哼唧了一声,细长的手臂拍在傅生胸口,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声音还有些软:“你还没好吗?” “再等会一会就好了。”傅生将须瓷滑落到胳膊肘的袖子拉至手腕扣扣好,顺道还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江辉:“……” 编剧:“……” 究竟是为什么!在开会的时候还要强行喂他们吃狗粮? 而且这两天狗粮都是成双成对的,因为林呈安的事,白棠生他家乌影帝在前两天一大早就赶到了剧组。 江辉一开始在拍戏不知道,结果一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猝不及防地看见乌柏舟正抱着白棠生在沙发上补觉。 要问当时的心情,只有一个表情包可以形容——麻了jpg 睡觉不能回酒店睡吗?非要挤在休息室,感情一个人就睡不着呗?心里吐槽再多,江辉也只能默默咽下。 无论多么不想被秀恩爱,但会议还是要继续的。 这个受到争议的彩蛋也跟须瓷饰演的角色有关,原著他的下场并不好看,所以原作者在番外栏里给他写了一个彩蛋,现在他们纠结的是,这个彩蛋究竟要不要加入拍摄中。 彩蛋戏份也不多,几个镜头就能结束,大约五分钟的样子。 傅生是支持的态度,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饰演该角色的人是须瓷。 他希望不论是戏外还是戏里,小孩都能有个好的结局与未来。 戏外的百花盛开他给,戏内前路的万丈光芒他也可以给。 “那就先这样。” 傅生低头看了眼睁着眼睛一直盯着他不放的小孩,无奈地朝屏幕里的两人笑了声:“也不早了,你们都早点睡。” 编剧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夜宵吃撑死了,睡不着。” 傅生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哪来的夜宵,他还关心地说了句:“吃多了就去走廊转转,消化掉就好。” 编剧:“……” 江辉一边笑一边关了视频,傅生看着回归桌面的电脑屏幕,顿了一会儿才回过味儿编剧说的夜宵是指什么。 傅生没忍住笑了声,把电脑放到一边去就躺了下来,把人紧紧搂着:“睡吧,晚安宝贝儿。” 须瓷蓦得睁大眼睛,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说睡觉。”傅生顶了顶,“还是说你也想吃夜宵?” 须瓷固执地转过身:“你刚叫我什么?” “我叫什么了?”傅生故意逗他,“我什么都没叫。” 他顺势闭上眼睛,作出一副准备睡觉的架势。 一分钟后,他睁开双眼,须瓷还是刚刚那个姿势那副表情,在夜色中紧紧看着他。 傅生失笑:“宝贝儿……再不睡天就亮了。” “……” 须瓷没舍得眨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把脸埋在傅生怀里用力蹭了蹭。 傅生第一次这么叫他。 大学时,校内最不缺的就是情侣,少年的感情也很黏糊热情,随便走在路上都能听见某个男孩子称呼女朋友为宝贝儿,腻人得紧。 可语气中的珍爱也难以掩藏,单身的人听着很难不意动。 须瓷不是单身,可他和傅生都是男的,叫宝贝儿未免有些奇怪,可须瓷确实有些小小的羡慕,可苦于羞耻之心也不好意思跟傅生说。 后来有一次他喝了酒没憋住,既然傅生不叫他,他来叫傅生就是,于是他黏黏糊糊地挂在傅生背上,叫了他一路的宝贝。 回到家傅生忍无可忍地把人往床上一扔,须瓷每叫一声宝贝儿他就动一次,后来小崽子浑身都酸软了也死不改口,继续叫着宝贝。 等第二天醒来,须瓷回忆起昨晚的事,脸就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红,羞耻得不行。 就像此时,须瓷的耳根比猴子屁股还红。 虽然夜色中看不分明,但手下的热度做不了假,傅生有些诧异:“害羞了?” 须瓷不回话,死死地抓着他衣襟。 傅生好笑地拍拍他脑袋:“脸拿出来,闷着睡觉不好。” “晚安。”须瓷装死。 “……晚安。” -- 昨晚心脏清晰的悦动声还历历在目,须瓷顶着两撮呆毛坐在床上,回味着那声撩人心弦的宝贝儿。 傅生擦着湿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去刷牙。” “……噢。” 须瓷慢腾腾地从床上爬下来,反应有些迟钝,拖鞋穿了半天都没怼进去,傅生走到他面前蹲下,握着他的脚踝把仅有三十九码的脚塞进拖鞋里。 洗手池旁,傅生已经给他挤好了牙膏,杯子里的水也调到了合适的温度。 须瓷望着镜子里状态看着很不错的自己,刷出了一嘴泡沫。 “两份海鲜粥。” 走在清晨的小路上,小店也早早营业了,在清晨的淡淡阳光中,升起了一缕缕烟火。 “行,哝,这是四只奶黄包。”老板娘说着不太熟练的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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