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尾巴,指定得翘上天了。 自这以后,徐洲每次都在背地里形容须瓷是傅生家的小媳妇儿,比那些女生还能‘吃醋’。 那时徐洲一个钢铁直男根本没想那么多,更没想到大学后傅生和须瓷真的走到了一起,还被傅生惯得跟个小少爷似的。 “什么叫跟我一样大晚上不睡觉?我这不是为人民服务吗。” 徐洲在那边翻了个傅生看不到的白眼:“再说,大半夜给你打电话还不是怕你等得急,而且这也不是大半夜,五点了都,人早餐店都营业了,清洁工都开始清扫大街了!” “行行,知道你辛苦了,赶紧去吃早餐吧。”傅生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就开始赶人了。 “……”徐洲后知后觉发现不对,“我刚和你聊这么多干嘛,你温香软玉在怀躺在床上,我孤苦伶仃地站在局里一宿没睡,顶着两个熊猫眼跟你在这扯淡?” “没不让你睡。”傅生说了句“晚安”,淡定地挂了电话。 五点多了,如徐洲所说,确实算不得大晚上,黎明的曙光已经慢慢从地平线上升起,再过一会儿,淡金色的阳光就会笼罩这片大地。 可于有些人来说,他们再也见不到清晨的黎明。 还有一些人,心中早已被黑暗湮没,黎明那几缕微弱的曙光,也无法驱走深渊里的阴寒。 是谁曾躲在衣柜里、缩在被褥里,绝望地抱着自己残破的身体? 又是谁在今天哭泣? 第86章 (二更)你没有理由辜负他 傅生抱着须瓷眯了会儿,毕竟今天还是要工作的,一宿没睡多少影响状态。 结果没多久,傅生又被须瓷蹭醒了,他闭着眼睛给须瓷屁股甩了一巴掌:“不想大早上挨操就安分点。” “……七点半了。”须瓷在他耳边小声道。 “……”傅生瞬间清醒,他睁开眼看向对方墙上的钟表,真七点半了。 刚刚也没有睡沉,模糊间以为只过去了十来分钟,没想到已经快两小时了。 他深吸一口气,捏着须瓷的下巴在他唇上用力地亲了一口:“早。” “早安。”须瓷乖顺地由着傅生亲,还抱着他脖子。 傅生就着这个姿势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手微微一撑就把须瓷抱了起来,稳稳地走向卫生间。 “也就这里有点二两肉了。”傅生轻轻捏了下,手感不错,再将人放在洗手台边。 须瓷抿唇:“腿上也有。” 他一直知道傅生喜欢胖一点的他,现在太瘦了,可这不是他想长肉就能长的。 前晚渐入佳境时,傅生印下吻痕最多之处就是他的大腿,手停留过最久的地方除了他的腰就是腰下那二两肉。 傅生俯身探探须瓷额头的温度,还好基本不烫了:“感觉还烧不烧?难受吗?” 须瓷迟疑一瞬,看着他眼下的淡淡疲色,摇头:“不难受了。” “那我摸摸看?”傅生笑着伸手抚着他腰线,顺势就要下滑,“听说量这里的温度会比较准。” 须瓷只是呆了一下,就乖乖地贴近了傅生,轻轻攥着他衣服,方便他动手。 两缕软毛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撩得傅生喉间发紧,心口又软又烫。 “逗你的。”傅生揽着他腰亲了一口,挤好牙膏把牙刷递给他,“我们要快点了。” 须瓷整个过程都显得很安静,洗漱完就拎着小背包站在门口,等傅生走到自己身边了,再去牵他的手。 和平常一般无二的路程,他们先去早餐店拿奶黄包和粥,再往剧组那边走去。 休息间好几个人在吃早餐,除了剧组演员外,竟然还有乌柏舟。 乌柏舟起身和傅生握了握手,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了,之前在国外《雪山之巅》剧组时,乌柏舟就经常来探白棠生的班,如果有空的情况下,一跟组就是一两个月。 傅生笑了声:“早。” 乌柏舟点点头:“早,吃了吗?” 傅生提了提手中的袋子:“路上买的。” 须瓷目光微闪,紧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好在他们很快就松开了,须瓷才抿着唇扭过头,看向一边。 傅生揉揉他脑袋,给他们介绍了一下:“这是乌柏舟乌老师。” “这是……” 傅生还没说完,乌柏舟就朝须瓷伸出了手:“听棠生说了,是你男朋友。” “……对。” 须瓷搅着手,朝傅生身上靠了点,才勉强伸出手在乌柏舟手上碰了一下,一触即逝。 傅生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抱歉,他有点怕生。” “没关系。” 乌柏舟自然对须瓷的事有所耳闻,事实上为了白棠生的安全,他该查的都查过了。 没给须瓷过多的关注,他平静地移开视线。 叶清竹也在这里,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表情淡淡的,一个人安静地喝着粥,只是向来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单荔不见了。 关于裴若的事情、还有单荔直播所做出的表述,叶清竹没在微博发一个字表明态度。 可很多时候,沉默就是态度。 昨夜杜秋钏死亡消息传播出来的时候,叶清竹便发了一条动态,是自己和风娱的解约声明。 很多人都认为她会在今天解约,一方面是因为大仇得报,另一方面是因为近几日是裴若的忌日。 这么想似乎也没错,但叶清竹也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周身的氛围反而变得更为寡淡,让人难以亲近。 魏洛在一旁欲言又止几次了,最终还是没开口,把话憋了回去。 “你先吃,我要去前面看看。” 傅生还没来得及走,就被须瓷抓住了手,他终于等来了小孩的询问:“……找到了吗?” 须瓷的声音轻飘飘的,视线也只是朝左侧的地面上看着,不与傅生对视,只是抓傅生手的那只手用了很大的力道。 “找到了。” 傅生在他面前蹲下身,顺便捏了捏脸:“暂时排除嫌疑了。” 其实凌晨和徐洲聊过后,傅生就想过要给须瓷一个什么样的答复。 如实把猜测告诉须瓷? 但先不说这只是没有证据的推测,只说须瓷显然挺在意林染,如果可以的话,傅生愿意让林染在须瓷那一直保留着好的印象。 不论从前还是现在,傅生都想护着须瓷骨子里的那份纯真。 于是他选择了将最表层的信息告知须瓷,事实也确实是如此,在证据链上,林染已经被排除了嫌疑。 “别担心。”傅生给须瓷将粥盒打开,“好好吃早餐,她会没事的,等上午的戏结束我们去取你的旧手机,到时候我再问问。” “好……” 傅生朝门外走着,拐弯的时候侧了眸,小孩特别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 两人的视线短暂地对视了一秒,在须瓷看不到的空间里,傅生眼里闪过一丝忧色,他停下脚步顿了半晌,还是拿出了手机。 …… 这边须瓷手机响了一声,他打开一看,是傅生发来的——记得要吃药,乖。 须瓷沉默地喝着粥,等吃完一半了,给傅生拍了张照片过去。 ——我吃饱了。 他避开了吃药的事,拿起一只奶黄包从包里找出药片握在手心,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试图把药片拧碎。 “你要想和他好好的,就该遵医嘱好好吃药。”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须瓷身形一僵,他抿着唇,转身看向突然出现的叶清竹。 叶清竹微微拘着身体,轻抱着胸:“别私自断药停药,你以为你能控制住自己,其实只是你以为。” 须瓷一怔:“我可以的。” “你不可以。” 叶清竹垂了眸:“再这么下去,断药的严重性你会明白的,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重新卷土而来,并会比以往更严重,如同排山倒海一般,你连对抗都做不到。” 须瓷碾了碾指尖:“……” “你也不希望哪一天自己就突然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独留傅生一人在这世上吧?” 叶清竹看着须瓷手腕处不经意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半截伤口:“或者,你会想要等到有一天伤到他了……” “我不会!”须瓷反应有些激烈,叶清竹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浮现得就是那天在酒店里发病的场景。 他失去了意识,控制不了自己,就连自己具体做了什么都说不清。 可事实就是他将傅生身上抓出了很多道伤口,在傅生小臂上咬了一个很深的牙印,还拿烟灰缸将他腰砸出了一道重重的乌青。 须瓷的手一直在颤……他不是故意的。 他没有想要伤害傅生,他宁愿自己伤到死掉,也不想要傅生疼。 叶清竹和须瓷对视了几秒,须瓷的眼神过于倔强,她轻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 “你比裴若幸运。” “你遇到的是傅生,而裴若遇到了我。” “……”须瓷低着头,不想听。 “傅生比我温柔,比我有耐心。” 叶清竹走近了些,像第一次那样,轻柔地抚上须瓷发顶,轻揉了几下。 须瓷也和第一次一样,身体很僵硬,但到底没挥开她的手。 “不要只觉得他是你生命的全部。”叶清竹帮他理清了被风吹乱的头发,“你于他亦如是。” “他对你不够好吗?”叶清竹眸色寡淡了些,“他把全部心思都给了你,会哄你吃药,会随时随地地牵着你的手,即便在你发病的时候也会耐心地陪你,而不是像我一样——” “以同样的粗暴去对待一个正生着病的人。” 虽然只有那一次,可酝酿的后果却让她弥补都来不及。 须瓷:“……” 叶清竹已经回忆不起爆发点是什么了,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快炸了。 她不知道裴若经历过什么,对方什么都不和她说,她耐心陪伴,裴若却不好好吃药,私自断药。 那些天里,在裴若身边的每一刻她都觉得压抑。 太窒息了。 裴若将自己藏在阴暗的房间里,不愿见到阳光,不爱说话,连笑容都是勉强挤出来的。 而她也要陪着一起经历这种压抑,因为只要她一个不注意多离开了一会儿,裴若就不知不觉地走到床边,或者来到了厨房,盯着地上碎碗的瓷片发呆。 最后那次的爆发初始,是她觉得裴若最近状态好像好了些,会喜欢跟在她身后,也一直有和她说话,还会像以前一样抱着她。 那天早晨阳光很好,她想去买一束玫瑰,插在裴若房间的花瓶里,和他商量一下让卧室晒晒太阳的事。 可等到她回来,却只见裴若拿着她锁在柜子里的水果刀朝自己身上划去。 她连忙扔下玫瑰花去制止,可却被失控的裴若伤到…… 那天一片狼藉,鲜嫩的玫瑰被践踏在脚下,不知是谁的血液滴在亮白的地砖上,说不清是谁先留下了第一滴眼泪,但她确实先行崩溃了。 她朝着他吼,不是因为伤口疼,是因为自己鲜活的心脏已经快被裴若那颗没有生气的心腐蚀了。 她看不到出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不知道自己还要在每天担心失去裴若的日子里度过多久。 吼了什么呢? 她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裴若当时脸色很难看,愣愣地看着她,随后像是她手上的血液刺到了眼睛,裴若恍然惊醒,颤抖地抱住了失控的她。 他说对不起。 他说以后不会了。 可她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以后了。 …… 叶清竹背过身,须瓷没有错过她眼中的雾气,她离开时丢下一句话—— “须瓷,他真的很好,比我好……” “你没有理由辜负他。” 第87章 (一更)监控 —— “别告诉他……”须瓷看着叶清竹的背影,咬着唇,“求你。” “……”叶清竹脚步一顿,“我不会说,但希望有一天你能主动坦白这件事。” 须瓷看了眼手中的药,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指尖掐入掌心。 他不喜欢吃药。 不喜欢吃药后自己的情感一点点被剥夺的感觉,不喜欢吃药后即便见到傅生也难以激起欢悦的心脏。 也不全然是平淡,须瓷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表述那些感觉。 是会有情绪波动的,偶尔还会有莫名其妙的向上情绪,可这种正面情绪下涵盖的是无尽的空洞,很假。 假得就好像那个时候的他是一个被药物重新塑造起来的假人,已经不是真实的自己了。 他喜欢为傅生痴迷的那种感觉,喜欢他接近自己时剧烈碰撞的心跳,这些才是最真实的。 对傅生的疯狂让他能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活着,这一切并非幻想。 …… “第二十场一镜一次A!” “第二十场二镜一次A!” “第二十场三镜一次A!” “第二十场四镜一次A!” “须瓷笑的那段重拍。” 傅生反复看了几遍,朝须瓷招了招手:“我们这里改一下,你只要轻轻扬一下嘴角就好。” 按照剧本的笑意描述,须瓷饰演的时候就会露出小梨涡,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尽量不要露出梨涡。” “好。”须瓷乖乖点头,虽然还是剧中慕襄的装束,但却是露出了慕襄没有的乖巧感。 “嗯。”傅生想揉他脑袋,苦于有头饰在,只能退而求次地捏了捏脸,“崽儿演得越来越好了。” “可不是。”江辉闻言插了一句,“特别是和别人笑里藏刀争风吃醋的时候。” 剧中他们争风吃醋的对象自然是白棠生饰演的师禾,但自从上次白棠生提点过后,须瓷一入戏就把白棠生代入傅生,自然演得极好。 傅生勾了勾唇,逗他:“代入什么的都可以,但你可要分清楚戏里戏外,不然我要吃醋了。” 须瓷抿唇:“戏里戏外都是你。” “……” 傅生心痒手也痒,又想去捏他的脸了,下一秒就被黄音抱怨地打断:“傅导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手?人现在是二皇子慕襄,不是平日任你予取予求的小男朋友。” 傅生:“……” 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声,自从傅生微博官宣后,剧组里工作人员都默认了他们的关系,相处起来都自然了很多,抱有善意的人有时还会打趣两句。 本来今天温度不是很高,演员都没怎么脱妆,但因为傅生手痒的这几下,须瓷还得补个妆才能重拍。 重拍得很顺利,须瓷淡笑的镜头也就几秒的时间,他把控得很好。 丰承这几天格外安分,认真拍戏,戏外也没话,多数情况下就是一个人发呆,别人找他他才会开口说一两句。 下场戏就是须瓷和叶清竹的对手戏了—— 慕襄从皇帝的塌前离开,在宫殿外撞见了前来探望的王爷洛煌。 须瓷的装束不用动,叶清竹也已经整理好妆容来到了现场。 众人看见她,原本轻松的谈笑声顿时消失,气氛安静很多。 这两天微博上闹的一切大家都有所耳闻,而站在事件中央的叶清竹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表态,平淡如常。 可即便如此,大家对她的态度还是小心了几分,就怕一不小心聊到了什么就触及了她的雷点。 丰承没注意叶清竹来了,转身时不小心碰到了她,怔了一下后避开她的视线,低低地说了句抱歉就走了,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第二十一场一镜一次Acition!” “过,休息两分钟开始下一场。” 须瓷接过傅生递来的矿泉水,小口喝起来。 怕把唇色弄晕,傅生还给他放了吸管。 “慢点喝,是冰柜里刚拿出来的。” 傅生趁黄音不在,轻轻捏了下须瓷的脸蛋:“戏里戏外都是我的。” 须瓷边点头,边认同地嗯了一声。 “第二十二场一镜一次A!” “过。” 傅生拉过还没出戏的须瓷,修长的手指穿过他黑色的假发,揉捏着他的后颈。 “别太入戏,都是假的。” 须瓷眼底的疼意还没散去,有些迷茫地抱住傅生:“你不要讨厌我。” “我永远不会讨厌你。” 傅生知道须瓷是把戏中的师禾代入他导致入了戏,才会这么难受,便也耐心地安抚着。 “我们去换衣服,然后吃饭。” 更衣室里,傅生把须瓷的腰带抽开,繁琐的古装一件件剥落,傅生握着须瓷柔韧的腰,把人拉向自己吻了下去。 “等会吃完饭我得出去一趟,去拿你的旧手机,你乖乖待在剧组好吗?” “不……”须瓷下意识地就要拒绝,想说我和你一起去,可想到手机里原本想给傅生看的那些东西,止住了后半句话。 “乖,你下午戏排得紧,恐怕没时间和我一起。” 傅生离场一会儿倒没事,有江辉顶着,但须瓷离开的话,下午的戏份全部都得重新调整。 须瓷不高兴地缩在傅生怀里,闷闷地抱着他的腰。 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傅生眉头一蹙连忙侧身遮住只穿着一条短裤的须瓷,回眸道:“下次进来先敲门。” 突然出现的丰承:“……” 这里本来就是男更衣间,隔间没有锁,他们平时进出隔间都会敲门,但最近两天丰承状态一直有些恍惚,行为举止都跟着迟钝起来。 他傻了似的站在原地,须瓷身上还未消散的、一看就是被疼爱过的痕迹,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他喜欢叶清竹,对男人自然没感觉,一开始还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怪别扭的,可须瓷和傅生在他面前晃悠久了,丰承反倒越发羡慕起他们之间的感情。 全世界几十亿人,能够生在一个国度,在相差不多的年纪里碰见彼此,并两情相悦,真的是太幸运了。 不像他和叶清竹,年龄是错的,相遇也是错的,以至于一直在一厢情愿的感情中自欺欺人,以为终有一天叶清竹也会为他心动。 实际上,他真的如同须瓷所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身而已。 傅生对丰承直愣愣的眼神有些不悦:“还有事?” “啊……抱歉。”丰承终于回魂,低着头转身离开了。 …… 傅生陪着须瓷吃完中饭,就跟他告了别:“我得出发了,你要听话,不许乱跑知道吗?” “嗯!”须瓷点头,他拉着傅生的手,“你要早点回来。” 傅生好笑道:“开车来回半小时就够了,很快的。” 须瓷抿着唇:“你车钥匙找到了?” 傅生表情一僵:“……” 对着须瓷直白的视线,傅生叹了口气,干脆坦白:“我跟你道歉,我撒谎了,钥匙是被我藏了起来,当时不知道你在吃什么药,我太担心了,想去查查你吃的药的种类。” 须瓷自然早就知道,从他在傅生车里装的监控里,就看到了他打电话找人检测药的那个画面。 须瓷抱住傅生的腰:“原谅你了……早点回来。” 傅生低头亲了他一下:“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傅生上了车,在须瓷的目送中启动了车子,离开了剧组。 须瓷看着傅生车子消失在转角,才慢慢转身朝剧组走去。 蓦然间,他猛得回头,身体僵在原地。 他忘了一件事,他的旧手机里,除了具有珍贵意义的照片和他想给傅生看的东西以外—— 还有他下载下来的、和傅生车里摄像头相匹配的监控软件。 第88章 (二更)林染不见了 “多少钱?” 柜台前的年轻男人懒懒地报了一个数:“你检查一下,里面数据有没有少,离柜后拒不售后。” “……” 这人是徐洲推荐给他的,据说很厉害,早年也非常有名,后来出了变故才溜到影视城附近开了家维修店,什么电子产品都能修。 被修好的手机没了密码,如对方所说,里面的数据都已尽数恢复。 傅生首先点开了相册,从头翻起,绝大多数的照片都和他有关。 第一张照片是他高中时候穿着校服,单手背着书包,倚在大树旁,和身边的人说着话。 傅生想不起来这个场景了,他说话的对象是谁也不太记得,但这会儿和须瓷显然还不熟,因为这张照片一看就是偷拍。 后续依然存在着很多偷拍的场景,终于过了一个时间段,出现了第一张傅生有印象的照片。 那是须瓷和傅生第一次一起食堂吃饭的时候,吃到一半须瓷突然拿出手机,理直气壮地对他说:“你笑一下,我拍个照片。” 傅生问他拍自己照片干什么,须瓷言简意赅:“好看,下饭。” 那时的傅生无言以对,但莫名不想拒绝须瓷,由着他拍了照片,甚至还当了壁纸,理由是“她们都这样”。 后来傅生才知道,须瓷所说的“她们”是指班上有心上人的那群女孩,都拿喜欢之人的偷拍照片做壁纸。 只不过须瓷比她们高级一点,她们用的偷拍照片,须瓷用的照片是光明正大得到允诺拍摄的。 “这机型好几年了,几千张照片在里面,卡得很,最好删掉一些。”维修老板靠躺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提示了一句。 “这部手机以后就不用了,修它主要是为了把照片导出来。” 傅生继续翻动着相册,日期越近的照片和他有关的便越少,一直到了两年前,关于他的身影全部消失。 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须瓷没拍过一张照片。 一个月中的第一张照片,就是须瓷当初锁屏壁纸的那张。 须瓷抱着已经变成家猫的糯糯,手腕上的割伤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里。 傅生心口不受控制地疼了一瞬,后续的照片便多是和糯糯有关,还有少许周伯的。 老爷子靠在藤椅上,比傅生印象中消瘦很多,抱着糯糯含着慈祥的笑意望着镜头。 一周后,所有的照片戛然而止,糯糯和周伯的照片全部消失,一直到两年后的今天,须瓷再没拍过一张照片。 傅生蹙了下眉头,糯糯和周伯是差不多时间离世的? 心里升起了些许怪异之感,还有须瓷抱着糯糯的那张照片,显得也有些奇怪,照片应该是别人帮忙拍的,因为须瓷的双手都在镜头中,可别人帮忙拍照,为什么只拍身体和糯糯,而不把脸也拍进去? 而且距离太近了…… 比起别人帮忙拍照,倒更像是自己的摆拍。 傅生没再多想,退出了相册。 微信还登录着,傅生随意点开,刚准备退出就发现了不对,这个微信不是须瓷常用的那个,聊天记录里也只有一个人,就连联系人中也都只有一个人。 傅生怔了好一会儿,拿出自己的手机,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同意过这个“陌生人”的好友请求了。 从须瓷的手机来看,应该是他们还没分开的那段时间,须瓷偷偷拿傅生手机加上的。 后来在国外的这两年里,须瓷常常会用这个微信给他发信息,多是一些官方贺词,比如生日快乐,节日快乐,新年快乐。 他从没回复过,因为工作的缘故,微信里联系人很多,他不可能每个人都有印象。 傅生心里酸疼得厉害,须瓷明明能联系得上自己,可就是不找他说清事情的原委,自己生生受着那些委屈。 手机里的其它软件不多,通话记录里倒没什么特别的,最近多是一些剧组负责人的联系记录,傅生还看到了陆成的号码。 再往前看,一个尾号3749的号码时不时就会出现。 是林染。 傅生并没觉得意外,须瓷和林染的通话记录过去两年里没有断过,一个月总会联系那么一次。 信息就更简洁了,里面除了广告外,就只有须瓷和林染的聊天记录。 傅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 傅生心口闷疼得厉害,所谓不想成为他的选择项,不过是须瓷不愿傅生在自己和母亲之间做出选择。 既怕傅生真的为和母亲决裂而痛苦,又怕自己成为被放弃的那方。 可事实上,傅生早在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就做出选择了。 后续的信息依然还有,林染基本是每隔半个月给须瓷发一次信息,像是确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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