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喜鹊都来了。” 叶清竹转身,抬手拭去了单荔眼角的泪,语气一如往常的平淡。 ——我突然想到一个人,记得没错的话,他也是孤儿吧? ——???楼上说谁? ——我在脑子里思考了一圈我停留过的墙头,表示大概知道是谁了,但他都已经走了,还是让逝者安息吧,别什么事都提他。 ——前面打什么哑谜呢,我就直说呢,裴若? ——裴若啊……他确实是孤儿,我记得刚出道的时候还晒过在孤儿院门口和小孩子们的合照呢,我去找找。 ——别找了,我找到了,并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 ——砸了,这张照片没什么特别的吧?不就是一群孩子? ——你们看孤儿院的名字! ——港湾孤儿院?没什么特别的吧,我还以为照片里有鬼影呢找了半天(狗头) ——卧槽卧槽,我知道层主是在说什么了!! ——你们快看叶清竹原名叶兰那张档案的照片,里面孤儿院的名字和裴若这个一模一样!!! ——卧槽……我突然想起来,裴若以前上美食综艺的时候,说过自己最拿手的就是古风糕点…… ——对对!他还说过因为家里的小可爱喜欢吃,所以变着花样做,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是孤儿院的小孩子。 ——所以就目前来看,叶清竹和裴若肯定认识吧? ——肯定认识,如果世界上没有两个同名孤儿院的话,但可怕的是,这么多年我们没察觉出一点这两人有关联的迹象…… ——我刚去理了一遍时间线,裴若出道那年,叶清竹应该十五岁左右,裴若大红的时候,叶清竹应该十八岁了,裴若死的时候,叶清竹应该十九到二十岁左右。 ——也就是说,就算这两人后来断了联系,但他们小时候肯定认识。 ——主楼没说到重点啊……裴若死后第三个月,叶清竹就放弃了大学进了娱乐圈,而且签约在裴若原本签约过的风娱…… ——怎么办?我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想哭……可我又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想哭啊…… —— 一大早,清淡的阳光从从窗外映照进来,勾勒在须瓷的侧身轮廓上。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下,随后那双漂亮的眼睛便慢慢睁开,轻轻眨着。 他慢腾腾地坐了起来,动作迟缓而木讷,清晨的阳光给他细长的睫毛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须瓷抬手遮了遮眼睛,窗外正有两只大雁从高空飞过。 他昨晚特地没拉窗帘,就是为了今天早上能让自己醒早一些。 还有十多个小时就要和傅生见面了,他得盯紧一点才是,不能让对方临阵脱逃。 “早,崽儿。”播了一通视频过去,傅生那边几乎是秒接。 “……早安。” “你起床了吗?” “准备刷牙。”傅生将镜头对准镜子,“等会就去剧组了。” “……”须瓷抿着唇,盯着满嘴泡沫的傅生欲言又止。 “怎么了?想说什么?” “……今天可以和你通语音吗?” 傅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须瓷说的通语音不是单纯了想他了就打个语音,而是想要今天一整天都让两人处于通话状态。 “如果你没有工作,我一定说可以,你想通多久的语音都可以。” 傅生蹙眉道:“但你在录综艺,我这边的声音会让你分心,骑车会很不安全。” “……”须瓷沉默了会儿,像是接受了这个理由,“那我晚上可以去接你吗?” “可以,但要和罗裳或者于幕一起。”傅生哄道,“你一个人的话,我怕不安全。” 不管是录制综艺或是怎样,最起码须瓷不是一个人待着,也都处于人多的环境,但一旦孤身一人,傅生总担心他会出状况,特别是还有一个杜秋钏惦记着他家小孩且下落不明。 “好吧……”须瓷应得勉强。 傅生为了让他高兴点,一直跟他保持着视频状态没挂断,从刷完牙到走路去了剧组,叮嘱须瓷叫早餐的同时顺便买了早餐。 两人便对着视频一起开始喝粥,想让须瓷食欲好一些,傅生和须瓷一样喝的都是皮蛋瘦肉粥。 他哄小孩似的说:“我吃一口,你也要吃一口。” “好。”须瓷乖乖拿起勺子端坐在沙发上,跟着傅生的节奏将调羹里的粥送进口中。 “先吹吹,小心烫。”为了配合须瓷的速度,吃饭向来速战速决的傅生也细嚼慢咽了很多次才咽下口中的粥米。 须瓷还是没什么胃口,他抿着唇问:“你是不是不太开心?” “……是有点。”傅生轻叹,“但是是因为你清姐的事,也不是不开心,就是有点压抑,别多想。” 须瓷还没看过微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顿了顿才问道:“她怎么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晚上我到了慢慢和你说好不好?” …… 等待的日子最为煎熬,须瓷细数着时间,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一天。 晚上节目组的几位说要一起吃个饭,须瓷直接拒绝了,连为什么都没说就匆匆走了。 于幕只好跟大家打着哈哈给他找借口,而罗裳因为傅生的叮嘱跟上了须瓷的脚步。 她借了一辆剧组的车带着须瓷去了机场,在停车场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傅生走过来。 罗裳识趣得下了车,打算给这两人五分钟的独处时间。 须瓷飞快地打开车门扑进傅生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栀子香味,心里的不安一点点被填满。 但他还没忘记早上的问题:“清姐怎么了?” “小王八蛋,一上来都不关心我还想着别人……” 傅生把人半抱着上了后座:“先给我亲亲……” 须瓷乖乖搂着傅生的脖子,任他侵占每一寸呼吸。 明明只有一天没见,却仿佛隔了三秋。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待须瓷喘不过气来了,傅生才松开他,在须瓷软软的唇上轻轻碾着、啄吻着,带着独一无二的珍爱。 与此同时,某市的墓园里,休三天假的叶清竹正顶着夜色坐在墓碑旁的草地上—— 她已经在这待一天了。 “天黑了……我该走了。” 她站起身,并起食指和中指在唇上碰了碰,然后弯下腰轻轻印在墓碑遗照那人的唇上。 第76章 (一更)梅花绽放 罗裳过了五分钟才上车,后视镜里,须瓷跨坐在傅生腿上,紧紧抱着傅生的脖子,脸也埋在傅生肩膀处,呈现出一副极度依赖的样子。 傅生扶着须瓷的腰,把人箍在怀里:“今天赢了吗?” “没有。”须瓷蹭着傅生的脖颈,“骆其风耍诈。” 傅生疑惑看向罗裳。 罗裳失笑:“骆其风他们小队的职业是广场卖花,傍晚的时候骆其风被路人认出来了,粉丝直接把他手上的花包揽了。” 本来决定胜负的就是每组两天的总收入,须瓷和苏畅列两天一共一千零八,但骆其风今天傍晚因为被粉丝认了出来,半个小时内就多了四百元,还是因为他们玫瑰不够卖了。 原本正常来说,骆其风不可能被粉丝认出来,他得穿着老年款的那种花毛衣花裤子,衣服上还有补丁,脚上踩着布拖,还要戴着口罩和黑色眼镜,头上圈着布帽。 “他故意的。” 傅生被须瓷蹭得有些痒,轻轻捏捏他后颈:“你怎么知道他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须瓷执拗道。 “好好,故意的就故意的,咱不理他。”傅生好笑地哄着,“他这是投机取巧,赢了也不光明磊落。” 怀里小崽子抱着确实舒服,肌肤相贴的热度能最大程度地填满彼此心中的想念。 温热的皮肤在掌心流连,傅生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这两天累不累?” 须瓷闭着眼睛小声道:“想你就不累了。” 傅生心都化了,对须瓷直白没有丝毫修饰的情话实在没有顶抗力。 他收紧须瓷的腰:“那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须瓷摇摇头。 傅生有心想让他多关注一些除自己以外的空间,放轻语气诱导着:“一件都没有?就你觉得有印象的事情,不想分享给我听听吗?” “……”须瓷抿着唇,“今天有个人帮网恋女友点外卖,发信息让我帮忙看看对方长得好不好看。” “然后呢?” “是个男的。” 傅生亲亲须瓷的发侧:“那你跟他说了吗?” “说了……”须瓷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我说出来开门的人是男性。” 潜台词就是不一定是你对象,可点外卖的那个男的很快发来一个痛哭的表情,他对象有说过自己独居。 这种情况下,不是男装女骗感情就是他被绿了。 须瓷接着道:“然后他问我……接外卖的人长得怎么样。” 傅生低笑:“你怎么说?” 须瓷坐起身体,眨眨眼睛:“我说还可以。” 傅生看他小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那实际呢?” 须瓷顿了一秒,诚实摇头:“不怎么耐看。” 这话算是委婉了,开门的男性脸上痘痘超多,脖子短,身材臃肿。 可重点不是他长得怎么样,而是脚踩拖鞋身穿大裤衩,衣服上污渍斑斑,头发油光满面,给人一种极其邋遢的感觉。 当他发现这是在录节目之后,甚至直接同意了露脸,扬起一股油腻自信的微笑:“上电视了是不是就好找女朋友了?” 傅生挑眉:“直男?” 须瓷点头:“应该是。” 罗裳忍笑地补充道:“这事还有后续呢,下午点单的这位网友给须瓷打电话哭诉,说他网恋对象坦白自己是个男的事实了,要跟他分手,原因是他要上电视了,以后就不缺女朋友了。” “……”傅生好笑地和须瓷的大眼睛对视着,“你有没有安慰他?” 须瓷摇摇头,在傅生唇上亲了一口:“网恋活该。” 傅生哭笑不得:“这话你说了?” 须瓷抿唇:“没有……” 须瓷本来想这么说的,但这会儿在录节目,总不能真的等节目播出后迎来一片骂声吧。 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傅生牵着须瓷的手准备进电梯,却瞥见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偷拍着什么。 傅生皱眉:“狗仔?” 罗裳顿了顿:“应该是,不过你们都公开了,拍就拍吧。” 这期综艺最多四五天后就会播出,非常赶,据说他们剪辑都要加班去搞。 回自己房间前,罗裳揶揄道:“不用给你另开房了吧?” 傅生牵着须瓷无奈地看她一眼:“不用。” 剧组那边虽然开了两间房,但须瓷的那间完全就是空置做摆设的,须瓷一直跟傅生睡918。 傅生除了牵着须瓷,空余的那只手还拎着一个小背包,须瓷一直盯着背包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别看了。”傅生捏捏须瓷的脸,“就是你之前送我的那个。” “……”须瓷抿着唇,“我以为你扔了。” “傻不傻?我扔它干什么?就算……” 傅生止住了话题,他本想说就算他们分手了,须瓷送给他的东西他也会好好保存着,因为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第二个这么勾他心的小崽子了。 进了房间,傅生直接把人托着大腿抱起来,往床上一扔,便欺身撑在他耳侧吻了上去。 “晚饭吃了吗?” 须瓷笨拙地回应着傅生的吻,吐词不清地回答道:“吃了。” 傅生微顿,直接把须瓷掀开换了个面,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撒谎。” 须瓷被打得一颤:“我不饿……” 傅生捉住须瓷往后乱抓的手,别在尾椎处,他俯身亲吻着须瓷的后颈:“先吃还是先做?” “……先做。”须瓷含糊道,“真的不饿……” 傅生贴着须瓷的背,轻吻了下他耳侧,空余的手轻轻捏了下那两片柔韧的肉团:“那我饿了怎么办?” “……”须瓷妥协很快,“那先吃饭……” 傅生把人拉了起来抱进怀里,低笑着:“逗你玩的,我是有点饿,但你也要吃点东西。”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万一空腹没体力中途晕了怎么办? 可须瓷曾经和他同居三年,怎么可能不懂他言下之意,耳尖的颜色以可见的速度染成了红色。 他窝在傅生怀里叫了客房服务,让人送餐上来。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须瓷满脑子想的都是后面他们该做的事,根本无心其它。 就连一早想要知道的叶清竹的事情,也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重逢至今他们也有一个多月了,破镜重圆本该是干柴烈火,可傅生一直无动于衷说什么都不肯碰他,这让须瓷心里更是一点底都没有。 “去洗澡。”傅生揉揉须瓷脑袋,“我接个电话。” 电话是叶清竹打来的,傅生不想影响须瓷情绪,便没和他说。 叶清竹的声音很快传来:“过些天我打算宣布退圈。” “……” 开口便是暴击,傅生皱眉道:“为什么?” “该做的事做完了,留着也没多大意思。” 叶清竹声音很淡,连往日基本的笑意都不复存在,好似装都懒得装了:“你放心,《往生》我会好好演完的,退圈的事也能给你带一波流量,毕竟是我最后一部作品。” 说完叶清竹便挂了电话,她自然不是来征求朋友的意见,只是前来通知一声而已。 傅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看着磨砂玻璃后那团属于须瓷的模糊身影,眉头慢慢松开。 说到底,那是叶清竹的人生。 无论她怎么选择,作为朋友,他们都无权过多干涉,何况叶清竹是个理智的人。 什么都不知道的须瓷不着寸缕地坐在浴缸里,睫毛上铺着一层亮晶晶的水雾。 傅生缓缓打开浴室的门,就听见须瓷用那双漂亮精致的眼睛看着自己:“要在这里吗?” “……” 略硬的衬衫布料从身上滑落,随手扔进了旁边湿漉的衣篓中。 雾气随着温度的上升四起,外面只能看见两团黏在一起的模糊灰影。 他们相拥在一起,亲吻着,白皙的肌肤上多了一片片矜持的梅花印。 “知道你送我的那个背包里放了什么吗?” “不知道……” “放了你等会要用的东西。” “……在这里用吗?” 须瓷大胆又紧张,却又毫无保留地把愿意把自己献给对方,无论傅生会做什么,会怎么做。 “浴室不行,瓷砖太硬了。” 一片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傅生把人抱了起来,他抵着须瓷,一步一顿地走向柔软的大床。 他将念想了很久、或许是两年,又或许是念想了这短短一个多月的小崽子扔在了床上。 “不舒服要和我说。” 毕竟这么长时间…… 脖子上,锁骨处……所有可见之处的水珠都被一点点拭去,化为了一片片红色的梅花瓣。 和被褥亲密接触的单薄身体不住颤栗,害怕又期待。 傅生怕须瓷难受,尽量转移着他的注意力:“它是奶味的,喜欢吗?” 须瓷紧抓着傅生暴起青筋的手臂:“喜欢……” 梅花自是傲气,可它也会为了自己心爱的雪天绽放,为苍白的世界点缀一抹明艳的色彩。 他孤独地在寒风中挺立,固执地等待着大雪的光临。 而花芯的柔软更是令人意想不到,使得来访者流连忘返,想着再也不愿离开。 厚重的雪花落在花瓣上,迫使它摇摇欲坠,可哪怕撑不住了它也要鼓起傲气和爱意,不让雪花坠落。 大雪磅礴,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花瓣慢慢蜷缩起来,裹着厚重的化成水的雪花,冰凉又火热。 第77章 (二更)今夜的月色真美 屋里的热意终于慢慢散去,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绵绵细雨。 傅生裸着上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缝隙散散味。 已经快一点了,今天折腾得确实有点久。 时隔两年没有做过,算算时间回来也快两个月了,每天同床共枕却不能碰,确实忍得太久。 须瓷没睡,身体被被褥裹得严严实实,只有细长的脖颈隐约地暴露在外面,上面还遍布着暧昧的红印。 傅生重新回到床边,弯腰撑在须瓷身侧,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疼吗?” 须瓷摇摇头,专注地看着他。 傅生捏捏须瓷的脸:“那舒服吗?” 须瓷点点头,嗯了声。 “小骗子。”傅生轻叹着掀开被褥上了床,把须瓷揽进怀里,“不疼你现在还抖什么?” 说是舒服,可实际上须瓷都没有反应,进行过程中须瓷浑身都在颤,但每当傅生想要撤开再忍一忍的时候,他又会可着劲往傅生怀里钻,不许他走。 傅生又不是圣人,闹到后来他着实忍不住了,有些失控,这才到了凌晨。 有那么一瞬间,傅生有些分不清须瓷发抖、没感觉是因为疼和吃药,还是因为对曾经那些经历依然抱有应激反应。 “没有骗你。”须瓷抿着唇,“心里舒服。” 生理上因为在吃药的缘故,其实除了痛感之外没什么其它感觉。 傅生一怔,低头在他红肿的嘴唇啄吻着。 “刚刚吓到了吗?” 傅生轻揉着须瓷劲瘦的腰:“哥跟你道歉。” 失控的傅生确实很凶,在须瓷仅有的记忆中,傅生几乎每次都很温柔,除非被他惹生气了或者吃醋了,才会粗暴那么一点点,但也基本他叫几声哥动作就缓了。 今天的傅生有些陌生,让须瓷心悸的同时心脏也久违地快速跳动着。 这种直白的粗暴让须瓷感觉到,想要强烈占有对方的并不止他一个人,对方亦是如此。 须瓷乖乖地缩在傅生怀里:“没有吓到。” 傅生捏捏他耳朵,逗他:“那喜欢吗?下次还这样?” 须瓷含糊道:“都喜欢……” 须瓷乖软得让人心里发烫,傅生将他揉进怀里:“困不困?睡觉吧。” 听到睡觉两个字,须瓷挣扎着冒出脑袋,仰着头亲着傅生下巴:“清姐……” “还记着呢?”傅生哭笑不得,莫名有些吃味儿,“怎么这么关注她?” 须瓷向来对傅生的情绪感知比较敏锐,见他这样立刻说:“没有关注,晚安。” “逗你的。” 傅生揉揉他脑袋:“你今天看热搜了吗?” 须瓷迟疑摇头:“没看。” 今天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晚上的见面,哪会有心思在意其它? 须瓷抵着傅生的胸膛打开手机,原本早上微博热搜第一属于叶清竹的那条热度已经降到了第五,取而代之的是新词条。 叶清竹裴若 这条热搜没有任何热词,但仅凭这两个名字就足以拥有让人点进去的魅力。 ——啊啊啊啊啊我疯了,裴若和叶清竹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到现在叶清竹微博也没有回应,风娱也没有回应我疯了!! ——我也要疯了,一个是曾经的墙头,一个是我现任墙头,现在之所以喜欢叶清竹就是觉得她身上的气质和裴若很像啊,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有关系…… ——所以从时间线来看,叶清竹是从裴若死后进的风娱,她是追着裴若的脚印进来的吗? ——会不会两人关系曾经很好?所以裴若死后,叶清竹想要走他曾经走过的路? ——突然想起一句话,你走后,我踏上你曾走过的路,去吹你吹过的晚风…… ——我记得裴裴以前经常提到,孤儿院里有个小可爱,最喜欢吃他做的点心…… ——所以……小可爱是叶清竹吗? ——恕我直言,我真的难以将叶清竹和小可爱三个字联系起来。 ——可是你看看叶清竹出道之前的照片,真的很暖啊,像天使一样,好灿烂的感觉。 ——我很久没上微博了,没想到今天开屏暴击,从裴裴跳楼后我就没再追过星,现在我已经从当初的花季少女变成了两个孩子的妈,时隔这么多年突然再看到裴裴的名字我真的哭得眼泪都止不住…… ——天啊,当初风娱给出裴若死因的解释后我信了,裴裴那段时间确实看起来有点郁郁寡欢,可现在叶清竹这事我突然怀疑真实性了…… ——我也在怀疑,如果只是追寻前人的脚步,有必要换掉名字,有必要隐瞒自己孤儿的身份,而且叶清竹前后变化那么大…… ——我的眼泪突然就止不住了,裴若当初的真实死因到底是什么啊?真的只是因为抑郁症? ——不是我阴谋论,当初说是因为抑郁症跳楼的时候我就不相信,裴裴那么精致的一个人,他会选择高楼大厦下面大声鼎沸这么不体面的死法? 那么多人围观他残破的尸体,我始终觉得他是想控诉什么。 ——好心疼啊……心疼裴若也心疼叶清竹,感觉叶清竹这些年过得也挺苦的…… ——天啊,当事人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们就搁这脑补了,真有意思。 ——你们还记得吗……现在凌晨两点,今天就是裴若的忌日。 ——记得。 ——记得。 ——记得很清楚,他跳下来那天……我就在现场。 ——我现在才发现,每一年的这几天叶老师都没什么活动,除了今年在剧组外,其余过去每一年不管是拍戏还是广告,都会避开这几天…… ——而且你们去翻叶清竹的微博,她每年的今天都会发一张没有文案的照片,以前看着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看我全身心里堵得疼…… ——清姐更新微博了!!!! ——看到了看到了哭死我啊! ——这是告白吗,天哪…… 叶清竹这次不同以往的每一年,不仅发了照片还有文案。 配图是今夜的天空,细雨朦胧,但奇迹的是竟然可以清晰地看见月亮的轮廓。 而她配的文案是—— 今晚的月色真美。 —— “他们……”须瓷有些发怔,“是恋人?” “大概曾经是。” 傅生也不是特别清楚,叶清竹很少提及当年,她把自己独立困在了过去的幻境里,走不出来,也不想走出来。 “是林呈安?” 傅生嗯了一声:“他会得到制裁的。” 须瓷有些沉默,他对裴若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毕竟裴若死的那年他才十来岁。 “她这些年过得很痛苦。”傅生低头亲吻着他的发侧,发出幽幽一声长叹,“崽儿……” “别让我和她一样。” …… 天刚蒙蒙亮,须瓷还窝在傅生的怀里睡得安稳,屋里暖洋洋的,不似外面的绵绵细雨,掀起一阵阵凉意。 很多人或许都和他们一样,还窝在被褥里沉浸在梦乡—— 而此刻裴若的墓碑前,已经放下了一束洁白的玫瑰。 “今天又来看你了,可别嫌我烦。” 叶清竹撑着伞,垂眸看着照片里精致张扬的青年,他的脸永远地停在了二十三岁。 “我和风娱解约了。”叶清竹蹲下身,轻擦着遗照上的水迹,“其实早该解约了,但我一直没敢。” “这么多年,我都想着要把当初的事掀出来,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叶清竹面色冷清,自说自话:“可突然目标将近,我都不知道未来要怎么活下去。” “别不高兴,我不是说想死,只是很迷茫,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单荔也是,挺好一姑娘,可她心中有愧,不敢来看你。” “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你。” “我打算……”叶清竹顿了顿,“打算拍完这部戏,就退圈了,我不像你那么热爱这个职业,事情结束后,我只想去我们当初说过要一起去的地方走走看看。” “……” 她絮叨着,全然不似平日冷淡的样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骗我,说等我长大要在南极跟我求婚,让企鹅给我递戒指。” “我一直没告诉你,当时虽然答应了,但我只觉得这个大哥哥好装逼,我们根本有没有钱出国。” …… 细雨连绵,有些莫名的温柔。 叶清竹移开雨伞,抬头看了看天,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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