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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须瓷主动地爬了起来,乖乖地坐到床边踩进拖鞋里,然后朝着浴室走去。 发现傅生没动静,须瓷还有些忐忑地回了头:“怎么了?” “……没事。” 两人并列在双人洗手台前,须瓷低头喝了口水,将口中的泡沫漱干净,往复几遍后才开始捧着水洗脸。 洗漱过程中他们没什么交流,直到要出门了,傅生拎着须瓷的小包站在门外等须瓷穿鞋,才听见他犹豫的开口。 “哥……我们这是和好了对吧?” “……对。” 须瓷闻言翘了翘嘴角,有些高兴地去握傅生的手:“那你今天可不可以多和我说点话?” 傅生微叹:“……昨天不是你一直在发呆不理我?” 须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否认:“我没有……” “不信你问白老师。”傅生一边按下电梯,一边牵起他的手,“叫你几次都没答应。” “……”须瓷突然有些难受,想回到昨天叫醒发呆的自己,不要错过傅生给予的呼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傅生将两人握手的姿势改为十指相扣,再撑起雨伞一同迈向前往剧组的小路。 他试探地问道:“还有十多天才杀青,每天早上陪我一起起床会不会困?” “不会。”须瓷抿了下唇。 “好,觉得困也没关系,早上可以多在酒店睡一会儿,中午我就来接你。” 傅生对他的回答倒也不算意外,如果须瓷直接回答好那才有鬼。 剧组马上就要完工了,他有的是时间和须瓷耗。 傅生接过老板娘递来的两份早餐,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层水,每走一步都会四溅。 “拿着。” 须瓷愣了一秒,一手接过早餐捧在手中,一手拿起雨伞,然后就见傅生弯下腰,朝他伸出了双手。 “抱紧了。” 须瓷揽着傅生脖子,双腿放在他腰侧。 伞的把手是一个J的弧度,刚好可以勾住早餐袋。 傅生则托着须瓷大腿根,食指和无名指勾着小背包,稳稳当当地朝剧组那边走着。 他毫不避讳地直接把须瓷抱到了廊檐下才放手,一路上有好几位工作人员看到了,这也正是傅生想要达到的结果。 “吃口包子。” 傅生将奶黄包喂到须瓷嘴边:“多咬一点。” 须瓷嘴巴真的挺小,吃饭喝东西都是小口小口的。 一点奶黄馅点在他唇上,有些像那些夜里不和谐的东西。 第一次口的时候傅生就在想,须瓷到底是怎么吃下的,第二天须瓷就和他撒娇说腮帮子酸,后来傅生就不舍得让须瓷做这种事了。 于是那三年里,基本都是直奔主题,或者傅生帮须瓷弄。 直到近期几个月,须瓷主动帮他的次数变多了,想要勾他的时候,想要多和他亲热的时候,都会主动去做这事。 傅生其实更希望须瓷能像以前一样骄纵一点,不要委屈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不要做。 当初分开那会儿,傅生也没真的想过要须瓷做个乖乖小孩,任性一点挺好,然后要对他多一点信任,不要总觉得他在外面有事。 “昨天有没有好好吃药?” “吃了。”须瓷点点头,怕傅生不信,还强调道,“真的吃了,没有水,直接咽的……” 傅生无奈地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让他吃药:“傻不傻,不会自己倒水?” 须瓷有些委屈:“你倒的好喝。” 傅生无言以对。 都是白水,哪有什么好不好喝的区别,无非就是须瓷心里难过,于是连水都变得苦涩起来而已。 因为即将完工的缘故,忙碌的程度比以前更甚,大家都来去匆匆,说笑的时间都没有了。 叶清竹也即将杀青,这几天都是她的大戏,此刻正捧着剧本认真代入。 让人意外的是丰承还没有走,在中午即将午饭时来到了剧组,说想要和叶清竹告个别。 两人站在老树旁,具体说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但从丰承低落的情绪也看看出一二。 于幕犹豫了下还是问他:“怎么样?” “她说——”丰承深吸一口气,“谁还没个难忘的青春,说祝我早日走出来。” ——会有更好的人等着你。 可叶清竹忘不了自己的青春,却又想要丰承忘掉他的青春,这本就是强人所难。 丰承握起拳头怼了怼于幕肩头:“算了,她心里放不下别人……我走了,有机会再聚。” 于幕:“……好。” 和于幕聊完,丰承也转过头来认真地和须瓷高了个别:“再见须瓷,希望你和傅导好好的。” “嗯……”须瓷对上他的视线,“再见。” 丰承的背影逐渐远去,不少人看向他的身影,除了叶清竹。 而须瓷和于幕心里也都明白,丰承这一走,以后和谁都有再聚的可能,但唯独再见到叶清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谁的青春不是坟墓?葬了一个又一个只能活在记忆里的人。 须瓷勾住傅生的手,好似在确认:“哥,如果我的病好了……” “那我们就结婚。” “……” 如果我的病好了,你还会像现在一样爱我吗? 如果你的病好了,那我们就结婚。 须瓷有些错愕地望向傅生,眼眶慢慢染红了,声音也有些颤:“你说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全身心相信我爱你,那我们就结婚。” 傅生注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没多深情,一如平常的清淡,就好像在说一件家常便饭的事。 “可,可是……” “我们可以去国外,可以请朋友一起见证,如果你愿意,我们还可以给粉丝开个直播,我可以对全世界起誓,永远不会离开你。” 傅生的语气多了些诱哄:“你不想吗?” 须瓷:“……想的。” 怎么会不想,怎么可能不想。 傅生唇边溢出一丝笑意:“那你要好好努力,等什么时候梅林说你好了,可以断药了,我们就去结婚。” “……好。” 不怪须瓷的意志不够坚定,是傅生给出的诱惑太大太美好,他抵抗不了。 如果真的把人藏了起来,他能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越来越贪心,从一开始只想要傅生的人,到后面想要他不为亏欠留在身边,再到现在,想要他一生一世永不背弃的誓言…… 可在靠近美好的目标途中,还有太多阻碍。 须瓷在注视傅生忙碌的过程中,回复母亲之前要求骨髓配型的信息。 ——我不会给他捐髓,无论合不合适,想要多少钱你可以直说。 这条信息就像石沉大海了一样没有回音,须瓷有些茫然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没法刚和傅生冷战过的情况下离开去处理“家事”,傅生真的生气时的样子实在太让他难受了。 他怕这样的傅生,傅生想怎么惩罚他都行,唯独不能丢下他、不理他,他受不了。 “有事吗?”手机响起了来电,是许久未联系的林律师。 “我女儿在哪?”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之前做了那么多事,你不要告诉我你们没联系过?”林建盛带着浓浓怒意,“她前段时间就走了,说要忘记过去体验新生活……” 一直到上星期,林染每周一都会准时给家里发一张照片报平安,可这周已经过去三天了,林染那边毫无音讯。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须瓷语气冷漠,对林建盛没有丝毫的同情:“无论她去了哪里,选择人间还是地狱,不都拜你所赐吗?” 林建盛气得声音都在抖:“须瓷我告诉你,我女儿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会让傅生知道你的真面孔。” 须瓷微微顿住:“……” “你说,傅生要是知道最后一个见到她母亲面的人是你,会怎么想呢?”林建盛冷笑地挂了电话。 须瓷听着耳边的嘟嘟两声,一时有些恍惚。 当初见到姜衫最后一面的人确实是他。 不过是那个女人要他去的,本以为会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没想到不过是另一番恶意的言语。 哪怕身体已经无比虚弱,姜衫也依然试图让须瓷远离自己的儿子。 她要须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亡,想要他为之动容心怀愧疚…… 可她想错了,须瓷没那么高的道德标准,为了和傅生在一起,这些微弱的不适都可以忽略,和傅生一起的欢愉可以盖过一切。 —— 傅生喊过头,习惯性地回头去找须瓷的身影,却没能找到。 他蹙着眉头匆匆迈开脚步,在院子老树旁的洗手池前找到了须瓷。 小孩正捋起胳膊用水冲,傅生皱着眉头上前一把抓过他的手,在他的小臂上发现了一条新鲜的细小伤口。 “须瓷!” 没等傅生发怒,须瓷就慌忙地解释道:“刚不小心蹭到的,我没有……” 傅生注视着须瓷不知为何泛红的眼眶,眼中的怒意慢慢平息。 他俯身亲了须瓷一下,动作虽然温柔,但口中的话却让人难以接受。 “须瓷,我之前说的都是认真的。” 傅生摩挲着须瓷的后颈:“再让我发现你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看见小孩难过的神色,傅生心顿时就软了,他轻叹了口气:“你就吃定了我舍不得是不是?” 须瓷眼眶慢慢泛起了红,他一把抱住傅生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我没有……你答应过我的,不会不理我……” 傅生抬起须瓷下巴,和他脆弱的眼神对视着:“是我的错,没有很好的履行承诺。” 傅生道歉得很干脆,随后认真地说:“那换一个,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身上有多余的伤口,那它也会出现在我身上。” 须瓷身形一僵,整个人怔在原地。 “哥,你别……” “不是在和你说笑。” 傅生捋起袖子,给须瓷看自己精练的小臂,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横切的伤口,不是很深也不是很长,但却深深刺痛了须瓷的眼睛。 “怎么,怎么弄的……”须瓷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捧着傅生的小臂摩挲着,可又怕弄疼他,只敢在伤口周围轻轻蹭着。 “前天晚上,在你包里的隔层里发现了刀片。” “我不是故意留着的……”须瓷眼眶红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好久没碰它了。” “那希望你以后也不要碰它。”傅生抬手轻柔地抹掉须瓷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否则,你哪里受伤,我也会一样。” “我,我……”须瓷眼泪唰得就掉下来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让你难受了?”傅生用空余的手抚上须瓷的侧脸,“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伤也让我很难受?” 须瓷说不出话来,只是捧着傅生的小臂哭,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地掉。 小孩微微颤着身体,口中还含带着细微的哭腔,虔诚地吻在小臂那条细细的疤痕上。 第131章 (单更)不许摘戒指 —— 伤口其实已经愈合了,但因为这两天须瓷和傅生之间没什么亲密接触,加上自从知道须瓷手上有疤后,傅生就和他一起一直穿长袖,所以须瓷竟然没发现这道小伤口。 前天晚上…… 应当是须瓷趴在床边看傅生看睡着了后,被傅生抱回床上的那期间。 柔软的舌尖与疤痕相触,掀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这两天他们每怎么接吻也没太多亲密,这便导致傅生竟然被须瓷轻轻舔舐的这几下弄起了反应。 他捏捏眉心,将小臂抽出来,指腹轻擦了下须瓷的唇边。 “我不要你爱惜自己了。”他低头吻了下须瓷的唇角,“你多爱惜我,行吗?” 须瓷堪堪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他抱住傅生埋进怀里哭得一颤一颤的。 “你不能这样……” 傅生抚着须瓷的后颈,任由他发泄般地在怀里拱着、哭着。 等小孩慢慢停歇下来,傅生才缓声道:“你好好的,我也就能好好的。” “我……”须瓷打了个哭嗝,“我会的。” 傅生捧住须瓷的小脸把眼泪擦干:“乖,不哭了,等会他们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须瓷委屈地控诉:“你太过分了……” “我干嘛了我过分?”傅生掐住须瓷的小脸,“有你过分?划拉出那么多伤是想心疼死我?” “……”须瓷一头撞进傅生怀里,“你故意吓我,你那天把戒指摘了,明明刚戴上,你……” “……” 傅生是在吓他没错,有时候他觉得就是自己态度太好了,让须瓷以为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不吓吓他小孩就不知道底线在哪里,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做。 “你不许摘它了。”须瓷抬起头,执拗地看着傅生。 傅生唇边微微掀起:“好——不过有个小要求。” 一分钟后,须瓷羞耻地半趴在洗手台上,脚虚点在地,双手紧张地撑在沿边,生怕有人突然来到这个小院子。 傅生眼底落下星点笑意,他抬手拉下须瓷的半边裤腰,在小孩腰窝处轻轻摩挲着。 “不,不行……”须瓷别扭的转头,“不能签这里,有裤腰,会磨掉。” 傅生挑眉:“那你说签哪。” 须瓷憋了半天,脸都红了,有些虚弱的说:“背上?” “那太便宜你了。”傅生挑着钢笔抵住下巴思考着,“这里怎么样?” 他在那团肉上用力地揉了一下,轻易地让须瓷险些没站稳瘫软下来。 “不……”须瓷刚想拒绝,但却隐约听到一点人声在朝这边靠近,“哥你快点……” “那就这了。” 傅生拔出钢笔,扯下须瓷的裤腰露出圆圆的两团,细细的笔尖在左边写下了“傅生”两个字。 外面的人声愈来愈近,须瓷有些急,可傅生却慢悠悠地落笔,一笔一划写得都非常缓慢,又痒又酥。 “哥,有人来了……” 须瓷回头看傅生,因为刚刚哭过,眼眶还有些红肿,这么看着倒像是因为怕被别人看见而快要急哭的样子。 傅生心里一软,又有些好笑。 小孩真的是全身心只要自己,别人靠近一点占一点便宜都不许,真的让人心里甜成一团。 如果能多几分曾经的骄纵任性就更好了,这样才能活得快乐一些。 他不疾不徐地落下最后一笔,随后在小孩慌乱的神色中,俯身在其腰窝上落下一吻。 叶清竹和魏洛结伴而来洗手准备吃饭时,就看见须瓷猛得扑进傅生怀里不愿意看她们的样子。 “……怎么了?”昨天须瓷和傅生的别扭样子叶清竹不是没看见,只是那毕竟是他们的私事,她不好插手太多,何况傅生也有分寸。 “没事,害羞了。”傅生揉了揉须瓷的脑袋。 魏洛啧了一声:“傅导真会享福,工作之余还能有小男朋友缓解疲劳。” 傅生失笑:“你也找个。” 魏洛自嘲一笑:“算了,我是注孤生了。” 傅生和她交情不深,知道她被林呈安支配的那些过往也没多说:“你们洗吧,我们先去吃饭了。” 傅生牵着耳根红透的须瓷离开了小院子,边走边笑:“签名要保护好,晚上检查,糊了我说话可就不算数了。” 须瓷本来还试图去捂屁股的手顿时收回,走路姿势都变得小心翼翼,尽量不让衣服的布料和皮肤产生摩擦。 吃完午饭傅生就开始忙了,这几天好几场大戏,他陪着主演们一遍遍走过,直到情绪最饱满为止才开拍。 须瓷就站在监控屏旁看着他,都说认真工作时的男人最迷人,这话倒也没错。 沉浸在工作里的傅生就像是有一股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专注看他。 为之着迷的自然不会只有须瓷,总会有一些道德水准较低的人试图吸引注意力。 在一个女配演以没完全剖析角色情绪的理由找到傅生时,须瓷脸色立刻就冷了,不高兴地往前走了两步,但随后又似有顾虑停了下来。 不过傅生也没搭理那个女演员,只是皱着眉说:“这么简单的情绪都理解不了,你是怎么拿到毕业评优的?” “……”女演员只好悻悻而去。 傅生看见一边的须瓷,眉头舒缓下来,走过来捏捏他后颈:“怎么了?嘴巴都快垮到地上了。” “她想勾搭你。” “那又怎样,不是有你在?”傅生失笑,这类人的小心思他自然一看就破,“刚刚不是想过来,怎么又没动?” 须瓷抿了下唇:“你在工作。” 因为傅生在工作,所以须瓷愿意克制住自身的冲动,不要做出过分的行为去干扰。 傅生抬起须瓷下巴亲了一口:“真乖,再过一旬就杀青了,以后都不会打交道了,我们不理她。” 虽然只是个小配演,但因为细碎的戏份比较多,等傅生发现她有小心思的时候已经晚了,重新找人损耗太大,没必要为这种人吃亏。 “那你以后的戏都不可以找她。”须瓷说话的样子颇有些从前的小霸道。 “……行。”傅生眸色微动,“以后我还能拍戏吗?” “……你喜欢它。”须瓷低下了头,双手不自然搅在一起。 这段话似乎有着旁人理解不了的弦外之音,但两人都没有再深聊。 傅生拍拍须瓷屁股,却被须瓷捂住跳开:“会糊掉。” 傅生:“……” 须瓷犹豫了下:“可以打另一边。” 太软了。 傅生控制不住地把须瓷揉进怀里,在他右半边没有字迹的臀上狠狠一拍:“去坐会儿,我去忙了。” 须瓷:“不能坐,会糊的。” 傅生哭笑不得:“不会,签名在上半部分,坐不到。” “不要。”须瓷非常谨慎,“我站着就好了。” “离收工还有七八个小时,你就一直站着?”傅生又拍了他一下,“听话,去坐着。” 须瓷闻言犹犹豫豫地走到小凳子那坐下,不过坐得笔直,后臀还轻抬着,深怕签名会糊掉。 他就这么一直专注地看着傅生,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须瓷是被傅生抱起来时才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像个小孩子似的被傅生面对面抱在怀里,于是就着这个姿势扒在傅生肩上继续眯着眼睛。 “回家吗?” “嗯,回酒店。” 傅生抱着人勾着背包往回走,晚上没雨,就是温度有些冰凉,但两人相触的体温足以驱散冷意。 “想回家还得过段时间,近期你可以在网上看看家具,那边的原墙和地板如果不喜欢我们就找人重做。” 傅生侧头贴贴须瓷的小脸:“喜欢原风格我们就保留,然后找装修团队加工一下。” “……喜欢的。”须瓷嘴唇黏糊地蹭在傅生的脖颈处,“可是要买什么家具?” “首先要买张主卧的床,大一点的。”傅生抱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人,走得依然稳当,“客卧的床可以先不买,你如果不喜欢人留宿的话我们就不留客房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须瓷和傅生都没有亲人了,没有人会在家里留宿。 至于朋友,如果须瓷不喜欢,那也不必让他们来到家里。 须瓷闷闷地嗯了声。 傅生继续道:“主卧的浴缸得改改,太小了,还有衣柜,书桌,书架,窗帘沙发这些都得重新买,原装的质量不是很好……” “我们自己做饭,厨房的东西得配一套,再买点健身器材,你以后得和我一起锻炼,体质太差了……” 须瓷听得专注,好像已经遐想到了未来美好的情景。 他和傅生共同生活在那个属于他们的家里,到老为止。 可幻想瞬间就因为想到白天林律师打来的电话而破灭,须瓷迟疑开口:“哥……” 傅生应声:“嗯?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装修怎么喜欢怎么来。” 须瓷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林染最近过得好吗?” “……”傅生斟酌了两秒,最终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和她很久没有联系了,只是打钱过去。” 须瓷:“哦……” 傅生试探地问:“你想见她吗?” 须瓷摇摇头:“不想。” 傅生状似不经意地问:“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问她?” 须瓷枕着傅生肩膀:“林律师给我打了电话……” 傅生有些微讶:“他找你问女儿的行踪?” 须瓷嗯了声:“他说已经一周多没有联系了。” “……”傅生安抚地拍拍须瓷的背:“可能林染只是不想和他联系。”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亲自把自己送进了那里,毁了自己的一生,换作常人应当恨极了吧,又怎么还会想要联系。 两人都避开了林染有可能已经不在了的可能性,只要没有确定的消息,那她就应当活在他们不知道的世界里,穿着碎花裙,笑面盈盈。 解决不了问题,那么自己的母亲还有林律师都会是定时炸弹,须瓷不知道傅生能接受多少。 他带着满心的茫然回到了酒店,被傅生扔在床上扒下裤子。 “让我看看,签名糊了没。”傅生低笑道。 “没有……” “你又看不到,怎么这么确定?” “我检查过了。”须瓷脸闷在被褥里小声道。 傅生被逗笑了:“怎么检查的?去卫生间照镜子?” 须瓷别扭地应了声:“没有糊……你说话要算数。” “好,算数。”傅生拍了下圆润的那团,“我保证,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有多生气都不摘戒指。” 须瓷不自觉地露出了小梨涡:“我也不摘。” 傅生心里一软,俯身扳出须瓷下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洗澡去。” 须瓷的裤子直接被傅生拽了下来,他露着屁股蛋儿扑进傅生怀里:“想做。” “想做什么?”傅生诧异道,像是没听懂。 “……好几天了。”须瓷有些委屈,“你好几天没碰我,也没有亲我。” 亲肯定是有亲的,但没有须瓷喜欢的那种深入的亲。 两人交缠着去了浴室,温度一点点升高,雾气渐起,谁都没看见床上属于须瓷的那部手机亮了起来,和他母亲上次一样的号码发来信息—— 第132章 (单更)他和他父亲一样 “自己动动。”傅生握着须瓷的腰,微眯着眼睛轻轻摩挲着。 须瓷哼唧着往他怀里拱:“累……” 傅生坐靠在浴缸里,揽着温热的身体轻笑:“这就累了?刚是谁闹着要的?” “……”须瓷不适地扭着身体,在傅生脖颈小猫似的蹭着,“累,你动。” 傅生浑身的火气都朝着一处走了,再良好的自制力遇到须瓷这样的都得崩塌,他往上一顶,不出意外地听到了怀里人奶猫似的哼叫声。 “我们去卧室。”傅生抱着人站了起来,“这里不好用力。” “……可以轻一点的。”须瓷抱着傅生的脖子小声道。 “可我喜欢重一点,怎么办?” “好吧……”须瓷立刻改变主意,“重一点也可以。” 傅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家小崽子怎么能这么招人怜。 他托着圆圆的两团往里走,把人侧放在了床上,他俯身亲吻着须瓷的脸颊:“侧着好不好?” “好……”在这种事上,须瓷的意志向来不坚定,一直以傅生的喜好为主。 须瓷仗着自己已经杀青没有戏拍了,一直缠着傅生闹到了凌晨两点多,最终浑身无力还是傅生抱着他去清洗的。 浴室的水声还没停下,须瓷就已经昏昏欲睡了,不过意识下沉前倒还迷迷糊糊地记得和傅生说晚安。 “晚安宝贝。” 傅生亲了下他红通通的嘴唇,把人抱回床上擦干水再裹进被子里。 他也没给须瓷穿睡衣,自己只穿了条灰色睡裤就躺下把人抱进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这一夜睡得不错,须瓷喜欢被傅生裹在怀里睡,傅生何尝不是习惯了抱着他入眠。 前两天缺失的睡眠质量总算补了回来,这一觉虽然只睡了四个多小时,但第二天起床却觉得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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