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看完了。 “睡觉吧,也不早了。”傅生看了眼时间,快一点了。 须瓷嗯了声,但却没有起身,只是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扶着傅生的肩膀看着他不说话。 傅生微微扬眉:“怎么了?” 须瓷抿了下唇:“要亲。” 傅生顿了一秒,忍不住笑了。 他把须瓷揉进怀里,侧抬起他下巴亲了上去。 刚刷过牙,两人口腔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知道是不是傅生的错觉,他好像还尝到了一股甜甜的奶味儿,这种情况已经出现好几天了。 傅生只当自己的错觉,自家小孩自然哪哪都是香的,于是出口调笑道:“怎么这么甜?” “吃了大白兔。”须瓷见傅生松开自己,又没忍住追了上去,黏糊地蹭在他唇边,“白老师给的。” 傅生有些诧异,白棠生吃大白兔他是知道的,之前在国外剧组的时候,白棠生几乎每天都吃,后来好像因为吃多了牙疼,就被乌柏舟给控制了甜食的摄入量。 “吃多久了?” “三四天……”须瓷圈着傅生的脖子,脸埋在他脖颈里,嘴唇贴着喉结的位置。 傅生听出了须瓷语气中小小的不高兴,像是在埋怨他现在才发现。 “崽儿本来就甜。”傅生低笑一声,“吃了糖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他就着这个姿势躺了下去,将被褥拉上来盖住须瓷的肩膀。 “喜欢大白兔吗?” 须瓷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毛茸茸的脑袋蹭得傅生的脖子痒得不行。 他吃这个只是看到了一条微博,说当初白棠生和乌柏舟还没在一起、共同拍第一部同志片的时候,白棠生每次吻戏之前都会先吃一颗大白兔,这样接吻都是甜的。 于是当前几天白棠生在吃大白兔的时候,他就多看了两眼,白棠生以为他是想吃,便每次在自己吃的时候都会递给他一颗。 至于为什么不一次多给点,用白棠生的话来说是怕被傅生骂带坏小孩吃糖,吃太多了容易龋齿。 傅生揽着身上人的细腰:“喜欢的话明天给你买,但每天要适量。” 须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喜欢吗?” 傅生微顿,心里悠得一软,感情小崽子这是为了他才吃的。 “喜欢。”傅生低头亲了亲须瓷的发顶,“你怎样我都喜欢。” 须瓷这才露出了一个小梨涡,贴在傅生颈侧:“那我也喜欢。” 傅生说好,明天给他买,直到说了晚安后,傅生都快睡着了,突然听到了须瓷小声地嘟囔着:“签名。” 他睁开眼,看见须瓷还没睡,正玩着自己的衣袖,像是在自说自话。 之前糊掉的签名自然已经洗掉了,傅生支开须瓷的双腿,侧过身体把须瓷裹在怀里:“明天给你重新签,现在先睡觉。” 须瓷身体微微僵住,没想到会吵醒傅生,他攥着傅生的衣服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小声说了句晚安。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上午,白棠生给须瓷递糖直接被傅生撞见了,他好笑道:“要是让乌柏舟知道,你的糖又要被没收了。” 白棠生难得幼稚,有些无奈地叹气:“以前只知道抽烟会上瘾,却不知道吃糖也会上瘾。” “都一样。”傅生揉揉须瓷脑袋,“对于喜欢的人来说,这些东西都是能让自己收获短暂快乐的东西。” 须瓷悄悄抬头看了傅生一眼,吃糖对他来说才没有快乐,和傅生接吻才会快乐。 今天一样很忙,傅生想赶寒假定档这部剧,制片方也是这个意思,寒假自带流量加成。 于是乎这边的拍摄进度就得加紧,昨天被须瓷耽误的戏份就得抓紧补起来。 傅生自从发觉小孩吃糖就是为了能和自己多接吻后,就会在须瓷每拍完一场戏时,奖励似的给他一个亲亲。 小孩真的太好哄了,每次被亲眼里都会亮一亮,带着小满足一样的感觉。 经过一天的发酵,微博上关于苏畅列花钱找姜诞诬陷须瓷的事已经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从苏畅列的恶心作为曝光后,那么他诬陷须瓷的逻辑就变得通顺起来,一切经过好像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真相对吃瓜群众来说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他们只需要满足自己的八卦和传播欲望,遑论很多粉丝和路人都有些心疼和同情须瓷,自然会想尽办法替他摆脱那个污名,并找个替罪羊。 当然,苏畅列不可能完全无罪。 傅生蹙了下眉头,在中午吃完饭把之前跳过的关于骆其风的那段综艺拿出来看了一遍。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紧咬着唇的须瓷,他蹙眉道:“松开,咬破了怎么办?” 须瓷不上前也不说话,只是控诉地盯着傅生,像是在无声质问他为什么要专门看骆其风的综艺镜头。 傅生有些无奈,抚上须瓷的嘴唇迫使他松开被咬出牙印的唇:“我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骆其风。” “……”须瓷闻言微怔。 他想起昨天逼问姜诞时,他说过骆家大少这几个字。 可很久之前白棠生说骆其风还有个哥哥这句话时,他也在场。 “骆其风有个双胞胎哥哥。”傅生解释道。 他本不想让须瓷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过既然为了避免须瓷多想,倒也没必要瞒着。 须瓷想起了之前拍摄综艺时,骆其风和之前截然相反的气质和诡异感。 “……不是一个人,综艺的那个和骆其风很不像。”须瓷有些怔愣,突然不知道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是哪一个。 “是很不像。”傅生记忆中的骆其风是浮躁的,而综艺里的“骆其风”表现得却很云淡风轻,有种不太能看透的感觉。 发觉须瓷正在发呆,傅生捏捏他后颈:“好了,别想这事,我来解决。” 须瓷心不在焉地嗯了声,直到傅生说他上热搜了才回过神来。 “是昨天那个跟你要签名的女孩。” 她把须瓷和傅生贴贴的照片发了出来,傅生坐在沙发上,须瓷跪坐在他腿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他的表情没拍到,但傅生的神态却完整地暴露在镜头里—— 他侧垂着眸,耐心又温和地在须瓷耳边说着什么。 服务生小姐姐还配了一段文字: ——啊啊啊啊我死了,我竟然在我上班地地方碰见了须瓷和傅生!两个人都好好看!须瓷真的太精致了!傅导简直神仙颜值!两人绝配!! 这条微博下面的第一热评也是服务生小姐姐自己评论的: ——两个人真的好棒!悄悄说一声,傅导果然没骗人,须瓷真的是个小醋坛子,我跟须瓷和傅导都要了签名,须瓷转头就说要买我的本子,原因是这是傅导第一次给人签名…… ——我说把本子送给他们,然后重新给我签一次就好,但傅导最后还是悄悄在桌上放了两百块!我想说这个本子才一百一啊! ——太幸运了吧!!我也想偶遇傅导和须瓷! ——天哪,傅导真的好好看!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好温柔啊! ——这应该是傅导的第一张路照?昨天剧组发的日常照片里也只拍到了傅导的小半边脸。 ——呜呜我也想要傅导这样的男朋友,太羡慕了! ——你们都想要傅导,那须瓷就归我了嘿嘿! ——楼上在想屁吃,须小瓷明明是我的! ——你们都别争了,他是我的!(瓷崽真的好软啊,在外面也要和傅导贴贴,我也想和瓷崽贴贴!) ——你们都羡慕须瓷有傅导,我也羡慕傅导有须瓷啊!因为吃醋跟粉丝买自己和老公的签名也太可爱了吧!! …… 这条热搜出现的时机刚刚好,正是苏畅列被人骂得最凶、所有人都觉得是他花钱找姜诞诬陷须瓷的时候。 傅生不介意推波助澜一下,他转发了这条微博:小孩有些难过,但特别好哄,抱抱就开心了。 至于为什么难过就很有遐想空间了。 配合着苏畅列污蔑须瓷的言论,傅生的这条微博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大家自动将须瓷的难过代入了他是因为看到某些网络喷子的恶心言论导致的,而这一切的始俑者是苏畅列。 再配合服务生小姐姐拍的照片,这么乖的小崽子谁不心疼呢? 第114章 (一更)双胞胎 微博平息了好一阵子,直到林呈安的判决正式发了下来,才再次掀起风浪。 经过和林呈安移民国大使馆的合理沟通,林呈安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身上的罪名不止淫/秽强/奸这一条,还有很多跟经济挂钩的事。 但由于他在被捕后十分配合有关部门,说出了好几个名字并给出了相关违法证据,导致他只是判了无期。 哪怕他或许只是因为自己不好过也看不得别人好过才配合调查的,也都算是将功补过。 ——无期……我真的吐了,这种人渣就该死刑好吗!!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多人的人生被毁了,他区区一个无期徒刑就能抵过那些孽债? ——气得我心口疼,毁了那么多人,他就算是凌迟致死也不足惜! ——请效仿杜秋钏,他那种死法勉勉强强过得去。 ——之前我还觉得杜秋钏死得太快了,一点都不爽,但现在对比林呈安,他的那种死法已经算得上大快人心了。 ——也没办法啊……法律不是为了让谁得到报应,只是让做错事的人受到惩罚,并以此警戒旁人,不可能真的像你们想象的那样凌迟谁,就算判死刑也只能是枪/决或者化学致死…… ——其实我突然觉得跟死刑相比,无期也不错,在里面待个几十年再出来,就成了一个跟社会脱节的废物了吧? ——里面的日子对他这种过往纸醉金迷地人来说,应该很煎熬才对,这么一想死刑确实太便宜他了。 ——让他在监狱里煎熬下半生等死吧,挺好的,这种人就该好好折磨折磨。 ——你们想太多了,无期徒刑又不是判一辈子,二十多年而已,而且表现良好还有可能减刑,再搞点关系啥的…… ——就算能减刑也至少要在里面待十几年吧?他现在四十多岁,等出来都六十了,财产都被查封,亲弟弟也破产了,出来能干啥啊,捡破烂吗? ——楼上说得有点道理……这么一想还有点爽? ——等等,你们是不是没仔细看?官方给出的公告是判决无期并限制减刑,最低二十年! ——啧……再来几年可以在里面养老了。 ——我觉得还挺好,精神折磨也是折磨。 无论争议有多少,但判决已经下来,成了改变不了的事实。 在如果有多人上诉的情况下,未必会是现在的结果,但过去那些受害者家庭要么时间太久远已经不想追究了,要么怕丢面子根本不敢出面。 毕竟他们的孩子都是因为同性恋这个由头进去的,如果能接受这件事,当初就不会把孩子送进去。 至于从其它渠道受到侵害的受害者们,像是曾经那些在风娱签约的演员,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经历过什么。 表面上的施害者虽然都已经受到了惩罚,可无数受害者还在绝望的深渊里沉陷。 施害者不止他们,受害者也绝不止有关部门统计出来的那些人数,而悲剧依然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无声上演。 ——人人都有欲望,可欲望应当被控制在道德和法律的框架内。 …… 说来也巧,明天就是须瓷的生日了。 “《往生》第四十七场一镜一次A!” “过。” 肖悦啧道:“这要是同性电视剧,接下来的剧情应该就是慕襄把师禾软禁宫中强取豪夺了吧?” 于幕蹲在肖悦身边吹着小风扇:“我觉得原著已经有那味儿了,谁特么软禁臣子会软禁在未央宫的?” “……你说的有道理。”肖悦若有所思,“但是原著没表明慕襄对师禾有那方面的感情吧?他甚至还立了后。” 肖悦其实还没看过原著,这些情节也只是听说。 于幕笑出声来:“可不是,一个住在贵妃殿里的皇后,一个住在未央宫的国师。” 未央宫在原著背景里,一直是皇后居所。 “……卧槽。”肖悦震惊,“这,这也太好嗑了吧?我今晚就回去补原著!” 在原著时代背景里,还没延伸出龙阳之好的说法。 那个年代既开放又闭塞,就算发觉自己对同性产生感情,也只会不明所以、不解其意。 慕襄的人设是克制有隐忍,他知道自己贪念师禾的好,却未必真的清楚自己的感情。 不论是前面为了师禾去和慕钰争夺皇位,还是后续为把师禾囚在未央宫半年最后为救师禾死于洛煌手下,一切都是顺心而为。 他不懂这种感情,没人来告诉他,他是心悦师禾。 在那个时代,只能是场悲哀。 当然,这些只是傅生对慕襄感情的理解,很多原著粉也是如此理解,否则慕襄这个角色单凭疯批人设不会拥有那么多粉丝。 原作者并没有解析过慕襄的感情,但留下的余味足够读者脑补出这些东西了。 “累不累?”傅生拿纸巾给须瓷擦着汗,今天须瓷的戏份都比较关键,爆发性很强,毕竟是血雨刀光。 须瓷先是摇头,随后又迟疑地点了下头:“亲一下就不累了。” “……”傅生失笑,他揽住须瓷的腰,低头在须瓷额头和唇上分别印下一吻。 “手给我看看。” 须瓷听话地抬起左手,腕上的伤口基本已经痊愈,就是看着不太美观。 傅生摩挲着须瓷小臂上地疤痕,足足十几道。 “想要去掉这些吗?” “……”须瓷抿着唇,“暂时不想。” 曾经他总想着要傅生看着这些,也永远记住这些,这样亏欠才能永远地刻在傅生心头,不敢轻言离开。 可如今须瓷却又有迟疑,他肖想的不再是傅生因为亏欠永远留在身边,而是喜欢自己一辈子。 “那就不弄。”傅生揉了揉须瓷脑袋,“换个衣服,我们回酒店。” 就算是祛疤,也只能却掉那些比较浅的伤痕,像手腕上这种狰狞地疤痕,根本无法祛除。 “好。” “让我看看,签名糊了没有。”傅生抬起须瓷的腿,笑着检查。 自从那次在须瓷腿上签过名后,须瓷就跟上瘾了一样,喜欢让傅生在自己身上写下名字。 虽然傅生有些无奈,但还是依着他了,甚至定制了一套奖惩制度,如果须瓷当天将签名完整的保留下来了,那么当天就能和傅生提出一个小条件,反之亦然。 说是奖惩,但实际上主动权完全掌控在须瓷手上。 他想要什么的时候那一天就会乖乖的,走路都小心翼翼,但如果想要傅生提条件的时候,他就会故意把字迹弄糊,傅生也不会拆穿他。 须瓷基本没什么诉求,每次提出的小要求都不知道是在满足他自己还是便宜了傅生。 比如说今天想在浴室做,明天想要睡前亲亲的时间长一点儿,再比如说想要今晚做的次数多一点…… 只要不过分,傅生都由着他。 “嗯……没糊。”傅生给他套上便装,“崽儿今天想要什么?” “……想要你明天答应我一件事。”须瓷迟疑一瞬。 “好。” 傅生应得爽快,好像不论须瓷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一样。 两人手牵手路过休息室的时候,刚好看到正在和儿子打视频的黄音。 有两个孩子的分别叫了声妈妈,傅生脚步一顿,看向安抚完孩子挂断视频的黄音,有些惊讶:“你两个小孩?” 黄音闻言顿了顿,过了两秒才笑眯眯地回头:“是啊,双胞胎,幸福吧?” 黄音还把自己的手机屏保展示给了傅生看,两个一般大小的孩子手牵着手,笑得像个小太阳一样。 只是……这两个孩子的长相没有丝毫相似。 傅生顿了许久,他深深看了黄音一眼,没有继续探究:“你早不说是双胞胎,我之前就该给两个红包。” “现在知道不也一样?”黄音笑了笑,“等两周岁生日的时候给。” 傅生也笑了下,问小孩大概什么时候生日:“到时候一定给两个大的。” 黄音没给个准话,只是笑:“快了。” 回去的路上,须瓷握着傅生的手突然道:“她之前的屏保不是这个。” “之前是什么?” “是张风景照。”须瓷抿着唇,“昨天还是。” 第115章 (二更)生日快乐 —— “太巧了……”傅生微微蹙眉,“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她家是双胞胎。” “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须瓷低着头。 两小孩长相截然不同,虽然只是粗略一瞥,但也能看出一个胖胖的、圆眼睛,一个瘦瘦的、长眼睛。 “瘦的那孩子眼睛有点像……”傅生看了眼正低头踩石子的须瓷,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都过去了,也没必要再…… “像林染。” “……” 傅生想把话题揭过去,须瓷却没如他的愿。 须瓷攥着傅生的手指:“和她一样秀气。” 傅生想起不知所踪的林染,轻叹道:“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好吗?” “嗯……” 这个孩子真的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之前那个纵火烧死父母后跳楼的163事件受害者叫黄乐,和黄音的名字模式很像。 其次傅生刚让江辉邀请黄音进组时,那会儿黄音就说过家里小孩刚过一周岁没几个月,傅生还给了一个四位数的红包。 不论以小孩的年龄来看,还是以黄音的态度来看,另外一个突然多出来的孩子都很有可能跟林染有关系。 之前杜秋钏死的那间两室一厅的屋子,是由一位女性租下来的,小区的监控只保存十五天,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租户的信息。 于是警方又去调取了附近交通道路的历史监控,事实上也没发现林染出现过的痕迹,也没发现任何一个163事件的受害者踪迹。 那这两年里,到底是谁在那个出租屋里带小孩呢? 如果真的是黄音,那她和黄乐有什么关系?和林染之间有过怎样的交流,她又为什么要帮林染养这个本不该出生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谜题,但是杜秋钏的案件就算在有关部门那里,也暂时以自杀定性告一段落了,没必要再深挖这件事。 就当没发现过这些蛛丝马迹,照旧维持往常的平和就好。 有些事情,适合烂在肚子里。 须瓷对孩子并不感兴趣,他甚至不觉得那个小孩应该出现在这世上,可这是林染的选择。 “别想太多。”傅生一手牵着须瓷,一手拎着背包,“既然选择了生下,那孩子就是无辜的了,她已经做得很棒了,至少给孩子找了一个很圆满的家庭。” 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是罪孽,母亲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可既然选择了生下来,他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婴孩罢了。 而黄音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小康家庭,有房有车,丈夫做小生意的,她自己也很有能力,结婚生子前曾是某影后的专用化妆师。 “从杜秋钏死的那一刻起,小孩就和林染没有关系了。”出乎意料的,须瓷很平静。 “你说得对。”傅生按下电梯,“他们都会好好的。” 须瓷沉默了一路,等到两人进了房间,傅生转身准备关门时,他突然问道:“林染会在那里过得好吗?” 傅生微微顿住,他背对着须瓷,半晌道:“会很好。” 因为无论是活着还是离去,那应当都是林染心之所向的结果。 “我们也会很好吗?” “当然。”这次傅生没有迟疑,转过身抱起须瓷朝里走,“我们会一起活到很老的时候,那时我可能就抱不动你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牵着手一起散步……” “你看,我喜欢你,全世界都知道。” 傅生笑着亲了下须瓷嘴巴:“你喜欢我全世界也都知道,没有人抢得走你,也没有人抢得走我。” 须瓷缓慢地眨动着眼睛,傅生这些话说的太自然,既不黏腻也不强行,好像本就该如此。 “今天可以吗?” 傅生刚走进浴室给浴缸放水,闻言微微挑眉:“可以什么?” “我们好几天没做了。”须瓷抿着唇。 “那你说清楚啊,你今天想要什么?”傅生坐在浴缸沿上,开始剥须瓷的衣服,“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须瓷突然抱住了傅生脖子,直接亲了下去,含糊道:“想要和你做/爱。” 直白的诉求烧得傅生哪哪都烫,心里烫,该烫的地方也烫。 “自己来。”傅生靠坐在浴缸里,浴缸不大,须瓷就只能坐在他身上。 浴室里的哗啦水声一直响着,伴随着阵阵低吟,直到温热的水慢慢变冷,傅生才抱着已经没了力气的须瓷踏出浴缸,还顺手扯了条浴袍放到床上垫着。 “累了?” “嗯……” “那不做了?” “不要……”须瓷抗拒地用腿勾住傅生的腰,“你动。” 傅生低笑,突然问:“我腰围多少?” “……74。” 傅生一边缓慢地动作着,一边反问:“是吗?” 须瓷适应着傅生的进入,他用胳膊遮着眼睛回想那天他们逛商场时傅生回答的腰围数字。 “就是74……” 傅生俯身吻住须瓷的后颈,重重往前一抵:“准确来说,是738。” “……”须瓷眼睛已经泛起了水雾,难耐地抓着傅生的胳膊,没懂738和74的区别在哪儿。 “你用腿量这么久了?连我准确腰围都不知道?” 须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傅生是在调戏自己,耳根和那天在商场一样,染得通红。 “……那我体重多少?” 毕竟傅生也天天抱他不是?按照傅生的说法,他也该知道自己的体重。 傅生被逗笑了,小崽子现在都学会反将一军了。 “我知道,我家小混蛋的体重只有五十五点三。” 傅生一边顶撞一边信口胡诌,他当然知道须瓷的大致体重,但细数到小数还真不清楚,毕竟随便吃顿饭喝杯水,体重都有可能在一两斤上下浮动。 但傅生就是仗着须瓷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体重多少,房间里又没秤,根本无法求证他这个答案的真实性。 须瓷像是哽住了,没想到他能回答出来,感觉不对劲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憋得眼睛水汪汪的小脸染上了薄红。 “我知道你体重,你却不知道我腰围,那是不是该受点惩罚?” “……” 须瓷根本说不过傅生,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 他只能任由傅生为所欲为,当然本身也很甘愿就是了。 时针和分针慢慢重叠,十二点地钟声和傅生的祝福同时响在须瓷耳边:“崽儿,生日快乐。” 须瓷被傅生抱了起来,达到了比之前更深的深度。 他有些恍惚地想,其实生日没什么可快乐的。 因为在过去没有傅生的那十几年里,根本没人在意他的生日。 他得不到父母的礼物,也因为性子孤僻没有同学朋友的祝福。 直到傅生出现,他每一年的生日都好像变得很快乐、很圆满。 他们刚认识那年,还只是须瓷情窦初开的单相思,可生日那天,傅生还是千里迢迢地找到孤零零的须瓷,亲自给他做了一个小蛋糕,点燃了十六根蜡烛。 年少的傅生叫他许愿,于是须瓷闭上眼睛默默在心里说:希望傅生能喜欢我……希望以后每一年的生日都有他。 傅生问他许了什么愿,他死不松口,因为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将十六岁的心愿死死的藏在心底,只有他自己清楚早已实现,又或者说,已经实现了一半。 一生太长,谁都无法保证未来是什么样,只有到老到死的那一刻,才算最终答案的揭晓。 …… 傅生感觉到脖颈一片湿润,他低头亲吻着须瓷的发顶:
相关推荐:
云翻雨覆
醉情计(第二、三卷)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屌丝的四次艳遇
误打误撞(校园1v1H)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鉴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