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有暗中保护李夫人的那几个护卫也都被暗一他们解决掉了。”等说到这,她是稍稍停了一瞬,跟着是又一句:“如今那些护卫的尸首已被暗一他们暗中处理掉了,至于那个宫人…奴把她安置在后殿的一处地方,等过会李夫人的事闹出来,众人也只会以为李夫人这是与情郎私会才暗下毒手。” 周承棠听着她这一字一句,原先高悬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只是她那面上的激动却仍旧未曾消落…她的手紧紧撑在芙玉的胳膊上,成了,竟然当真成了。 等到柳予殊那处成了事,等到霍令仪那副样子被人发现,那么如今霍令仪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虚无。 霍令仪不是骄傲吗?不是最重视她那一身清名吗?那么她就把她的骄傲一丝丝剥夺干净,把她的清名全部踩在脚底下…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霍令仪就是一个□□,就连出门在外也要和情夫私会。到那时,就算李家权势滔天,就算李怀瑾再有手段,难不成还能掩盖得住这众人的悠悠之口? 何况李怀瑾被戴了这样一顶绿帽子,她就不信他还会护着霍令仪! 周承棠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么多年萦绕在心头的怨气终于消失得一干二净,她高仰着脖子往前看去,湛蓝天空,徐徐白云,当真是再好不过的模样了…她松开紧握着芙玉胳膊的手,而后是又问道:“离他们过去有多久的时辰了?” 芙玉闻言倒是细细想了一回:“估摸着也有三刻钟了,奴原是想这会便去那处瞧瞧二公子…” “我与你一道过去…”周承棠那张精致的面上化开几道似有若无的笑意,她倒是很期待霍令仪如今会是副什么样子…何况她也该去提醒柳予殊一声了,免得这时间拖延得越久,坏了她的大事。 如今她是柳家的人,自然不希望把柳家一道赔折进去。 芙玉原是想劝阻一回,那样的脏污场面哪里是公主可以看得?不过眼瞧着周承棠面上的神色,她便也不再开口,只轻轻应了一声,而后便扶着人继续往前走去。 … 秋风舒爽,日头仍旧高悬在天际,可在这偏隅一处却好似有黑云压境一般,令人喘不过气。早在先前寻到霍令仪的时候,关山等人便早已背过身去,此时李怀瑾一步步朝人走去,他面上的神色好似与往日一般并没有什么不同,唯有那双狭长的丹凤目却好似有暗涌晃荡。 他看着被李安和抱在怀中的霍令仪,见她面色苍白,眉心轻拧,连带着身上的衣裳也有几分紊乱… 李怀瑾的薄唇下压,身上的气势却在陡然之间又凛冽了几分,墨色披风被风轻轻拍响,在走动之间于半空之中化开一道又一道墨色的痕迹…这段路不算长,他自然很快就走到了李安和跟前,他什么都不曾说,只是朝人伸出了手。 李安和先前瞧见李怀瑾的时候的确是震惊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三叔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而这一份震惊之后… 他的心中却生出几分从未有过的害怕。 他怕三叔误会,或者说他是害怕三叔窥出了他的心思,即便他什么都不曾做,可先前他那一驻足却已是最好的说明…他,的确还是忘不了她。 李安和原本以为这一份年少时的欢喜之意,可以在岁月更迭之后慢慢散去。可即便过去这么久,即便怀中人已是他的婶婶,他却还是忘不掉…忘不掉她当年红衣策马扬长街的恣意,也忘不掉她捧花低嗅时的模样。 这么多年—— 无论是祖母还是母亲,不知私下与他说了多少回,可他也只是笑着打了圆场说是还未寻到心中人。 其实哪里是还未曾寻到?只不过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只是原本李安和以为,这不过是他一个人的心中意,无人知晓,也无人会窥见…可如今这份不可与人言道的情意却显露在三叔的眼前,他,的确是害怕了。 李安和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些什么,可临来到头他却是什么也不曾说出,他只能眼睁睁得看着人一步步朝他走来。等李怀瑾走到跟前,李安和看着他伸出的手,忙把霍令仪交到了人的手中,眼瞧着她被人稳稳抱于怀中,他便也低垂了一双眼帘,口中却终于是道出一句:“三叔,我…” “回去再说吧。” 李怀瑾的声音依旧未有什么喜怒,唯有抱着霍令仪的手却又多用了几分力…他紧紧得把人抱于怀中,只是眼瞧着她又拢了几分的眉心,便又忙松开了几分力道。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关山。关山依旧未曾抬头,只是把手上提着的两人扔在地上,而后是朝李怀瑾拱手一礼,口中是跟着一句:“主子,这两人怎么处置?” 李安和闻言却是朝地上的两人看去,眼瞧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面上却是显露出几分震惊:“安平公主?”难不成柳予殊的身后人竟然是周承棠?这倒不是没有可能,即便他素来不曾理会这些女儿家的私怨,却也从安清的口中知晓这位安平公主是恨极了那人的。 何况于这东宫,能有这样手段和本事的,除了周承棠也难再有第二人。只是以前不过是些小打小闹,可如今周承棠却是想毁了她的清白…这个女人竟狠毒至斯? 李怀瑾依旧环抱着霍令仪,闻言他倒是朝底下的周承棠看去一眼,眼瞧着她发髻散乱,面色苍白,这堂堂大梁公主如今却似一块破布一般被人扔在地上。他那双丹凤目中没有丝毫情绪,只是在瞧见另一侧的柳予殊时,眼中的暗色却是又深了几分。 这么多年—— 他陪着母亲清心敬佛,已极为克制,可此时这心头却萦绕着抑制不住的杀意…倘若今日他们未曾发现晏晏,那么晏晏面临的会是什么?他抱着霍令仪的指根是又攥紧了几分,连带着削薄的下唇也紧紧压着。 周处是一片静谧,却是又过了一会,李怀瑾才收回了眼,他抱着霍令仪往外走去,薄唇轻掀,却是说道一句:“喂了药,扔进去。” 这药是什么,即便不说,在场人却都知晓,可他们的面上却未有任何神色。 只怕先前李怀瑾说一个“杀”字,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今次在这处的都是李怀瑾的心腹,他们自然知晓主子对夫人的情意和疼惜,周承棠竟然胆敢出动宫中的暗卫截杀保护夫人的护卫,还敢使出这样下作的手段,即便是死也不足惜。 … 这偏隅一处早先就已被周承棠撤了个干净,此时自然也无人发现这处缠绵不绝得萦绕着男女欢好的声音…这声音起初不断,到后头倒也渐渐低下几分,等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那早先被击晕的宫人却是醒了过来。 芙玉初初醒来,头脑还有些昏涨,只是在听见那男女之间的欢好声却是一怔。 这声音… 难不成是那位二公子已成了? 芙玉想到这便循声看去,眼瞧着那缠绵在一道的两人,她的面色一红,跟着是又啐了一声,心中却是又跟着诽语一句:早先瞧着那位扶风郡主最是高贵清冷不过,没想到私下却是这样一幅放荡模样,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一面想着这些,一面是站起身来,原是想与周承棠说道什么,只是张望四处也未曾寻见人,她心下疑虑渐深,倒是也想起几桩事来。先前她扶着公主刚刚过来只是还未曾靠近便被人打晕了,如今她醒了,可公主人呢? 难不成公主出事了? 芙玉想到这,面色是又惨白了几分,此时她也顾不得那还在缠绵的两人,却是想先去寻周承棠…只是步子还未迈出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那女子的一声缠绵调。 这个声音?芙玉收回了迈出去的步子,而后是惨白着面色僵硬着脖子朝身后看去…原先交缠在一道的男女此时也松开了几分,而那被压在底下的女人面容也开始显现出来,不是周承棠又是谁? … 戏台那处。 那台上的戏已快结束,可姜仪眼瞧着身边空着的位置还是忍不住拧了回眉心,距离安平离开已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她去了什么地方?还有那位李夫人,自从去换衣裳后就未见人回来…她心下思绪紊乱,一时就连那台上的戏也无心观看。 姜仪原是想遣身后的宫人去外处寻一回两人,只是还不等她开口便瞧见有人急匆匆得朝这处走来…她眼瞧着这幅画面,心下一沉,难不成当真出了什么事不成? 宫人倒是还记着如今尚还在宴客,因此快走近的时候倒也缓和了几分面色,只是她缓和得再好,面上的苍白却还是敛不尽…她是先朝姜仪打了一礼,而后便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姜仪听得这话,手中握着的茶盏便掉了下去,那青瓷盏最是易碎,这一砸自是四分五裂,还扯出了一番好动静。台上的青衣止了声,底下的众人也纷纷朝姜仪看去…姜仪见此倒是也回过几分神来,她示意宫人先行退下,而后是强撑着身子扯开一道笑,与众人笑说一句:“本宫手滑了,倒是让你们见笑了…” 众人怎么会当真信她是手滑,先前宫人面上的苍白,她们可都瞧见了。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成?不过既然这位太子妃说无事,她们自然也不好多说道什么,因此也不过纷纷说了“无事”…等到那台上的青衣重新唱起了曲子,姜仪才又招过身边的宫侍与人说了一句,却是让人先去整顿。 那宫人倒也是个沉稳的,闻言面色虽有几分惨白,身形倒算还好。 等到宫人退下—— 姜仪却还是有些坐立不安,若不是如今还未曾散宴,只怕她这会就该过去了…她想起先前宫人所说,还是有几分震惊,怎么会出那样的事?好在无人发现,若不然今次这桩事要是传出去,皇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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